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菊之忍軍,只有你們三人,而且還折損了一人。半藏的寒雲組則有七個人,一般下忍(卒仔忍者)更比我們多數倍。接近邪馬台帝國之後未必就能搶到先機的。」
繭的語氣中有點幽怨和不甘。
「柳生君,可以拜託你調查一下沙也加情況如何嗎?」
「魔君家康,最善長假裝善待部下,利用人心,讓手下自願為之效死,不過繭你看來不像呢!還有叫我十兵衛就可以了。」
「請你不要用魔君這稱呼,那是德川的敵人所用的蔑稱。要用神君!」
繭雖然語氣嚴肅,郤並沒生氣,事實上她也像十兵衛一樣憎恨家康。
只是作為德川龐大密探及忍者組織的一員,她不能不這樣說。
和真田十勇士中的覓十兵衛比起來,她可是名聲大得多了。
柳生十兵衛,德川家劍法師範,柳生但馬守宗矩的長女。
左眼已瞎;這得從她十歲時在和當代將軍交手的練習中,把他打昏說起。
之後的第二天,在和父親練習時意外的被戳瞎了左眼。
有一說這是神君德川家康認為她侮辱了德川家,而下令她父親這樣做的。
另一個說法則是她年紀雖少,已迫得父親在練習時得要全力對付她,結果誤傷左眼。
這位毫邁不輸男人,劍法深不可測,性格叛逆散漫的人,郤正是繭崇拜的對象。
唯一讓她有點怕的就是,身為女子郤喜好女色。
這還不緊要,最大的問題是她也喜好男色。
「老爹硬推給我的任務是保護你,要去敵人那裡走一轉是沒有問題。可是總要先追上對方才行的呀!我游水可比不上船快呀!」
「你肯答應就行了。」
剛才遠觀戰鬥,讓十兵衛體內作為劍士的熱血搔動起來,那招像火龍一樣的劍招。
「你……你不會要我一直光著身子的吧!」
一進入甚助衛門安排給他們的房間。
沙也加就臉色不安和害怕,緊張的追問。
「放心!女人不方便的那幾天會讓你穿衣服的。」
海盜不懷好的淫笑。他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女尼入道呀!
「你太過份了,把我當成甚麼呀!」
海盜大字形的躺在床上,伸起一隻赤足,直接就按押在沙也加的三角地帶上。
「性奴?還有甚麼。」
「你好過份呀!海盜先生。這樣欺負女孩子,至少,至少也給塊布沙也加小姐吧!」
「我才穿一條丁字褲,女奴穿得比我還多成甚麼體統!」
「呀……唔……」
剛才被人看光光的沙也加,在那些視線的折騰之下,淫穴之內早就濕濡沸騰。
而在給海盜的腳指一碰之下,更加如山洪暴發,面色朝紅!
「那你有了衣服穿,就會讓姐姐穿衣服嗎?」
「廢話,美女的身上有衣服是多餘的,應該通通燒了。」
「過份你還是男人來嗎?」
青霧面色通紅的看著眼前淫穢的,男挑逗女發浪的情境。
她可還是未懂人事的處女呀!
雖然有時會偷偷私下的自我安慰一下。
「火倉,為了懲罰這女奴剛才膽敢責備這主人我,就交給你好好的懲罰她。」
「嘩呀……呀呀……」
兩個一大一少的女人,訝異的看著魔刀火倉。
只見這柄魔刀,眨眼之間已澎漲變形成一個女人的形狀。
從外形看來實在是相當出色的美女,耐何她連眼睛都沒有,全身上下的肌膚就是由魔刀的金屬物質組成。
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鐵女。
「比起女人的蜜穴,我更加喜歡主人用肉棒插我。」
鐵美女誘惑的發言。
「反正你對性不是可有可無的嗎?」
「主人說的是。我最喜歡的還是俊男的鮮血,主人今後得要多殺幾個呀!」
「知道了!我對男人手下從不留情的。」
「呀呀……」
沙也加瞪視著眼前怪異的情形,猶其是鐵美女的跨間,慢慢突出了一截像男根的鐵塊。
「沙也加她那支可是真的鐵槍不倒呀!你就好好享受吧!」
火倉一手捉著沙也加,那力量絕非人類可比,根本無從抵抗。
至於青霧則是看得臉紅心跳的,這活春宮她可從沒看過,真是新奇刺激。
「是了青霧!現在我要審問你了,你要好好的回答呀!」
面上像惡狼一樣奸笑的海盜,讓人感到背脊生出惡寒。
「你要問甚麼?」
弱質纖纖的小女孩羞怯的樣子,讓海盜這種餓色狼食指大動。
「甚麼地方全都要問清楚?」
「首先你的全名?」
「龍青霧。」
青霧怯懦的回答。不詳的預感,愈來愈強了。
「是炎黃人嗎?」
「是的。」
「為甚麼要離家出走?」
「不想說。」
雖然語音顫抖,但郤相當強硬。
「啊呀……」
在一旁,火倉已經插進了沙也加體內,巨大、金屬、剛硬和寒冷的陽具,對沙也加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像火燒一樣的蜜穴,像被一支冰柱插進去一樣。
可是火不但不息,反而燒得更旺。
猶其是火倉的體質像一種軟性金屬,軟中有硬,硬中有軟,不被它插過,或者插過它,是說不出那是一種甚麼感覺。
「呀呵……啊啊啊……」
就在身旁這場淫亂的活春宮做背境之下,海盜要繼續他淫亂的審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