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被喚醒的淫
「小瑩……你的身體,無論看多少次,都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每一處曲線,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最真實的綻放。」
他的話讓我胸口發燙,眼淚又一次模糊了視線。我低聲呢喃:「李醫生……我好開心……」
然後,我跪下來,雙膝落在休息室的柔軟地毯上,涼意從膝蓋滲進皮膚,卻被胸口那股熱意抵消了大半。我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穩穩地伸向他的褲腰。先解開皮帶扣,金屬輕響一聲,像在安靜的房間里敲了下心跳。拉鍊往下拉時,布料摩擦的聲音細微而清晰。他的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一個飽滿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緊繃,隱約透出莖身的輪廓和熱度。我屏住呼吸,把內褲邊緣往下拉,陽具一下子彈出來。莖身青筋盤繞,表面皮膚緊繃發亮,龜頭飽滿而圓潤,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一滴露珠懸在邊緣,隨時會滑落。
我抬頭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溫柔,卻帶著一絲克制的幽暗,像在等我繼續。我咽了咽口水,雙手扶上他的腰,先幫他把上衣的紐扣一顆顆解開。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寬闊的胸膛,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沒有一絲贅肉,卻又不誇張地鼓脹。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淺淺地嵌在皮膚上,還未完全硬起。
我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胸口,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混著一點乾淨的男性體溫。那味道鑽進鼻子里,讓我小腹一緊,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伸出舌尖,輕輕舔上他的左邊乳頭。舌面先是平貼著乳暈,慢慢打圈,濕熱的觸感讓乳頭一點點挺立起來,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我另一隻手撥弄右邊的乳頭,指腹輕輕捻拉,時輕時重,像在試探他的反應。同時,我把自己的乳房貼上他的身體,前後輕輕蹭動。乳頭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從胸口直竄到脊背,讓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點輕哼。
他呼吸重了些,胸膛起伏得更明顯,卻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單手撫上我的一邊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乳肉,溫熱的指腹緩緩摩挲,拇指偶爾掠過乳頭,輕輕一按,又放開。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讓我乳頭硬得發疼,全身像被電流輕輕掃過。
我一邊繼續舔他的乳頭,舌尖繞著硬起的乳頭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時而含住吮吸,一邊伸手握住他的陽具。莖身熱得燙手,粗得我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青筋的脈動。我慢慢套弄,從根部往上,掌心包裹著莖身,拇指在龜頭冠狀溝處輕輕刮過,又繞著馬眼打圈。透明的液體越來越多,沾濕我的掌心,順著指縫往下淌,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陽具在我手裡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套弄都讓它更硬、更燙。
我低聲喘息,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李醫生……你那裡太大了……每次插入都會刮到我G點,我幾下就……就高潮了。別的男性都不會像你這樣……」
他低笑了一聲:「那你喜歡嗎?」
我臉燒得厲害,點點頭,聲音細如蚊鳴。
「很喜歡……但你等下能不能溫柔點……不要又把我操暈……」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掌在我的乳房上輕輕收緊,拇指碾過乳頭,讓我忍不住弓起背,輕哼出聲。
然後,他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讓我轉過身去。
「趴下,屁股翹高。」
我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指尖微微陷入布料。上身緩緩前傾,脊背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線,膝蓋跪在沙發邊緣,腿根自然分開。屁股高高翹起,腰窩下陷得更深,像在無聲地邀請。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濕潤得發亮,淫水從縫隙里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沙發上,留下小小的暗色水痕。小穴微微張開,入口處粉嫩而柔軟,每一次呼吸都讓它輕顫,像在期待,又像在輕聲喘息。
他站在我身後,身影籠罩下來,雙手先是輕輕扶住我的腰。掌心溫熱,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指腹貼著皮膚緩緩收緊,卻不急著用力,只是穩穩地托住我,像怕我隨時會滑落。陽具頂在臀縫間,熱熱的,硬硬的,龜頭先是輕輕蹭過陰唇外側,帶起一絲濕滑的摩擦。淫水被蹭開,拉出細細的銀絲,又在龜頭表面暈開一層光澤。那種緩慢的、試探的觸碰,讓我全身一顫,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黏膩而溫熱。
他沒有立刻推進。只是讓龜頭在入口處反復摩挲,圓潤的頭部一次次擠開陰唇,卻只淺淺沒入一點,又退出來。每次退出時,那種精准的摩擦讓我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喘息。
終於,他腰身一沈,陽具緩緩推進。粗長的莖身一點點撐開小穴,內壁被完全填滿,每一寸推進都像在重新丈量我的身體。龜頭刮過G點時,我全身猛地一抖,乳頭瞬間硬得發疼,腿根發軟,幾乎跪不住。他停頓了一下,讓我適應那股飽脹感,然後開始緩慢抽出。抽出時,冠狀溝又一次刮過G點,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像電流從脊椎直竄頭頂。我忍不住低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哭。
他沒有加快節奏。只是保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G點,每一次抽出都讓冠狀溝刮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節奏穩而深,像在刻意延長每一絲摩擦。我很快就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得越來越頻繁,淫水一股一股湧出,浸濕了他的莖身和大腿根。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小穴猛地絞緊,內壁一波波吸吮著他的陽具,熱液噴湧而出,濺在沙發上。我全身發軟,雙手撐不住沙發,膝蓋一滑,幾乎癱下去。
他沒有停。雙手扶住我的腰,把我穩住,繼續抽送。第二次高潮緊跟著到來,小穴又一次死死裹住他,收縮得更劇烈,淫水混著熱液噴出,我眼前發黑,喉嚨里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第三次時,我已經完全維持不住趴著的姿勢,全身癱軟,像一灘水一樣滑下去。
李醫生把我抱起來。他的手臂穩穩托住我的後背和腿彎,讓我側躺在沙發上。他也側躺下來,從身後貼上來,胸膛緊貼我的背脊,體溫像火一樣燙。陽具從後方再次進入,這次角度更深,龜頭直接頂到G點深處。他雙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指腹輕輕碾壓乳頭,時而捻拉,時而按壓。下身開始加速,像打樁機一樣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重重碾過G點,發出濕潤的咕嘰聲。
我被他操得全身發抖,小穴收縮得越來越頻繁,淫水混著熱液不斷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淌。很快,我就被頂到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湧而出,熱熱的,濺在沙發上,濺在他大腿上。我羞得想哭,卻又舒服得發瘋,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喊停,想讓他盡情釋放,想讓他在我身體里徹底釋放。
最後一次高潮來得太猛烈。小穴死死絞緊,一波波吸吮著他的陽具,熱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噴出,全身抽搐得像觸電一樣。眼前一片白光,意識漸漸模糊。我想撐住,卻再也無力。身體徹底癱軟下去,昏迷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感覺李醫生的陽具還插在我小穴里,粗長而溫熱,填滿了我,卻沒有繼續抽插。他只是靜靜抱著我,像在守護一件易碎的東西。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體溫透過皮膚一點點滲進來,穩穩的,帶著安撫的溫度。他的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我,一隻手包裹住我的乳房,掌心輕輕摩挲乳肉,指腹偶爾掠過乳頭,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另一隻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指尖緩緩畫圈,掌心的熱意順著皮膚往下滲,讓我小腹微微發燙。
他的嘴唇貼在我的頸部,一下一下地親吻,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一點濕意。吻得很輕,卻很專注,從耳後一路往下,到鎖骨,又回到頸側,像在安撫我剛才失控的身體。
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不是委屈,是那種突然湧上來的愧疚和無力感。我轉過臉,聲音哽咽,帶著哭腔。
「李醫生……對不起……我太沒用了……連讓你釋放都做不到……我已經很努力忍住不暈過去了……但還是……還是做不到……」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手臂上。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我的頭頂,手掌在乳房上輕輕收緊,像在無聲地安慰。
過了好一會兒,他聲音低沈,卻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沒事,小瑩。」他親了親我的耳垂,「這敏感的身體,才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失控,都是在告訴我,你有多真實,多誠實。我不想要你強撐著,我只想要你……完完全全地綻放。」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淌進我心裡最軟的地方。眼淚還在掉,卻慢慢從哭變成了笑。我吸了吸鼻子,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穩穩的心跳。
「那……那我用嘴巴幫你。」我聲音還帶著鼻音,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堅定,「我一定要讓你舒服……」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笑意。他坐起來,靠在沙發背上,雙腿自然分開。陽具還硬挺著,莖身沾滿了我的淫水和他的液體,龜頭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跪在沙發下,膝蓋陷進柔軟的地毯里,雙手輕輕扶上他的大腿。大腿肌肉結實而溫熱,皮膚下隱約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我抬頭看他一眼,眼睛彎彎的,帶著一點調皮的笑意。
我先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龜頭,熱熱的、帶著一點咸濕的味道鑽進鼻子里。我抿唇笑了笑,舌尖輕輕探出來,像小貓舔爪子一樣,先在龜頭最頂端的馬眼處輕輕一卷,把那滴殘留的透明液體舔進嘴裡。味道有點咸,有點熱,我故意讓舌尖在馬眼周圍打了個小圈,慢吞吞地,像在品嘗一根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棒——先舔掉最上面的那點融化的甜汁,再用舌面輕輕壓住,感受它在舌尖上微微顫動的溫度。
我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顫顫的,嘴角不自覺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在偷偷開心。舌尖又繞著龜頭冠狀溝轉了一圈,這次用力了點,舌面平貼著那道稜邊,來回刮弄,帶起一絲濕滑的摩擦聲。龜頭在我舌尖的挑逗下跳了跳,滲出更多液體,我立刻用嘴唇包住頂端,像含著一顆大大的糖果,輕輕吮吸,舌尖在馬眼上反復打轉,捲走每一滴。
我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點得逞的狡黠,像個小女孩在炫耀「我舔得可好了」。嘴角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液體,我故意不擦,就那麼彎著眼睛對他笑,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在說:看,我在好好吃呢。
李醫生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寵溺和贊嘆。
「小瑩,你這樣子……太可愛了。」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由衷的欣賞,「像個貪吃的小貓,明明知道自己在偷糖,卻還故意露出一臉無辜的得意。真想一直看著你這樣笑下去。」
他的話讓我臉更燙了,心跳亂得像小鹿撞來撞去。我咬了咬唇,眼睛彎得更厲害,卻又忍不住低聲哼哼,像在撒嬌。
我慢慢張大嘴巴,含住莖身。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面貼著冠狀溝繼續打圈,慢慢往下吞。陽具太粗,我努力把嘴巴撐到最大,一點點往前推進。喉嚨被撐開時,有一點輕微的脹痛,卻又帶著一種滿足的充實感,像終於把整根冰棒含進嘴裡,涼涼的、硬硬的,卻又熱得讓人心跳加速。
我抬頭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溫柔,卻帶著一絲克制的幽暗,像在等我繼續。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吞,直到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喉嚨收縮,裹住莖身最深處,我開始前後移動,舌尖繞著莖身打轉,喉嚨一收一放,像在吮吸。口水混著他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引導我節奏。我加快速度,深喉一次比一次深,喉嚨收縮得更緊,發出低低的咕嘰聲。時間徬彿被拉長了,我含著他的陽具,感覺過了好一會兒——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更久——喉嚨已經有些酸脹,嘴角的銀絲越拉越長,滴在我的下巴上,又順著脖子往下淌。他的莖身在我嘴裡跳動得越來越頻繁,卻始終沒有立刻釋放,只是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像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我抬頭偷瞄他,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胸膛起伏明顯,喉結上下滾動,眼神卻還是溫柔的,帶著一絲隱忍的笑意,像在享受這種被我一點點推到邊緣的折磨。我心裡忽然有點小得意,又有點心疼,舌尖更用力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喉嚨收縮得更頻繁,像在故意逗他。
他終於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沙啞。
「小瑩……你這樣……太會了……」
他的腰身微微前挺,手指在我的頭髮里收緊,卻還是克制著沒有按下去。我知道他快到極限了,便把節奏再加快一點,深喉到底,喉嚨死死裹住莖身最深處,一收一放,像在吮吸最敏感的那一點。終於,他全身一僵,腰身猛地往前一送,低吼了一聲。
陽具在我嘴裡劇烈跳動,一股股熱液噴湧出來,射得又多又急,燙得我喉嚨發麻。我努力吞咽,卻還是來不及全部咽下,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白濁絲線。我連忙用手接住,掌心被燙得一顫,卻捨不得浪費。射完後,我慢慢吐出陽具,抬頭看著他,把手上的白濁全部舔進嘴裡,一點一點卷乾淨。舌尖在掌心打轉,咸咸的,熱的,帶著他的味道。
我咽下去,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和滿足的笑意,卻又低得像在耳語,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李醫生……這次……舒服了嗎?」
我頓了頓,臉頰燒得更厲害,眼睛卻亮亮的,睫毛顫顫地眨著,像怕他不滿意,又趕緊補充,聲音更軟,更細,帶著點撒嬌的顫音。
「你的精液……好好吃……熱熱的,咸咸的……我一點都不想浪費……一滴都沒捨得掉……」
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痕跡,手指還輕輕握著他的陽具,指尖在莖身上輕輕摩挲,像在安撫它,也像在安撫自己。
「我以後……還要繼續吃……只要李醫生願意……我隨時都可以……跪著給你舔……給你含……給你全部吞下去……」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卻帶著一種徹底的順從和渴望,像在許下一個小小的、卑微的承諾。
我低著頭,臉貼在他大腿上,呼吸輕輕噴在他的皮膚上,等待他的回應。休息室里安靜得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和我心跳亂成一團的聲音。
李醫生溫柔地伸手,把我拉起來,抱進懷裡。他的手臂穩穩托住我的腰和後背,像抱一件最珍貴的東西,把我整個人圈進他的胸膛。我面對著他,雙腿自然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乳房完全貼合他的胸肌,乳頭摩擦著他的皮膚,硬得發疼,卻又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他的體溫透過皮膚滲進來,燙得我全身發軟,小穴里殘留的熱意又開始隱隱作祟,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溫熱的液體在他皮膚上緩緩暈開。
他雙手在我背後慢慢撫摸,從肩胛骨一路往下,掌心貼著脊椎的曲線,一寸一寸地摩挲,像在描摹我的輪廓。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嘴唇貼近我的耳廓,呼吸溫熱,帶著一點低啞。
「小瑩,你太美麗太淫蕩了……」他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字字清晰,「我好喜歡……以後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叫你小淫嗎?」
「小淫」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帶著某種魔力,輕飄飄地落進我耳朵,卻瞬間炸開在我心裡最敏感的地方。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臉燒得發燙,胸口悶得喘不過氣。小穴猛地一縮,淫水一股一股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熱熱的,黏黏的,直接滴在他大腿根部,又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流。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高潮就這麼毫無徵兆地來了。
我用力死死抱住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甲幾乎掐進他的後背。頭靠在他肩膀上,全身顫抖,腿根抽搐得合不攏,小穴一波波收縮,熱液噴湧而出,濺在他小腹和大腿上,又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我咬著唇,死死忍住不叫出聲,卻還是從喉嚨里漏出細碎的嗚咽。顫抖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每一秒都像被電流貫穿,全身軟得像化了一樣,才慢慢緩過來。
我喘息著,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徹底的順從和羞怯。
「李醫生……可以的……」我貼著他耳朵,輕聲呢喃,「我好喜歡……你這樣叫我……」
我的聲音發顫,帶著一點哭腔,卻又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像在許下一個小小的、隱秘的約定。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又像在獎勵。他的唇貼上我的耳垂,輕輕一吻。
「小淫……真乖。」
這兩個字再次落進我耳朵,我全身又是一顫,小穴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淌出一股,滴在他大腿上,溫熱的液體在他皮膚上緩緩暈開。
我低著頭,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余光瞥到沙發上那一片狼藉——深色的水漬大片大片地洇開,沙發墊被浸濕了好幾塊,空氣里隱約飄著一點淡淡的濕氣味。我忽然覺得臉燙得厲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退回來,剛才高潮時的失控全部湧上心頭。
我小聲嘀咕,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好意思。
「李醫生……沙發……都弄髒了……我、我剛才……失禁得太多了……對不起……」
我試圖從他懷裡退開一點,想看看能不能找東西擦一擦,可他手臂圈得更緊,不讓我動。乳房還貼著他胸膛,隨著呼吸輕輕摩擦,乳頭敏感得發疼。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寵溺的揶揄,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小瑩,害羞甚麼?」他聲音溫柔,卻帶著笑意,「這不是你最誠實的反應嗎?沙發髒了就髒了,又不是第一次……你看,它現在可比剛才熱鬧多了。」
我臉更紅了,埋在他肩上不肯抬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可是……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好髒……我、我去拿紙巾擦……」
他沒鬆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穩,另一隻手滑到我腰側,輕輕捏了捏。
「不用急。」他聲音低沈,帶著笑意,「要不要我叫個保潔人員過來清理?讓他們把沙發擦乾淨,順便把這些痕跡都處理掉。」
我一下子僵住,臉瞬間燒到耳根,羞得幾乎要鑽進他懷裡去。聲音都帶了哭腔,細細的,像在求饒。
「不要……李醫生……不能讓別人看到……」我搖頭,聲音更小了,「太丟人了……我自己來擦……真的……我自己來……」
他低笑,嘴唇貼近我耳邊,輕聲說:「好,不叫別人。小瑩自己來擦,我看著你……慢慢擦乾淨。」
我把臉埋得更深,胸口悶悶的,卻又甜得發脹。沙發上的水漬還濕著,深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光,看得我又羞又亂。我從包里翻出紙巾和濕巾,一點點擦拭,先擦掉大腿內側的痕跡,再跪下來擦沙發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太大聲音。紙巾很快就被浸濕,我換了一張又一張,直到沙發恢復了乾淨的樣子,雖然還有一點淡淡的濕氣味,但至少不再那麼明顯。
我低頭穿上碎花裙和胸罩,手指還有點抖。整理好衣服後,我走到鏡子前,臉頰還是紅的,眼角有點濕潤。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休息室的門。
李醫生已經把晚意叫醒了。晚意坐在躺椅上,衛衣下擺拉好,臉色還有點潮紅,眼神有點恍惚,看到我進來,他眼睛亮了一下,卻又很快低下頭。
「姐……我們走吧。」他的聲音很輕,像在掩飾甚麼。
我點點頭,沒敢多問。李醫生送我們到門口,笑容一如既往溫和。
「路上小心。下次再來。」
我牽著晚意的手離開診所。我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我靠在窗邊,晚意坐在我旁邊,一路沒怎麼說話。
出租車在午後的陽光里往前開,車窗外街景明亮,行人來來往往,帶著一種平常的熱鬧。我靠在座椅上,身體還有點軟,裙擺下的腿根隱隱發涼,剛才在診所的痕跡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讓我有點坐立不安。
車里安靜,只有司機偶爾問路的聲音。我轉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神有點怪——不是平時那種黏人或調皮,而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憐惜?像在看一個需要被保護的東西。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又很快移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緊,像在忍著甚麼。
我心裡一沈,輕聲問:「晚意……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聲音很小。
「沒事啊……姐,我就是……有點累。剛才催眠……睡得有點沈。」
我沒再追問,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溫熱,指尖微微一顫,卻很快反握住我,像在無聲地安慰,又像在確認我還在他身邊。
出租車繼續往前開,午後的陽光從車窗灑進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暖暖的,卻又帶著一點說不出的酸澀。
回到家後,我們倆一進門,就自然而然地擠在沙發上。我靠著沙發扶手,晚意挨著我坐下來,肩膀輕輕碰著我的肩膀。他沒像平時那樣立刻低頭玩手機,而是先轉頭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像在確認我真的沒事。
我看著他,輕聲問:「晚意,今天治療後……感覺怎麼樣?」
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種放鬆的滿足。
「舒服了很多……姐。感覺心裡輕了好多,不再那麼堵了。」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淌進我心裡。我忽然想起李醫生說的那些——晚意已經在慢慢好轉,能接受自己的女性身份,不再那麼封閉和掙扎。胸口一下子熱起來,眼眶有點濕潤。晚意終於往前走了一步。
可緊跟著,又想起他催眠里說的那些話:「姐姐很可怕……我覺得自己快被玩壞了……可每次夢到那樣的姐姐,我就忍不住想再被她那樣欺負一次……」
內疚像針一樣扎進心裡。我前幾天騎在他身上,持續玩弄他敏感的龜頭,讓他敏感得發抖卻又舒服得發瘋……他明明害怕,卻又期待。那種矛盾,是我帶給他的。我是不是……太過了?
我忽然想更靠近他,想用溫柔去彌補那點內疚。我往他身邊靠了靠,頭輕輕枕在他肩上,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腰。
「晚意……今天……」我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你好轉了,我真的好開心……以後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他身體微微一僵,卻沒躲開,反而把頭靠在我頭頂上,聲音悶悶的,像在藏著甚麼情緒。
「姐……我也是。」他的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像在無聲地回應我的親近,「你陪著我,我就開心。」
我們一起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其實誰也沒認真看,只是隨便放了個綜藝節目當背景音。我刷手機,他也跟著刷,時不時把屏幕轉給我看:「姐,這個好笑。」我笑出聲,他也跟著笑,肩膀靠得更近。偶爾他會忽然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像在確認我還在他身邊。我沒抽開,反而反握住他。他的掌心溫熱,指尖微微用力,像在說:姐,我在呢。
下午時間過得慢吞吞的,卻又甜得發膩。我們沒出門,就在客廳里待著。他給我倒水,我給他剝橘子;他靠在我肩上玩遊戲,我靠在他頭上刷視頻。空氣里全是彼此的味道,親密得像回到了小時候,卻又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依賴。
傍晚六點多,媽媽推門進來,手裡提著超市的袋子。她笑著揚揚手:「今天早下班,我買了菜,做飯啦!你們兩個餓不餓?」
我趕緊起身去幫忙,她卻擺擺手:「去去去,你們繼續玩你們的,我來就行。」
晚飯是媽媽做的——清炒時蔬、紅燒肉、番茄蛋湯,還有一盤涼拌黃瓜。她一邊炒菜一邊哼歌,廚房裡飄出熟悉的香味,讓人覺得一切又回到了平常的日子。我們三人圍著餐桌吃得安靜,媽媽笑著問:「今天你們倆乾嘛去了?這麼黏糊,是不是又在計劃甚麼壞事?」
我心跳漏了一拍,隨口說:「沒啊,就在家玩手機看電視。」
晚意低頭扒飯,嗯了一聲,沒抬頭,卻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腳,像在安慰我別緊張。媽媽也沒多問,只是夾了塊肉放我碗里,又夾一塊給晚意:「多吃點,長身體。」
飯後她收拾碗筷,我和晚意各自回房,各自忙各自的。
到了睡覺時間,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全是早上在休息室的那一幕——李醫生從身後抱著我,側躺著進入,雙手溫柔包裹乳房,下身像打樁機一樣抽插,把我操到失禁、連續高潮,最後昏迷過去。最後他抱著我,低聲在我耳邊說「小淫」時的聲音,像帶著魔力,輕飄飄地鑽進耳朵,卻炸得我全身發燙。沒有插入卻讓我在他懷裡顫抖著高潮的……那種羞恥和滿足交織的感覺,像火一樣燒著我,卻又暖得讓人捨不得醒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跳漸漸平緩。越想越覺得滿足,在這種心滿意足里,我很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