第42章
從遭遇到的德川忍者和探子數目愈來愈多,可以感到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所在。
正在縮窄搜索範圍,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落在所有人頭上。
癸自己也想不出有何辦法去救所有人,唯一想出來的就是自己帶同薰和三位真田十勇士與青霧突圍。
把德川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這一邊來,若是人數減至只需保護五人,加上除了青霧均各有戰力,癸自信絕對可以保證她們的安全。
問題是被丟下的士兵們,雖說對敵人來說她們已無足輕重,可是並不能確保敵人不做這多此一舉的事,調動兵馬繼續追殺她們。
內心也極為焦急的癸,只好待到晚上大家休息時,把青霧帶出來,找了棵樹。
在上面臨時搭了一間樹屋,好讓青霧與青靄交換。
「抱歉了青霧,現在這個時候,我真的需要我那沒用的軍師。透過你傳話,始終差了一點。」
「你說她是沒用軍師!裡面的青靄可是氣炸了。」
青霧看來一片隨和,似乎沒有在意癸要她二人交換的事。
以癸推想,青霧是不可能真如此大方的,因為雖說形勢危急,可是這樣子難道不會給青霧,他只重視青靄的感覺嗎?
這種做法就等於把一個女人趕下床去。
說今天我不喜歡乾你,換別人來那麼傷人。
癸希望能盡快選個時機,把青霧也佔有了,那以後她們二人自己怎換都好,他每晚乾這身體一次,讓她們定期交換,誰也不欠誰。
「抱歉!委屈你了。」
「不會啦!」
勉強笑著的青霧,眼中卻有點淚光。
「要看著嗎?」
「當然!」
對一臉紅透了的青霧,癸一副色狼的賊相。
「好色鬼!」
「你不喜歡我對你色嗎?」
對多愁善感的女人來說,一旦要求得交合多了。
她們總是會懷疑別人只喜歡她的身體,老是想些有的沒的。
可是女人對男女關係的察覺總是敏銳得多的。
白天時青霧這小傻女和覓十兵衛總是有的沒的,來纏著他。
看來她們果然是意識到自己已和薰發生了關係。
而當眾女爭一夫時,男人對自己肉體的追求,對女人們來說,就是一種愛的表現了。
青霧羞赧的在癸眼前衣衫盡褪,露出那未熟的青澀胴體。
「好羞呢!要人家在你面前做。」
青霧的臉從額頭一直紅到耳根子。
「那我用舌頭替你做好了。」
癸色色的伸出舌頭,在嘴唇上大大的舔了一圈。
「才不要!」
看到他那副急色相,她伸出舌頭做了大大的一個鬼臉作回應。
「唔!我最喜歡青霧下面的水晶,一條毛都沒有。光光滑滑的,讓你兩個大小色女的反應,一目瞭然。」
「爛人!說這甚麼話呀!」
裸身的青霧擂起粉拳就放肆的打在癸身上。
「哈哈!」
「好了!別再開玩笑了,那麼請龍青霧小姐為我一人做這自慰表演。」
「你把人當成甚麼了。」
「整天想些色色的事的小色女。」
「可是人家真的時常在想呢!」
一臉幽怨的表情,顯出了青霧心中的焦急和屈悶。
「癸哥哥你看!」
「我真的好喜歡你的,所以從脫衣服時,我就興奮了。現在嘛!」
一對纖纖玉手,在無毛的光滑花唇上把玩著,很快的從花穴內流出了不少的愛液。
「好羞恥呀!真希望也能快點像青靄一樣。」
「很快的了!」
在青霧羞急的表情之中,癸的口舔上了她的手指,從以寸來算的特等位置之中,準備欣賞少女的自慰表演。
當癸舔完之時,青霧已一臉桃紅的動情已極。
「癸哥哥!羞死人了,可是青霧很興奮呢!」
「啊呀……」
再也忍耐不了的少女,十隻青蔥的玉指,盡情的在自己的小花唇上把玩著。
很快透明晶瑩的愛液流滿了樹屋的地板。
「水份很充足呢!青霧。」
「啊啊啊!丟臉死人了。我竟然在癸哥哥的眼前。」
現在的她體內快感如電流一樣激走不停,愈是恥辱,身體似乎愈興奮。
「努力!我等著喝青霧噴出來的陰精的。」
「不要說了!那麼醜的事。竟然還……」
單單是想像自己體內最精華的液體噴射進癸的口中,青霧春意溢言的面頰上,就滿是情慾。
「啊啊!看吧!癸哥哥。」
青霧盡情的分開雙腿,將花穴大大的張開,露出內裡的粉紅色的內花唇,還有花蕊。
在淫穢和激情的動作之中,青霧褪下了小花蕊上的花瓣。
露出一顆泛著粉紅光澤的小珍珠。
在她盡情把玩之下,口中吐出愉悅的浪叫,下身愛液泉湧。
而癸也再受不了只做觀眾的寂寞,把頭靠上去,讓自己的舌頭參與了精彩的演出。
「啊呀!癸哥哥,吻我,吮我,像第一次那樣,請你盡情的用舌頭欺負我。啊啊……」
青霧雙手後撐,把花穴挺向癸的面上,任由癸為自己服務。
茫然的面上,是熱情與興奮的神色。
讓癸哥哥舔自己那裡,叫她興奮快慰死了。
癸的舌頭面對主動迎上來的花穴,自然不會跟它客氣。
大力在上面舔弄著,舌尖掃來掃去,對準花穴之中穿入,掏、掘、舔,更加力的對穴內吸吮,把愛之蜜都吸進口裡,吞下肚口。
而頂端的花蕊也沒有讓它閒下來,舌頭多次拜訪。
一直到青霧發出愉悅的歡呼,全身顫抖的迎接了高潮。
微眼如絲的她,誘人已極。
臉上盡是女人的至福表現。
「來了!來了!啊啊啊……」
在快樂的狂呼之中,癸的嘴對準了花穴,把青霧噴出的陰精喝了個乾乾淨淨。
「啊呀……」
青霧無力的軟垂下來,高潮過後身體疲不能興。
花唇直接貼到了癸的面上。
一度閉起的眼睛,再次張開時,身體內的兩個靈魂再次交換了。
「青霧真是的,這麼丟臉的事也做的出來。」
「把頭伸開啦!羞死人了。」
青靄羞急已極的向後退。還雙手亂打著癸的頭。
「還不是一個身體,一張面孔。」
癸得意的在花唇上舔了最後一次,把陰精和愛液喝了個飽。
「那種地方,你們男人為甚麼老是喜歡又吃又吻的!不怕髒的嗎?」
「對我來說美女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癸淫邪的低笑著。
「談正事好嗎?我要穿衣服了。」
一臉紅透了的青靄伸手拿起剛脫下來的衣服。
「這樣就好。談正事多無趣,光著身子談的話就有趣多了。嘿嘿!」
癸一把搶過青靄的衣服,把她抱在懷中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