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受不了荒屋內的濃煙密布和迫人熱氣,百越也只得放棄追擊,丟下癸和梨花逃了出去。
「媽的!」
「派幾個人加大東面的火勢,其他人集合到西面來,人一出來我們就射到他變刺蝟。」暗雲大聲吩咐。
「啊!」
先是頭再下來是身,又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之後。
癸砍殺掉屋內最後一名敵人,可是四周也是熱氣迫人,火舌亂竄了。
「咳!咳!」
受不了的梨花已咳了起來,雙目滲出了淚珠。
「忍著!我們出去。」
看著火舌吞噬著身後的一切,在燒焦味之中有著燒人肉的氣味。
「呼!」
以往自己曾保護不了最愛的女人。
現在懷中雖只是初相識的小妮子,而且形勢也沒當日凶險。
可是也不禁使癸有點悲從中來的不快回憶,像那些所謂俠客或者獨行的殺手與大盜,再強;還不是好漢敵不著人多。
將來他一定要建立自己的海上帝國,只有他追殺人,沒有人能追殺他的。
靠著火倉的真空刀氣與自己的護身真氣保護,癸抱著懷中裸女,穿過了好幾個倒塌之處。
身上又沾上了不少飛灰,四周滿是火舌,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烈炎。
只有強才能活下去、只有強才能保護自己的最愛、只有強才能洗雪心中的仇恨與積鬱。
「嘿嘿!看今天是誰能殺得了誰吧!」
一個矮身,癸全身真氣流動,之後以驚人的氣勢爆發出來。
魔刀火倉春潮以無比的力量切開空氣,形成了巨大的真空刀氣波。
「轟!」
耳邊傳來一聲巨響,眼前荒屋的一角爆散開來。
手持斬牛雙斧的百越正在可惜垂涎已久的幼女梨花白白燒死在屋內時,自己已被一股狂猛的力量砍中。
「呀!」
在驚訝之中,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的下半身,與噴射中在空中的血柱。
包括百越在內,癸一擊就斬殺了十多人。
一時漫天都是人的手、腳和頭,血肉橫飛。
「真的假的!」
就在暗雲無法置信的叫著時,一個黑影已從火炎之中穿出,斬殺著原本準備就緒,現在郤嚇得一呆而繼之以混亂的下忍們。
看著飛散到半空去的頭、手、腳和血柱。
「所有人集合到這裡,別放火了!」
想不到百越那麼輕易就被乾掉,不過自已可比他強多了。
事到危急,只好犧牲這些卒子們了,反正他們連對手的一合之將也做不到。
滿是陰鷙的面上閃著得意的神色。
暗雲從身上掏出過百枝針,顏色分別是啡和藍的。
「喝!」
之後他展開了綿密的發射,紛紛擊中了目標他的部下們。
在一連串的慘叫之中,癸發現四周的敵人全都倒下了。
死時面容痛苦已極,之後雙頰凹陷,屍體散髮著大量的汗。
瞬間就形成了一股屍汗變出來的霧,把暗雲和癸都包圍在裡面。
但是在這當中郤有兩具屍體不是乾枯,反而是澎漲的。
他們最後爆開來,渾身的血肉和碎骨射向了癸。
癸舞起了一股火牆,將這些已粘滿了劇毒的碎肉和骨頭全都燒掉了。
「這次是想躲起來嗎?不過這招對我不管用的。梨花還能打嗎?」
「唔!」
眼中因濃煙關係,雖然弄得滿是淚水,但赤紅著一對眼睛的梨花仍然點了點頭。
至於暗雲則使出了他壓箱底的本事,他射出的最後一批針是連著線的,仍成了一個像蜘蛛網一樣的陣勢,任何人只要一碰上線,再加上他的地聽之術。
肯定會被他的針射穿十多個窟窿。
正在奸笑著等待獨佔勝利的果實時,暗雲郤感到熱氣迫人,手上的線同時斷掉了。
「不可能!」
就在暗雲忍不著大叫之際,癸刀上騰空而起的火龍已將所有的霧都蒸發了。
「颼!」
梨花手上的袖弩射出了致命的最後一擊,五寸長的袖箭貫入暗雲的身上。
痛苦得身體抽搐的暗雲,之後被閃電衝至眼前的癸,以狂猛的刀氣與烈炎砍成了一堆肉碎。
「沒事嗎!」
「唔!沒有傷到筋骨,暗雲那傢伙的眼光真的頗准的,射的時候他刻意避開了。」
一場血戰過後,癸和梨花在河邊清洗來自敵人身上的血跡和濃煙所造成的髒污。
這是癸第二次看到梨花在河中出浴的美境了。
不同的是這次是白天,甚麼也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梨花雖然一臉羞澀郤沒有要回避癸眼光的打算。
「想不到癸這麼強,把暗雲和百越大人都乾掉了。」
「哈!只是舉手之勞吧了。」
「嘻!」
低笑了一聲,滿是羞赧的梨花走近了癸。
用手掌掏了一把水,在熏得黑黑的癸臉上清洗著。
「你這次不怕羞了嗎?」
「怕呀!你盯在人家身上的那一對賊眼看得人多不自然。丟臉死了!」
「美好的東西就是讓人看的。」
「過份!那你為何不試試像我現在這樣子,到市鎮內走一周。」
「男女不同嘛!我這樣做只會被男人扔石子,嚇得女人們尖叫不絕的。」
「我好開心呢!癸……第一次有人會肯幫我、在意我、關心我!我羨慕別人好久的了,真的好久。」
說著說著眼中又再有了淚光。
「傻女!」
癸把臉靠到梨花的悄臉上,直接用舌頭把淚都舔掉了。
而她已羞得通紅的面上,不勝嬌羞的低了下內。
身體因害怕而微微顫抖著。
欲言又止的一張小臉蛋兒躊躇著不知怎好,終於那顆跳得快要失控了的心跨過了恐懼的門檻。
「那天我好怕。被半藏大人強行佔有了自己的身子,我好恨,為甚麼我總是遇到這種事!」
滿懷恨意與哀傷,梨花將身體投進癸的懷裡。
只為求得一個能讓她安穩的所在。
「我可不是君子呀!」
癸心中的慾望快要再次超過他對梨花的同情了,至於上次阻止了他的該死的良心,這次好像全無反應。
「先聽我說完好嗎?」
背對自己,裸身坐在男人懷中的梨花,身體依舊本能的抖個不停。
又亂又怕的一顆心,快要失控了。
「半藏大人只讓我恐懼和痛,還有咒詛自己的命運。但是在癸身上我郤感到了一股溫暖,我想再一次體會這股溫暖,要更直接的。」
話到最後幾已低不可聞了。
「你明白這是甚麼一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