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癸現在才想起還沒問沙也加情報的事,不過現在也不用問了。
「對主人來說,我就只是這種程度的人嗎?」
「餵!」
雖然在急奔之中,但癸已無心看那起伏晃動不已的誘人酥胸,只見沙也加眼有淚光,一臉悲戚之色。
癸沒有要殺自己,也沒想以自己作人質,可是為甚麼他不說要帶自己一起殺出去。
作為主人的女奴不要緊,可是作為不被放在心上,隨便可以丟棄的女奴。
「對你來說我是甚麼呀?」
面對一臉責問之色的沙也加,癸無言以對。
「你好無情主人!你不要我的話就算了。」
對著一臉愁傷表情的沙也加。
癸反而不能輓留她,他根本沒有過沙也加會背叛同伴真心投靠自己的想法。
癸並不信任她,只待有機會的話就讓她自行離去。
但是現在若想要留下她雖然不遲。
可是在這種危急的情形之下,癸根本無力保護所有人。
若是沙也加背叛同伴和自己並肩作戰,則她一旦被俘的話。
忍者處置叛徒的手段可是極之殘酷的。
「今天請你走吧沙也加!現在起你不是我的女奴了。但我從不拒絕美女,若是將來有緣相見,我身邊永遠會有空位在等你的。」
沙也加裸身而立,就這樣目送癸等人急速通過。
「癸……主人……嗚!」
愛情總是不算對像不選時機的,為何上天讓自己愛上主人呢!
「只要你一句話,就算死!我也要保護主人你逃出去的。」
艷陽之下,沙也加裸身走在林間道路。
後方已是喊殺聲連天,前方即將生死相搏。
而她內心郤滿是愁苦!
「對不起繭大人,我背叛了你的信賴。……癸主人……為何你不要我呢。」
而在高山上觀察著的義忠,則留下監視人員後,前往與服部半藏的主力會合了。
繭沒有如青靄所料的在山上擺署人手,可是來遲一步的半藏郤反而按排了人手在高山上。
「癸,我們三個人可以並肩作戰可是一件妙事呀!」
入道磨拳擦掌的,臉上一片狠相。
真讓人懷易上天愛開人玩笑的程度,這傢伙居然是女尼。
「我怎看你都應該是和尚來的。」
癸對入道的興趣是零,不過她的戰鬥力可是很值得依賴。
「你們兩個一點都不怕的嗎?」
一向比幸惠還冷的甚助衛門,現在居然眉間帶著懼色。
癸道:「怕會有用嗎?」
入道道:「打是死,不打也是死。那,怕是死,不怕也是死。不怕的話至少看來帥起多了。」
「好,停下來!我一個人先去。等對方亂成一片時你們才再出手。」
「唔!」
兩人點頭答應癸,後方跟著五十名部下。
癸最後一眼掃過那些未能一親香澤的女忍者們。
今天她們很多人將會在這裡丟掉寶貴的生命,而癸的一舉一動就影響著有多少人能不用走入鬼門關之中。
作為男人,現在的他是不能逃避這個責任的。
「火倉,今天一個不好彩,你就得換主人了!」
握在手上的魔刀掙出癸的手中,化成人形。
「主人忘了在華香大人墳前立的誓言嗎?」
「沒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這大禍害說不定能活上過萬歲呢!我不在就沒人替她掃墓了。」
「今天我還準備飽餐人血呢!主人請你不要讓我失望。」
「好!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就是要這股氣勢。」
火倉躍進癸手中,再化為刀形。
握著手中這柄生死與共的魔刀,雖然明知不可能,癸仍決心以零傷亡為目標去作戰到底。
隱伏在林中的忍者們,先是看到一個紅點,接著迅速化為一條巨大的火龍。
騰挪不絕的火龍在舞動了一段時間之後,已把他們嚇至目定口呆。
癸朝著林中訝異的叫聲突進,滿是烈炎的火倉一閃,就有一個人體變成碎開的焦炭。
在連串慘叫聲之中,忍者們亂成了一片,而且火龍過處形成林中滿是火炎。
「嘩呀!」
狂猛的火龍離劍而去,將目標的忍者群連同樹木包進烈炎之中。
看著在地上扭曲痛苦掙扎的火人,持刀放在肩上猙獰笑著的惡魔。
受不了的忍者紛紛從林中奔逃出來。
而看準時機的甚助衛門和入道則乘機打落水狗,以少數追殺著對方多數,從後方殺至。
「把衣服脫了,我要完整的,不然我就砍掉你的手腳,讓你變成一條人蟲。」
像魔神一樣的癸,持刀迫著一個嚇得走不動的忍者。
「脫……我脫……」
很快對方除了兜襠布就甚麼都沒有了。
「我這個人很守信用的,不過我也不是愚笨的俠士。」
「呀!」
癸狂吼一聲,一拳打到對方飛起。
最少斷掉四、五條肋骨,這樣子不要說戰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混帳!他們在幹甚麼。」
在後方指揮著的繭,看著不斷連滾帶爬從林中逃出來的忍者。
「開槍殺了他們,沒用的東西!」
「餵!繭,請你別太亂來好嗎?怎說也是你的部下。」
伴隨在繭身旁的柳生十兵衛勸阻她。
「廢物的最好去處不就是地獄嗎?何況是向外藩借來的兵馬。還有十兵衛為何找不到沙也加的,她沒事吧!」
「呀!這個,昨天喝多了酒。一醉醒來之後就是第二天了。」
「你!你這也算是天下第一高手嗎?」
看著氣得額現青筋的繭,十兵衛真是萬分為難。
沙也加這傢伙,真是害人不淺。
「這是別人亂說的。我是天下第一酒豪,天下第一女浪客,天下第一的床上伴侶。偏偏就不是天下第一高手。」
「你就只會沒正經的,快給我去把沙也加找出來。」
「是!是!」
昨晚已給了沙也加警告,加上那枚家紋十字鏢,應該沒事的。
不過她柳生十兵衛又不好向繭解釋,只好先溜了。
「唉!問世間情是何物。情又不能當飯吃,還是酒最好。」
拿起隨身酒瓶,十兵衛邊喝邊走。
而在林中,入道打扁了最後一個敵人的胸口。
前進到窺視著前方整齊隊伍的所在。
「要正面衝出去,一定會由三洞尼姑變成數十洞尼姑。」
甚助衛門道:「甚麼三洞尼姑。」
「口的洞、屁股的洞、做愛的洞。」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的嗎?現在生死關頭呀!」
平素冷淡的甚助衛門,現在拘緊又害怕。
後方的部下們更滿是懼色和冷汗。
「現在只等癸有所行動了。」
換上敵方忍者服的癸,跟著潰敗的忍者們一起逃了出來,混進了敵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