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齊頭並進(上)
林雨蝶悠悠笑道,「只要你吃掉你的這份精液,我就同意跟你簽訂主奴契約。然後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你們小情侶的買房問題,我就如約幫你們包辦了。但如果五個數之內,你不把你的這份精液吃掉,那我也就只能……」
林雨蝶還沒有說完話。
林淵含住她的手指,表情肅穆認真,使勁地吸吮了一下。
接著,喉頭蠕動,深深地吞咽了下去。
……
「你在家對待妻子也這樣粗暴嗎?」
程紗接過紙巾,擦拭著嘴角的唾液,氣息仍有些不均。
「你要問深喉的話,我確實很粗暴。」
張翰陪她坐在床前,伸手摟住程紗的腰肢,柔聲說道:「我很多次都會把她操得嘔吐起來,不過我們享受的就是這種過程。」
「性虐式的做愛嗎。」程紗擦拭完嘴角,將紙巾扔到了地上。
張翰並沒有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著,雖然程紗剛剛用紙巾擦拭過,仍在燈光下閃著水晶般的光澤。
程紗擦完了嘴,偎依著張翰,在他的耳垂上輕輕一吻,說道:「我還不太懂,要不就由你來主動吧。」
感受著熱氣吹拂,張翰輕笑道:「不懂嗎?程紗?我看你挺懂啊。」
「讓你見笑了。」
程紗輕哼一笑,含住張翰的耳墜吮了吮,說道:「不過既然你選擇了包夜,我們就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玩。不管是你主動,還是我主動,只要是你想玩的,我都可以陪你……」
張翰摟著程紗的腰,他的手逐漸向上,撫摸著程紗光滑的背脊。
程紗的目光向下,似乎也是在感受張翰的觸摸。
很快地,張翰的手就從前到後,來到了程紗的大腿根部。
程紗低頭看了一眼,沒說甚麼,便將兩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順著嬌俏可愛的肚臍向下,那一抹修剪整齊的芳草地深處,粉嫩的蜜穴清晰可見。
肉縫淌著露珠,滲著甘甜的汁液,肉瓣色澤很淺,處處都透露著稚嫩的感覺。
張翰的手探到蜜穴旁就停下了,沒有去觸摸。
程紗也沒有動靜,只是將兩腿分開,人依然無聲偎依著張翰。
「那個給你開苞的男人,見過你的逼嗎?」張翰深深地看著她。
「沒有,那天停電了,我們直接做的。」程紗輕輕搖了搖頭。
「其他男人呢,那些碰過你身子的男人?」張翰面帶笑意,繼續問道。
「也沒見過。」
程紗溫頓地答道,「他們有的奪了我的初吻,有的第一次摸了我的胸,也有的第一次讓我給他口交了,甚至還有玩公開暴露的男人,也確實有一個陌生男人第一次摸了我的……小穴,但他們都沒正式見過那裡。」
張翰聽完,並沒有說話,手指在程紗的大腿根部搔弄著。
就在這時,隔著一層厚厚的牆壁,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呼。
「你覺得那是甚麼動靜?」張翰轉頭看向牆壁,饒有興趣地問道。
程紗似乎也被吸引了注意,她也看向了牆壁,目光掠過電視櫃,嘴角帶著一抹笑,「好像在做愛呢。」
張翰床頭櫃取來手機,打開了照相機功能。
程紗見狀趴了下來,腦袋貼著張翰的大腿,攥著他的肉棒侍奉了起來。
張翰打開錄像功能,一本正經地拍攝了起來,並不時指導程紗應該如何吞吐得更加專業。
程紗的口交技巧確實不錯,張翰只需稍微提點,她就能自行發揮了。
她自上而下地舔著肉棒,然後用手將肉棒抬起,湊到張翰的跨前,主動吸吮他的卵蛋。
她的舌尖還會湊到張翰的會陰部位游走,碰觸著張翰的括約肌邊緣,再專為鑽弄他的卵蛋根部,然後張嘴用力一吸。
張翰用手機記錄著一切。
「你很喜歡拍攝嗎?」程紗親吻著他的龜頭,問道。
「要我把咱們操逼的全過程拍攝下來嗎?」張翰反問道。
程紗躺在他的大腿上,捏著肉棒,吸著卵蛋,一雙明媚的眼眸望著張翰,目光淡雅溫柔。「這也是你選的服務,想拍就拍唄。」她柔聲說道。
張翰點點頭,繼續拍攝著程紗的口交,同時左手輕撫著她的身體。
察覺到張翰的意圖,程紗將身體弓了起來,以便張翰能更好地對自己上下其手。
察覺到張翰似乎對吸吮卵蛋很感興趣,她在張翰的大腿上枕得更舒服了些,攥著肉棒,含住卵蛋,舌尖細密地撩撥著。
張翰撫摸著程紗的背脊,很快來到她的翹臀附近。
他沒有說話,程紗已將側著的右腿屈起,使大腿根部敞開。
張翰的手指順著她的蜜穴邊緣划過,馬上就感覺到一陣濕潤,他的手指也被沾濕了。
右手繼續用手機拍攝著口交,左手繞過蜜穴,很快來到了一朵緊致的菊花前。
張翰的手指繞著菊花瓣轉起了圈,沾著程紗的淫水,很快就濡濕了那裡。
程紗感受著他的動作,將屈起的小腿竪得更直了,暖玉般的美足踏在床面上,腳趾微微蜷縮。
通過這樣的調整,她的大腿根部分得更開了,薄嫩的陰唇瓣都敞開了許多。
然後她嘗試著放鬆括約肌,同時嘴上功夫也沒停,慢悠悠但很仔細得吸吮著張翰的卵蛋。
張翰用食指沾著程紗的淫水,緩緩插進了她的屁眼中。
「嗯哼……」
程紗悶哼了一聲,張開嘴,唇瓣和卵蛋之間粘連著唾液,形成了氣泡。
張翰沒有說話,他用右手抱住程紗的後腦,叫她繼續將臉貼到肉棒前吸吮他的卵蛋,左手食指緩緩在她的屁眼中抽送起來。
然而程紗的反應很強烈,她的下體止不住地抽動著,因為肛門遭到異物入侵而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
「能行嗎?」張翰平淡地問道,右手也松開了。
「呃……」
程紗再次吐出了卵蛋,發出一聲長嘆,「不用管我,你繼續就行。」
一絲黏稠的咸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了下來。
「沒關係,不用勉強。」張翰溫聲說道。
程紗聞言,溫柔地笑了笑,然後更努力地放鬆了一下括約肌。
……
「偉哥吃多了,你很容易爆血管的。」
林雨蝶撫摸著林淵的胸膛,手指肚反復在他的胸肌周圍游走,「這時候就需要靠中成藥調理一下……別不相信,殊勝丸有這種功效。」
熔岩燈的光線調暗些許,更能叫人投入進去。
在林雨蝶的安排下,林淵平躺在了床上,身體呈大字形展開。
他的身材極好,雖然肌肉不甚發達,但皮膚白淨,四肢修長,無論手指腳趾都秀氣極了。
因此,看到一根粗長的肉棒挺拔而立,這份狂野與內斂的強烈反差,讓林雨蝶說話時不由得聲音低婉,溫柔極了。
「我就是……不想在你面前丟臉……」林淵訥訥地說道。
經過適才的射精,林淵頭暈目眩,氣息短促,馬上就被林雨蝶察覺到原因了。
她趕緊安撫著林淵躺下,從手包里掏出一支細長的藥瓶,從中取出兩枚小指甲尺寸的黑色藥丸。
「一顆殊勝丸,保你滋陰補腎,固本還陽;三顆殊勝丸,保你性慾充沛,夜戰不衰;而兩顆殊勝丸,則能以恰到好處的中藥劑量,平復臨時的過度滋補帶來的惡性結果。比如過多服用偉哥導致的血脈噴張……」
林雨蝶將兩顆殊勝丸含入嘴裡口中,笑道:「張嘴,我的小奴隸。」
「啊……」
林淵聽話地張開嘴巴。
林雨蝶俯下身來,與林淵輕輕舌吻著,舌尖挑動撩撥,很輕鬆地將兩顆殊勝丸送進了他的口中。
霎時間,一股濃郁的腥甜氣味盈滿了林淵的口腔。
他馬上想到了精液,但味道卻更比精液甜美。
他深吸一口氣,攪動著舌頭,嘗試與林雨蝶親吻。
他的肉棒也被林雨蝶攥住了,柔軟的掌心套弄著他的龜頭和莖身,林淵舒服極了。
「這樣就差不多了,而且保你至少再射一次。」
半晌,林雨蝶嫵媚地松開了唇,但還不忘那了伸出舌頭,繞著林淵的嘴角添了一圈,「你先不要急,我的小寶貝,先讓姐姐好好品嘗一下你的味道……然後我們再做愛。」
比起已經脫光的林淵,林雨蝶依然穿著紅色吊帶長裙,套著一雙黑絲,確實很不公平。
但她分腿坐在林淵的一條大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林淵只覺得大腿暖洋洋的,黑絲的磨砂質感也讓他感到別樣的刺激。
「林小姐,你隨便玩,我都聽你的。」林淵緩聲說道。
林雨蝶咯咯一笑,俯下身體親吻林淵的耳垂,然後是他的面頰,並很快來到了鎖骨附近。
「你的身上好香啊。」林雨蝶調笑道,「不是香水味,而是體香!」
隨著雨點般的親吻不斷落下,林淵不時發出低呼,身體更像被捆在床的精神病人似的,一個勁地扭動掙扎。
然而林雨蝶抓著他的手腕,身子緊緊壓著他的雙腿,林淵根本翻不起大浪,只能隨著吻痕布滿胸膛,跟著不斷抽搐低呼。
「啊……好舒服……好爽……啊呀……」
林雨蝶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次親吻,他的胸膛、小腹每一次感受到那抹濕潤的痕跡,林淵都感到一陣又癢又爽的滋味。
等林雨蝶開始親吻他的大腿根時,林淵乾脆就受不了了,不停求饒著,雙腿更忍不住地屈了起來!
「呵呵呵,這麼扛不住……真是太可愛了……」
林雨蝶卻是很享受地看著林淵的種種變化。
她沒有繼續俯低身體,而是直接抱起了林淵的一條大腿。
從他的腳趾開始,林雨蝶笑盈盈地吸吮著,然後是他的腳掌足心。
林淵爽得小腿都快抽筋了,表情又驚喜又羞澀,甚至都不好意思看向林雨蝶了。
「怎麼了,小寶貝,為甚麼不瞧著姐姐了?」
林雨蝶正吮著他的另一條腿的腳趾,右手攥著他的腳,左手順著林淵的大腿來回撫摸。
「啊……啊啊啊……林小姐……大腿好癢啊……」
林淵真覺得對方應該是故意的。
那細長柔軟的手指反反復復地撩著他的大腿,真的是太癢了。
林雨蝶怕不是在彈鋼琴吧,而他的大腿根部就是最常敲響的音符!
「大腿很癢是吧……」
林雨蝶放下了他的腿,「肉棒這裡呢,有沒有更舒服?」
還真是。
隨著林雨蝶對他足部和大腿的不斷刺激,林淵始終覺得一股股電流在順著神經衝向他的陰部。
剛射過精的肉棒再次挺立了,甚至明明都沒有碰觸過,他就感覺自己怕不是要射了!
「林小姐,我們能做嗎?」林淵望著面前的女郎,期待地問道。
直到現在,其實林雨蝶都沒怎麼讓他碰觸身體,都是林雨蝶自己在玩,在享用林淵的肉體。
因此哪怕林淵早就脫光了衣服,全身也被親了個遍,但林雨蝶卻仍舊衣冠楚楚。
這未免太不公平了,林淵委屈地想著,終於忍不住提出了意見。
「想做是吧。」
林雨蝶微笑道:「幫我把內褲脫掉。」
林淵深吸一口氣,終於解放了雙手,撫摸起林雨蝶的黑絲美腿。
「林小姐,能夠跟你做愛,我感到很榮幸。」
他探入到林雨蝶的裙底,掀起了裙擺,只見一條深紫色的丁字褲勾勒在她的翹臀上。
單薄細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帖附在陰戶的輪廓上,甚至有些陷入陰唇的縫隙中。
烏黑濃密的陰毛透過丁字褲,在暗淡的燈光下仍舊清晰可見。
「能給你破處,我也很開心。」林雨蝶甜膩膩地笑道。
只是林淵的動作到底太過緊張和生疏了,他嘗試著去脫林雨蝶的內褲,卻反復在內褲邊緣摸來摸去。
到最後林雨蝶都驚訝了,忍不住問道:「你在找甚麼呢?」
林淵這才愣了一下,「啊……我把它當成胸罩了。」
「想解開?」
林雨蝶的角勾起一抹寵溺,她拍拍林淵的臉說道:「行了,不難為你了,躺好了,讓我來!」
說著,她略微蹲了起來,然後攥住林淵高高挺立的肉棒,分開套著黑色長筒絲襪的雙腿,嫵媚地騎坐了下來。
頓時,一股極致的溫暖包裹住了林淵。
……
「對的主編,我正在加班。」
程紗緩緩說道,「張翰給我發來的採訪大綱,我正在整理,受邀對象是一名兼職賣淫的良家婦女。」
「良家婦女,卻兼職賣淫?」電話對面,顧曉珺饒有興致地說道,「她的丈夫知道這些事嗎?這個女人多大年紀了?有孩子嗎?」
「她的丈夫並不知情。年齡的話,二十……二十九歲,還沒有生育,不過她的丈夫提出要求,希望她能懷兩胎。」程紗慢條斯理地說道。
「好吧……這個題材確實蠻有意思,你們加油吧。」
顧曉珺琢磨片刻笑道,接著又說,「小張挺有意思啊,這麼半夜還能給你發來文件?他這麼熱愛工作?」
「嗯……是挺不錯的……主編。」程紗輕聲說道。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週二見。」顧曉珺心情大好,笑談道。
「好的,主編。」程紗輕嘆道。
嘟的一聲,電話終於掛斷了。
程紗將電話放到一旁,繼望著前方。
「講完了?」張翰溫聲問道。
「嗯……沒想到主編會突然來電話……」程紗悶悶地說道。
張翰坐在床頭,拍了拍程紗的屁股,說道:「剛才掛電話這裡,我用手機錄下來了,需要剪掉嗎?」
「不用,你覺得不用就不用。」程紗細聲說道。
此時,一具宛若月光般白皙的胴體,正犬伏在床榻上。
程紗的身體修長勻稱,一雙腿圓潤筆直,腳心透著粉嫩的白。
她的頭朝向張翰的腳,將臀部衝向張翰的腦袋,雙腿分開,兩只腳攤在張翰的頭側。
是以,她的臀部距離張翰很近,甚至張翰只需朝前坐起來一點,就能直接親吻到程紗的陰部。
「呵呵呵,關鍵是親愛的,剛才你跟主編聊電話那會兒,很興奮啊。」
張翰樂滋滋說道,「小穴都張開了,淫水滴答滴答地落下來,我這裡用手機拍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張翰剛說完這話,就見程紗的翹臀又一陣緊縮。
當前兩人的體位確實很怪異。
雖然是六九姿勢,但程紗並未給張翰口交,只是擺出犬伏姿態,臂肘撐床,腦袋高高昂起,望著床腳對面的落地窗。
因此她抬著頭,就能清楚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包括張翰竪在她面前的肉棒,以及自己低低墜下的一對椒乳。
「需要把腿再分開一點嗎?」她望著鏡中自己的表情,輕聲問道。
「不用,足夠了。」張翰回答得很溫柔。
房間里,光線很暗淡,除了一盞台燈,再無其他光暈。
房間里,聲音也很平靜,除了一陣低沈的嗡嗡震顫,再無他音。
程紗雖然沒有說話,但氣息一直很粗重。
她望著鏡中自己的表情,越看越是羞澀,卻始終沒有挪開眼睛。
因此她的臉蛋也愈發羞紅,因此也就愈發惡性循環,促使她的氣息愈發粗重,表情也愈發充滿情慾。
因為這是張翰提出的服務項目,所以她必須不能挪開眼睛。
程紗的臀型極美,並不肥碩,但彈性十足。
從張翰的視角望去,在那敞開縫隙的蜜穴底部,微微隆起的部分,貼附著一層修剪整齊的陰毛,不慎濃密,但也屬恰當。
而在蜜穴的上端,之前被張翰用手指摳弄過的後庭,此時正塞著一枚藍寶石模樣的肛栓。
那股飄蕩在房間中的嗡嗡聲響,正是來自程紗的體內,她的翹臀不時就會痙攣一陣,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而這汁水就會恰巧落入張翰的口中,被他舔舐品嘗。
「你可以將震動開到最大。」程紗輕言輕語道,「目前只是最低檔。」
「我這不是怕你受不了嘛。」張翰溫柔地說,「畢竟我還是第一個玩你這裡的男人。」
透過面前的落地鏡,程紗清楚看著自己的面龐,也知道張翰的視角處於盲區。
她穩穩當當地犬伏著,眼看著對面鏡子上,自己流露出一絲感動和溫柔。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聲悠然的長嘆,蜜穴滴落了更多的汁液。
「你真的太溫柔了,翰哥。」
程紗嘆息道:「明明是花錢的項目,卻還要為我體諒。」
張翰輕輕一笑,說:「我覺得所有項目里,最值的就是【言語羞辱】這一條。可以肆意羞辱你的尊嚴,這可真是……」
「所以它也是最貴的啊。」程紗輕吟一聲,笑道,「3000元呢,就是在嘴上侮辱我,專坑你這種喜歡惡趣味的土豪……」
話及此處,張翰便將床頭櫃的表格取了過來,又瞧了一眼。
不大不小的一張A4紙上,他選擇的項目確實不多,大部分花樣都沒有顧及。
在這總價8500元的嫖資里,【言語羞辱】的確是最昂貴的一檔。
「我還以為,咱們現在做的是最貴的。」
張翰放下表格,輕笑道:「玩弄你的處女後庭,品嘗你的汁液,還讓你必須一直注視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
「呵呵,要這麼說,街邊按摩店600元就能滾床單,豈不是廉價得要破產了?」
程紗的表情依舊從容,她笑吟吟道,「這就是賣淫的一個特點,成本和定價其實並沒有關係。只要你能接受這個價格,我還能嫌自己賺得不夠多嗎?」
「主要還是,你的不同項目的定價權重,讓我值得吐槽吧。」
張翰輕撫著程紗的臀瓣,斟酌道:「就像我說的,言語羞辱需要3000元,但是玩弄你的處女後庭,再加上這一系列附帶內容,卻只需要2000元。其實按照比例來算,就算你要價6000也很正常……」
「沒必要。」程紗輕聲說道,「所謂處女,我不在乎。」
張翰沈默了下來。
沒有時間限制的玩法仍在繼續,只要他不張嘴,程紗就會一直犬伏著,任由電動肛栓在體內震蕩。
張翰側了側腦袋,掠過程紗的身體,能清楚看到她始終昂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
那副宛如謫仙的清純秀雅的面龐,染著瑰麗的紅暈,真是美極了。
「我將震動調整到最高了?」半晌,張翰問道。
只見程紗的嬌顏拂過一絲微妙的笑容,她看著鏡子,點了點頭。
「記得錄像就行。」
……
「啊……真是好舒服啊……」
林雨蝶騎坐在林淵的身上,腰部很有節奏地挺動著。
熔岩燈的光暈自床頭蔓延,照亮了床榻上仰臥的青年,還有正在他身上馳騁的紅裙女郎。
青年的胸膛袒露,被女郎不停撫摸著,他的雙手則抱住了女郎的腰肢,表情似是享受,似是告饒。
女郎自然是無比愉悅,她的臀部一次次沈沈地落下,撞得青年不停呻吟,就連床墊都快要支撐不住,不停地吱嘎作響。
林雨蝶輕聲喘息著,她的胯骨與林淵的陰部緊密相連,肉棒由蜜穴插入,直抵深處。
看著林淵難挨的模樣,林雨蝶只覺得淫水流個不停,她恨不得將這個青年吃乾抹淨。
一雙手不停撫摸著林淵的胸膛,順著他的胸肌直抵腹肌,然後游走在林淵的全身各處。
「怎麼樣啊,小林子,姐姐的騷穴滋味爽嗎?」林雨蝶笑盈盈說道。
「啊……林小姐……請你輕一點……啊……我要快忍不住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林雨蝶嬌嗔道,「我的騷穴爽不爽!」
「爽!非常爽!爽爆了!」林淵大叫道,「輕一點啊……我要射了!」
「放心吧,小林子,沒有姐姐允許,你是射不出來的。」
林雨蝶撩起耳邊長髮,也不禁有些喘息,「我很清楚你的肉棒……在我體內的狀態……它雖然在抽搐……但還能支撐……」
林雨蝶騎坐著林淵,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但沒有夾得很緊。
她一次次坐騎落下,翹臀沈沈撞擊著林淵,但給龜頭的刺激卻很有限。
每當林淵的龜頭破開陰道,向蜜穴深處突進時,林雨蝶都會控制陰道鬆弛一些,這就能避免對他進行最強烈的刺激了。
「但是……我怕我還是快要……受不住了……啊……」林淵顫聲道。
「呵呵,你當之前吃的殊勝丸是做甚麼用的?」
林雨蝶颯然笑道,「讓你更加堅挺持久啊!何況你這壞孩子……還偷偷吃了好幾顆偉哥……我要沒猜錯的話……甚至還混有其他玩意吧……你也真不怕給自己吃爆了……所以放心吧……小寶貝……你的持久程度絕對超過自己想象……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大概如此吧,林淵迷瞪瞪地想到,似乎不知不覺間,林雨蝶已經在他身上馳騁了十幾分鐘。
由最初的刺激難耐,到稍後的逐漸適應,林淵好像能抽出一絲精力了。
「林小姐……哦……你好棒……小穴太緊了……我好舒服啊……」
「啊……你這告饒的呻吟……」林雨蝶雙手撐床,身體後仰,臀部如磨盤般扭動起來,表情嫵媚撩人,「真是讓我受不了呢……」然後她的陰道緊緊收縮起來!
「啊……要射了……要射了!」
林淵嗷的一聲叫起,只感到卻有一股射精衝動襲來!
「給我憋住……」
林雨蝶察覺不對,眉頭一皺,怒道。
但沒用了,在經歷了十多分鐘的女上位,以及磨盤碾磨之後,哪怕有諸多藥物加持,林淵的忍耐力也已經到了極限。
在被林雨蝶最後用陰道夾了一次後,他再也忍受不住,陰莖猛地抽搐起來!
「啊……射了……射了……林小姐……我射了!」
一股,兩股,三股,林淵一共抽搐了三次,將累計三股精液深深地射進了林雨蝶的體內。
他的雙手緊緊抱住林雨蝶的腰肢,肉棒使勁往裡面頂去,意圖在射得更多!
片刻之後,他終於長舒一口氣,癱在了床上。
「真射了……」
林雨蝶的聲音輕輕飄來,「明明服用了那麼多……怎麼還這麼快?」
她低下頭,看著被騎坐在胯下的青年,眉頭皺起,「還能硬嗎?」
林淵剛想著小睡一下,聞言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啊?你還想要?」
「廢話!」
林雨蝶在床上站了起來,兩腿自然分開,只見掀起的紅色連衣裙下方,一股股精液正從她的蜜穴流出,滴落到林淵的小腹溝前。
這射精量委實不少了,很快就在小腹溝匯聚成一窪,林雨蝶見了神色稍緩,但還是冷哼了一聲。
「雖然你射的不少,但也太不持久了……」她輕哼道。
林淵不知說甚麼好。
十幾分鐘還算短嗎?
這應該是很不錯的男性平均水平吧,為甚麼林雨蝶卻很不滿意似的,徬彿自己不是在她的胯下撐了十幾分鐘,而是只有三兩分鐘似的?
看到林淵訥訥的說出不話來,林雨蝶表情不滿之後,又恢復了平和。
「小林子,想當我的男奴,沒有半小時的持久力,是入不了門的。」
她緩緩坐回到床上,輕撫著林淵的小腹,「所以,如果你真想賺夠買房的結婚錢,光靠現在的本事,是遠遠不夠的。」
林淵一聽急了,他坐起身,緊張道:「林小姐,請你一定不要客氣!我……我可以練!我今晚回家就去練持久力!請您一定不要……不要……我是很想在您這裡做的!」
林淵是真緊張了。
他犧牲自己,賣肉求榮,可不是只為了區區幾千上萬元的富婆嫖資,而是一套一線城市的房產啊。
雖然林雨蝶還沒有對他做太過分的事,但自己都下定決心當性奴了,上天也給了他認識如此一位富婆的機會,難道這一切都要煙消雲散嗎?
就因為他不夠持久,無法堅持半小時以上?
「嗯……我倒也沒說辭退你,但是……」
林雨蝶坐在床尾,猶如打量一件商品般,目光掃視著林淵的身體,「你畢竟已經射了兩次了。長夜漫漫,如果你都硬不起來,我就算讓你舔逼,估計也沒啥意思吧?」
其實,兩次射精之後,林淵的肉棒依然只是半軟,如果刺激一番後,大抵還能硬。
但林雨蝶就是一副嫌棄的模樣,這讓林淵心焦如焚,半軟的肉棒也漸漸更軟了,於是也就愈發惡性循環。
「那……那怎麼辦呢?」林淵訥訥道,「我真的不想……」
「唉,行吧,看你可憐的份上。」
林雨蝶手臂一揮,寬容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屁股撅起來!」
林淵頓時大喜,連對方要做甚麼都沒問,就趕緊在床上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