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為此她先要去找薰!
雖然現在不能說服她,最少可以多知道一下對方的心意。
穿越過所有警衛,左竄右突,再加上調戲一些對自己早有好感情意的少女,癸終於找著了薰的所在。
「呼!」
躍入房間內的癸,他那強烈的氣勢即時就引發了薰的反應。
幾乎沒有一刻的間隔,薰馬上從睡眠中醒來。
名刀吉光已在她手上閃耀著了。
「我回來了!」
滿身大汗,臉上掛著疲累的笑容。
「你回來就好了。沒有受傷吧!」
「受了傷!」
「哪裡?」
薰急驚的問道,神色甚是慌張。
「心。」
薰腦中轉了一轉才弄清了癸是甚麼意思。
「你呀!是否要我像幸惠一樣拿刀砍你,才可以正經一點的。」
氣得鼓著兩個腮幫子的薰,現在怎看都不是想謀奪天下的豐臣家主君,而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兒家。
「是真的!遇上了一個讓我的心被刺傷了的小女孩。」
「唉!又是去沾花惹草吧!」
「別說得那麼難聽!男歡女愛有甚麼不對。」
「對不起!」
是醋意嗎?
感到自己有點失態的薰,大為意外。
而她也真心的對癸道歉,癸做事自有他的一套道理。
「更讓我掛心的是,我若果太遲回來,你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了。」
看著那真摯的眼神和熱情的面孔,薰感到自己的心卜卜的跳著。
癸對自己的意思愈來愈明顯了。
少女總是對戀愛懷著憧憬的,即使是薰也不例外。
可是以她的身份地位根本沒有人敢向她示愛的。
而且生在武士家,婚事又豈能由自己作主。
無奈的感懷起自已的身世,同時對甚為多心的癸,薰也介意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和地位。
「還沒離開九州島,那有這麼快呢!」
「我看上的女人,是不會讓給別人的。」
「我不是物件,也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你以為自己是甚麼了?」
癸的話不由得讓薰感到有點生氣了。
「你是女人,而我是男人。男人總是喜歡女人的,女人的相貌、身體和心性為人。只要這三者都讓我滿意,就是我想要去追求的好女人!如果要批評我花心我承認,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過我就算容易喜歡人都好,我付出的都是一顆真心。」
面對壞得坦白的癸,薰真有點無奈他可了。
若果她是再三絞辯,甚麼真正只愛你一人的話,她還好生氣,可是現在這樣。
「有些女人,是只許丈夫愛自己一個的。如果我是那樣呢!」
「討厭別人來分自已的最愛我是明白的!若是有人敢來碰我的女人,我手上魔刀可也不客氣。」
「可是我不會迫她們接受我的做法。愛不是算術,不可以分開來算愛一個人樣貌佔愛的多少分。只能是愛與不愛,還有值不值得愛!」
「在愛面前沒有值不值得的,會考慮值不值得是已經不愛的時候了。我相信自己,只要一個人是愛我的,她再善妒,還是會留在我身邊的。」
「你好不公平好大男人!只有你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想要一個單獨的男人也不可以。」
薰的反感倒不是特別針對癸,而是對世界多少有所不平。
「有一句話。女人同一時間只會愛上一個男人。愛情的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的了,愛得多的人付出也多。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就像我現在要錢沒錢、要權沒權。」
「那你對覓十兵衛呢!」
「欲是遠勝於情吧!可是在一起時我還是會關心她,分享她與亡夫共有的時光與回憶。而隨了肉慾的滿足之外,我所能給她的,就是我絕不拋棄所愛的人,只要願意永遠都可以留在我身邊,而我也會拚盡全力確保她們的安全與衣食。」
「你好奸詐!男人都是這樣壞的嗎?」
「或許會讓你妒忌,不過我也曾只屬於一個人。」
帶著一股哀愁的語氣,讓薰感到癸在慾望的表面之中所隱藏著的情意。
「那個這揦幸運的人就是你已過世的妻子嗎?」
想到這裡,明知自己的身份地位是不容許的。
可是她還是想要與那位已無法戰勝的人較量,即使不能超愈她,也想在癸心中擁有同等的地位。
「沙也加呢!你……那時不是強姦嗎?」
「敢持刀相向的女人,只要略有姿色,我是奸之不為過的。」
「太過份了!女人也有作為戰士的榮耀呀!」
「比起這樣還不如作一個被人愛的女人好。」
「你會怎處置沙也加呢!」
「她想留就留吧!想走,現在我也不會難阻她的。」
「唉!」
想著背上的沈重責任,幸惠、覓十兵衛、望月甚助衛門和三好清海入道,還有餘下的十勇士與一般的部下。
她們所有的希望就在自己雙肩之上呀!
為亡故了的男人們報仇,也為了在德川的搜捕之下存活。
即然她無意在天下再次引起戰亂,可是不是生就是死,就算她們想和平,魔君家康也非要除之而後快不可。
何況薰也想為那一歲時就死別了的父親報仇,還有那個欺騙父親的壞女人德川千姬。
「你明知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世事豈有絕對。豐臣家可以敗亡,為何德川不可易,若是我滅掉了德川家那又如何?」
「唉!談何容易呢!癸。」
臉上帶上悲淒之意,薰也是無常世事之中的一個過客。
自己的命運不由自己作主,而由命運之輪去控制。
「要輓回失去的愛、死去的人是沒有可能,可是沒有不會毀滅的東西。人世間的政權又豈有不滅之理。」
「若是我執意不從你,癸!那你有會如何。」
「若是你心中是對我有意的話,就算是先奸後搶,我也要帶你走。問題是你心中的想法如何而已。」
「你這人真是的……」
「那我先說好了!現在你離得到我的心還很遠很遠很遠很遠……得很呢!」
「餵!這太傷人了吧!一次過說上那麼多個很遠。」
雖然是有點違心之論,可是這樣捉弄一下癸感覺也頗好的。
誰叫他以為天下只得他一個男人呢!
可是天下之大,郤也只有他一個人敢對自己示愛。
「看來我只好多花點功夫了!」
「那你還不如少惹幾個女孩子。我的妒意可不少的呀!」
「若果是這樣那就不是我了。」
雖然滿心喜意,可是薰真的介意癸的花心的。
而且她也在心中一再說著,他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薰今晚也很美,雖然我想在這裡留宿。一來你是不會准的了,二來要被幸惠發現了,我可能會被她分屍的。所以得要告辭了!」
「哄女孩子開心的話,是一文錢也不用的吧!一點也不省。晚安了癸!」
薰心中想著的是即使今後一生都得住在名為城堡的監獄內,只要有癸對自己的這份情意就夠了。
夜色迷蒙之中,僅穿一件單衣,長髮披散,雖看不真切,可是那對神秘美麗的眼睛已是迷人極了。
「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
留下這句話後,癸只有暫時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