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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徹底剝落自尊心的母馬調教,最終淪為胯下奴隸的朱竹清

佚名 · 鬥羅大陸同人合集 · 本章第 2 / 2 頁

「啪!」王二狗的鞭打十分有技巧,不偏不倚地恰好打在朱竹清的膝蓋上,這樣她的腿一時間沒法抬到足夠的高度馬上就會被高跟鞋電得渾身顫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強烈的電流從朱竹清的腳底窩流竄遍全身,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吐出著小舌,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鼻涕、眼淚和唾液全部不自主地流了出來,身體痙攣著,看起來狼狽至極。

「不許停!你這匹騷母馬!繼續抬腿!」王二狗狠狠地罵道,不給朱竹清任何喘息的時間,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鞭子,只當是在訓練牲畜一樣根本不在意朱竹清的感受。

朱竹清不斷地忍受著鞭打、電擊、鞭打、電擊這樣地獄般的循環虐待,在所謂的母馬訓練中已經被電得失禁了好幾次,她發抖的雙腿之間一片淡黃色的濕潤,腳下的泥地已經被尿液浸濕,瀰漫著淡淡的尿騷味,王二狗見狀更是變本加厲地譏笑著她,不時地用皮鞭往朱竹清的陰蒂上招呼,抽得她慘叫著尿液飛濺,直到雙腿不支地跌倒在地上,從而觸發了高跟鞋里的電擊開關,被電得在骯髒的泥地上四處亂滾,不停地發出著哀嚎。

這樣的殘酷訓練一直持續到中午時分,被電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朱竹清癱倒在地上,美目泛白,高高地翹起了屁股,任由王二狗掰開她的小穴,用手指肆意地攪拌著裡面的穴肉,摳弄出不少的淫水來,「哼,你這匹騷母馬,被電擊的時候也在發情啊~難道有受虐癖嗎?」王二狗嘿嘿笑著,將朱竹清腳下的高跟鞋脫了下來,貪婪地撫摸著她的美腿,又忍不住在她的翹臀上捏了兩把,若論身材朱竹清絕對是三女之中最完美火辣的一位。

緊接著下午的母馬訓練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王二狗將一塊兒寬大的玻璃鏡放在地上,然後在上面固定住兩根粗長的假陽具,命令朱竹清用兩穴對準插入進行下蹲訓練。

「快點!一百零一!一百零二!」王二狗喝罵著,照樣用鞭子來進行發洩和監督,朱竹清雙手抱著腦袋機械般地進行著蹲起,她低頭看著鏡子,裡面羞恥地完全將她下體的模樣暴露出來,讓她感到屈辱無比,在蹲起的同時兩根假陽具在她的淫穴里不停地抽插,從裡面帶出了不少的淫水,稀裡嘩啦地從朱竹清的蜜穴里流出滴落在鏡子上。

她的臉色十分潮紅,王二狗在假陽具上塗抹了母豬媚藥,使她感覺爽到了極點,甚至兩腿都在微微地顫抖,但朱竹清又咬著牙,努力地忍著不想發出羞恥的聲音。在快感得不到釋放的時候,實際上她的身體里徬彿是有螞蟻在啃咬著般瘙癢無比,雙眼迷離地從內心深處渴望著高潮,只是倔強地想要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不過王二狗當然不會讓她稱心如意,在朱竹清雙穴插入的同時他也揮舞著鞭子對她的乳首抽去,在媚藥的作用下朱竹清根本無法時刻保持清醒,馬上便開始發出動人的嬌喘,變成了匹淫蕩的母馬,「啊啊啊~啊啊啊啊~」朱竹清的浪叫讓王二狗邪笑起來,一邊鞭打一邊辱罵著她:「你這匹騷母馬!竟然敢在訓練的時候發情!你的騷屄有這麼癢嗎?嗯?!」

意識漸漸爽到模糊的朱竹清無法反駁,只是吐出了小舌,一臉崩壞的表情在享受著被假陽具抽插的刺激快感,最終連續地高潮了好幾次,昏厥後倒在了玻璃鏡子上,摔倒在自己下體流出的一片淫水里。

她的模樣淒慘而又狼狽,像條死狗般躺在地上時不時地痙攣幾下,呆滯地目視著遠方,徬彿已經徹底迷失了自我。

王二狗將朱竹清拖拽到她休息的破舊草席上,像扔垃圾般將她丟擲在上面,然後從馬廄外拖來一袋馬飼料,抓起一把就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強行給她餵食。變得麻木的朱竹清毫無反抗的想法,只是不停地吞咽下這些給牲畜準備的飼料,已經漸漸地有些像個合格的母馬奴隸了.......

次日的清晨,王二狗決定嘗試讓朱竹清進行坐騎訓練,他拿來了繮繩、馬鞍等馬具,然後給朱竹清安裝上去。

朱竹清的烏黑長髮被扎起來束在腦後,王二狗給她戴上了馬具式口枷,用繮繩穿過她嘴巴中的口球,這樣就可以用繮繩控制坐騎的方向,朱竹清的脊背上披著坐墊,兩側的腰肋處則是放腳用的馬鞍,菊蕾里插入著馬尾巴肛塞,最終王二狗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一下子跨坐了上去,一匹母馬坐騎就大功告成了。

「嗚嗚嗚嗚......」朱竹清被壓得腰部往下一沈,痛苦地皺起了眉頭,不過興奮的王二狗馬上就打算試一試騎母馬的感覺,他用力地夾著朱竹清的腰肢,對著她的翹臀用力一拍,「駕!跑起來!你這匹母馬!」

身材與王二狗相比顯得嬌小的朱竹清當然不可能載著王二狗奔跑,她先是抬起前臂往前壓住以維持重心,接著才艱難地抬起後腿往前方緩緩地踱著步,左手.....左腳......右手.....右腳.......朱竹清保持著節奏前進,沒過多久額頭上已經滿是香汗,咬著牙苦苦地堅持著。

王二狗也不催她,只是淫笑著握住手裡的繮繩,偶爾拍打幾下朱竹清的堅挺翹臀,指揮她在馬場里四處徘徊。

馬場里的雜草格外茂盛,而且泥地也是凹凸不平,布滿了不規則形狀的石子,朱竹清爬過這些地方,時不時地會被雜草鋒利的鋸齒葉割傷,而且膝蓋也磨得通紅有些破了皮,她疼得嗚咽起來,倔強地憋著眼淚,但是隱隱地希望王二狗可以讓她休息一會兒,不過她的期待顯然是落了空,王二狗不僅指揮著她往崎嶇不平的山路上爬,而且還十分不滿地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狠狠地責罵著她。

朱竹清載著王二狗爬了許久,直到最終被石子絆倒,然後筋疲力盡地摔倒在地上,再無力爬起來,倒在地上沈重地喘著粗氣,「哧,才爬了幾個小時就沒力氣,真是廢物!呸!」王二狗不滿地踹了踹朱竹清的小腹,對她啐了一口痰,怒罵著讓她從地上趕緊爬起來。

「主人......清奴實在是爬不動了.......能不能先給清奴上點藥.......」朱竹清眼眶里打轉著淚珠,向他展示自己被磨破了皮的膝蓋和手肘,皆是通紅一片,隱約地滲出了鮮血,疼得她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向王二狗請求道,「不行!你自己用舌頭舔乾淨不就好了嗎?母馬這麼嬌嫩怎麼當一匹合格的坐騎!」王二狗冷冷地呵斥道,完全沒有給朱竹清上藥的打算,他盤算著若是給朱竹清點甜頭嘗嘗,那麼這匹桀驁的母馬就始終不會懂得害怕和服從。

朱竹清低垂著腦袋應了聲「是」,有些失望和無助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自己的傷口,當唾液塗抹上去的時候冷不丁疼得她擰起了眉毛,倒吸了口冷氣。還好王二狗並沒有繼續騎著她的打算,只是冷冷地命令朱竹清爬回馬廄里去繼續訓練腿部肌肉,並警告道若是下次沒有進步的話,就等著接受更殘酷的懲罰吧。

下午時分,王二狗招來了小舞與寧榮榮,讓她們參與到朱竹清的調教中來,二女看見朱竹清渾身是傷的慘狀有些同情,不由得勸她臣服王二狗,保證會讓她比以前得到更多的快樂,朱竹清對此只是沈默地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但內心深處已經開始產生了激烈的動搖,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也許成為奴隸比較好吧」這樣卑賤的想法。

王二狗打算進行的三人項目是雙方對戰,由魂力最高的小舞對戰朱竹清與寧榮榮,限制條件是朱竹清要作為母馬坐騎被寧榮榮騎著,若是寧榮榮被擊落或者是朱竹清失去爬行能力則算敗北,否則擊敗小舞,讓她失去戰鬥能力則算兩人獲勝,敗方要接受懲罰,而勝方會獲得獎勵,除了不允許下死手和使用魂骨以外,其他的戰鬥方式皆被允許。

為了平衡難度王二狗沒有給朱竹清戴上馬鞍和繮繩之類的物品,這樣寧榮榮騎在她身上會更容易掉下來,寧榮榮臉色有些羞紅,將自己同生共死過的夥伴當作母馬坐騎,她的內心裡有些無法接受,不過寧榮榮也很害怕王二狗所說的懲罰,所以只好跨坐上朱竹清的脊背,先贏下戰鬥再說了。

兩方在馬場上拉開段安全距離,隨著王二狗一聲令下,小舞瞬時化作了道道捕捉不到的殘影,襲向了朱竹清與寧榮榮,九個魂環緊隨其後,爆發出相當可怕的魂力威壓;而在另一邊,寧榮榮還在苦惱地與朱竹清進行著磨合,她的雙腿努力地夾緊朱竹清的腰肋,但又有些擔心這樣的動作會不會傷到竹清,而朱竹清則是煩惱於無法自由施展身手,發揮不出敏捷系魂師的強大戰力,就在兩人的配合不得要領之時,單兵作戰的小舞已經突襲到了身前。

小舞最擅長的戰鬥方式就是利用近身體術壓制對手,所以她欺近到兩人身前,抬起修長的玉腿就欲踢向寧榮榮,想直接解決這場戰鬥,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朱竹清的漆黑瞳眸之內爆發出精光,身體四周繚繞著黑色霧氣,幽冥靈貓的武魂真身附體,載著寧榮榮瞬間移動到遠處,躲開了小舞的致命一擊,「九寶有名——二曰:速!」寧榮榮也回過神來,九寶琉璃塔的虛影在她身後浮現出來,開始展露出大陸最強輔助系武魂的強悍實力,當增幅加持到座下的朱竹清身上時,她頓時感覺身輕如燕,漸漸找回戰鬥的感覺了。

沒有一擊得手的小舞並不覺得意外,三女都是經過了無數次的生死磨煉,對彼此的魂技和戰術都瞭然於胸,而小舞真正的勝算其實勝算來源於這場戰鬥的限制條件,就是趁寧榮榮還未熟悉如何駕馭朱竹清時將她擊落。

小舞輕輕一笑,柔骨兔武魂真身附體,場上瞬間出現了八個一模一樣的小舞,做著同樣的動作再次朝朱竹清與寧榮榮突襲過去,「第三魂技——瞬移!」八個小舞身形一閃,完全分不出形跡,重重疊疊著就感覺像是有無數個小舞在圍攻兩女,朱竹清沈下腰,前臂交叉在胸前呈十字劃開,鋒利的貓爪將眼前的空氣都徬彿撕裂開來,有幾道小舞的分身頓時消散。

不過朱竹清此時忘了她身上還載著寧榮榮,這個大幅度的動作使她一擊過後重心不穩,連累得寧榮榮「啊!」地一聲險些摔落下去,她前傾著壓在了朱竹清的身上,兩只手下意識地用力抓住了朱竹清的雪白雙峰當做支撐以避免掉下去,疼得朱竹清倒吸了口冷氣,四肢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一瞬間的破綻成為了決定戰局的關鍵,在分身之中尋找機會的小舞使出了第一魂技——腰弓,修長的雙腿夾住了寧榮榮的腰肢將她甩飛出去,贏下了這場戰鬥。

「小舞獲勝。」王二狗平靜地宣佈道,眼神中隱約流露著對朱竹清與寧榮榮兩人表現的不滿。

獲勝的小舞歡快地蹦進王二狗的懷裡摟住了他,邀功似地抬起腦袋,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好啦好啦,待會再給舞奴獎勵哦~」王二狗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示意小舞先在一旁等待,然後轉過頭對著戰敗了的寧榮榮與朱竹清冷著臉說道:「你們兩個人的表現非常糟糕,按照規矩,你們兩個人都要接受懲罰。」

王二狗揮了揮手,第二魂技——觸手地獄瞬間發動,無數的觸手從虛空蟲洞中湧出來將寧榮榮吊到了半空中,粗暴地撕碎了她全身的衣物,然後好幾條粗壯的觸手化作鞭子對著她狂抽不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寧榮榮淒厲地慘叫著,身上頓時多了許多通紅的鞭痕,兩只雪白的巨乳被抽得搖晃不止,連柔嫩的陰蒂也沒有放過,照樣狠狠地抽打下去。

然後輪到了朱竹清,王二狗命令她將自己的小穴掰開,然後用一根細線纏繞住朱竹清的陰蒂,在下面掛上了幾個金屬砝碼,讓她圍繞著馬場背負雙手青蛙跳三圈。在砝碼的重力牽引下,朱竹清的陰蒂被拉得腫大變長,她疼得咬緊了牙關,顫顫巍巍地蹲了下來,只是剛跳了第一下,她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砝碼拉扯著她的陰蒂,先是隨著身體躍起然後落地之時會重重地向下拉扯,徬彿要將她的陰蒂給扯斷下來一般,產生了巨大的痛苦。

「趕緊跳!你這匹騷母馬!」王二狗朝著朱竹清的屁股踹了一腳,讓她摔了個嘴啃泥,下體是疼痛無比,她艱難地爬起來狠心咬牙一跳,又再次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二狗冷哼一聲,回到了原地。他打了個響指,觸手頓時變成了堅硬的椅子讓他坐在身下,王二狗摟過小舞,溫柔地褪去她的衣物,開始揉捏著她的酥胸,與小舞熱烈地舌吻起來,「主人.......」小舞含情脈脈地低下頭,嬌羞的神態讓王二狗欲血沸騰,抱著她就開始掏出肉棒,插進了小舞濕潤了的淫穴裡面,「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啊~」小舞嬌喘連連,滿足地倚在王二狗的懷裡享受著他的粗大肉棒,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王二狗的抽插。

三女或接受著懲罰或接受著獎勵,等到這場淫靡的盛宴落幕之時,寧榮榮已經被鞭打得皮開肉綻昏死過去,而小舞則是被王二狗內射了五六遍,幸福地癱倒在了地上;至於朱竹清,她的陰蒂因為砝碼而被拉長成十幾釐米,脹得通紅,就像長了根陰蒂肉棒一樣看起來淒慘無比,她的眼角通紅,像是剛剛哭過了一場,不過這也難怪,少女見到自己的性器變成這幅模樣必定會感到悲痛欲絕。

王二狗讓小舞將寧榮榮帶回去療傷,而他則是帶著朱竹清回到了學院的小屋內,並沒有讓朱竹清繼續睡在馬廄里。

此刻已是傍晚,外面垂落著漫天的星光,王二狗坐在床上玩味地看著跪在腳下的朱竹清,讓她今晚服侍自己。

朱竹清去給王二狗打了盆洗腳水,用手掌沾濕些清水,捧著他的大腳踩在自己的胸部上,將自己珍惜的美乳當腳墊使用,然後用小手來擦拭著男人的大腳,同時伸出小舌在王二狗的趾縫之間游走,清理著裡面的惡臭污穢,最後吞入腹中,「主人,您的腳清奴已經給您洗乾淨了。」朱竹清低下腦袋,對著王二狗說道。

「嗯......這洗腳水就賞給你喝下去吧。」朱竹清應了聲「是」,捧起洗腳盆「咕嚕咕嚕」地一飲而盡,沒有半分的猶豫。王二狗見狀這才眉毛一挑,忍不住嘿嘿問道:「怎麼,清奴?現在願意成為我的奴隸了嗎?」朱竹清渾身一顫,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眼睛里流露著掙扎之色,似乎在艱難地做著選擇,「我......我.......」

王二狗明白朱竹清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所以他拉過朱竹清的手臂,將她抱到了床上然後掏出自己的粗大肉棒頂進了朱竹清的花心裡面開始抽插起來,「還猶豫甚麼呢?你就是匹無可救藥的淫蕩母馬!只有臣服於我才能獲得你想要的快樂!」王二狗在她的耳邊勸誘道,朱竹清的表情變得越發迷茫,在肉棒的抽插下身體里升起了無窮無盡的快感,舒服得徬彿沈浸在一片溫柔鄉里,讓她不捨得再離開。

「是.....清奴是淫蕩的母馬.....清奴喜歡大肉棒.......啊.......主人請插死清奴吧!」朱竹清嬌喘著喊道,不再壓抑自己對於快感的渴望,開始迎合著王二狗的交媾,頓時感受到了十分令人迷醉的舒服快感,她主動地扭著腰肢,在「啪啪啪啪」不絕於耳的肉體碰撞聲中大聲地嬌喘呻吟,身體里的熾熱之物給她帶來了無比滿足的充實感,她已經徹底沈溺於性交之中無法自拔了。

「哼哼,你這匹騷母馬,還不是讓我馴服了?現在就讓你爽到飛起來吧!」王二狗嘿嘿直笑,從背後推倒了朱竹清然後抬起大腳踩住她的腦袋,緊接著扶著朱竹清的纖細柳腰,胯下的肉棒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蜜穴,讓朱竹清被肏得嬌喘連連,同時用手指時不時地撩撥她那變長了的通紅陰蒂,玩弄得她欲仙欲死,雙目失神地接受著王二狗的蹂躪,吐出了小舌已經滿臉崩壞的模樣了。

朱竹清激烈地抽搐著,很快便被王二狗送上了高潮,她發出了動人的嬌喘呻吟聲,從濕漉漉的淫穴里咻地噴射出大量的蜜水,完全地淪為男人胯下的雌獸了,「我還要.......肏我......」朱竹清喘著粗氣發出了欲求不滿的哀求,王二狗從後面摟過她的脖子,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成為我的奴隸吧,我會讓你以後每天都能吃飽精液,滿足你那飢渴的淫蕩身體~」

朱竹清點了點頭,變得有些嬌羞的模樣抱住了王二狗,向他宣誓了臣服,「主人,清奴還想要嘛~」王二狗嘿嘿地笑著,伸手一揮,第九魂環的鮮紅光芒籠罩了朱竹清,在虛空中落下了咒文,將紫黑色的子宮淫紋烙印在她的小腹下方,終於是將朱竹清馴服成了自己的奴隸,「好好好,這就來乾死你這匹騷母馬!」王二狗推倒了她,整個人壓在朱竹清的身上開始激烈地肏著她的淫穴,小屋內霎時間充滿了淫靡的春色,整整一晚上都傳出著女人的動人嬌喘......

第二日,在史萊姆學院外,熱熱鬧鬧的商業街今天似乎發生了甚麼了不得的稀奇事,眾人圍觀著穿梭在街道上的一輛馬車,紛紛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聲。

馬車上坐著一名相貌醜陋的尖嘴猴腮男人,正不停地揮舞著鞭子訓斥拉車的馬匹,令人不敢相信的正是那拉車的「馬匹」,竟然是位身材極其火辣的赤裸女子,修長的纖細雙腿、飽滿的雪白乳房讓人看得眼神熾熱,不過女子的腦袋先是被套上了黑色橡膠頭罩,再在上面戴上了馬具式的口枷,所以看不見她的樣子,不過想必如此動人美妙的身材,那頭罩之下也定會是張傾國傾城的絕色臉龐,她的嘴裡還塞著口球,隨著男人的鞭打嗚咽起來,從中流出了不少的口水。

她的雙腳穿著十分高蹺的高跟鞋,幾乎呈九十度站立,每次抬腿都剛好達到水平位置,像是訓練過很多次的樣子,女奴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皮套拘束起來,腰間綁著馴馬用的繮繩,正吃力地拉著馬車往前走去,她的脖子間掛著一個木板,上面寫著「於天鬥帝國境內被捕縛的邪魂師,處以遊街示眾之刑。」車上的醜陋男人正是王二狗,而拉車的母馬自然就是朱竹清了。

由於近年來邪魂師的大肆出現,由於他們的修煉以殘殺生靈為道,許多魂師們的性命因此被殘忍地奪去,惹怒了大陸上的所有魂師,也導致了天鬥和星羅頒布了重典,在帝國境內抓捕到的邪魂師一概剝去尊嚴並處以極刑。

所以商業街上的人們雖然一時間眼熱這位拉車女奴的姿色,但馬上便面若寒霜地紛紛拿起雞蛋和蔬菜能物品向她砸去,惡狠狠地叫罵起來,「該死的邪魂師!去死吧!」人群之中有個男人憤怒地將雞蛋砸在朱竹清的胸部上,緊接著衝上前去狠狠地踹了她兩腳,由邪魂師的肆虐而引起的同仇敵愾情緒在人群中快速地蔓延開來,人們紛紛衝上前去圍著朱竹清狠狠地毆打和踩踏,將滾燙的煙頭和吃剩的果核等垃圾塞進她的下體裡面,疼得她唔唔慘叫。

王二狗坐在馬車上嘿嘿地笑看著這意料之中的一幕,他給朱竹清套上個邪魂師的身份讓她被憤怒的民眾虐打,極大地滿足了自己的施虐慾望,朱竹清躺在地上被打得四處滾爬,但是四肢都被拘束起來根本無法反抗,她的身體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甚至有男人掰開她的屁股想將拳頭都塞進她的屁眼裡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朱竹清發出了慘叫,痛苦地向王二狗求著饒,哀求主人帶自己離開這裡,王二狗沒有理會她,不過倒是感受到了史萊姆學院的方向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往這裡靠近,看來商業街出現邪魂師奴隸的事情已經傳出了風聲,所以他只好釋放出神級的實力,將民眾們震懾在原地,在電光火石之間將被毆打的朱竹清帶離了現場,只留下了一輛馬車。

「唔,已經離開了嗎?」史萊姆七怪之中的老大戴沐白首先到達了現場,疑惑地看著留下來的馬車,已經不見了邪魂師的蹤影,接著馬紅俊、奧斯卡、寧榮榮與小舞也陸續到達,他們詢問了周圍的民眾,卻也只得到了「很漂亮的女奴、身材很火辣肌膚手感很好」之類的無用信息,由於戴著頭罩所以看不見女奴的樣子,雖然那馬車上的男人好似生得醜陋,不過當時也沒人去關注他到底長得甚麼模樣。

從現場幾乎得不出甚麼有用的情報,再加上寧榮榮與小舞的暗中攪和,戴沐白等人只好無功而返,不過戴沐白臨走前看了看那輛馬車,隱約感覺到好像上面有竹清的氣息,但他馬上搖了搖頭,甩掉了這個荒唐的想法,竹清怎麼可能是邪魂師而且還淪為了女奴呢,應該只是因為她說自己有事離開了好幾天所以有些想念吧。

殊不知朱竹清已經徹底淪為了王二狗的胯下母馬,此時正在他的小屋內被王二狗摟抱著共同在浴缸里泡著澡,王二狗為朱竹清清理著身上的傷口,「清奴,還疼嗎?」王二狗關切地問道,給她敷上了些藥膏,「嗯.....主人下次可不可以輕點調教清奴......清奴只想被主人一個人肏.......」朱竹清低垂著臻首,楚楚可憐地向王二狗哀求道,「好啦好啦,主人答應你,以後不讓別人再碰你。」朱竹清聽後欣喜地抱住了他,像只順從的小貓咪依偎在王二狗的懷裡,「主人.....清奴又想要了.......」

王二狗哈哈大笑,讓朱竹清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將肉棒插進了她的蜜穴裡面開始抽插起來,屋內又再次響起了嬌喘和呻吟聲,縈繞不絕,布滿了淫靡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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