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管他如何搓捏撫握,小鳥兒就是毫無反應。
「火倉,你用嘴巴讓我站起來。」
沒有辦法之下,海盜大聲的命令。
魔刀火倉將水銀一樣的金屬液體射在沙也加體內之後,就丟下這個已被她乾至虛脫的胴體,改為主人服務。
小鳥雖然被強行放進火倉的口中,但不管她那冰涼的金屬舌再怎麼挑逗都是毫無反應。
「這……這怎麼會事?」
海盜以往從來沒有試過不舉的,只有他需索得太緊,而讓已逝的愛妻苦惱不已的。
這位面對眾多的敵人可以夷然不懼的勇士,現在郤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坐在椅子上。
「不行了嗎?」
發問的是床上已振作起來的青霧。
「是你剛才做了甚麼嗎?我聽到你喊甚麼封龍印的。」
「沒有呀!我喊的是像龍一樣猛,不過現在郤是像蟲一樣猛了。」
等等!
腦中大感不覓的海盜心神一震,重新分折剛才不舉的經過。
再次審視著青霧。
不止剛才的語氣和之前完全不同。
青霧雖然仍是赤裸的坐在床上,也無意取回衣服。
郤不像初經人事的少女一樣害羞,反而把一條腿收回床上,雙腿一伸一屈,神秘的方寸之地半庶半掩。
身上流動著的點點汗珠,反射著光線更為醉人。
最意外的是眼神。
那是一對鬱鬱有神的眼睛,流露著自信與智慧,雖有點羞澀,但郤絕無一點畏縮恐懼。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不過這時候女孩子的自然反應,應該是即時找條被棉蓋住身體。
而不是這樣自然大方的把裸體展現在男人眼前。
「你是誰?」
身體雖然一樣,氣質看起來郤像另一個人,像是長了兩三歲,也沒有了那種傻乎乎的小女兒家氣息。
讓海盜不自覺的問了這一句蠢話。
「龍青靄。」
「不是青霧嗎?」
「那是另一個我。」
說到這樣海盜的頭就更大了,猶其是他現在最煩惱的是如何讓小弟能再次站起來。
「不是說錯了名字嗎?」
「除非是故意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否則世上任何人說自己的名字都是一口而出的。那會有搞錯之理!」
青靄還是青霧呢?她現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愚昧的蠢豬一樣。
「那你怎會有兩個名字?」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慢慢說吧!好了火倉不用舔了,一點反應也沒有,你先變回劍吧!」
「是!」
青靄用滿有趣和好奇的眼光看著這把魔刀。
而海盜則喪氣的重新系上丁字褲,任由女奴沙也加光赤的倒在地板上。
「我自已也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當我發現時身體內就己好像有兩個靈魂住在一起。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和有著共通的記憶。」
「一個人那會有兩個靈魂,胡說八道!」
海盜一面隨口罵道,一面隔著布在逗自已的小鳥,想讓他重新震作。
「餵!你不可以專心人家說話的嗎?」
「我現在是比生死猶關更嚴重的情形,你繼續說就行了,反正我有聽!」
「真是豈有此理!」
青靄低罵了一句,手上的手指噠噠噠的彈了三下。
聽到這聲音的海盜感到下身一熱,小鳥再次像是被無形的氣環包著一樣。
不!
這不是甚麼氣環,而是小鳥的皮膚突然變得敏感之故,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
「果然是你做的手腳!」
青靄嘴角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只是沈默甚麼也沒說。
海盜下身的小弟,終於能再次吐氣揚眉了。
這樣才讓他放下心頭的一塊大石。
「請你先好好聽我說吧!這件事我從沒對人說過,因為它太不正常。我雖然想找人一吐心事,郤怕別人以為我發瘋,不然就是故意欺弄他們。」
「哦!是甚麼事。」
感到小弟正緩媛從新站起的海盜心下大定,正盤算著一會兒如何對付她。
「就是人的身體內有兩個靈魂的事。」
「胡說八道!」
「你信有投胎嗎?」
「存疑吧!」
在東方認為人死後會投胎是很普遍的觀念,不過海盜又沒有見過投胎怎麼進行的,自然不會就這樣別人說說就信了。
「那至少你可以理解投胎吧!」
「唔!」
「如果投胎時不是一個靈魂走進一個身體,而是錯誤的兩個靈魂走進了一個身體。那麼一個人有兩個思想和性格都不同的靈魂就不出奇了,雖然他們只能共用一個身體。」
「青靄是母親依族譜替我改的名字,也是智慧得多的我的名字。至於那個蠢蠢的青霧,是另一個靈魂自己改的名字。」
「那即是你一個人內有兩個靈魂,就像那些神棍們說的鬼上身一樣吧!」
「很貼切了!」
若果是做假的話,海盜實在配服這個叫青靄的人。
真的像兩個不同的人一樣,特別是在他們談話之間。
青靄雖然面上有一點在意,可是一直大方自然的展露著自己的身體,而且不時變更自己的姿勢,讓海盜看得更清楚。
猶其是嘴上那別有深意的笑容和眼中偶爾露出的欲念。
「通常沒有女人這樣不在乎人看的?除非是做到好爛的妓女。」
「你覺得我是嗎?」
問話的一方有著極度自信。
「一點也不像!」
「多謝了!」
海盜的雙眼游走在青靄的身上,下身慾火狂燒,早已變成一隻隨時會撲出去的餓狼了。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這個女孩子生在一個極度嚴格保守的環境,而且是連性都沒有的環境。就是所謂的大家閨秀,往往對性也是一知半解的,因為有做僕人的老婦或親近的手帕交們在。」
「但如果連這也沒有呢!男女有所不同,女生在這方面總是遲鈍一點的,若是一點性也不對她們說,就有可能在她們長大之後腦中對此一片空白。那麼即然要她赤身面對他人,也有可能像一張白紙一樣連害羞也不懂。」
「海盜你的理論好奇怪,不過我的生活環境就很類似。要不是龍家的繼承人之一,可以博覽各種書籍。我根本不會懂得男女之事,因為沒有命令,龍家的下人是絕不會私自說一言半語的,而且也沒有人教我這方面的事。在男人面前裸身,今天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