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
一陣激動的沙也加眼眶中淚珠滾滾。
「不像你呀!如此柔弱的,可以說給我聽嗎?」
十兵衛手臂一圈,把裸身的沙也加抱在懷中,二人坐到樹上,聽她從頭說起。
「這就是你被俘後日子了嗎?」
問著的十兵衛感到心中一陣煩憂,女人果然是不何理喻的生物。
雖然她也是女人,不過一點也沒有女人自覺的十兵衛,對同性們的理解,並不比男人們強多少。
「被人當成性奴,天天凌虐,你應該很恨那個叫癸的傢伙呀!」
「唔!可是……」
雖說從一開始都是癸在用強,可是就如他把發簪交給自己時一樣,沙也加不要說逃,就是擊殺癸的機會也不下千百次了。
而且入道和覓十兵衛對她的看管,其實也有著保護沙也加不受幸惠傷害的意義。
做愛時的手段或許有所粗暴,和專作些讓她丟臉羞恥的事。
可是若是她拚命反抗,癸是絕不會強迫她的。
「你愛上了那個人嗎?」
「唔……」
沙也加又再流著淚。
「唉!女人就是如此古怪的生物。」
十兵衛感嘆著。
以往當浪人的日子,她都遇過不少這種情形,被人凌虐和強姦之後反而愛上對方。
這究竟是甚麼心理,十兵衛不明白。
沙也加之所以傷心,是突然面對得要離開癸時。
才擦覺自己愛上這個粗野叛逆的男子這麼深,而她對自己是怎樣的呢!
女奴式的生活,儘管是很恥辱,可是嘗到的性高潮也是前所未有的強。
雖然很丟臉,郤不會讓她感到真的無法接受,不然她就算不殺了癸,也早就逃了。
問題是癸有多愛她呢!
想來想去,自己也只是癸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
他縱然體貼到要找人保護和照顧自己,可是在癸心中。
自己的地位是甚麼?
比起薰和青霧、青靄、深音,自己可能連幸惠也不如吧!
想到這裡讓她不禁有點悲從中來。
「可是,沙也加是菊之忍軍的忍者。忍者的職務你不會忘記了吧!一旦背叛和棄職潛逃會有甚麼刑罰。就算不說這個你能丟下同伴和關心你的繭大人嗎?何況那個癸的死也會隨豐臣余黨被摷滅而在旦歹之間了。若果你不想再做忍者,我就回報繭大人說你已犧牲了,讓你隱居。但,不管你自己怎樣,跟著那個叫癸的人是死路一條呀。」
「當謝你關心十兵衛大人。」
「理智一點好嗎?這可是生與死的選擇呀!跟我走吧。若是不想和那男人交鋒我就說你受了傷,要慢一點再歸隊。」
「可是……可是……」
「還可是甚麼?」
「感情是無法說道理的,就算被那樣對待還是會發生感情。」
「十兵衛大人,我求你,就當作沒找到我好嗎?」
「那你想怎樣。」
「目前先讓我回到他身邊吧!之後,我也不知自己會怎做……」
「好吧!可是別死了。不然我會內疚的,這個給你。」
十兵衛把自己作為密探的信物,有家紋的十字鏢交給沙也加。
「要小心呀!別免強自己。」
「十兵衛大人……」
沙也加忍不著又哭了起來。
「那麼再見了。」
在這個多事的晚上,也有另一個人有所異動。
「咳!深音公主請起身。」
「啊……」
裸身睡在棉被里的深音和草太這才醒過來。
「呀呀!」
全裸的上半身剛露出棉被之外,可是當深音看到來人是幸惠的時候。
又驚得縮回了去。
「幸惠小姐為何會在這裡的。」
深音滿臉害羞的說著,自己竟然被人捉奸在床。
「你們在親熱嗎?」
幸惠紅著臉的說。
而兩個年輕人的樣子就像發燒一樣。
「我已替你們準備好包袱和銀兩,現在請你們馬上離去吧!」
「為甚麼?不是要利用我們作掩護的嗎?現在突然要走是。」
「唔!總之我們不久之後會另有行動,所以現在是分別的時刻了。今後就請你們在這個太平盛世好好的生活下去吧。千萬不要再卷進這種事里,無論是忍者和密探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一旦遇上了就危險了。」
「可是!我想和薰小姐,還有癸大人告別呀!」
「沒有時間了。請跟我走吧!」
「這……」
深音和草太都拗不過幸惠堅定的眼光,只好無奈的服從,匆匆穿衣。
此後幸惠一直到把這對小情人送出了營地之外,看著他們以幸福郤帶點分別的無奈表情,向自己鞠躬道別。
看著將展開自己幸福人生的一對小情人。
幸惠不禁有點悲從中來,刀頭舔血的日子並不好過,猶其是現在她們是作為搗亂天下的原凶。
「對不起!但是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天下萬民。」
幸惠從懷中掏出犬笛,那只是有狗能聽到的無聲笛。
次日癸和青靄回到了隊伍之中,因為白天的關係,所以也不好找深音。
不然癸原本打算好好取笑這徒弟一番的。
另外就是沙也加總是一副憂鬱的樣子,和平時一點也不像。
五百人的隊伍要渡過海峽,總共用五艘船分別載運了三次才才完成。
而這就花了一個上午,到了下午隊伍才離開本州島那邊的港口,開始朝著西海道前進。
而在港口讓癸聽到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德川在這個藩國內調動了數千兵馬加入搜索。
雖然癸認為再怎麼搜,也是搜不出混進迎親隊伍之中的他們。
可是本應被遠遠引離的德川忍者和密探們,為何會在這裡如此大舉搜索的;是單純的正在封鎖九州島嗎?
為此癸帶著青霧去找薰商量。
雖然做正式商談時,是青靄好一點,可也不能為此要青霧自慰再換回來的。
策馬騎在前方的薰,真是英氣迫人,好一名巾幗女將的樣子。
而癸和青霧則徒步走在她旁邊。
「薰呀!看來引敵人遠去的做法不太成功呢!」
「不要緊的癸。反正德川是查不出我們在這裡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