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敢以這種態度對薰主公!」
搶先發作的不是薰,而是幸惠。
「好了,不用為無意義的事爭吵!」
薰等入道帶沙也加出去之後,注視著海盜身旁這個改穿了衣裝,性格大變的小女子。
薰想她之前的態度一定是假裝的,郤做得那麼迫真,看來她年紀輕輕,心計一定不少。
「青靄?不是清霧嗎?」
「是青靄不是青霧。」
照下來青靄又再解說她一個人有兩個靈魂的事。
不過聽完之後薰是半信半疑,幸惠真是嘴角冷笑。
「好了,薰小姐關於收取打劫所得的方面是沒有問題了。但是你雇用我作保鏢之事,雙方既然得合作,那我得至少瞭解一下你們是甚麼人。還有此行的性質與目標,我最需要保護的是甚麼。」
「請容我問一句,你們兩個是東夷人嗎?」薰反問。
「不是!」
「好!那請容我簡略說一下現在的邪馬台帝國的情形。」
「現在的邪馬台帝國是當初須佐之男與卑彌呼女皇聯姻結合而成的,雖說皇位代代由巫女血統相傳。實權之位至從平維盛剿滅叛賊原義經及其一黨之後,邪馬台帝國的實權就落了在由地方毫族誕生出來的大名和其下武士們手上。由他們建立幕府以攝政的名義進行實質統治,以其下則是眾多分封的大名。相對起大陸上神州帝國皇朝興替,邪馬台帝國的情形就是幕府興替。自從應仁之亂起,上一代幕府覆亡,天下再次群雄逐鹿。最後由豐臣秀吉奪得天下,可是和平日的子不長。發兵侵略人參國的豐臣秀吉,在與人參國和神州帝國的交戰之中虛耗實力。而且更讓渴望和平已久的人們大失所望。」
「而這就給了魔君德川家康機會,他以輔政五大老的身份,排除異已召兵買馬。之後先在關之原一戰除掉忠於豐臣的大名們,再在大板冬和夏之陣之中,殺害豐臣秀吉的妻子澱君和初成年的獨子秀賴。」
「我們就是這個豐臣家的余黨,現在正要到東北女霸主獨眼龍政宗處進行一宗傾覆天下的陰謀。」
在客觀到異常的用詞之外,夾雜著的一種幽怨和絲毫的不滿。
「薰主公請你不要這樣說。對太閣大人不用敬稱(指豐臣秀吉),對澱君和秀賴大人又……」
「以天下人的眼光來看不就是這樣嗎?只要問天下任可一個非豐臣一黨的人不都會這樣說嗎?只怕說得會更難聽。雖然德川家康是魔君,可是他是漫長的戰國時代的最後勝利者。對人民來說是好不容易帶來和平的人,而我們不就是為了貪圖一已的權力欲而作亂的人嗎?」
「天下本來就是屬於豐臣家的,大人取回天下又有甚麼錯!」
薰激動的語調和起伏不定的情緒與幸惠眼中淚光掩映,神色悲傷的狀況;做成實在太強烈的對比了。
癸看在眼裡,對薰不認同自己一黨的目標這態度之中,感到有明顯的隱衷。
至於那個一直像只刺蝟一樣的幸惠,現在才有一點兒像女人的地方,讓癸第一次又上她的衝動。
「其實聽了那麼多也猜到不少了,閣下是豐臣家的……如若不在意的話,可以告知我們嗎?」
這樣發問的是青靄。至於癸則忙著欣賞薰與幸惠二人的表情!
「再瞞下去,只會顯得太難看而已。我就是豐臣秀賴的獨女,豐臣薰。」
「主公……」
「別說了幸惠,反正我不說。人家猜出來也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艘船要直駛到伊達家的領地嗎?」
青靄代癸談下去。
至於癸,他對一切都不在乎的,只要知道就夠了。
現在有人代談,他也就落得清閒,雙眼朝著三個美女亂射。
幸惠看著癸一副愛理不理,而青靄又如此主動。
只好假設癸把一切都給交青靄設理。
同時在內心懷疑青靄是癸事先派進來的奸世嗎?
那他們的目的呢?
但是至少目前可以先行假定癸並無敵意。
暫時就先利用癸的力量,小心提防就是了。
「不!德川水師已封鎖了伊達家的海港,我們先到九州,再循陸路潛入伊達家的領地。」
「你們想通過由德川嚴密控制的地區呀?」
「我先問一件事,為何叫德川家康做魔君呢?因為薰你的話已不止是客觀了,事實上反以可以看作是一種對自己的偏見。郤有為何單單那樣說德川家康!」
薰和幸惠的神色都非常疑重,似乎有一股恐懼壓在她們的心頭。
最後由幸惠作出回答。
「先父真田鬼幻是豐臣家敗亡之前的一員猛將,他憑著手上名動天下的紅甲鐵騎和由能人義士組成的真田十勇士,以僅余一座孤城大板的豐臣家對抗掌控九成天下的德川家康。多次打敗德川軍,更曾殺入敵軍本陣,單挑當時年已上百的德川家康。而先父對德川家康的評價就是魔人,據他形容一向略胖矮小的德川家康竟然變成了一團大肉球似的體形,不止胖和大,更擁有敏若虎豹動作。先父斬了他不下十多劍,十勇士更圍攻至他體無完膚,只差沒把他的頭斬下來,可就就是殺不死他。」
「而照我們潛伏在德川家中的眼線所報,他雖然偽稱過世,將幕府統治者大將軍之位三傳至家光手中。但他仍然活著,在背後操縱一切。已算來,他今年已一百三十歲了,一個人又豈能不死,活這麼久,何況體形突變。更加可怕的是,德川家為他每天供養數十名以至上百名的女人。女人們的遭遇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是每天在德川家康所居住的江戶城,都會棄置大量女屍,死狀慘至無法形容。」
說畢的幸惠猶有餘悸的面色可布。
「那傢伙該不會是吃女人的罷?」
「屍體上也有牙齒咬過的傷痕。從形狀來說必定是人齒,但是從大小來看則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