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雨夜迷情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

雨刷器節奏搖擺著，更多的雨水拍打車窗，順著玻璃淌下。近光燈照亮了前方，見是一座小區入口，車輪開始緩緩減速。

「停在這裡就好。」程紗說道。

「手扣廂有傘。」

張翰點點頭，朝後視鏡望了一眼，「回家路上，小心積水。」

程紗低聲應著，身子朝前探，摸到了一把傘柄，「謝謝主編……」

這輛3 系寶馬的車主坐在副駕駛。她回眸看著後座的長髮女孩，目光清冷，眉宇微抬，說：「客氣了，小程，明天上班，別遲到了。」

程紗的目光閃爍，下意識瞥向張翰。

張翰來到會所的雙門勞斯萊斯跑車，被顧曉珺強行要求，留在了那裡。

彼時，這位上司仍在「扮演」自己的妻子身份，張翰確實沒法反對。

當務之急是將程紗送回家。

於是三人便乘坐了顧曉珺的入門款寶馬，並由張翰負責開車。

「程紗，明天見。」張翰朝著後視鏡咧嘴一笑。

「嗯，明天見……」

車門打開，然後關閉，程紗擎著油紙傘，快速消失在滂沱暴雨中。

張翰出神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瞧不見，這才緩緩一笑，說：「沒想到主編開著這樣時尚的轎車，用的傘卻別有風味。」

「很有舊上海的格調吧。」顧曉珺笑道。

「現在程紗不在，您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張翰打開手扣廂旁的一瓶脈動，喝了一大口，神情變得淡然，「為甚麼突然冒充我的妻子，還跟我們滾起了床單？」

離開包廂時，顧曉珺便已恢復了妝容，梳著整齊的短髮，塗著淡粉的妝容，膚色細膩、容貌精緻，她身上的香水氣味，混著沐浴露的芳香，淡雅迷人，恰到好處。

舉手投足間，凸顯著女強人式的英朗，並散髮著一股成熟韻味。

實事求是，誰若能娶她為妻，確實是一大福分。

但張翰卻抱足了警惕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顧曉珺知道他的身份，更深知作為魅藍集團總裁的林雨蝶是何人物，然而如此，她竟還敢如此冠冕堂皇地冒充、勾引，要說這只是為了一場單純的出軌，張翰打死都不信。

「張翰，你背著林總裁在外面找女人，現在倒質問起我來了，底氣倒是很足啊。」顧曉珺不慌不忙，斜靠著座椅，怡然地說，「你和程紗的那個房間，櫥窗對面戴面具的那對男女，是你們臨時組的搭檔？」

張翰謹慎地看著顧曉珺，從她的眼神中，卻並未看出甚麼。

似乎她真的只是在單純地詢問，並不知道他和林雨蝶的那二三事。

但她的這個提問，卻偏偏無比精准，讓張翰心裡一陣發緊。

「你怎麼知道我和程紗在哪個包廂的？」張翰淡淡地說，「總不會是直接詢問服務員吧？如果連這點客戶隱私都無法保證，恐怕大家今後都不敢來玩了。」

「嚯，真有你的，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顧曉珺笑了起來，「先把我送回家吧，大家都在公司工作，以後有的是時間交往。」

「聽您這話的意思，是想跟我交炮友？」張翰回以嗤笑，「真是榮幸啊……但這麼大的事情，我恐怕得回家跟林總商量一下吧？不然就這麼貿然在外面養了情人，我這小金庫的資金流動，可就沒法解釋了。」

「別做夢了，我可沒想當你的炮友。」

顧曉珺撲哧一樂，調笑地看著張翰，目光順著他俊俏的臉蛋，很快下移至兩腿間，「不過你的資本確實很雄厚，比我家男人優秀多了。」

感受到顧曉珺不做掩飾的火辣目光，張翰心頭一熱，看向她的眼神，也跟著異樣起來。

車窗外，暴雨傾盆，路燈的光朦朧。

這位短髮的成熟女郎，穿著得體的職場襯衫，胸前峰巒之挺拔，他可是印象深刻。

「顧主編的丈夫是……」張翰拖著長音。

「你對他感興趣嗎？」

顧曉珺意味深長地說，接著目光一轉，瞧著前車窗戶，悠然道，「想知道我身上更多的秘密，就把我送回家咯。作為男士，主動一些，才能有更多的故事。我想你跟程紗應該也是這樣發展起來的吧？」

張翰切了一聲，感到心裡癢癢的，咋舌道：「事先說明啊，今天晚上送你回家，純粹是被你給抓到把柄了。」

「把柄？甚麼把柄？」

顧曉珺的目光曖昧，掃向張翰的大腿，「你是指這根『把柄』嗎？」

張翰深吸一口氣，只覺熱流湧動，某處瞬間就有了抬頭跡象。

但未等他平靜下來，只聽嘩啦一聲，褲鏈被拉開了。

緊接著，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襲來，他的分身迅速硬挺了。

「你……」

「走吧張翰，把柄在握，還不趕緊開車？」

顧曉珺看著他狼狽的模樣，開心地笑了。

顧曉珺的家，位於一片20年房齡的小區，樓均高度十四層，配有電梯。

張翰將車駛入小區內，一路開到十七號樓門下，在社區停車場駐穩。

夜已深，暴雨狂躁，但小區里依然熱鬧。

涼亭下，幾個老人借著路燈，正圍在幾局棋盤前，竟是刮風下雨，也抵不住他們拼殺的興趣。

「會不會太明顯了？你就不怕被鄰居看到，說閒話？」張翰悶聲說道。

「你害怕了嗎？」

顧曉珺依然攥著他的肉棒，調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才剛結婚沒兩年，平時也都是早出晚歸，這小區鄰里都還沒混熟呢……」說著，她繼續套弄著肉棒，甚至更用力了。

這可真是銷魂的一路，饒是今天下來，張翰已經射了多次，但他旺盛的性慾，依然完美支撐了這一次的勃起。

顧曉珺的手法純熟，絕非程紗所能媲美，更和林雨蝶的滋味不同。

「你平時也給你家老公這麼做嗎？」張翰壞笑著問。

「哼……又想探聽我的私人生活了。」

顧曉珺輕哼一笑，松開了攥握的手，從手扣廂抽出一張紙巾，「今晚到此為止吧。我還跟我老公說，今晚加班到很晚呢，他保不齊還在廚房給我留了份湯……你也趕緊回家，跟林總交待今晚的行程吧。」

張翰拉上褲子拉鍊，仍有些回味那異樣的感觸，半身也依舊堅硬。

但顧曉珺已然打開了車門，擎著另一柄油紙傘，並催促他趕緊下車。

戶外暴雨湍急，張翰埋怨一聲，冒著雨鑽出車門。

好在還未等他淋濕太多，顧曉珺便擎傘來到了他的面前。

「走吧，將我送到家門口，然後拿著傘回家。」她輓上張翰的胳膊。

張翰回望涼亭。

所幸天色昏暗，雨勢湍急，那些老人又沈迷於象棋，根本沒人在乎他們。

他輓著顧曉珺柔軟的臂膀，一路來到十七號樓門口前，見她按下了八〇二號的門禁密碼。

嗞的一聲，鐵門開了。

「感情我以後也能上門拜訪了？」張翰笑道。

「可以啊，」顧曉珺回望他，目光揶揄，「只要我丈夫不在家就行。」

又是一陣火熱。張翰抓著顧曉珺的胳膊，忽然將她抱住。

未等這女人驚訝出聲，他一步上前，深深地吻住了顧曉珺！

「唔……」

顧曉珺睜大了眼，但隨即笑了，任由張翰的口舌侵入自己。

兩人在樓門前激吻，並愛撫起來，張翰再次探上她的胸部，攥握住一對異常飽滿的乳房。

可惜隔著胸罩，觸感不佳，他不滿地用下身貼住顧曉珺，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夠了，這可是在樓門口！」顧曉珺松開了他。

「對啊，我還以為，咱們能在樓門洞打一炮呢。」張翰調笑道。

「以後有機會的。」顧曉珺輕輕一笑，推了推張翰的肩膀，並未反對。

雨依然下，氣氛似乎融洽了許多。

張翰按捺著躁動的心，懷抱著顧曉珺，卻仍在琢磨她的企圖。

按理說，憑他和林雨蝶的特殊關係，他應該無需擔心。

但顧曉珺肯定不知道他們夫妻間的貓膩，就這樣送上門來，難道真的只是外遇？

「好，以後有機會的，主編……」張翰低下頭，在顧曉珺耳畔笑道。

顧曉珺悠然一笑，也不再說話，轉身便朝入戶電梯走去了。

張翰站在樓門前，拎著顧曉珺送他的油紙傘，摸了摸鼻子。

與此同時，手機久違地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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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沒有哪場雨能覆蓋整座京城，但海天·世紀城無疑在範圍內。

張翰從滴滴專車走下來，再次打開油紙傘，頗有些狼狽地往家趕。

大部分高級社區的入住率都不高，張翰一路跑過石板小徑，再穿過石拱橋，沿途根本瞧不見人。

沒有顧曉珺所住社區的煙火氣息，這裡冷寂了很多。

手機又在兜里震動了，張翰沒有理會，繼續冒雨疾走。

忽然腳下不平，石板翹起，一股水花濺進了鞋子。

他低頭埋冤了一聲，甩了甩小腿，加快速度趕回公寓樓。

「嗞……」

智能門鎖開啓了。

張翰推開了門，只見玄關一片昏暗，但內部的客廳正亮著燈。

「我回來了。」他拖著長音說道。

屋裡沒有回應。

張翰脫鞋換衣，溜達進客廳看到，林雨蝶正倚靠著沙發，低頭讀著一本書。

她穿著黑色真絲睡裙，披著長頭髮，套著一雙拖鞋，露出白皙的腳踝。

她的側顏平靜極了，更美極了，五官徬彿巧奪天工，叫人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我回來了。」張翰第二次緩緩說道。

「嗯，歡迎回家。」

林雨蝶點了點頭，目光仍鎖定在書上。

張翰繞著客廳看了一圈，目光掃過漆黑的電視機屏幕，說：「不覺得屋裡太安靜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把電視機打開？或者放首音樂？」

「不用，我看書的時候，喜歡安靜。」林雨蝶輕輕地說。

房間里真的安靜極了。

除了腳步聲，除了翻書頁的沙沙聲，最響的怕不就是口鼻的呼吸聲了。

張翰坐到真皮沙發上，響起一陣聲響。

他湊到林雨蝶身旁，展臂抱住她的肩膀，說：「今晚玩得開心嗎？」

林雨蝶聞言，睫毛顫了一下。

「嗯，開心。」

「甚麼時候回來的？」

「你離開後不久。」

林雨蝶的聲音很輕，輕得猶如鴻毛；張翰的聲音很沈，且充滿了磁性。

他貼著妻子的脖頸，輕輕嗅著芳香的氣息，而那灼熱的呼吸，亦使林雨蝶的肌膚在顫抖。

他用力嗅了一下，嘴唇落到林雨蝶脖頸的一處凹點，然後吻了一吻。

「嗯……」

「怎麼，有感覺了？」

「是啊，最近很敏感呢。」

「是最近很敏感，還是今晚格外敏感？」

張翰淺笑著，聲音溫柔深沈，用呼氣吹著林雨蝶的脖頸，然後逐漸向她的耳垂親吻過去。

「很精彩的演出，我本以為自己會醋意大發，沒想到居然挺過去了……唔？！」

林雨蝶沒有回吻他，突然合上書本，用精裝硬皮砸了他的大腿一下。

「張翰……」

林雨蝶轉身看向他，目光幽深，「我們有點玩大了，你不覺得嗎？」

話音落下，一道閃電划過窗外，接著便是隆隆悶雷。

暴雨更湍急了，更以電閃雷鳴宣告自身的存在。

紗簾擋不住閃電光芒，漆黑的落地窗驟然亮起，映射著華麗的客廳，以及屋內的一對男女。

一時間，張翰有些失神。

「你說的是哪方面？」他的聲音很輕，目光有些發散，「你突然這麼講，我有點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回憶了。」

「說的也是……」

林雨蝶撇過頭，不再看向他，「該從哪開始算起呢？」

雷鳴之後，天徬彿漏了似的，暴雨傾盆而瀉，雨量陡增一個等級。

風一直在刮，更多雨點敲打著窗戶，響聲更激烈了。

這似乎是屋內唯一的聲音，因為無人說話，更早就沒了腳步聲，以及書頁翻動的響聲。

夫妻倆似乎都出了神，誰都沒有說話，就是偎依著彼此，目光朝向窗外。

從他們的視角，倒是瞧不見太多屋內的映射，於是便能透過漆黑的窗，看到外界的夜。

「以後我收斂點，你看怎樣？」半晌，林雨蝶開口道。

張翰忍不住轉頭，睜大了眼看向她，徬彿這是第一次打量自己的嬌妻。

他有些想笑，嘴角咧開弧度，卻又笑不出來，於是這模樣比哭都難看。

但似乎也是頭一遭，面對張翰這樣異樣的眼神注視，林雨蝶同樣低下頭來，目光閃爍不已。

窗外雷聲再起，暴雨拍打著玻璃，塑造著別樣的氛圍。

張翰看著懷裡的嬌妻，感覺心頭沈悶極了。

林雨蝶低著頭，倚靠著他的胸膛，眼瞼低垂，目光深沈，亦不知在思考甚麼。

「依然按照合同規定，堅持不下去嗎？」半晌，張翰開口詢問。

「我不知道。」

林雨蝶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苦悶，「我以為我不會在乎，就這樣和你開啓新的生活。但我發現自己還是……忘不掉那些事……也許……我就是天生不適合家庭生活吧……」說著，她昂起頭，閉著眼睛，依靠著真皮沙發，徬彿睡著了似的。

張翰懷抱著林雨蝶，凝視著她精美無暇的容顏，並攥住了她的左手。

他的手指緩緩撫摩著她的手背，感受著那細膩溫潤的觸感，然後將她的手抬到嘴邊，輕觸地吻了一下。

林雨蝶睜開眼睛，目光寧靜、柔和。

「也許我們需要嘗試一些新的夫妻關係？」她試探著問。

這淺嘗輒止、留半截的對話方式，著實能叫人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們究竟在講些甚麼。

但林雨蝶問得謹慎，張翰也聽得認真，都明白彼此的含義。

張翰輕撫著妻子的面龐，低下頭來，親吻她的嘴角。

林雨蝶也回應著他，唇齒相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你想玩甚麼花樣，說來聽聽？」張翰低聲問著，呼吸略顯急促。

「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林雨蝶回吻著他。

「那咱們這婚姻還有啥意思？」張翰苦笑道。

「後悔了？但咱們開始簽的合同，就是這意思。」林雨蝶有些動情的跡象，她坐直身體，更深地湧入張翰懷中，「我需要有一個丈夫，你也需要出人頭地的資源，只要咱們互惠滿足……張翰？」

張翰正親吻著的張，突然加大了力度，將林雨蝶的睡衣領口扯開了。

「他今晚都是怎麼做的？」

「甚麼……誰……你是指……」

「他親吻的這裡嗎？還有這裡？還有這個地方？」

張翰壓抑著心火，狂吻著林雨蝶的胸膛。

衣領敞開之後，一對雪白的玉兔跳了出來，饒是經過沐浴清潔，仍能看到片片吻痕。

林雨蝶低呼一聲，表情瞬間變了，嬌羞地捂著胸口，驚道：「不要……我還沒……」

「閉嘴！」

張翰怒喝道，這震住了林雨蝶，叫她不再動彈。

彼時，張翰已充分褪下了林雨蝶的睡裙，扯開領口，拔下睡衣，使她的衣冠不整，狼狽地坐在自己身旁。

只聽嘶啦一聲，怕不是真絲裙被扯咧了吧，夫妻倆卻都沒心疼。

只是林雨蝶首次露出的嬌羞表情，讓張翰看在眼裡，感到既好氣又好笑。

「林雨蝶，你給我記住，我好歹是你的丈夫！」張翰壓抑著嗓音，使勁吸吮著林雨蝶的乳房，他含住她的乳頭，接著一把將她抱緊在懷裡，又吻向她的側頸，「居然敢三番四次出軌，到處勾引男人，還跟前任不清不楚，你是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吃醋了？惱羞成怒了？這才半年多的工夫，你就承受不住了？」

林雨蝶輕哼著，用手按著張翰的腦袋，朝她的胸前拱去，「所以……我不就是出軌嗎？我也沒攔住你啊……嗯……」

林雨蝶不再言語，她懷抱著張翰的腦袋，讓他逐漸向下進攻。

那裡是她的乳房底部，乃至裙擺褪下之後，袒露出的光潔小腹。

她的小腹纖細極了，馬甲線痕跡分明，肚臍嬌小可愛，妥妥地印在腹部中央。

那裡轉瞬便成了張翰的進攻重點，他用舌頭卷著林雨蝶的肚臍，直搔得她哼了起來，話都說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