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嘩啦~」
「小雲姐姐……斯哈……你也……來啦?」
「嗯……我已經吃完了,就進來一起洗吧~」
短暫的對話很快消失,更加高昂的聲音響起,床邊的蘇凌雨有些坐立難安,不時向浴室看去的她視線被水霧遮擋,只能聽到不知是不是妹妹的浪叫,身體也逐漸地發熱起來。
「好啦,小雨你進去洗吧。」
「姐姐~快進去吧,浴缸的水已經換好了哦~」
飄忽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來,蘇凌雨有些恍惚的視線回歸,只見妹妹不著片縷地抱著夜玄,少女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看起來吹彈可破。在兩人身後的兜兜則捂著自己的肚子,腳步略微有些發軟地前進著,雙手抱著夜玄的一隻手臂,兜兜蹣跚地前進著。
「好的,我進去了~」如同想要逃離一般,蘇凌雨小步快跑走進了浴室,關上了玻璃門後,她看著浴室里氤氳的霧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比起已經釋放天性的妹妹和已經與夜玄熟悉的兜兜,昨晚深喉做到一半就昏迷過去的她,雖然此時已經成為了夜玄的奴隸,但還未被改造成性奴。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雙手抱胸地坐在浴缸裡面,蘇凌雨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十分的混亂,妹妹的動作讓她感到有些陌生,可知道自己兩人命運的她明白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主人他說過,讓我今天晚上不要再昏過去了……要進行昨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嗎?」回想著白天的對話,昨晚的記憶潮水般湧來,蘇凌雨的身體不知是由於水溫還是害羞更加的火熱,比起之前發熱的身體,此時的她額頭甚至滲出細微的汗珠。
水流的聲音響起,蘇凌雨思緒紛亂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很快消散些許的水霧重新將浴室籠罩。
「嘩啦~」玻璃門推開,一隻手擋著胸前的兩點凸起,蘇凌雨身上沒有包裹浴巾,就這樣直接走了出來,可看到了床上的場景後,想要開口的話語重新咽回了肚子里。寬大的床鋪中央,兜兜和蘇凌雲一左一右抱住了夜玄的手臂,白皙的大腿交錯折疊著,放在了夜玄身上,少女的身體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著,中間的夜玄也雙目緊閉,似乎三人一同進入了夢鄉。
「唔……」手臂放下,蘇凌雨的雙手放在了身體兩側,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內心莫名地升起了一股空虛的感覺。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鋪,來到了妹妹的旁邊,遲疑了一下,蘇凌雨的身體貼上了妹妹的後背,感受著身前傳來的柔軟的,蘇凌雨極力催眠著自己,想要讓自己快點睡去。
夜色逐漸加深,夜玄的雙眼陡然睜開,小心地將手臂從少女的柔軟中抽出,落在地板上的他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些許微風在腳下流轉著。看著抱著妹妹的蘇凌雨不斷地蹭著雙腿,夜玄的最佳勾起,一個飛躍從窗戶跳出,穩穩地落在了旁邊建築的房頂上,幾個閃身後,他消失在了巷子里。
感知著腦袋里坐下的標記,夜玄很快來到了村莊的另一個酒店門口,抬頭向上看去,夜玄沒想到這只淫虎晚上居然連學院都不回。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過夜嗎?」門口的侍女看到了夜玄後,眼前一亮地走上前來,穿著兔女郎服侍的她身體向夜玄靠近,似乎想要直接上手拉扯。
這座酒店的位置離白天發現的勾欄一條街不遠,很多人都會選擇這種特殊的酒店過夜,而這些酒店裡的侍女、服務員雖然和那些勾欄女不一樣,但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或者被對方看上眼,也可以有一個深入交流的夜晚。
「開間三樓的房間吧,不需要別的東西,晚上不要來打擾我。」一枚銀幣彈進了兔女郎胸前的溝壑中,女子滿是誠意地俯下身子,一隻手還扯了扯衣領,露出了更多的白皙,「先生請進~晚上真的不需要幫您放鬆一下嗎~」
「不用了,只是休息一下。」稍微釋放了一些魂力,兔女郎感受到些許壓力,沒有過多糾纏地帶領著夜玄在前台取到了房間鑰匙後,便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
「這是今天第二個了吧,魂師唉~不過這個看起來更年輕,但好像沒甚麼興趣呢。」
「對呀,可惜了,之前那個重瞳的金髮帥哥可摟了兩個姐妹上去呢~」
「好啦好啦,別再議論了,要是是那種有些怪癖的魂師,你們可就殘咯!」
「好的,經理!」
大堂交談到聲音被夜玄清晰地聽入耳中,很快他便來到了三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後,感知著旁邊房間里的景色,夜玄沈默地繼續熟悉著空間屬性的作用。旁邊房間的床鋪上,戴沐白和兩個酒店的侍女糾纏在一起,剛剛正是看到了床上的場景,夜玄才斷開了靈眸的觀察。
可是很快,夜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詫異,旁邊的房間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緊接著便傳來了淋浴的嘩嘩聲。夜玄從酒店前台的對話感覺戴沐白應該上來沒多久,可現在才過去半小時不到,對方就似乎已經完事。搖了搖頭,夜玄從床上起身,很快便輕易地進入了戴沐白所在的房間。
地面上滿是撕碎的布料,那緊身衣物、半透明的黑絲和帶著兔耳的發夾散落在床鋪四周。空氣中瀰漫著些許味道,眉頭皺起,風元素將房間里的味道帶著床上、地上的各種東西一同飄散,各式的東西一下子堆在了牆角。坐在床板上,夜玄的手指間一枚金魂幣翻飛著,隨著又一次嘗試開闢空間而消失不見。
「你是誰!」裹著浴袍的戴沐白看到了床上夜玄的瞬間便完成了武魂附體,兩枚黃色的魂環在腳下律動著。他滿臉嚴肅地盯著夜玄,眼前的男子沒有讓他感受到絲毫的威脅,這說明對方要麼是普通人,要麼實力遠超自己。
「戴沐白,星羅帝國二皇子,拋棄未婚妻逃到了天鬥帝國,為了躲避大哥的追殺。」
「你……到底是誰!」戴沐白前衝的身體陡然止住,原本忌憚的雙眼此時被驚駭取代,四個瞳孔都收縮成針尖大小,身體不住地戰慄著。
在他面前,夜玄翹著二郎腿,八個魂環不斷地律動,兩黃兩紫四黑,巨大的壓力籠罩在戴沐白身上。雖然不知道魂鬥羅的威壓有多強,但萬年魂獸的威壓被輕易地用出,前方的戴沐白身體不斷地顫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你把奧斯卡約出來吧~」
「不可能!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會聽你的命令,白虎烈光波!」夜玄的命令讓戴沐白感到無比的屈辱,身為二皇子的他從未被如此對待,夜玄那無足輕重的語氣徬彿將他當作了那些下僕一般。雖然明白自己生還無望,戴沐白還是全力向夜玄放出了自己的第二魂技。
白色的光球被輕易地湮滅,夜玄一瞬間來到了戴沐白身前,一隻手指點在了對方額頭上模糊的「王」字上,親和之力的主動效果發動,原本猙獰的雙眼一下子渙散,召出的武魂隨之消散,十幾秒後,戴沐白如同人偶一般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