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私人演出
他的如此,張翰也是一樣,感受著程紗的含卵蛋服務,他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看著對面房間里的男人也如此撫摸著採精蝶的胸部。
蝴蝶狀的面具,遮掩著一副美艷的面龐,黑色皮革的裹胸,分外襯托出一對挺拔的翹乳。
採精蝶的表情十分迷醉,一張紅唇吸吮著卵蛋,竟嘬得滋滋直響。
「給你的丈夫做過這些嗎?」男人忽然說道。
「嗯哼……當然有過了……我親愛的主人……」採精蝶含混地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像你這樣的婊子,居然也知道伺候丈夫?」男人調侃地笑道。
對話聲透過麥克風傳到另一個房間里,只聽採精蝶接著說道:「那當然了……人家雖然出軌成癮……濫交成癖……但也是很愛我的丈夫嘛……該給的享受都應該給到……」
「那你都給他了嗎?」男人繼續笑道。
採精蝶聞言,媚媚地看了他一眼,說:「程冬……你這是在爭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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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旁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
還有那只手,反復在自己的身上撫摸。
淫糜的歌曲仍在唱響,隔壁房間的激情也在繼續,但程紗卻不甚在意。
「翰哥,你只管繼續欣賞,其他的交給我。」
說著,程紗雙手捧著張翰的肉棒,從他的卵蛋開始舔起,舌尖最終掠過龜頭,然後張口將整個肉棒吞入口中。
這樣的刺激,她會反復地做,這樣的過程中,她會始終注視著張翰。
哪怕自己長著嘴,昂著頭,伸出舌頭快速撩動著龜頭,這樣淫糜的過程中,她仍會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張翰,即使臉蛋徹底羞紅也渾不在意。
張翰一開始還會撫弄她,漸漸地也不管了。他雙手撐住椅子,後背深深向後靠去,兩眼目視著前方。
從一開始,沙發就擺在玻璃牆的面前,不過兩米多遠。
暗夜君王跟他是一樣的姿勢,坐在一張椅子前,享受著採精蝶的口交。
他的皮膚像是塗著蜜蠟的奶酪,散髮著健康之美。
他的身材猶如石膏雕刻而成,通體修長,肌肉線條分明。
就連同性看到他的身體,都會不禁生出仰慕之情,更何況更多的女性群體。
採精蝶明顯對他寵愛極了,目光溫柔,甚至帶著寵溺感。
她賣力吞吐著男人的肉棒,就像亂倫的母親疼愛自己的孩子,她吸舔男人的卵蛋,就想要把皮膚嘬掉一塊肉似的。
男人則就像那個被寵壞的孩子,只管享受母親的服務,卻壓根不願碰觸母親的身體。
說白了,程紗仍是在模仿她,並要求張翰配合。
「很好,再吞得更深一些,把你的喉嚨打開讓我操進去。」
名叫程冬的男人吩咐道,卻壓根懶得動彈,只在面具下露出一抹笑。
「好的,主人,蝶奴的嘴穴,保證讓您滿意。」
採精蝶媚媚地說道,舌頭自肉棒根部向上舔去,在抵達龜頭時,張嘴迅速向下一吞。
這立刻讓男人的龜頭插入咽喉中了,而男人壓根沒動,全憑採精蝶自行努力,讓男生享受到了深喉的快感。
「呃……很好……繼續保持……嗯……」
「嗯哼……嗚嗚……咕嘰咕嘰……」採精蝶含混地說著,努力將男人的肉棒吞到最深,壓根不打算吐出來多少。
就這樣,肉棒始終插在她的咽喉中,採精蝶的作嘔衝動也愈發強烈。
直到怕不是真要嘔出來了,她才總算把肉棒吐了出來,併發出一聲長吟。
「真是下賤,你就這麼喜歡深喉嗎?」名叫程冬的男人冷笑道。
「有甚麼問題嗎,親愛的?」採精蝶甚至都不擦擦嘴角,任由黏稠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她笑道,「我就是最喜歡男人的騷雞巴了,越粗大越好,然後將它們吞進嘴裡……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嘛……哼……」
聽著這撒嬌,程冬的目光更加充滿興趣,他俯身挑起採精蝶的下巴。
「呸!」
一口唾液直接噴到了採精蝶的臉上!
「騷賤貨,把我的吐沫好好舔乾淨!」
採精蝶的半遮臉面具安然無恙,那口吐沫恰好噴在了她的面頰和嘴角。
面對男人的羞辱,採精蝶昂著腦袋,表情痴迷而享受。
她用手將嘴角的唾液划了一划,竟真的都送到了嘴裡,末了還不忘了品味一下。
「主人的唾液……真是腥臭呢……」
說著,採精蝶緩緩站了起來,同時趴伏在男人的身上,舌尖緩緩舔過他的胸膛,一邊說道:「還請主人賜予我更多,無論是精液還是唾液,甚至尿液都可以,盡情地賞賜給我吧。」
當持續許久的音樂突然變調,程紗才恍然記起,這大約是一場演出來著。
若說最初的乾冰性交是開場舞,剛才的口交和主奴交流,大概就是話劇吧。
但演員似乎要更換場地了,採精蝶朝房間右側的雙人床走去,對應張翰的程紗的房間,也就是左側。
「走,我們也上床,這樣看得更清楚。」張翰緊跟著站了起來。
來到床上之後,採精蝶脫掉了她的皮革裹胸,露出妖嬈纖細的小腹。
此時此刻,她的全身除了一副半遮臉的蝴蝶面具,便是火辣性感的漁網連褲襪了。
雖然看不到更多表情,但她真的好像一隻貓咪,乖巧地看著程冬上床,然後朝他撲了過來。
「主人……主人……我好愛你……你好棒啊……」
究竟是真棒還是假棒,程紗不由得感到懷疑,只是瞧著採精蝶一臉誇張地撲向程冬,不停親吻他的肉棒。
程紗倒是也爬到床上了,她對比了一眼程冬和張翰的肉棒,完全沒有採精蝶那般誇張的反應。
她只是攥住張翰的肉棒,將一口吐沫緩緩淌到龜頭上面,再借著唾液套弄著,然後含住肉棒口交起來。
但如此一來,張翰和程紗,以及暗夜君王和採精蝶兩對組合,真的是湊到一起了。
雙方隔著一面玻璃牆,各自躺在了雙人床上,以床頭朝向彼此。
張翰這邊能清楚看到對面情況,對面能看到張翰和程紗嗎?
無論如何,採精蝶吞吐著暗夜君王的肉棒,的確不停朝玻璃牆的方向看來。
程紗吞吐著張翰的肉棒,也不斷瞄向採精蝶,觀察她在做些甚麼。
兩人男人也在打量彼此,至少張翰在這麼做,那真名叫作程冬的男人究竟能否看清對面,真的是很憑運氣了。
玻璃牆雙向透明,只是演員看向觀眾時,會特別模糊罷了。
「翰哥,嫂子給你戴的綠帽,你就都發洩到我的身上吧。」
「主人……你的肉棒又粗又硬……裡面裝的是甚麼啊……賞賜給蝶奴吧……蝶奴就是這麼欲求不滿……無論是精液還是尿液……無論是吐口水還是噴屎……蝶奴都很樂意承受呢!」
「翰哥,我這輩子都不用名分,就算我將來嫁給林淵,你也可以隨時玩弄我的身子,我甚至可以免費給你操,甚至給你生孩子,連錢都不用付,隨便你直接玩……」
可以肯定的是,演員聽不到觀眾的聲音,因為這屋裡萬萬沒有麥克風。
但程紗聽了採精蝶的騷浪話語,有樣學樣,就像比賽似的跟著講了起來。
張翰忍不住都笑了出來,他摸了摸程紗的腦袋,說:「我媳婦一個勁求她主人給撒尿呢,甚至連屎都能接受,你行嗎?」
就在這時,只聽暗夜君王說道:「把嘴張開了。」
緊接著,一股透明的尿液灑了出來。
就像水龍頭開閘似的,充沛的尿液朝著採精蝶的嘴射來。
採精蝶不躲不閃,竟張著嘴喝了起來,同時身上灑滿了晶瑩的水花。
男人的尿量真的不菲,採精蝶喝了一陣後,就吞咽不下了,嘴裡的尿液水漲船高,甚至能從口腔外部看到了。
一陣烏魯烏魯的嗚咽聲,還有氣泡翻滾,終於尿液從她的嘴中噴出,順著下巴淌滿了胸脯。
而男人的尿液仍不停歇,就像噴槍似的持續發射著,直到最後直接尿在了採精蝶的臉上,才終於甩了甩。
尿液終於停歇了,肉棒卻絲毫沒有變軟。
採精蝶跪坐在床沿,所幸大部分尿都順著身體淌落地板了,床單浸濕得十分有限。
「啊……」
她發出一道享受似的呻吟,然後睜開眼睛,陶醉地說:「真棒啊……」
「嫂子真是驚人……」
從頭到尾,程紗都在觀看著這一幕,表情又最初的驚愕,逐漸平靜下來,最後淡淡說道:「如果只是尿浴,放心吧翰哥,我不會有問題。噴屎現在確實接受不了,但如果嫂子能給咱們表演一下,我也可以嘗試。」
「總之就是不能落後於人唄?」張翰失笑道。
「是啊,凡是嫂子能做到的,我都要做到。」程紗很坦然地說,「無論瀚哥把我當成甚麼,女奴還是情婦,還是很榮幸的真正的女朋友,我都不能表現得比嫂子差,不然哪來的競爭力呢?」
張翰站在床頭,撫摸著程紗的腦袋,朝旁邊玻璃牆望去。
只見那個男人也在以同樣的姿勢撫摸著採精蝶的腦袋,而女郎一臉乖巧微笑,就像被愛撫的寵物狗一般。
徬彿心有靈犀,也可能只是巧合,採精蝶和程紗同時望向彼此。
不對!
中間隔著玻璃牆呢,對面看向這裡又是模模糊糊,採精蝶怎能確定程紗就待在自己旁邊呢?
所以,採精蝶是恰好看向程紗的位置,並假設自己真的看到了某人。
暗夜君王也順著她的目光,朝旁邊看了過來,並恰好和張翰的位置及視線基本重疊。
一切都是恰好,張翰捫心自問,假如把他換成演員,剛在床上玩了這麼一把,他會不會假設觀眾也跟著上床了呢?
答案是肯定的,畢竟這床位於角落里,難道觀眾還能斜著欣賞嗎?
「程冬,尿了我一身,喜歡嗎?」
採精蝶忽然轉過頭,也不復之前的卑微了,很自然地對男人說。
「就算你渾身沾滿尿液,就算你渾身沾滿精液,我都很喜歡,並且會毫不猶豫地舔光你身上的所有。」烏黑碎發的男人低頭看著她,也不負之前的冷酷,很溫柔地說道。
「咯咯,不愧是我的主人,最是疼愛奴兒了,對吧?」採精蝶炯炯打量著男人的大腿,目光凝聚在他的翹臀上,「那就快點舔舔奴兒的身子吧?剛剛被你尿了一身的……身子……」
說到這裡,採精蝶低下頭,含羞的目光掃過床墊。
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呈內八字型打開,腳掌向上攤著,腳心紅嫩性感。
這一幕相當可愛,深深激發了現場兩位男性的慾望。
碎發男性低頭說道:「那就快點躺到床上,讓我好好舔弄你的身子。」
這一邊,程紗正準備有樣學樣,卻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程冬?」
她訝然道,「這好像是……這位男會員的真名?這不就暴露了嗎?」
之前許久工夫,程紗都在忙著服侍張翰,好些細節都沒有在意。
儘管她知道自己在今晚這場戲份的定位,但還是忍不住砰砰心跳。
好像發現了甚麼秘密?
抑或真的只是巧合?
總而言之,張翰應該是真的認識這兩位會員,這位採精蝶保不齊也真的是他的妻子,而不只是他的信口開河……
「你不是也在稱呼我的真名嗎,親愛的?」
張翰低頭笑道:「當然了,咱們是觀眾,可以隨意。」
是啊,觀眾能隨意,但對方是演員,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
而且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這位程冬的「程」是哪一個「程」,該不會是跟自己同一個姓氏吧,那可就太搞笑了。
程紗來不及胡思亂想了,因為對面的採精蝶已經軟軟躺到了床上。
程紗不能示弱,也跟著躺了下來。
看到程冬跟著湊了上來,而張翰還在盯著對面的演出,程紗甚至還得主動催促一聲。
「翰哥……」
她柔聲地說,「嫂子要被情夫舔身子……你也來玩我的唄?」
果不其然,一而再再而三,聽到採精蝶被換作嫂子,張翰的肉棒真是粗硬極了,他的呼吸也再度粗重起來。
甚至在聽了程紗的提醒後,他更加不在意眼前人了,只愈發專注地盯著對面。
程紗見狀,眼瞼微垂,接著露出一抹淺笑,也跟著繼續當起觀眾。
因為床頭另一側的畫面,確實是很美啊。
採精蝶橫臥在床頭,修長白嫩的玉體,灑滿了尿液的水珠,渾身濕淋淋的,充滿了別樣風情。
她戴著蝴蝶面具,透著一抹神秘色彩,露出的下巴頦弧線完美,露齒一笑,魅惑萬分。
她高高抬起一條長腿,架在膝蓋上,漁網襪緊繃著她的腿型,勾勒出一道道肉慾的線條。
她的腳探向前方,白嫩的足背同樣被勒出一道道痕跡,而腳趾更是被束縛在網襪當中,很有一種禁制般的誘惑。
名叫程冬的男人,儘管戴著大面積遮臉的面具,卻也難掩眼神中的迷戀。
他一反之前的冷酷,而是很恭敬地捧起採精蝶的一隻玉足,然後含住她的腳趾舔舐起來。
程紗看到這一幕,美目異彩連連。
天知道,那腳尖可是淌著他自己的尿液呢!
「好在是透明無色的,應該沒甚麼味道吧?」
程紗正說著,忽然感到腳趾一陣酸癢。
原來,正如之前採精蝶侍奉程冬時,程紗在模仿一樣,如今換作程冬舔舐採精蝶的玉足,張翰也捧起程紗的一隻腳舔了起來。
程紗輕聲一哼,表情真的是又驚又喜,那副羞澀模樣更是前所未有似的。
「啊……程冬……好主人……最喜歡奴兒的腳了是吧……」
採精蝶咯咯笑著,看著碎發青年著迷般舔著自己的腳,宛若女王一般,口中卻不斷自稱奴婢。
這委實有點滑稽。
尤其程紗還看到,這「蝶奴」在「伺候」主人的同時,居然還不斷朝自己這邊看來。
拜託欸,你可是奴隸啊,這不就等於工作時開小差嗎?
「餵,程紗,看哪兒呢?」
「啊……抱歉呢……主人……奴婢剛才開小差了。」
張翰微微一愣。
然後他才明白這姑娘忽然間玩的是哪一出。
「呵!」
笑過之後,張翰挑釁地望了玻璃牆對面一眼,低頭專心舔著程紗的腳。
即使曾被許多不同男人享用過,但舔腳的經歷當真是頭一回,程紗羞澀極了,感受著那酸麻的滋味,當即忍不住叫了起來。
但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採精蝶卻只是咯咯地笑,明明也被程冬含住一根腳趾,像嗦冰棒似的嗦弄,她卻只是輕笑,斷然沒像程紗這般受不了。
不對,應該是程冬先含住採精蝶的腳趾嗦,張翰有樣學樣,才捧著程紗的腳趾也跟著嗦的。
無論如何,見採精蝶絕未像自己這般受不了,程紗察覺之後,也趕緊壓抑自己的呻吟。
但是很快,程冬就開始舔採精蝶的腳心了,而張翰有樣學樣,也跟著舔起了程紗的腳心。
「媽呀……好癢啊……」
「別亂動,親愛的,你看對面我老婆都沒動。」
張翰笑了起來,他已然發現了,這姑娘不知何時憋著一股勁,就是要跟採精蝶一爭高下。
所以看到程冬舔弄採精蝶的腳心,他知道那股滋味,心裡嫉妒同時,便也捧著程紗的腳心不斷搔弄起來。
軟綿綿的腳心,剛被他的舌頭一撩,就忍不住蜷縮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啊……好的翰哥……不會亂動……哈哈哈……但真的好癢……」
程紗努力憋著,直憋得自己滿臉通紅。
她卻是沒有發現,人家程冬是一本正經地大幅度地舔舐採精蝶的整個腳掌,張翰卻是像撓癢癢似的,專門用舌尖高速搔弄她的腳心,這要是能受得了才怪!
「雨蝶我的女神……啊我的女神啊……」
「嗯……怎麼叫我來著?」
「嗯……蝶奴……你的腳……真是舔不夠……」
隔壁的聲音不斷傳來,程紗卻基本無瑕旁聽,只是感覺到張翰忽然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這才堪堪回神,感受著那股驟降的快感,下意識道:「翰哥,你抓緊舔啊。」
說完之後,她才恍然發現,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些甚麼玩意。
「哦,原來程紗喜歡這個調調啊……」
「我……我沒有!」
對面演員房間里,程冬親密舔舐著採精蝶的玉足,然後向她的漁網襪美腿進發。
他趴在採精蝶修長的大腿上,舔著漁網網眼的每一寸肌膚,由腳踝到小腿肚,由膝蓋到大腿根,儘管灑滿了自己的尿液也渾不在意,品嘗著採精蝶的細膩肌膚。
張翰也有樣學樣,捧著程紗的一隻小腳,從腳趾到腳背,從腳踝到小腿,順著膝蓋來到大腿根,一路親密舔舐著。
程紗已經癱軟掉了,除了呻吟甚麼也做不了,胯間一片水光盈盈,之前服用的強效春藥也終於開始發作了。
「主人,插進來吧。」
採精蝶仰躺在床,愛戀地看著碎發青年,纏綿說道:「將你的大雞巴,狠狠貫穿騷蝶的小穴,然後盡情享用騷蝶的肉體吧……騷蝶被您挑逗了半天……已經飢渴難耐了……好想要一根大雞巴止癢啊……」
彼時,青年程冬正趴在採精蝶的身上,親吻她的乳房下側。
白嫩嫩的玉峰,即使仰躺著也分外挺拔,嬌顫顫的乳頭旁滴落著尿液,卻如露珠般晶瑩。
程冬親吻著她的乳根,張嘴含住她的乳房嗦弄,採精蝶曼妙嬌吟著,不停地向程冬求歡。
「這麼迫不及待嗎,已經忍不住想讓主人疼愛?」程冬來到採精蝶的面前,在她的唇瓣輕輕一吻,說,「蝶奴張嘴。」
採精蝶依言張開了嘴,接著程冬含住她的口舌,開始纏綿吸吮起來。
房間另一端,張翰也盡情品嘗了程紗的每一寸肌膚,吸吮著她的乳房,並最終跟她舌吻起來。
他的肉棒堅硬膨脹,已經頂在了程紗的兩腿之間,正如在演出房間里,程冬的肉棒也已頂在了採精蝶的蜜穴之前。
兩個女人都不斷回應著男人的索吻,禁不住用雙腿夾住他們的腰,下半身高高挺起碰觸著他們的肉棒。
就這樣,隔著一扇玻璃牆壁,兩對男女對著床頭,分別以同樣的姿勢親熱起來。
張翰抬頭看向對面,只見程冬牢牢吸住採精蝶的唇,大手抓揉著她的胸,大約已做好插入準備了。
採精蝶的半遮臉面具仍戴得仔細,斷然沒有洩露身份,但那修長的睫毛已遮住了下眼瞼。
她閉著眼睛,無比陶醉地跟程冬熱吻著,就連看向房間另一端的精力都沒有。
是了,只有客人才能清楚看到演員,而演員雖也能看向客人,玻璃卻是極模糊的。
儘管雙方已經緊挨著牆壁做愛,但只有張翰能欣賞對面情況,而暗夜君王和採精蝶兩人,是絕難看清己方戰況的。
「啊……主人……插進來吧……蝶奴要想要啊……」
「翰哥……快插進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空虛了……」
採精蝶的妖嬈求歡是主動的,程紗飽受強效春藥的影響,嗓音都帶上了哭聲。
程冬用雙臂撐住床單,採精蝶見狀,馬上抬起雙臂,抓住了床頭的欄桿扶手。
女人分開大腿,男人挺動下身,只聽一聲高亢的呻吟,採精蝶的腦袋向後昂起,發出嬌媚動聽的聲音!
「好舒服啊……」
兩人用的是傳教士體位,程冬在進入採精蝶的身體後,並沒有著急操乾,而是先緩緩抽送起來。
他用雙臂撐住床墊,腰部勻速挺動,龜頭深深陷入蜜穴之中,卻只插入寸許便拔出,接著是下一輪插入。
儘管頻率很高,但深度著實有限,這完全無法滿足採精蝶的需要。
她很快用腿盤緊了程冬的腰,悶悶地哼了起來。
但另一邊,張翰插進程紗之後,卻直接快速操乾了起來。
小姑娘剛感受到肉棒進入就大聲呻吟,陰道不停蠕動,淫水瘋狂噴灑,怕不是直接迎來了一個高潮。
她同樣盤住了張翰的腰,小腿肚緊繃了起來。
感受到腰部的壓迫感和胯下女孩的浪態,張翰要是還能穩住才怪。
但這就使張翰陷入了被動。
房間另一端,程冬慢條斯理地享受著採精蝶的肉體,每一次抽插的頻率都穩定極了,肉棒深深陷入在採精蝶的蜜穴當中,充分感受著她的美好。
採精蝶嬌柔呻吟著,抱著程冬的腦袋跟他親吻,乃至配合著他扭動腰肢,兩人盡享魚水之歡。
但是張翰這裡,從最初就成了狂風暴雨式的性愛。
同樣的傳教士體位,同樣感受著女郎用雙腿盤腰的滋味,張翰卻直接大力操乾了起來。
程紗確實被他操得舒爽不已,臀浪連連,肉體劈啪作響,但張翰卻委實有種成了苦力工的滋味!
「這可真是要不得啊……」
他享受著程紗的胴體,一邊抱怨一邊笑著,然後抬頭看向對面。
在經過數分鐘的挑逗之後,程冬感受著胯下女郎的蜜穴滋味,開始加力操乾。
他的腰臀如馬達般抽送起來,肉棒快速進出採精蝶的蜜穴,猶如打樁機般狠狠地貫進去。
採精蝶發出悠長的呻吟,嗓音充滿享受和陶醉,盤繞著程冬的腰部不停向他求歡。
程冬沒有悶頭操乾,他的腰部毫不停歇,同時騰出一隻手撫摸採精蝶的面龐,細密品吻著她的脖頸。
漸漸地,隨著他的抽查幅度增強,採精蝶也抬起了臀部,像是不願只承受對方的操乾,而要使身體緊貼著他的胯間,讓男人的肉棒能一直深入她的體內。
於是程冬更換了體位,不再用雙手撐床,而是抱住採精蝶的腰臀,直接跪在床上抽插起來。
採精蝶迅速抓牢床頭欄桿,隨著腰臀逐漸懸空,她的大半體重都被程冬承受了過去。
但饒是上身的重量,單憑一個俏女郎以臂力支撐,又能持續多久呢?
「翰哥……啊……操死我吧……真的好舒服啊……愛死你了……」
耳邊是程紗的求歡聲,對面則是採精蝶和程冬宛如體操運動員般的性愛,張翰穩妥按捺著射精慾望,一邊享用著程紗的美穴,一邊估算時間。
大概有五分鐘了吧,對面的「健身女郎」仍雙手抓著欄桿,腰臀騰空著承受著對方的操乾,哪怕汗如雨下也不見停歇!
「不行了……堅持不住了……換一個體位……否則我要累壞了!」
終於,大概八分鐘後,採精蝶開始求饒了!
「啊……我還以為你能永遠堅持下去呢……呵呵……」
程冬的身軀也已被汗水覆蓋,清脆的黑色秀髮都有些泥濘了,他喘息著說:「我的寶貝,你是不是該減肥了?以前這樣抱著你的時候,可沒覺得有這麼沈啊。」
「那大概是因為我懷孕了?」採精蝶滿頭大汗,卻仍笑盈盈地說道。
「嫂子……懷孕了?」程紗從激情中回神,愕然道。
張翰沒有玩騰空性愛那一套,但半天下來,也絲毫沒射,並將程紗的蜜穴都操出泡沫來了。
女孩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臉蛋紅嫩嫩好看極了。
他聞言瞥了對面一眼,笑道:「兩人在調情呢,這你都聽不出來?」
果然,只聽對面的程冬笑道:「你才二十七歲,就想當媽媽了?這還是我所熟知的採精蝶女王嗎?別開玩笑了……」
經過這一輪激情之後,雙方都需要休息片刻,張翰和程冬都把肉棒從彼此女人的體內拔了出來。
採精蝶悶哼一聲,兩腿分開,右腳搭在床沿,嬌柔地說:「再傳奇的故事也有落幕的時候,不然我結婚幹嗎,當然是要做好一個相夫教子的好母親了。」
隔著一面玻璃牆,張翰和程冬同時失笑。
程冬聽了這話,沒再說甚麼,只是低頭親吻採精蝶的小腹,然後說:「那麼丈夫的好妻子,孩子的好母親,麻煩你把屁股撅起來,讓我後入操乾一輪吧。」
看著玻璃牆對面的情侶,休息不到片刻,就要進入下一輪性愛,程紗驚嘆之余,臉上也拂過一片紅暈。
「翰哥,我還能要。」
「你也要後入?」
「嗯……如果說……這位採精蝶女士真是嫂子……」
程紗深吸一口氣,扇了扇臉上的熱氣,說:「我真挺好奇你們的關係。」
說完之後,程紗動作沒停,有樣學樣,跟著對面男女那般擺好了姿勢。
張翰心裡狠狠一跳。
隔著一扇玻璃牆,兩張雙人床頭靠頭。
對面房間,採精蝶趴在床頭,腦袋正好朝著玻璃牆面,然後撅著屁股,正在等待程冬的進入。
而在己方屋內,程紗也趴在了床頭,腦袋同樣朝向著玻璃牆面,然後撅著屁股,等待著張翰的進入。
採精蝶的臉上戴著面具,看不到她的太多表情,但那副笑吟吟的模樣,真難說她有沒有在猜測對面觀眾房間里的情況。
而程紗是萬萬沒有戴著面具的,她趴在床頭,隔著一層不算很厚的玻璃牆,直接看著採精蝶那副美艷絕倫的俏臉,該需要多強的自制力才能維持住表情管理呢?
張翰沒有急著進入,他俯身到程紗耳旁,先是溫柔地吻了一下,然後說:「你想知道……我跟我妻子……哪方面的事情?」
此時,對面的程冬已跪到採精蝶身後,將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再一次緩緩操乾起來。
從插入的這一刻起,採精蝶的臉上便浮現出一抹蕩漾,她迷情地望著面前的玻璃,緩緩地喘息起來。
程紗的臉頰紅潤,已經前一輪性愛享受了太多高潮,她急需補水。
張翰問過之後,就為她從床頭取來一杯運動飲料。
程紗接過來喝了幾口,眼神怪異地瞥了眼對面,說:「假設這位女士真是嫂子……」
「嗯哼。」
「您是怎麼跟她結婚的?」
對面房間的性愛開始了,程冬很快加速,抱著採精蝶的腰肢輸出起來。
無論是肉體拍打之聲,還是女郎嬌媚呻吟之聲,都迅速通過音響傳到了己方房間。
程紗依然趴著,翹臀輕輕抽動,感受著陰部的瘙癢快感。
張翰坐在床頭,手持著半瓶運動飲料,半晌沒有動靜。
伴隨著音箱中男女交歡的聲響,兩人的目光匯聚。
「嗯……最開始是英雄救美。」
片刻後,張翰慢悠悠地說道:「再接下來,圖錢圖色,趣味相投?」
「僅此而已?」
「我還需要再說些甚麼嗎?」
程紗的目光始終都很平靜,除了受到春藥影響,禁不住會散髮出一股情慾。
她瞥了眼對面房間,那對男女正以後入式做得歡快著呢,床榻不停吱嘎作響,採精蝶的一對椒乳更在她的面前晃蕩不休。
「圖錢圖色我懂,英雄救美……我也不多問……趣味相投?」
程紗撲哧一笑,「都喜歡在外面玩的趣味相投嗎?」
這提問委實大膽了,程紗說完之後,內心也浮過一絲忐忑。
看到張翰來到自己身後,她趕緊將屁股高高翹起,料想到男人這時大概會想玩點重口味,她開始主動放鬆括約肌。
「簡單來說,我們結婚之前,是簽了協議的。」
果不其然,張翰真的把肉棒插進程紗的後庭當中,並緩緩抽插起來。
「婚前……協議?」
「沒錯……包括努力鍛鍊性能力……提高泡妞水平……擴大性愛尺度……還有接受她在外麵包養情人的事情……」張翰凝視著玻璃牆的對面,抱住程紗的腰,肉棒深深進出著她的後庭。
「原來……如此……不過……等等……我有點……迷糊……啊……翰哥……屁眼……好舒服……你的……好大……」
「比你男朋友的大嗎?」
「嗯……肯定了……沒見過林淵的……但是肯定……啊……翰哥……你這時候突然……提到他……為甚麼……嗯哼……」
「程紗,你覺得我是你的情人,還是男朋友呢?」
「是……是……是主人……比情人高級……高級一百倍……當然您要是……啊……屁眼好爽……翰哥……你是我的……甚麼都是……操我屁眼……啊……從來沒有人操過……我的男朋友……以前那些流氓……大家都沒有過……」
雙方的性愛都漸入佳境,隔著一扇玻璃牆,兩女同樣的後入體位,臉怕不是都要貼上了。
但雙方的插入位置迥異,反應也不甚相同。
採精蝶享受著美妙的陰道性愛,並不斷朝後方挺動腰臀,正樂得美不自勝。
而程紗遭受著後庭侵犯,竟也同樣快感強烈,有逐漸適應並深感享受的明顯趨勢。
張翰抱著程紗的腰腹,後入操乾著她的菊花,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對面房間里。
後入姿態的採精蝶真的太美,那副雪白修長的胴體,還有那筆直無暇的美腿,以及不斷向後扭動撞擊的翹臀,無不是萬千男人的垂涎所在。
程冬跪在採精蝶的身後,同樣抱著她的腰臀,後入操乾著她的蜜穴,戴著面具的臉上看不清表情,但也能知他享受極了。
「假設這個程冬,真就是我妻子的情夫。」
張翰挺動抽插著程紗的後庭,說道:「你願意作為我的情婦?」
「啊……願意……當然願意……翰哥……啊……好舒服……」
恍恍惚惚間,程紗能感覺到一絲怪異,卻實在無瑕開口。
張翰剛才提到的婚前協議,嫂子都要求他甚麼來著?
提升性能力,擴大性愛尺度……還要有高超的泡妞水平?
所謂泡妞,是指泡嫂子自己,磨煉夫妻相處情趣,還是……
「滴滴,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房間角落里,一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啊……翰哥……有電話……是誰掛來的……要不要去接一下?」
「嗯……電話……是啊……怎麼會有電話?」
張翰也愣住了。
他迅速看看了一眼時間,儘管不早了,但距離預定的演出結束還有很久。
對面房間里,暗夜君王和採精蝶兩位會員,還在床頭歡愉不止呢。
怎麼會突然有電話掛過來?
「翰哥,你看要不然接一下?」見電話響個不停,程紗提議到。
「真是打擾興致……」
張翰嘀咕了一聲,便從程紗體內拔出了肉棒,隨著啵的一聲響,龜頭抽出菊花,程紗輕輕地哼了一聲。
「你幫我接一下電話,我到廁所撒個尿。」然而,張翰卻徑直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哎呀,這人怎麼這樣。」程紗哭笑不得,趕緊從床上爬了下來。
今晚真的是莫名其妙。
原以為會被帶到一座五星級酒店,來一次尋常的開房性愛,卻未料來到了這樣一個奇妙的會所。
還有這奢靡的演出,以及第一次聽到張翰講述他的婚姻,程紗真的是漲了見識。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電話,程紗也絲毫不敢怠慢,儘管後庭依然火辣辣有種飽脹和空虛的奇妙滋味,她也不得不趕緊跑下床來,同時心裡嘀咕,這會不會是張翰故意在惡搞她。
肯定是,不然為甚麼跑去廁所,非讓自己下床?!
「餵,您好。」
程紗拿起電話,看著玻璃牆對面仍在持續的性愛交歡,她不由得放大了嗓音,「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電話理應是會所前台掛來的,來電者也理應是前台小姐才對。
然而,只聽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對程紗冷淡地說。
「開門,我是張翰的妻子,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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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倒錯的十字架》更新至第十五章後,暫停一段時間,集中創作其他作品,稍待一段時間再繼續創作。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