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花開兩朵
「行啦,言歸正傳。」
林雨蝶一抬手,林淵便迅速住嘴了。
「把你和你女朋友的情況好好講述一下,我瞭解瞭解是怎麼回事。」林雨蝶很認真地說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林淵深深一嘆,「你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
「我和男友是在大學認識的。」
程紗幽幽說道:「當時我正面臨人生中最艱難的階段……拼盡全力讀書,同時竭盡全力工作,既要保證順利畢業,又要保證給療養院裡長期昏迷的母親籌到足夠醫藥費。這是很辛苦的事。大二那年,我昏倒在了圖書館,就是他將我救到醫院的。」
「然後呢?」張翰輕聲問道。
「然後……他捨掉了自己讀研的機會,將所有學費都送給了我,供我讀完三年研究生。」
程紗深深地看向張翰:「我欠他的東西,怕是這輩子也還不清。」
「嗯,嗯。」張翰點頭說道。
「所以後來,不管他提出怎樣的要求,我都會配合。」
程紗側眸看向磨砂玻璃,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避開張翰的視線,「比如明明談了七年戀愛,但只要他一日覺得配不上我,就完全不會碰我。但究竟是甚麼是般配呢?買房買車?我們的確有這個目標……但一切都已經遲了。」
話題說到這裡,似乎終於到了重點。張翰打起了全部精神。
……
「我也是做新媒體的,就想讓她幫我一個忙,做一系列採訪。」
林淵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無論是那個戶外暴露狂,還是那個喜歡偷窺女友出軌的傢伙……我哪知道他們會要求她……每個人都只佔了一點便宜,但那都是她啊……」
「初吻……初次口交……甚至還有其他,全都是別人的。」林雨蝶深深地看著林淵,眉毛彎得極深,眼眸也蘊含著濃濃的同情和憐憫。
「所以,事情鬧到這一步,我和她當然是沒可能了。」
林淵苦笑說道。
他既沒承認林雨蝶的話,但也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繼續說了下去,「根本不可能做愛,我甚至硬不起來,只有幻想她和其他男人……但我又哪能總這麼做呢?」
「但你們依然還在一起,並沒有分手。」林雨蝶繼續說道。
「那倒是沒錯!」
林淵很肯定地說道:「七年的時光……我們已經不分彼此了……何況我還要買房給她安家呢……但就是……但就是……」
「但就是這些年來,你的壓力確實太大了。」
林雨蝶伸過手來,攥住林淵的手掌,說道,「你放心吧,小林子,你們遇到的所有這些困難,姐姐都會幫你解決的。」
林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嗅到林雨蝶身上的飄香,他的心情穩定不少。
……
「所以到了現在,我和男朋友與其說是戀人,其實更像是商業合作夥伴。」
程紗悠悠說道,「我們依然相愛,但已經直接跨過戀人和夫妻的階段,成了親情式的關係了。」
「就像妹妹和哥哥一樣?」張翰接話道。
「對,就像兄妹一樣。」
程紗靠著沙發背脊,難得露出一抹怠倦,「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啊。好好的戀人成了兄妹……他雖然也會吃醋,也會忌妒,也會和我做一些親吻和撫摸,但正式做愛是沒可能了。」
「也會吃醋和忌妒……是怎麼回事?」張翰確實感到了意外。
程紗幽幽地看向張翰。
「他喜歡看我和別的男人做愛……」
……
林雨蝶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青年。
林淵二十過半的年齡,剛好處在男生和男人之間,氣質青澀而成熟,兼具這兩種獨特的氣質。
一周不見,他換了新髮型,這烏黑碎發很配他俊俏的臉蛋。
他的身材也極好,林雨蝶之前瞥過一眼,至今仍忘不了那奶油塊似的腹肌。
他的手型也很好看,白皙修長,就像彈鋼琴的少年,根根猶如青蔥。
林雨蝶看得有些眼熱,但她很好掩飾著這個細節,很不以為然地看著林淵的手指。
至於裙擺之下,那雙腿間的秘密,就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青年很憂愁,他的眉頭皺著,這模樣讓林雨蝶既心疼又好笑。
心疼是因為,這真的很讓她生出一股母愛的情懷,好笑也是因為,她對林淵話里話外的意思體會分明。
「你是處男,對吧?」林雨蝶淡然問道。
林淵一怔,回道:「是的……」
「沒跟女朋友做愛?」林雨蝶似笑非笑。
林淵臉有些發脹,喃喃道:「沒……還沒……」
咖啡廳的空調溫度有些高了。
林雨蝶擦了擦脖頸,紙巾沾著一抹汗水。
那是一條白金卡地亞項鍊,算不上頂級名貴,但掛在林雨蝶白嫩無暇的鎖骨之間,也顯得貴氣許多了。
林淵默默看著林雨蝶用紙巾擦拭乳溝前的汗水。
「您熱了,」林淵艱澀說道,「我把服務員叫來……」
「無妨,是我自己熱了。」
林雨蝶已經滿臉通紅了,但她依然氣定神閒。
將兩張紙巾拋入垃圾桶,她重新用手肘住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林淵,說道:「小林子,如果你能答應我一件事,結婚買房這種事,姐姐就幫你辦了!」
這個時候,追究到底誰的年齡更大,無疑是件愚蠢的事。
「您……您儘管說!」林淵愣愣說道。
林雨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桌面上的她端莊優雅,而在桌面之下,她的大腿深深併攏,小腿用力繃緊,可謂是全身都在用力。
「嗯……那我就跟你仔細講講……」
……
張翰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女同事。
情緒穩定之後,程紗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然,她靠坐著沙發,品味著香醇的咖啡,就這樣和張翰相向而視。
上衣的白色蕾絲雪紡衫,掖在黑灰色的長褲里,既不失精神幹練,也不乏女性柔美。
長髮披肩,面容精緻,這真的是一位美人。
「知道嗎,翰哥,你直到現在還在露餡。」
程紗輕聲笑道:「就算每天都是坐地鐵回家,但可不是每一個上班族,都有能力佩戴價值十萬的江詩丹頓手錶。」
「準確的說,是三十五萬。」張翰悠然答道。
於是他心滿意足看到,程紗的表情管理終於失控了。
雖然只有一瞬,雖然那失控的瞬間,他並沒有如期看到狂喜的意味。
但這也足夠了,因為程紗瞬間暴露出的震驚,同樣達到了張翰所期頤的目的。
當然,手錶甚麼的,的確是他從上班第一天就佩戴的東西,至於究竟有多少人辨識出它的價值……
「總之,就是這個價格吧。」
程紗輕聲一嘆,很坦然地笑道:「我也不好意思要的太多,畢竟只是素人出身,比不得那些受過專業培訓的。何況咱們還是同事,真要是訛狠了,變成一錘子買賣,受損失的還是我。」
張翰沒急著接話茬,他慢條斯理地看著手機。
半晌後,他關了pdf,目光掠過程紗的微信界面,抬頭對面前的年輕女性說道:「你的膽子確實挺大。」
「養家糊口嘛。」程紗微微一笑,「只能說盡力而為。」
然而張翰的動作真的太慢悠悠了。
這顯然不是程紗期待的結果,所以果不其然,張翰看到她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禁有些好笑,原來這種事也有對方著急的時候,但今晚他是真的沒空!
「行,那這件事告一段落,咱們聊聊工作的話題吧。」
於是張翰壞笑著說道:「等我回家後求老婆打開小金庫,再來找你!」
於是果不其然,程紗呸了一口,終於有些生氣了。
「你這人……」她嗔道,「壞死了!」
……
張翰拖到正常下班時間回到家裡。
剛進門就看到,成斌正忙著將最後一隻行李箱拖到客廳門口,還拎著一個碩大的行李包。
茶几和博物櫃容易打碎的擺件都被提前挪開了,客廳地面上大包小卷,擺滿了他的各種行李。
「你就說說,你這一個月在我們家乾了多少好事!」張翰笑罵道。
「怎麼講話呢,翰哥,這些都是生活物資啊。」
成斌拖著箱包來到客廳角落,他哪裡不知張翰的意思,樂呵呵道:「關鍵雨蝶嫂子真是送了我好多東西,尤其是那些補品,我是真怕自己虛不受補啊!」
雖然行李已經裝包,但張翰自然清楚裡面都塞了些甚麼。
確如成斌所說,滋補之物佔了相當分量,不但有鹿茸、靈芝一類,甚至還有粗加工後可以直接食用的天然瑪咖,這都是網購難以直接買到的。
「慢慢吃,畢竟你已經成了名單里的第一位,今後少不了你操勞的時候。」張翰戲謔笑道。
聽到名單這個詞,成斌就像打了雞血,整個人頓時精神了。
話說回來,他現在就是一副「精神小伙」的氣質,光溜溜的大兵頭,嘻哈風格的大背心,老實說張翰挺不習慣。
但無奈林雨蝶就是要搞差異化,讓張翰和成斌表現出不同風格來,兩位男士也就聽之任之了。
「翰哥,翰哥,你實話告訴我,我是名單里的第一位嗎?」他拎著包放到張翰腳下,像個狗腿子似的殷切問道。
「這個嘛……怎麼說呢?」
張翰哭笑道,「除非我老婆還有另一份隱藏名單,否則你應該就是第一位吧。畢竟我和她也是剛結婚,這些事都是剛開始的階段……」
「你們兩個謎語人,在說甚麼我不懂的話呢?」
隨著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林雨蝶從二樓走了下來。
「張翰今天下班挺晚啊,工作辛苦。」
她笑盈盈地看著丈夫,「我下午三點半就回來了,一直在家陪成斌。」
接著她又看向成斌,說道,「明天早上就要走了……記得吃過早飯啊。」
「放心吧,嫂子,你這提醒可真夠早的!」成斌咧嘴笑道。
「這說明我老婆已經想早點趕你走了!」張翰挑著下巴,一臉傲然。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準備吃晚飯吧。」
林雨蝶邁著輕巧的步伐,來到兩位男士中間,「為了恭送成斌,今天晚上我親自下廚,張翰做好傳菜工作哦。」
看到林雨蝶穿著普通的居家服,張翰點頭笑道:「你這是真做好下廚準備了,把去年的舊衣服都穿了出來,怕崩到油嗎?」
林雨蝶搖搖頭,淺笑道:「沒有油炸食品。今晚的主菜還是生蠔全宴,我專門讓人從海南空郵過來的,保證新鮮美味!」
「又吃生蠔?!」成斌瞪起眼睛,「我這個月吃了不下七次了!」
話音落下,張翰夫妻的目光齊齊向他的褲襠望去。
張翰嗤笑一聲,一臉幸災樂禍。
林雨蝶則輕挑眉毛,傍做不滿地道:「吃生蠔,補身體,我這可是為你好。」
這話倒是沒錯,補身體是好事,但一個月連吃七次生蠔全宴,也真虧得食材新鮮了,否則真的會拉肚子死人啊!
「行,那我就捨命陪佳人,今晚再吃一頓!」成斌一臉凶狠。
「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張翰緊跟一嘴,照舊幸災樂禍。
夜已深,張翰歸家時,電視機都在播報新聞聯播了。
林雨蝶在廚房忙著晚飯時,成斌自然不會閒著,很殷勤地跑去幫忙了。
原定的傳菜工張翰就此閒了下來,他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然後走進對面成斌的房間,打算倒一下垃圾桶。
「竟然是空的?」
瞧見床腳的垃圾桶空空如也,張翰有些意外。
按理說,林雨蝶既然下午三點就回來了,這段功夫足夠讓兩人做一次了,但為甚麼垃圾桶看不到避孕套?
黏糊糊的紙團也沒有,甚至床單都是乾淨的。
這完全不是這個月以來,這對姦夫淫婦的慣有風格,張翰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又不是要從公司離職,犯得著提前這麼久保持桌面整潔嗎?」
他從這樣一個新穎的角度思考起來。
「算了,又不是甚麼大事。」
晚飯當然不能只吃生蠔,廚房正經要忙碌一陣子,張翰離開成斌的臥室後,便輕車熟路地返回自己的房間。
他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躺下,慵懶地舒展四肢,然後掏出手機擺弄了起來。
下午程紗發來的pdf,已經被他看了許多遍。
張翰禁慾已久,真的是受不了這種刺激。
雖然距離上次射精,也就是溫泉之行也就一個星期,但最近一個月下來,他都和成斌吃著各種滋補食材,每天積蓄的慾望當真不是一般的多。
「行吧,還是再打開『七宗罪』過過眼癮好了。」
趁著樓下的姦夫淫婦還在做飯,張翰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打開了那款熟悉的APP。
消息置頂的兩名女性用戶,張翰首當其衝打開了【18禁】的頁面。
按照日常更新所示,小奚柚大概是找到男朋友了,最近一直在秀恩愛。
但若說微信朋友圈也就罷了,七宗罪app能秀甚麼,可就是一門學問了。
就像評論區很多人嚷嚷的那樣——你這麼騷,你男朋友知道嗎?
「這句話最近都要被用爛了。」
張翰冷笑一聲,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所以最近小奚柚的評論區真的很熱鬧,因為她親自下場跟網友互掐,理直氣壯地怒罵他人干涉戀愛自由。
這件事持續一陣子了,張翰發了幾條表示支持的消息,結果惹得一身騷,好些網友直接順著網線爬過來,也跟著罵起張翰來了。
「親愛的,謝謝你。」
「有你支持我真好。」
「你等著,我把男朋友調教好了,咱一起3P!」
「愛你喲,大黃蜂~」
老實說,張翰在對奚柚表示支持時,真沒想著能收到這些回復。
也算是意外收穫了,他苦笑著退出【18禁】的頁面,然後點擊打開了【採精蝶】的個人專區。
最近這個月,【採精蝶】迎來了更新高峰期,帖子幾乎是刷屏般上傳了起來。
張翰每天都會關注,但終歸精力有限,經常是看了今天忘昨天。
關鍵他還不能設置提醒,萬一被林雨蝶或公司同事發現,那可就熱鬧了。
今天下午,【採精蝶】上傳了一張圖片,咖啡色的方桌上擺著兩只用過的大號避孕套。
因為燈光明亮,透過桌子還能看見她的倒影。
一個長髮飄飄的女郎形象,惹人遐思不已。
文案如下: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期待更多的入幕之賓……
張翰感到陰莖有些跳動。
畢竟刷手機的成本太低了,就在看到這篇內容同時,他的手指輕輕下滑,就「一不小心」看到了昨晚的一篇內容。
畫面里女主角站在落地鏡前,穿著修長貼身的瑜伽褲,雖然用手機遮住了面部,但任誰都能看出她是一位絕色美女。
文案如下:
每天都過得無比充實,那種飽脹的滋味,讓我醉生夢死。
「真騷……」
真是不能多看。
張翰趕緊放下了手機,整理了一下褲腰。
何止是【採精蝶】,他看著這些文案和圖片,也同樣「飽脹」了起來。
但要是看著這些玩意就射一把,那也忒可憐了點,於是張翰趕緊保持節制。
就在這時,手機響鈴,林雨蝶掛來了微信電話。
「你在哪呢?準備吃晚飯了。」
「收到,老婆,馬上下樓。」張翰應聲回道,然後掛了電話。
餐廳里遠遠就能聞到煲湯的飄香味道,再就是煮生蠔獨有的氣味。
張翰來到餐桌前,看到成斌已經動筷吃了起來,而林雨蝶坐在主位前,正分別朝成斌和張翰的空碗各夾了一隻生蠔。
「哎呦,老婆這麼體貼啊。」張翰坐到林雨蝶的左手邊,喜洋洋說道。
「就你嘴貧,趕緊多吃點,補補身子。」林雨蝶淡淡一笑。
今晚的生蠔煮得火候恰到好處,比之前幾頓吃著都更加鮮美。
張翰先後夾了兩只生蠔,蘸著醬料吞入腹中。
而成斌已經狼吞虎嚥地吃了半盤子了,林雨蝶一個勁勸他慢一點吃。
「你今天不開心嗎?」張翰突然問道。
成斌動作太快了,又塞了兩只生蠔進嘴裡,才發覺張翰說了甚麼。
「嗯,工作方面的事情。」
林雨蝶淡然的笑容中,儼然隱藏著一絲疲倦,「我下午提前回家,就是要接著辦公。海天地產遭到葉氏狙擊了,大家都想在雲南有所發展,我最新壓力挺大的。」
饒是成斌吃得再快,這時也停下來了。
張翰仔細打量著林雨蝶。
依然是如此美麗的女郎,眉宇間那抹濃重的野性誘惑,直看得他心肝亂顫。
但在那彎彎細眉間,確實有一縷憂思浮現,那是近日以來都不曾見到過的。
「你打算怎麼辦?」張翰凝神問道。
「好像你能幫到似的。」
林雨蝶的笑容愈發苦澀了些,但她旋即就調整好了狀態,朝張翰歉意一笑,「要不你今晚幫我做一個按摩吧,讓我放鬆放鬆。畢竟明天才是重頭戲。」
「需要出差嗎?」張翰凝神細問。
「暫時還不用,看情況吧,看看雲南那裡的進展。」
林雨蝶揉了揉眉心部位,「海天地產在那裡壓了很大一筆資金,要是地皮最後買不下來,資金週轉就會成問題。不然總經理也不會被撤了。全是資金鍊問題,動一髮而牽全身……」
成斌三兩口吃完最後幾個生蠔,忙不及地起身道:「雨蝶嫂子,我吃完了,你和翰哥細聊。」
「別走。」林雨蝶輕聲說道。
這一句話說得輕柔無力,張翰聽在耳中,疼在心裡。
他用力攥著林雨蝶的手,給了成斌一個眼神,然後回過來對林雨蝶說道:「別怕,親愛的,我們都在這兒呢。」
成斌看到張翰的眼神,便也留了下來,雖然有些不自在,但他還是將手搭在了林雨蝶的肩膀上,輕輕地拍打著,以表安慰。
「張翰……」
林雨蝶拖曳長音,無奈地說道:「你不要搞得我好像馬上要崩潰了似的好嗎?還需要拽上成斌一起來安慰我?當我三歲小孩嗎?趕緊吃飯啦,別等一會兒生蠔都涼了!」
「對對對,雨蝶說得對,趕緊回來坐著,繼續吃飯!」張翰嚷嚷起來。
「我已經吃了兩盤生蠔了!」成斌坐回到林雨蝶的另一邊,很不情願地說道,「再吃下去該吐了!」
「多吃生蠔,滋陰補腎,壯陽健身!」林雨蝶聲音柔和,拍了拍成斌的肩膀。
男生的肩頭,肌肉飽滿,觸感硬朗。
女生的肩頭,曲線姣好,觸感柔軟。
成斌也拍了拍林雨蝶的後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嘻嘻一笑,開始大口吃起桌前一盤盤的生蠔。
張翰也沒少吃,事實上這一個月他都沒少吃。
家裡不光有生蠔宴,還有鮑魚宴,甚至還有過一次韭菜盒子宴,但因為味道太衝,只吃了一次就遭到三人一直反對,不了了之。
除了各種正餐食補,中藥滋補也在穩步推進,張翰有時候真覺得,他和成斌簡直成了藥罐子。
成斌倒還好說,有林雨蝶作為發洩途徑,但是張翰暫時就只能靠艷遇了。
這頓晚餐就像平時那樣,林雨蝶居中,張翰和成斌各坐一側。
滿桌的生蠔,大多數林雨蝶用筷子夾到兩人碗里的,不需要他們動手。
事實上,林雨蝶蠻喜歡為兩位男士夾生蠔,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當然還有參湯,她分別給張翰和成斌倒了滿滿三大碗。
傍晚八點鐘,生蠔宴終於結束,廚房響起刷碗聲。
林雨蝶忙個不停,兩位大男人卻都閒了下來,坐在客廳看電視。
「感覺怎麼樣?」張翰懶洋洋地問道。
「甚麼怎麼樣?」成斌咧嘴笑道,「我撐著呢。」
「你就裝糊塗吧。」張翰哼聲一笑,嘴角微挑,「感覺脹不脹?用不用提前射一髮,降低一下敏感度?」
「怎麼著,你還想幫我啊?」成斌的聲音頓時挑了起來。
「滾!」張翰笑罵道,「還不是為你這傢伙好,要是太敏感了,一碰就射,我們豈不是要等你半天?」
「哎呦,翰哥這是瞧不起我?」成斌一聽不樂意了,嗷嗷地挺起身子。
「你少廢話,明天就該搬出去了,再想像這個月這樣解決個人問題,你就要自己想法子了。」
張翰老神自在地說道,「換成是我你,肯定要拼命延長享受時間,你就看著辦吧。」
「所以翰哥這意思,我今晚第一髮肯定憋不住唄?」成斌冷哼道。
就在客廳里兩人劍拔弩張之際,林雨蝶已經收拾完了廚房,笑盈盈地走了回來。
「幹甚麼呢,你們兩個?」
美目掠過全場,她似笑非笑道:「趕緊上樓吧,不是說要給我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