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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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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黑月 · 海盜的悠閒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幸惠已氣得手按劍柄。但是郤給薰一個手勢壓下去了。

「好味!」

發話的薰面上微感尷尬的臉紅起來,對比起一直男裝打扮的她來說,份外有一股難得的韻味。

「你相當大膽嘛!連我也想引到你的床上去嗎?」

「沒錯!對著美少女而不追求的,又豈能算是男人!」

「嘻嘻!」

「這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薰只所以能那麼有雅量去對待癸,首先是從沒有人敢打破身份關係追求自己的。

其次,她根本不認為自己會有接受癸的一天,所以空談的話,就不會太在意了。

「有甚麼不容易的,就這麼簡單而己!」

毫無預警的,癸攔腰一抱,就要吻在薰嘴上了。

而只來得及別過頭的薰,則被吻中了面頰。

「可以砍下去嗎?主公。」

一時大意的癸,頸上正抵著幸惠明晃晃的赤影。

羞恥得臉全紅了的薰掙脫出來,看著眼前毫不在意刀上殺氣迫人的魯男子。

「你是開玩笑的嗎?」

「不!我是認真的。」

癸不羈的笑容,郤有著真心情意。

要說不害怕幸惠的刀是假的,不過癸有自信薰是不會殺他的。

「你好大膽!」

丟下這一句話,薰就轉回走回船艙內。

內心猶如小鹿亂撞,自己竟然會被男人吻了。

情愛的滋味,是薰一生都沒想過的。

另外就是,船上和部下們的混亂性關係,不知見識過多少次了。

腦中逃避著自己身上的責任,薰的春心偷偷幻想著自己若是和癸更進一步的情形。

「主公……」

薰自己轉身走了,癸這混蛋不退反進,愈挨愈近幸惠。

「你想迫奸我嗎?」

「你去死吧!」

薰重重的給了癸一拳,打得他整個人曲起來,臉上的笑容變得難看死了。

之後氣沖沖的踏步而去。

「慢著……」

「甚麼事?淫蟲。」

這傢伙的嘴巴和手段都愈來愈毒嘛!

「你其實是想打我這裡吧!小色女。」

癸的手放在小鳥上,意淫的向幸惠宣戰。

「你別以為所有女人都喜歡你,不怕的話今晚來我床上,我替你把那淫鳥割下來吧!」

幸惠全無生氣的表情,因為那只會使癸更加得意,冷若冰霜的隨手砍了癸一刀。

「呼!這傢伙真的是船上最辣手的。」

僅僅閃過了那一刀的癸,看著原本小鳥所在位置的甲板,多了一條長愈尺,深愈數寸的刀痕。

「餵!你不要命了嗎?」

入道拿著被癸揍得鼻青臉腫的少年草太出現。

「這個退貨!」

癸一手就接個少年。

「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算了!你不要命我也不能阻止你自殺,不過看你送了幾件好貨色給我,我就忠告你幾句吧!要攻陷薰主公還有可能,只是想要攻陷幸惠大人的話,那是白費功夫。」

「好!先謝過了。」

入道跳回小艇,抱起癸送給她的男人。

當天晚上,兩艘船駛進了蛇之穴內,靠海的蛇之穴,在蛇頭形的岩山下有一處可供船駛進去的海灣。

當晚癸來了個大被同眠,魔刀火倉春潮、龍青霧、覓十兵衛、真柴沙也加,剛好是一對四。

至於入道那邊也是一對四。

不過和癸這邊女性的悠揚婉轉呻吟,女尼入道那邊是男人們的慘叫連連。

而船上的女忍者、船夫、武士和火槍手們,則沈默的在進行登陸工作,不止以高明的技巧把船駛進淺水的海灣內,而且以高速瀉下船上的物資。

除了搭建臨時的營地,更建造起掩飾的偽裝物。

不止遠看看不出來,近看的話,若非接近到十尺之內,根本發現不到她們。

癸也不禁配服她們的效率和技術。

而且不止偽裝,之後還設置了布署火槍手的掩體、地雷和各種忍者的陷阱。

照癸的經驗來看,即使雙方兵員質素一樣,沒有一千人也攻不下這裡。

若是一般士兵的話可能還要三、四千人。

為免打草驚蛇,出外探聽情報的工作都只能交由薰、幸惠和癸去做。

因為只有他們這種程度的功力,才可以四處打探,出入自如,而不被人發覺。

當時魔君家康為了永久統治邪馬台帝國,對於那些不能直接控制,只是屈服於自己權勢的眾多藩國,制定了控制他們的‘武家諸法度’。

依照這個規定,諸藩的統治大名們,得要將一半以上的親人子女留在江戶,作為人質。

同時每年還得帶相當數目的部下前往江戶朝見幕府大將軍。

可是這一切都得要由諸藩自費,江戶住所的租金和生活費用,在加上每年長途來往的花費,構成諸藩經濟上的沈重壓力,根本難以再反抗德川政權。

因此青靄在隔著青霧讓薰等人相談過之後,認為應該襲殺其中一個藩的朝見隊伍,將多數人殺掉,少數人留為俘虜,冒充對方。

如此則何公然的進入德川的勢力範圍內了。

這個計劃,由於癸多手救回了少年草太而出現了大幅度的變化。

青靄決定變更為襲殺將公主送去江戶的隊伍,設計混進他們之中。

而草太則會作為他們的內應,作為交換條件,薰等人得將公主交給他。

草太原本拒絕接納這個計劃的,說甚麼叛君之事不能為,賣國之事不可做。

不過癸鎖著草太讓他看自己和沙也加的活春宮,誘之以公主的身體,動之以男人的勇起。

終於說服了這個百無一用的小子。

「沒有城主大人的允許,我草太竟想試圖強搶公主,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叛賊。」

「沒出息的東西!你就不會想是城主強搶了你的女人,轉賣給本多家。」

「痛!」

草太又給癸重重的敲了一下頭頂。

「可是城主養了公主十多年,兒女婚事,還是應有父母作主的。」

「臭小子!你的腦中是生草的嗎?」

癸一手勒得草太都快要斷氣了。

「你以為公主是豬呀!誰養就由誰去決定公主的未來。就算是豬,難道就甘心被人宰了嗎?豬所以被宰不是因為禮教道德,而是因為人比豬強。」

「是城主養了公主十多年,現在不顧公主的意願要把她強賣出去。我替你搶回公主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何罪之有?」

局勢已經發展到癸把草太推倒地上,起腳亂踢他的屁股。

「所謂的正義!不是公理自在人心,而是由最強的暴力說了算的。」

「可是!總覺得是歪理。」

「廢話!那是你聽得太多四死五誤等邪經的學說,才會把正邪顛倒了。」

「我問你?公主喜歡你,你又喜歡公主嗎?」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好!現在我幫你搶了公主會來做老婆,你開心,公主又開心,豈不是好。」

「可是城主會傷心的,而且會影響本藩和幕府的關係的。」

「你白痴呀!身為城主,本來就應該為這種事煩惱的。要靠賣女求榮來打好關係,只說著城主無能。無能在世上是沒有得救的,你就別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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