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洗澡
看到了小時候這種阿嬤牌的花浴缸,任長生的思緒飄遠。那種用磁磚拼貼的浴缸,是民國早期的風格,年輕一輩的小孩可能已經沒見過了。
任長生腦海中浮現出上輩子跟客戶聊天時談到這種浴缸的情景,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濃濃的懷念之情。
這款古早味的浴缸,馬賽克小石子磁磚拼成的懷舊風格,對於1987年代的人來說是見怪不怪,但對於重生到現在才三個多月的他,依然有著深深的懷念。
今天,他的愛人賴曉芬正好在這個古早味的浴缸中洗澡。
這是她來台東教書後,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浴缸。
賴曉芬從小生長在台北,北部的生活環境明顯高於台東這個落後的地區,自然也沒見過這種浴缸。
「好特別的浴缸哦!」賴曉芬好奇地說著。
「你也沒看過這樣的浴缸?」任長生一愣,跟著賴曉芬一起走進浴室。
「你跟著我進來要幹甚麼?出去出去……」賴曉芬推著任長生,臉上泛著紅暈,將他趕出浴室。
任長生調皮地笑道:「不需要我幫你搓背洗澡嗎?」
在浴室里的賴曉芬嬌嗔道:「滾!」
任長生哈哈大笑,心情愉悅地走回了房間,『真是可愛的老婆。』他心中這麼想著,還有今天以後,賴曉芬就要一起生活了,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也就在任長生回到房間沒多久之後……
「啊!!!!」一聲尖叫聲,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瞬間划破了夜晚的寧靜。任長生心頭一驚,猛地從床上彈起,幾乎是瞬間衝向浴室。
浴室門忽然打開,賴曉芬雪白粉嫩的身體出現在他的眼前,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狼狽地衝了出來,眼眶中噙著淚珠,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她一看見任長生,立刻撲上去抱住他,驚慌失措地推著他往浴室里走。
「怎麼啦?」任長生雖然大飽眼福,還是急忙問道。
「有……有好大只的蜘蛛!」賴曉芬驚恐的、顫抖地回答。
任長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浴室的一角,看見了一隻大大的長腳蜘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這個是拉牙(台語)──就是長腳蜘蛛。」他一邊介紹,一邊拿起自己腳下的拖鞋,準備解決這個不速之客。
掌中拖鞋化作一把凌厲之劍,隨著腕力輕巧一揮,猶如江湖絕世高手的無雙一擊,破空之聲乍起,令人聞之心驚。
只見那長腳蜘蛛,猶如面對絕世強者般,無處可逃,驚恐未定之間,便已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拖鞋所及之處,徬彿閃過一道寒光,光影交錯中,蜘蛛短暫且悲慘的生命便在這一刻划下了句點,猶如一段悲壯的江湖傳奇,短暫卻令人唏噓。
塵埃落定,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一擊的余威,徬彿訴說著這場小小生命瞬間的終結,也徬彿在訴說著江湖中無數風雲變幻、英雄豪傑的故事。
任長生迅捷如風,瞬間手捏著衛生紙將那蜘蛛的屍體提起,移至馬桶邊緣。
只見他手指一按,水箱便發出轟然之聲,水流急湧而下,將蜘蛛徹底捲入下水道深處,宛如要抹去這場驚魂的所有痕跡。
這一刻,徬彿江湖中暗夜殺手般的行動,一招一式間充滿果斷與決絕,讓人無從察覺那曾經存在的蛛絲馬跡。
『唉,沒辦法,我也怕蜘蛛,尤其是這麼大只的長腳蜘蛛……雖然它們是益蟲,會幫忙吃蟑螂,但……』任長生在心裡暗自嘆息,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蟑螂還是交給拖鞋處理就好了,長腳蜘蛛就敬謝不敏了。』他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笑了笑。
「死、死掉了嗎?」賴曉芬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著剛才的角落,眼神中還帶著濃濃的恐懼,還沒發現自己身上一塊布料都沒有。
「死了!剛剛死在我的拖鞋之下。」任長生自信地說著,手中還握著那只立下大功的拖鞋,像是武林中揮灑自如的俠客,「你可以不用再擔心了。」
但眼神一直偷瞄著賴曉芬潔白無瑕的雙腿之間,雪白的沒有任何一絲恥毛,微微透紅的嫩肉,羞於見人的模樣躲在外陰唇裡面,將她的身體全身上下看了一個精光。
賴曉芬看著任長生誇張的模樣,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但她依然緊緊扯著他的手,眼神不敢離開浴室的任何一個角落。
她仔細地巡視著每一寸地方,像是在搜索江湖中的隱秘敵人。直到確認沒有其他不速之客,她才稍稍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
然而,當她意識到自己正對著任長生坦誠相見時,臉頰立刻紅成了一顆熟透的大蘋果。她的手依然沒有放開他,羞答答地說:「陪我洗澡。」
任長生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加速,「我在門外陪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充滿了渴望。
他看到賴曉芬不放開自己,也不說話,心中的慾望和理智激烈交戰。
最後,他終於妥協,輕聲說:「我幫你搓背?」
賴曉芬紅潤的臉龐低聲回應:「嗯。」
任長生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看著她雪白的背部,那背部如同瓷器般光滑,曲線優美而柔和,微微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細緻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徬彿是一件藝術品。
他手中的香皂輕輕滑過她的背,細膩的泡沫逐漸覆蓋了那片光潔的肌膚,一股如花香般的氣味瀰漫開來,充盈了任長生的鼻腔,令他心神微醉。
一雙手在她的背部開始來回地走動搓揉,帶著溫柔而有力的觸感。
任長生用上了一些按摩的手勢,推壓著她的美背,指尖細緻地划過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那如絲綢般的觸感。
手指按壓著肌肉,帶來陣陣放鬆的感覺。
「啊!好舒服──」賴曉芬忍不住叫出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愉悅的顫抖。
任長生的心跳加速,他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而有節奏,徬彿是在演奏一首美妙的樂曲,讓賴曉芬沈醉其中。
雙手繞過了她的身體,開始輕柔地清洗她的小腹,又搓揉著那兩顆雪球,直到任長生想要將手伸到她的雙腿之間時,卻被她的手捉了回來,放在她的乳房上。
隨著動作的進行,賴曉芬的身體已經完全依偎在他的懷抱中,兩人的呼吸緊密相連。
任長生低下頭,淺淺地吻了她的耳垂,一股熱氣忽然竄進她的耳朵,讓她的嬌軀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老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要你了……」任長生低語,聲音沙啞而急切。
賴曉芬臉色一紅,急忙搖頭:「不,不要!不可以在浴室……等等我們洗好澡回房間,我再給你……」
任長生腦中一片混亂,感覺思緒忽然卡殼,像是當機了一樣。
「長生?」賴曉芬輕聲呼喚,猶豫了一陣子又改口道:「老公?」
「老公…你還好嗎?」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任長生這時擒獲了賴曉芬的櫻桃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老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情到深處,無怨無悔。
賴曉芬紅著臉依偎在他的懷裡,聲音軟糯地說:「其實在昨天早上,你如果像之前主動一點,我就會把自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