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途中偶遇
她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正所謂,被包養的小白臉在外面找女人,難道不是很常見的事嗎?
哪怕張翰再三強調,稱林雨蝶是一個大美人,絕不是甚麼腦滿腸肥的老富婆,也沒能扭轉她的刻板印象。
幸虧前陣子爆出新聞,說某位摩納哥王子放著如花似玉的嬌妻不理會,愣是找了一個醜到家的黑人女孩偷情生子……張翰才算是有了底氣,不用再反復解釋了。
「我又不是靠工資生活。」
張翰哼笑道:「反倒是你,學校里都沒事了?」
「我們學藝術的,想忙很忙,想閒很閒。」奚釉輕鬆地說,「不然你以為我哪來的時間,成天泡在網上,到處打飛機的?你還真別說,最近我搞起收費了,都掙了一台電腦錢了!」
這還真是從未聊過的新消息。
「只靠打飛機?」
只是張翰的關注點,並不是收費本身,「這樣掙錢,會不會太慢了?」
奚釉狡黠地看了他一眼。
「快不快,慢不慢,有所謂嗎?我又不是做雞的,只是網上的小鬼頭鋪天蓋地,我要是不給自己設點兒門檻,隨便哪個跳梁小丑都敢跟我約炮,煩都煩死了。」
「留言刪不完的刪是吧?」張翰明白了,啞然笑道。
如今的年輕人,很容易找到同好者的聚集地。
奚釉便是一個愛好BDSM的女大學生,並專精於打飛機領域。
就像某位日本大神練就了金手指一樣,她也有她的專長,並不是逢人便約炮,而是只管手淫榨精,招募那些特殊癖好者。
「可不是嘛,網上的小鬼頭,情商發達的只佔少數,大部分就是單純的精蟲上腦。這幫白痴甚至連人話都不會說,直接就把各個軟件當成招嫖平台呢,上來就說乾不乾……我乾你麻痹啊!」
奚釉並沒有真的生氣,但仍掛著冷笑。
說完這句話後,奚釉竪了竪耳朵,卻並沒有聽到應合。
按理說,自己剛發完牢騷,同行者理應給予回應才是。
無論是同性閨蜜,還是異性友人,都理應如此。
但張翰作為已婚人士,卻是沒慣她毛病——奚釉抬起頭來,只看到這男人面露沈思。
「想甚麼呢?」
「嗯,從你的話題,聯想到我的工作了。」
「欸……就還是那個社會調查啥的?」
「算是吧,當代年輕人互聯網交友時,針對異性約炮的屌絲心理,以此為題,足有寫一篇文章了。」張翰一本正經地回答著,同時腦海裡字斟句酌,已經有動筆的衝動了。
「喲嚯,了不起啊。」
奚釉挑起眉毛,面露壞笑,「看來我還真是遇到了一個熱愛工作的好男人呢。」
說到這裡,她踮起腳尖,衝著張翰的耳朵親了一口。
雖然這只是第二次線下見面,但兩人畢竟是約炮過的,哪怕只是一次手淫榨精的約炮。
奚釉自然不憚以親密舉動,張翰更不會因此心慌意亂。
他轉頭看了眼女孩,輕笑說:「我好歹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論起成熟度,當然要比普通大學生強。」
很簡單的一句話,張翰也不過是坦然交代罷了,奚釉卻挑起了眉毛。
「我靠,所以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
女孩口吐粗話,樂道:「我都心動了……不對,我特麼的內褲都濕了……行了老張,咱別廢話了,趕緊找個樹叢打個炮吧。」她說完便呵呵地笑了起來。
此時天色陰暗,氣壓低迷,一副隨時要下雨的跡象。
張翰牽著奚釉的手,看著她穿著機車服的姣好身材,和緩地笑了笑。
一路走來,他確實一直用不軌的眼神打量她,也遐想了很多,但對於能否再約一炮,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也沒有一直在琢磨此事。
此時聽到奚釉的建議,再瞧她呵呵笑個不停,張翰自然知道這時他應該說些甚麼。
「樹叢里打炮,你就不怕被人拍成小視頻,發到網上去?」
這句話看似回絕,但張翰已湊到了奚釉耳旁,並且語調曖昧。
「也是哈,要不然咱換個地方。」
奚釉的嘴角帶笑,「去我家裡怎麼樣,就住在這附近。」
這次輪到張翰微微沈默了,他狐疑地看著奚釉。
「你確定……要把我領到你家裡去?」
奚釉也沒說話,就是昂著腦袋,挑釁地看著他。
「得嘞,去就去!」
張翰叫了代駕,要求司機把車開回家,隨後騎上奚釉的摩托車。
按他的意思就是,既然打算約炮,就應該同乘一輛車。
畢竟不能指望司機師傅考有摩托車證,就只能委屈奚釉往前挪屁股了。
何況她的摩托車後備廂確實放了兩個頭盔。
「那是我男朋友的,今天就便宜你了。」
奚釉笑得賤兮兮,眼神妖嬈嫵媚,並親手為張翰佩戴頭盔。
「好傢伙,我記得前不久你還說自己單身來著。」
「哼哼,我憑甚麼跟你說實話?」
「也對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翰也算隨性而為,既來之則安之,騎上了奚釉的摩托車,並根據她的導航指引,朝一座居民小區駛去。
按照奚釉介紹,她跟男朋友尚未發展到同居程度,目前依然跟父母同住。
「我爸在大學當老師,是個老古董!」
摩托車沿著環城快速路奔馳著,奚釉戴著頭盔,頂著呼嘯的風聲,朝張翰的耳朵大喊道。
「所以你確定他這會兒不在家唄?」張翰大喊回復道。
「肯定啦,天天上課,還有科研任務,他能不加班就算不錯了!」
行車過程中,張翰讓奚釉坐在前面,自己雙手把穩扶手,控制方向和油門加減。
他的胯部正好頂著奚釉的屁股,而這小妮子也是不忌諱,時不時扭動屁股,直接跟張翰挑起情來。
所謂行車安全問題,直接被她拋在腦後,張翰也是哭笑不得。
好在這段路不算太遠,按照導航指引,張翰駛入一座居民小區,將車停穩之後,便跟隨奚釉進樓。
這棟居民樓不算很高,沒有電梯,必須爬樓。
期間奚釉在前,張翰在後,抬頭就能看到女孩一扭一扭的屁股。
「怎麼啦,大色狼,在瞧哪裡呢?」
奚釉察覺到下方來襲的目光,低頭嬉笑道。
倘若這是尋常的嫖娼約炮,張翰就該輕佻調情了,但他現在卻張不開嘴來。
這可是來到女孩家裡做愛,來到對方的地盤撒歡,而非中立性質的賓館酒店。
他難免有些忐忑,尤其這次約炮委實突兀了些,這小丫頭該不會……
「你應該沒打算跟我玩仙人跳吧?」
張翰走上一截平台,忍不住問道。
此時奚釉已來到家門口,她看著張翰走上台階,眉毛微挑。
「你要是慫了的話,就走唄。」
居然將皮球踢了回來。
張翰冷哼一聲,直接摟住女孩的小蠻腰,說:「鬼才慫了呢,趕緊開門,我都硬了一路了。」
這是實話,汽車過程中,張翰的胯部一直頂著女孩後臀,尤其奚釉居然還主動挑逗他,不斷地扭屁股。
張翰是真的硬了一路,不然也不會明明心裡忐忑,卻還跟了上來。
奚釉低下了頭來,看向張翰的胯部,撲哧一樂。
「真的欸,硬的!」
她抬起頭,嬌滴滴地說。
這著實是一個妖精般的女孩,想必平時在學校里,也很受歡迎吧。
那烏黑硬朗的及肩短髮,以及精靈般的瓜子臉,跟狐媚妖嬈的容顏,足以使青春期熱血方剛的男生,成批成批地淪陷在她的胯下。
就連張翰都不例外,被她幾句話勾引著,就顛顛兒來到女方家裡了。
「快開門,讓我進屋乾你。」
張翰忍住在走廊肆虐的衝動,低聲說道。
奚釉仍嬌滴滴地笑著,目光掠過之後,更抬起手來,在張翰的胯部輕觸。
那的確是異常堅挺的觸感,已經撐起長褲,顯露出帳篷形狀。
奚釉的手指纖細白嫩,待掃過那堅挺之物後,她的指尖微顫,臉色微動,流露出一抹欣喜之情。
「知道知道。」
她嬌聲笑著,便抽回手來,轉身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家屋門。
哪怕在今天清晨,張翰都無法預料到,他居然能碰到如此一場偶遇,並順利發展到約炮環節。
考慮到偶遇對象的身份,這種展開倒是不足為奇,別看他跟奚釉只見過一面,平時網上聊天,可是沒少涉黃。
「這就是你家啊。」
三四步邁出,張翰闖進了別人的家裡。
一股濃厚的生活氣息鋪面而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當當的客廳,長條沙發、茶几和電視櫃佔了好大面積。
而且能明顯看出,家主人是很有文化內涵的。
書房屋門敞著一個角,能瞥見牆上掛著一副水墨畫,書桌也是紅木質地的。
但與此同時,家裡的女性氣息也不少見。
門後掛著幾件衣服,黑色馬甲和白襯衫肯定是屬於奚釉父親的,旁邊則是一條淺藍色女式襯衫。
張翰看到這一幕才想起,他跟奚釉聊了那麼多天,甚至都發生過關係呢,卻從沒有討論過家人方面。
「你爸你媽都不在家?」
奚釉進家之後,取來一雙藍色拖鞋遞給張翰,點頭道:「都上班呢。」
就這樣作為炮友闖進女孩家裡,尤其還是跟父母同住,張翰也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心裡忐忑且興奮。
雖然現在才中午,根本不用擔心女方家長回來,但萬一出現意外呢?
「餵,要不要洗個澡。」
張翰仍瞎琢磨著,奚釉拽了拽他的手,表情狡黠,「我允許你用我小媽的浴巾哦。」
「哈?小媽?」
「嗯,我爸是再婚,我現在小媽挺年輕的。」
奚釉語不驚人不休地說:「不過我挺討厭她的,總是喜歡跟我玩宮鬥劇,把我氣得夠嗆不說,還成天笑嘻嘻的,把我爸唬得團團轉,一點把柄都落不下來。所以今天,你就給我用她的浴巾!」
不過說到這裡,奚釉卻又不著急了,雙手搭住張翰的肩膀說:「不過現在還不用去洗,我沒有那麼多潔癖的毛病……就這樣直接脫了衣服……聞著你身上的汗味……就挺好……」她一邊說著,便湊到張翰面前,輕吻他的嘴角。
面對美女投懷,張翰自然經不住誘惑,已環抱住了奚釉。
但他畢竟也算經歷過很多女人了,面對女孩的主動送吻,仍勉力克制著。
他並沒有不管不顧地抱住奚釉狂吻,而是用鼻子蹭著她的臉蛋,直蹭得奚釉咯咯笑個不停,然後說:「走,進你的房間。」
奚釉笑得嫵媚,小精靈般的白嫩面龐,透著淡淡的粉。
她捏住張翰的衣領,朝旁邊的一扇門示意,說:「來吧帥哥,今天不把你給榨乾,老娘我就不姓奚了!」
張翰也不過是假做矜持罷了,他「非常配合」地進了女孩房間。
裡面是一張粉色褥子的單人床,還有小仙女似的電腦桌,以及桌上的台式組裝機。
而在進了房間之後,奚釉便像是褪下了最後的一絲矜持似的,一把就拽開了機車服的拉鍊。
這是許久不見之後,張翰第二回看到女孩的身體,苗條嬌小,當真好像森林里的精靈一般,徬彿被他用力抱住,就會被生生勒斷似的。
沒等奚釉脫完衣服,他便也開始脫衣,房間里悉悉索索起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異響。
只一瞬間,兩人就都僵住了。
奚釉的表情驚詫。
「這大中午的,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