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國慶日1
「為甚麼會說我愛你?」
「我爸爸說,有人願意背著自己走路,那就是愛啊!」
任長生張了張口,想想還是不解釋了,說了她也聽不懂!敷衍道:「這是朋友之間的愛,是友愛,知道嗎?」
「甚麼是有愛?沒愛?」
「是朋友的友,友愛!」
「友愛是甚麼?」
「就是朋友之間的愛。」
「那我也愛你!」
任長生呵呵一笑,不想繼續這樣的話題。「中午了,等等有沒有想要吃甚麼?」
「不知道!」陳莉茹忽然紅著臉。「長生…我想要尿尿……」
任長生一臉冏樣,這年代還有許多地方是農地,基礎建設也不完善。他看著不遠處的稻田,背著她就跑過去,喊著:「忍耐一下下!」
「等、等一下……這樣跑會尿出來……」
任長生放慢了腳步,焦急地看著四周,終於在稻田邊找到了一處稍微隱蔽的地方,把陳莉茹放下來。
「好了,你就在這裡尿尿吧,附近沒有人了。」
陳莉茹緊抓著任長生不給他離開,但又羞紅了臉,低著頭小聲說:「你不可以偷看哦。」在他的面前,直接撩起了裙子脫下內褲。
尿液擊中乾燥泥土,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像小雨滴落地。
隨著尿流變強,聲音變為細細的嘶嘶聲,徬彿露珠滑落草葉。當尿液流經草叢,傳來微微的沙沙聲,像風穿過樹梢。
最後,尿液漸弱,聲音回到輕微的啪啪聲……
陳莉茹一直看著自己的尿尿,最後出現了舒爽的表情,最後抬起頭才看見任長生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尿尿,有些害羞說著:「你有沒有衛生紙…我忘了帶了……」
任長生腦海中一片空白,直盯盯的看著雪白無毛的肉縫,兩片小小的嫩肉在縫隙中若隱若現,上頭還有著晶瑩的尿液反射的光澤,褲頭也隨之膨脹,蓋起了一座小帳棚。
口中呢喃著:「好想插在裡面XX哦!」
任長生重生到現在,除了一個多月前,在賴曉芬的租屋處中的驚鴻一瞥外,再也沒有看到女性的私密處,而現在是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他的眼前,性慾的衝動快讓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然而這時有一隻小手卻抓住了他的小雞兒,陳莉茹好奇著任長生的前面怎麼會有一個突起物,一手就抓向他:「長生…這是甚麼啊?」
「哦~嗚~~」任長生理智斷了線,拉開了褲頭,直接將小雞兒掏出來。
「莉茹…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你剛剛給我看了尿尿的地方,我的也給你看……」
「剛才都跟你說不能偷看了……男生尿尿的地方,跟女生尿尿的地方,長得不一樣呢!」
「而且硬硬的,還會動…」好奇的摸著小雞兒,才想起:「啊!長生,你有沒有衛生紙…」
「有……」
「快點給我!」
「嗷嗚~莉茹~不可以這樣子玩弄他……」
「這樣嗎?」陳莉茹剛剛聽到有衛生紙後,快速的擄動著他的小雞兒,現在又為了確認任長生剛剛說的是甚麼,又擄動著小雞兒…
「哦,就是這樣……啊!出來了……」
………
……
忽然褲頭一片涼爽,任長生張開了雙眼,看著有些昏黑的天花板,『呃!我在做夢……我竟然做著陳莉茹推倒的春夢……』又想著她小小的身體得上每一寸肌膚,紅著老臉,掀開了自己的內褲,苦笑著『竟然夢遺了!』
連忙起身去浴室中搓洗內褲,換好服裝又繼續去跑步運動了。
邊跑邊想著,上輩子自己近乎是每一天都在頻繁的做夢,甚麼飛天遁地,如何的鬼力亂神,或是未來科技都有做過。
夢境中的奇幻和現實的平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然而,重生之後道現在只做過一次夢,加上今天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夢,也就是上一次,竟然就是一個預知夢,也成功讓賴曉芬躲過了死劫。
『但這一次是春夢,總該不會是預知夢吧?』想了想,覺得有些天方夜譚,甩甩頭將體力消耗在跑步上。
清晨的空氣涼爽而清新,任長生的思緒卻混亂不堪。他一邊跑步,一邊回憶著夢中的情景,那種真實感讓他難以忽視。
『且走且看吧!如果真的是預知夢……這夢一定是一個預警,肯定是要避免掉那樣的情況發生的!』他默默地在心裡提醒自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層溫暖的金紗,輕輕地撫慰著他的心。
任長生加快了腳步,迎著晨光奔跑,徬彿想要擺脫那些揮之不去的夢境與煩惱。
『但陳莉茹的嬌體……馬的!又硬了!』陽光越來越明亮,照耀著他的每一步。任長生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繼續跑著,任由肉棒左右甩動著……
直到任長生累到跑不動,撐著膝蓋大口呼吸用力喘氣,終於將她的身影甩出了腦海,感覺到自己現在只要能夠順利呼吸就已經足夠幸福。
顫抖的雙腿緩慢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比較晚哦?」王雪如才發現任長生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走路虛浮,雙腿顫抖不已。「長生,你還好吧?」
任長生強笑著,「沒事!今天多跑了操場幾圈而已!剛剛是慢慢走回來的,沒有那麼累了!」
「快去洗一洗換衣服。」
「好!我去泡一下…」
任長生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熱水的溫暖包裹住他全身的疲勞。
當他沈浸在溫暖的水中,閉上眼睛,感覺到全身的緊張慢慢消散。
疲憊迅速侵襲,不知不覺地在浴缸中睡著了。
王雪如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任長生出來,心中開始擔憂。她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長生,還好嗎?」
沒有回應。
她推開門,看到任長生已經在浴缸中睡著,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她心疼地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浴缸中抱起來,用浴巾裹好。
「真是的,累成這樣也不說一聲。」王雪如輕聲喃喃著,幫任長生換上乾淨的衣服,把他安置在床上。
看著他安詳的睡臉,心中充滿了不捨與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