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幸惠已氣得手按劍柄。但是郤給薰一個手勢壓下去了。
「好味!」
發話的薰面上微感尷尬的臉紅起來,對比起一直男裝打扮的她來說,份外有一股難得的韻味。
「你相當大膽嘛!連我也想引到你的床上去嗎?」
「沒錯!對著美少女而不追求的,又豈能算是男人!」
「嘻嘻!」
「這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薰只所以能那麼有雅量去對待癸,首先是從沒有人敢打破身份關係追求自己的。
其次,她根本不認為自己會有接受癸的一天,所以空談的話,就不會太在意了。
「有甚麼不容易的,就這麼簡單而己!」
毫無預警的,癸攔腰一抱,就要吻在薰嘴上了。
而只來得及別過頭的薰,則被吻中了面頰。
「可以砍下去嗎?主公。」
一時大意的癸,頸上正抵著幸惠明晃晃的赤影。
羞恥得臉全紅了的薰掙脫出來,看著眼前毫不在意刀上殺氣迫人的魯男子。
「你是開玩笑的嗎?」
「不!我是認真的。」
癸不羈的笑容,郤有著真心情意。
要說不害怕幸惠的刀是假的,不過癸有自信薰是不會殺他的。
「你好大膽!」
丟下這一句話,薰就轉回走回船艙內。
內心猶如小鹿亂撞,自己竟然會被男人吻了。
情愛的滋味,是薰一生都沒想過的。
另外就是,船上和部下們的混亂性關係,不知見識過多少次了。
腦中逃避著自己身上的責任,薰的春心偷偷幻想著自己若是和癸更進一步的情形。
「主公……」
薰自己轉身走了,癸這混蛋不退反進,愈挨愈近幸惠。
「你想迫奸我嗎?」
「你去死吧!」
薰重重的給了癸一拳,打得他整個人曲起來,臉上的笑容變得難看死了。
之後氣沖沖的踏步而去。
「慢著……」
「甚麼事?淫蟲。」
這傢伙的嘴巴和手段都愈來愈毒嘛!
「你其實是想打我這裡吧!小色女。」
癸的手放在小鳥上,意淫的向幸惠宣戰。
「你別以為所有女人都喜歡你,不怕的話今晚來我床上,我替你把那淫鳥割下來吧!」
幸惠全無生氣的表情,因為那只會使癸更加得意,冷若冰霜的隨手砍了癸一刀。
「呼!這傢伙真的是船上最辣手的。」
僅僅閃過了那一刀的癸,看著原本小鳥所在位置的甲板,多了一條長愈尺,深愈數寸的刀痕。
「餵!你不要命了嗎?」
入道拿著被癸揍得鼻青臉腫的少年草太出現。
「這個退貨!」
癸一手就接個少年。
「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算了!你不要命我也不能阻止你自殺,不過看你送了幾件好貨色給我,我就忠告你幾句吧!要攻陷薰主公還有可能,只是想要攻陷幸惠大人的話,那是白費功夫。」
「好!先謝過了。」
入道跳回小艇,抱起癸送給她的男人。
當天晚上,兩艘船駛進了蛇之穴內,靠海的蛇之穴,在蛇頭形的岩山下有一處可供船駛進去的海灣。
當晚癸來了個大被同眠,魔刀火倉春潮、龍青霧、覓十兵衛、真柴沙也加,剛好是一對四。
至於入道那邊也是一對四。
不過和癸這邊女性的悠揚婉轉呻吟,女尼入道那邊是男人們的慘叫連連。
而船上的女忍者、船夫、武士和火槍手們,則沈默的在進行登陸工作,不止以高明的技巧把船駛進淺水的海灣內,而且以高速瀉下船上的物資。
除了搭建臨時的營地,更建造起掩飾的偽裝物。
不止遠看看不出來,近看的話,若非接近到十尺之內,根本發現不到她們。
癸也不禁配服她們的效率和技術。
而且不止偽裝,之後還設置了布署火槍手的掩體、地雷和各種忍者的陷阱。
照癸的經驗來看,即使雙方兵員質素一樣,沒有一千人也攻不下這裡。
若是一般士兵的話可能還要三、四千人。
為免打草驚蛇,出外探聽情報的工作都只能交由薰、幸惠和癸去做。
因為只有他們這種程度的功力,才可以四處打探,出入自如,而不被人發覺。
當時魔君家康為了永久統治邪馬台帝國,對於那些不能直接控制,只是屈服於自己權勢的眾多藩國,制定了控制他們的‘武家諸法度’。
依照這個規定,諸藩的統治大名們,得要將一半以上的親人子女留在江戶,作為人質。
同時每年還得帶相當數目的部下前往江戶朝見幕府大將軍。
可是這一切都得要由諸藩自費,江戶住所的租金和生活費用,在加上每年長途來往的花費,構成諸藩經濟上的沈重壓力,根本難以再反抗德川政權。
因此青靄在隔著青霧讓薰等人相談過之後,認為應該襲殺其中一個藩的朝見隊伍,將多數人殺掉,少數人留為俘虜,冒充對方。
如此則何公然的進入德川的勢力範圍內了。
這個計劃,由於癸多手救回了少年草太而出現了大幅度的變化。
青靄決定變更為襲殺將公主送去江戶的隊伍,設計混進他們之中。
而草太則會作為他們的內應,作為交換條件,薰等人得將公主交給他。
草太原本拒絕接納這個計劃的,說甚麼叛君之事不能為,賣國之事不可做。
不過癸鎖著草太讓他看自己和沙也加的活春宮,誘之以公主的身體,動之以男人的勇起。
終於說服了這個百無一用的小子。
「沒有城主大人的允許,我草太竟想試圖強搶公主,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叛賊。」
「沒出息的東西!你就不會想是城主強搶了你的女人,轉賣給本多家。」
「痛!」
草太又給癸重重的敲了一下頭頂。
「可是城主養了公主十多年,兒女婚事,還是應有父母作主的。」
「臭小子!你的腦中是生草的嗎?」
癸一手勒得草太都快要斷氣了。
「你以為公主是豬呀!誰養就由誰去決定公主的未來。就算是豬,難道就甘心被人宰了嗎?豬所以被宰不是因為禮教道德,而是因為人比豬強。」
「是城主養了公主十多年,現在不顧公主的意願要把她強賣出去。我替你搶回公主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何罪之有?」
局勢已經發展到癸把草太推倒地上,起腳亂踢他的屁股。
「所謂的正義!不是公理自在人心,而是由最強的暴力說了算的。」
「可是!總覺得是歪理。」
「廢話!那是你聽得太多四死五誤等邪經的學說,才會把正邪顛倒了。」
「我問你?公主喜歡你,你又喜歡公主嗎?」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好!現在我幫你搶了公主會來做老婆,你開心,公主又開心,豈不是好。」
「可是城主會傷心的,而且會影響本藩和幕府的關係的。」
「你白痴呀!身為城主,本來就應該為這種事煩惱的。要靠賣女求榮來打好關係,只說著城主無能。無能在世上是沒有得救的,你就別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