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狐落籠 · 胡列娜桌上開雙苞
『看清了。』榮榮抬著下巴,聲音有點飄,『本小姐還當是甚麼了不起的東西。』
『那就翻過來。』
林白把肉棒慢慢抽出來。那一下抽得慢,血和白沫順著柱身掛下來,穴口被撐得合不攏,一圈紅腫往外翻著,洞還張著,一時收不回去。
小舞舉著燈湊近看:『哥哥,她那口合不上了。』
胡列娜的膝蓋在桌面上打滑,整個人抖著往前塌。
朱竹清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三個人一起動手:朱竹清按上半身,小舞掄起她兩條腿,榮榮推著肩膀,把人從跪趴掀成仰躺。
她那兩只反綁在背後的手墊在身下,硌得她自己動一下就疼;小舞和榮榮一人一邊,把她的肩膀和上臂死死按在桌面上。
林白把她的腿架到肩上,兩腿分開抬得老高。那口剛破的穴就在燈下敞著,紅腫的陰唇中間一片血絲和水分不清,穴口一下一下地收。
朱竹清走到桌頭,居高臨下看她的臉,兩根指頭扣住她的下巴:『抬頭。睜眼。』
『本座……』
『睜眼看著。』朱竹清不讓她偏頭,『看看你這副樣子。』
林白扶著柱身,把龜頭抵上那圈紅腫的穴口,慢慢往里推。剛破的地方又腫又疼,被撐開的時候胡列娜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牙咬住下唇。
『疼吧。』林白往里送了一寸,停住,看著她的臉,『武魂殿黃金一代之首,教皇親傳,二十年守得乾乾淨淨的一口處穴,頭一回開張,是在這麼張破桌子上,被老子一個人操。你回去怎麼跟你師父交代。』
『你放……』
『放甚麼。』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頂到最深處,『你師父要是知道你在這兒挨操,是替你出氣,還是嫌你髒。』
胡列娜的眼睛一瞬間紅了。她死死咬住牙,喉嚨里一聲不出。
榮榮接了話頭,聲音又甜又毒:『喲,本小姐明白了。她方才端著「本座」那副架子,是怕別人看出她是個沒人碰過的雛吧。現在好了,破了,本小姐還替你數了數——三寸整。』
『你閉嘴……』
『本小姐憑甚麼閉嘴。』榮榮彎下腰,湊到她臉邊,一口氣全噴在她臉上,『方才在房頂上,你一眼破了本小姐三成塔光,把本小姐按在瓦片上跪著。這會兒本小姐站著,你躺著。哭大聲點,本小姐聽著呢。』
小舞在另一頭按著她的肩,聲音又軟又亮:『姐姐,你別忍著呀。方才我舔你的時候,你腰塌得可快了。叫出來嘛,叫出來我們聽著也好受。』
『本座不……啊!』
林白把腰往前一沈,那一記鑿得又深又重。
『不甚麼。』他掐著她的腿根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碾回去,『說,你是甚麼。』
『說。』朱竹清按著她的下巴。
胡列娜咬著牙,眼睛瞪得通紅,一個字都不給。
林白也不急。
他就著那口剛破的穴一下一下往里碾,磨得那片腫肉一收一縮,血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桌面洇出一片。
肉棒每退一次,穴口就往外翻一圈,紅得發亮。
『姐姐。』小舞把臉湊到她耳邊,聲音甜得發膩,『你身上那味兒又濃了。你自己聞聞,破了處以後,比方才還甜。』
『你們這些……』
『我們這些甚麼。』榮榮抬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拍得那團肉一顫,『我們這些,是今晚把你從武魂殿的寶貝疙瘩,操成一隻破鞋的人。你記住了。』
『破鞋。』林白把這兩個字跟著咬出來,腰上又是一沈,『從今往後你就是個開過封的貨。往後走路,襠里都得記著老子的形狀。』
胡列娜的眼淚順著眼角滾下去,滾進發縫里。她下唇被自己咬出血珠,掛在唇上,一聲不叫。
林白掐著她的腿根提速。
桌子被撞得晃,朱竹清兩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滑,小舞和榮榮跟著節奏一下一下把她往桌面上磕。
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那對奶子跟著一下一下地晃,乳尖被燈照得發亮。
『叫。』朱竹清低頭看著她,『本主讓你叫。』
『……本座……』
『你師父聽不見。』林白把腰一頓,肉棒停在最深處,『叫。』
胡列娜的睫毛抖得厲害。她盯著壓在身上的那個人,嘴唇張了張,最後吐出來的那一聲又短又啞:
『……嗯啊。』
林白笑了。他把肉棒從她身體里慢慢抽出來,抽到只剩那顆龜頭卡在穴口,血水順著柱身往下淌。
『榮榮。』他說,『過來,趴她邊上。老子問你一句——她這一口,你看得起麼。』
榮榮爬過來,趴在桌子另一頭,臉對著胡列娜的臉,先看一眼那口被撐得往外翻的穴口,再把目光挪回她臉上。
『看不起。』她說,湊近了,一口唾沫吐在她奶子上,唾沫順著乳尖往下滑,『破鞋。』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紅了,喉嚨里竄出半聲:『你——』
林白把腰一沈,肉棒整根鑿到底。
那半聲被砸成一口斷氣。他不再慢慢磨,掐著她的腿根往里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桌面跟著晃,小舞手裡那盞燈的火焰直抖。
『哥哥……』小舞舉著燈,眼睛盯著交合的地方,看得眼皮都不眨,『她這兒咬得比方才緊了。』
『你手別抖。』林白喘著氣,把她的腿往兩邊又掰開一點,『照著她那兒。』
『叫哥哥。』榮榮趴在她臉邊,一隻手按著她的下巴,聲音又甜又毒,『叫。』
胡列娜咬住牙,眼睛瞪著燈。
朱竹清從桌頭繞到側面,兩只手一起捏住她那對奶子,指頭夾著乳尖往兩邊扯,扯得那兩團白肉繃成兩條線:『看著本主。』
『本座……唔……』
『閉嘴。』朱竹清手上又一緊,『叫。』
林白那一輪撞得又快又深,龜頭一下一下頂到她穴道最裡頭。
剛破的那口穴又腫又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點血水,順著股溝淌到桌面上,積成一小攤,把那件壓在底下的紅衣染成暗紅。
胡列娜的腰開始跟。
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
他不進的時候她往下塌,他往里頂的時候她往上迎,膝蓋在他腰側一點一點地收。
她身上那股香已經不只是一點了,從頸窩里往外翻著湧,甜得發齁,整個二樓都是。
『聞見了。』小舞抽了抽鼻子,聲音又軟又黏,『哥哥,她這味兒濃得跟甚麼似的。』
『快了。』林白掐著她腿根,把抽送又提了一檔。
『你再撐。』榮榮在她臉邊笑,『撐給本小姐看看。』
胡列娜的牙關咬到發抖,把臉偏到一邊,被朱竹清捏著下巴掰回來。
又幾十下。
那口穴忽然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林白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她整個腰在桌面上拱起來,兩只手在背後攥成拳,腳趾蜷得發白,脖頸繃成一根弦。
她死死咬著牙,咬到嘴唇破了,喉嚨里還是漏出來一聲。
『齁……噢……!』
那一聲又長又啞,從她嗓子眼裡擠出來,尾音打著抖碎了。
她兩條腿在林白腰側一下一下地抽,穴里的水混著血一下湧出來,澆在他的柱根上,順著兩個人的交合處往下淌。
桌上的人都聽見了。
小舞的燈晃了一下:『哥哥!她叫了!』
『聽著呢。』林白喘著氣,一邊說一邊還在往里頂。
榮榮趴在旁邊,先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喲。』她把手伸到胡列娜腿上摸了一把那些淌下來的水,舉到她眼前,『武魂殿黃金一代之首,原來叫起來是這個調。』
朱竹清低頭看著她的臉,聲音又冷又平:『眼睛。睜開。』
胡列娜的眼睛里全是水。她盯著壓在身上的那個人,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林白把肉棒停在她最深處,等她那一波抽完,忽然又往外抽出半截。
『還沒完。』他說。
林白把肉棒整根拔了出來。
那根東西上全是血和水,柱身紅一道白一道,龜頭上還掛著黏絲。
他沒回她腿間,繞到桌子另一頭,一把揪起胡列娜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桌面上拽起來。
『小兔子,抓那邊。』
小舞把燈往桌上一擱,兩只手抓住胡列娜左邊那把頭髮,往桌面上按住;榮榮抓右邊,一人一邊,把她的臉牢牢按在桌沿外頭,仰著往上抬。
朱竹清兩根指頭扣住她的下巴。
林白握著柱根,把龜頭拍在她臉頰上。啪的一聲,那點混著血的黏水糊在她臉上,順著顴骨往下淌。
『張嘴。』
胡列娜瞪著他,牙關咬得死緊。
『不張也行。』林白拿龜頭在她臉上來回蹭,從顴骨蹭到鼻梁,再蹭到嘴角,把那半張臉抹得又亮又腥,『這上頭的東西是你自己的,你自己聞聞。』
『哥哥,別浪費。』榮榮拽著頭髮,湊近了看,笑得又甜又毒,『往她嘴上抹,抹到她舔。』
林白把龜頭頂在她嘴唇上,蹭著那條唇縫左右碾。胡列娜把嘴閉得更緊,鼻子里全是那股腥味,眉心皺成一團。
朱竹清掐住她的鼻翼。
她撐了兩息,第三息上張嘴換氣,那顆龜頭就那麼塞了進去。
『進了。』小舞壓著頭髮,眼睛瞪得圓圓的,『哥哥,進去了。』
林白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把肉棒往裡頭送。
胡列娜嘴小,含到一半就頂到喉嚨,喉嚨一縮,整個人乾嘔起來,眼淚當場滾出來。
她兩只手還在背後綁著,整個人在桌沿上掙,被小舞和榮榮一人一邊按回去。
『別用牙。』朱竹清捏著她的腮,語氣很平,『用牙,本主就打你另一邊臉。』
胡列娜含著那根東西,從鼻子里擠出一聲悶哼。
林白開始動。
他不深不淺,就著那截喉嚨來回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嘴裡的水帶出來,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混著臉上那層血水,一直滴到桌面。
她那對奶子還壓在桌沿上晃,穴口在後面空著,血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姐姐。』小舞摁著頭髮,聲音甜得發黏,『自己嘗出來沒有,甚麼味。』
胡列娜含著說不出話,眼睛死死瞪著桌子對面的牆。
『是血味吧。』榮榮偏頭看著,笑得又甜又壞,『你那口剛破的穴出過的東西,全在你自己嘴裡。』
朱竹清沒笑。她把胡列娜一隻眼睛上的碎發撥開,逼她抬頭看林白:『睜眼。含清楚。』
林白抽送了十幾下,忽然把肉棒拔出來。
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拖出一條長長的黏絲,拉斷在下唇上。胡列娜猛喘了一口氣,嘴邊的水和血混成一片,糊了半個下巴。
『還沒完。』林白握著柱根,把龜頭拍在她嘴角上,又往那半張糊著血水的臉上蹭了兩下,喘著氣低頭看她:『張著。』
胡列娜把牙咬得咯咯響,就是不張。
林白看了她兩息,忽然把手松開,肉棒從她臉邊挪開。
『翻過來。』
小舞和榮榮一邊一個,把她的頭髮一放、肩膀一推,朱竹清按著腰往上一送,把人重新翻成跪趴。
膝蓋跪在桌面上,胸口壓在桌沿,奶子垂在外頭;她那兩只反綁在背後的手又墊回身下,動一下就硌。
朱竹清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壓得她腰塌成一道深弧,屁股整個翹起來。
『小兔子,燈。』
小舞把燈端下來,蹲在桌邊,舉低,照著那兩瓣分開的臀肉。
『再低點。』
燈又低了一寸。那圈後穴就在燈下露出來,周圍一圈淺色的褶子,被冷氣一激,正一縮一縮地動。
林白把兩根手指伸到她腿間,在剛破的穴口外面抹了一圈。
那裡全是血水和騷水,混成一片黏糊,他把兩根指頭泡進去,轉了兩轉,指縫里全灌滿了,才拿出來,按到後頭那圈褶子上。
『喲。』榮榮湊近了看,笑得眼睛都彎了,『你拿她自己那口破處的水給她抹後面,真會省。』
『省甚麼。』林白拿指腹在那圈褶子上打著圈,把血水一層一層地抹開,抹得那圈肉又亮又滑,『這叫一處出血,兩處用。』
胡列娜的腰一下繃緊。
『別夾。』朱竹清壓著她的後腰,掌心往下一沈,沈得她兩條腿在桌面上發抖,『本主按著的地方,不許你動。』
『你們……本座……』
『本座。』榮榮學著那調子,蹲在她臉前,抬著下巴看她,『你這後頭,有人碰過沒有?』
胡列娜不答。
『不答就是沒有。』榮榮笑著偏頭,『小舞,你猜她這兒開菊的時候,叫得比剛才那聲好聽不。』
『肯定好聽。』小舞舉著燈,眼睛盯著那圈褶子,聲音又軟又黏,『哥哥,她這兒在動呢。』
林白用中指頂上那圈後穴口,慢慢地往里壓。
褶子先是被壓平,再被頂開,指頭剛進去半節,裡頭一圈肉就把他的指節絞住了。
胡列娜整個人往前一撲,腦門差點磕在桌沿上,被朱竹清一把揪住頭髮拽回來。
『疼。』她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疼就對了。』林白把那半節指頭往外抽了抽,抽到只剩指尖,又碾回去,來回幾下,抹進去的血水在裡頭咕唧作響,『前頭剛開張,後頭也得跟著認認門。』
『本座要殺……啊!』
他趁她說話那口鬆動,把整根中指送了進去。
胡列娜那聲叫被硬生生截斷,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她兩條腿在桌面上蹬著,屁股本能地往前收,被朱竹清壓著下不來。
『小兔子。』林白一隻手在她後穴里轉著,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臀肉,『把燈再往下照一點。老子要看看她這兒能塞幾根。』
小舞把燈又壓低半寸,臉湊得幾乎貼上去:『哥哥,能塞三根嗎?』
『不塞了。』
林白把那根中指從她後穴里抽出來。指頭上帶出一圈亮水和一點血絲,他隨手在那瓣臀肉上抹了兩下,抹開一片。
小舞愣了一下:『那用甚麼?』
『用這個。』
林白扶著柱根壓下去。肉棒上還糊著她前頭那口穴的血,龜頭就著那點黏水,抵上那圈後穴口。
『夾住了。』小舞舉著燈,聲音又軟又亮,『哥哥,她這兒縮起來了。』
『縮就別進。』林白把腰往後一撤,龜頭從那圈褶子上滑開,只在臀縫里蹭,蹭得那處又亮又滑,就是不再頂。
胡列娜的膝蓋在桌面上抖了一下。
『你——』她回頭想罵,頭髮被朱竹清揪住了。
『看窗子。』榮榮蹲在桌頭,兩只手扳住她的腦袋,把它掰向那扇被砸開的窗子。
夜風從破口灌進來,吹得她臉上一層血水和汗發涼,『往外看。你那間分殿就在這個方向。』
『放手……』
『不放。』榮榮把她的下巴按在桌沿上,逼她朝外看,『你要是叫得大聲點,說不定街上還有人聽見。叫啊。』
林白又壓了回去。龜頭重新頂在那圈後穴口上,這回他慢慢用力,把那圈褶子頂得往外翻開一點,龜頭剛進去小半個,裡頭一圈肉立刻收起來。
『縮了。』小舞的眼睛貼著燈焰看,語速又快又黏,『哥哥,又縮了。』
『那就退。』
林白把腰一撤,龜頭退出來,只在她穴口外面碾。等那圈肉鬆回去,他再抵上去,頂進小半個,等它一夾,又退。
如此幾回。
胡列娜的屁股自己往前躲,躲一下被朱竹清壓回來一次;她那口前頭的穴跟著一下一下地流水,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滴在桌面上,滴答滴答。
『你看你前頭。』榮榮扳著她的臉,偏要她低頭看一眼,『後頭剛碰兩下,前頭就哭成這樣。』
『閉嘴。』
『不閉。』榮榮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拍了兩下,『你後面自己會縮。縮一次,哥哥就退一次。你知道為甚麼嗎。』
林白把龜頭第三次頂到那圈口上,這回停在那兒不動,龜頭壓著那圈褶皺一下一下地跳。
『說。』朱竹清按住她的腰,聲音又冷又平,『你說一次,本主讓他往里送一寸。』
胡列娜咬著牙不開口。
小舞把燈舉得更近,燈焰的熱氣全烤在那處濕亮的皮肉上:『哥哥,她這回沒縮。』
『那就進去。』
林白兩手掐住那兩瓣臀肉,把屁股往兩邊掰開,龜頭對準那圈後穴口,腰往前推。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那圈褶子被撐得往外翻成一圈白,先吞下小半個頭,再被推著吞下整顆。
胡列娜的脊背一下繃直,肩膀頂在桌沿上,嘴裡那口氣全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一半了。』小舞舉著燈,聲音又軟又急,『哥哥,她這兒被撐得發白。』
林白不哼聲,繼續往里送。
那圈肉絞得死緊,把柱身一層一層地咬著,每往前一寸都要頂開一圈箍。
血水和騷水被擠出來,順著柱根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內側。
送到底的時候,他的小腹貼上了那兩瓣屁股。整根東西全埋在她後庭里,只剩兩顆睪丸掛在外面晃。
『進去了。』榮榮扳著她的頭,逼她往那扇破窗子看,笑得又甜又毒,『聽見沒有,全進去了。你師父要是站在這扇窗子外面,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屁股里塞著甚麼。』
『……唔。』
『別咬牙。』朱竹清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把她的下巴往上抬,『抬頭。』
林白開始動。
他抽出去半截,又鑿回來。
第一下就把那兩瓣雪白的屁股撞得往前一聳,臀肉貼著他的小腹彈回來,撞出一圈肉波,從臀尖一路蕩到腰窩。
第二下更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桌沿上撲,奶子壓在硬木上擠扁,兩顆乳尖在木面上蹭出一片紅。
第三下、第四下,節奏就穩了。
啪啪的撞擊聲在二樓里響開。
她的屁股被打得一聳一聳,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顫,紅印子在燈下慢慢鋪開;他每頂到底,那兩瓣肉就跟著彈一下,從中間那道縫里擠出一小股水,順著股溝往下流。
『哥哥,她這裡頭會吸。』小舞舉著燈,看得眼睛都不眨,『你一退,那圈就翻出來;你一進,那圈就跟著咬回去。』
『小兔子,照好了。』
『照著呢。』小舞把燈往下壓,燈焰離交合那處只剩一巴掌遠,火光把他柱根上帶出來的血和水照得發亮。
胡列娜的手在背後攥成拳,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磕,桌子被撞得跟著晃,四角那幾點滅了的暗光底下,灰塵簌簌地落。
她的膝蓋在桌面上打滑。滑一下,朱竹清就把她的腰按回去,屁股重新翹起來,翹得更高,好讓他進得更順。
『本座……啊……』
『你本座甚麼。』榮榮兩只手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固定在窗戶那個方向,『你後頭這張嘴可比前頭那張乖多了。它一夾我就知道它在數。』
林白掐著她的胯提速。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口上,再整根鑿到底;抽的時候那圈褶子被帶得往外翻出一圈淺紅,進的時候又被壓回去。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陣一陣地抖,大腿內側全是水,腳趾在地板上抓不著東西,只能蜷著。
『姐姐。』小舞湊到她臉邊,聲音又甜又軟,『你前頭那口在滴。後頭被操著,前頭自己滴了一桌。』
『閉嘴……唔……!』
這一聲沒罵完,林白忽然按住她的後腰,把整根釘到最深處,停住不動。
胡列娜的屁股還在他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跳,那圈肉自己收一下、松一下,把他絞得發緊。
『哥哥。』小舞舉著燈,眼睛貼得最近,『她這兒在動。她在自己夾你。』
榮榮扳著她的臉轉過來一點,衝她笑:『喲。』
朱竹清按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那張糊了血和水、被頂得發紅的臉,冷冷地開口:『說。』
胡列娜咬著牙,一個字都不給。
林白也沒等。
他把釘在她後庭里那根整根抽出來,抽得那圈褶子往外翻了一圈,隨即掐著她的胯把龜頭頂到前頭那口剛破的穴上,腰一沈,整根鑿進去。
『啊——!』
那一聲是從她喉嚨最裡頭扯出來的。
剛破的穴又腫又熱,被這一下從里到外全部撐開,疼和脹一起衝上頭頂,她兩只手在背後攥得發抖,膝蓋在桌面上蹭出兩三寸。
『前頭後頭都開過了。』林白掐著腰開動,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鑿回,撞得她整個人往桌沿上撲,奶子在硬木上蹭得一晃一晃,『姐姐,你說說,這兩張嘴,哪張是你的。』
『……唔……本座……』
『還本座。』他一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上身按死在桌面上,另一手繞到前面,兩根指頭夾住那顆肉粒,跟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
小舞把燈壓到最低,臉幾乎貼在那處:『哥哥,她這顆珠子腫了。』
『腫了好。』林白把那顆肉粒夾在指間搓,肉棒在穴里一下比一下狠。
胡列娜的腰開始不受控地抖。
她那口穴一陣一陣地絞,水一層一層往外冒,咕唧咕唧的水聲蓋過了燈芯的噼啪。
她死咬著牙,咬到嘴唇上的血又滲出來。
『快到了。』朱竹清按著腰,聲音很平。
『撐著。』榮榮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硬掰在破窗那個方向,『往外看,撐著。』
林白又衝了十幾下,忽然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龜頭頂著穴道最裡頭那塊肉,狠狠地鑿了一下。
胡列娜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水一下從她穴里噴出來。第一股澆在林白的小腹上,第二股混著白沫濺在桌面上,第三股直接噴到小舞舉著燈的那只手背上。
小舞被濺了一臉,先是愣了一息,隨即笑得又軟又亮:『哥哥!她噴了!她噴了我一手!』
『髒死了。』榮榮往後躲了半步,可手還揪著頭髮不放,眼睛卻盯著看,『……就這點兒本事,也配端那副架子。』
胡列娜還在噴。
她兩條腿在林白腰側一下一下地抽,腳趾蜷得死緊,穴口一收一縮,把水一股股地擠出來。
她自己眼睛里的東西全散了,嘴唇張著,白氣一絲一絲往外漏。
林白沒停。他掐著她的腰一路衝到底,喉嚨里一聲悶哼,龜頭死死頂在她穴道最深處。
精液一股一股澆進去。第一股打在最裡頭,第二股擠在宮頸口上,第三股被穴里那圈肉死死裹住,全灌在裡頭。
他把腰又往里壓了壓,等到最後一滴都送進去,才慢慢往外抽。
肉棒退到穴口的時候,白濁混著血水和騷水一起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桌面上,把那一攤水又擴開一圈。
胡列娜趴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她的呼吸很淺,胸口一起一伏,臉頰壓在硬木上,糊著的血水和汗被桌面蹭開一片。
眼睛半睜著,盯著面前那扇破窗子外的黑天,瞳孔里的光一點一點散掉。
『喲。』榮榮松開她的頭髮,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又拍了拍她的臉,拍得她的腦袋輕輕晃過去,『睡著了?』
小舞把燈舉過來照她的臉:『哥哥,她暈了。』
『就這點兒。』林白拍了拍她還在往外淌水的臀肉,站起身,一邊提褲子一邊笑,『武魂殿黃金一代之首,兩處剛開張,就撐不住了。』
『承受能力真差。』小舞蹲下去,把燈湊到她臉邊又照了一遍,聲音又甜又亮,『姐姐,你聽得見嗎?』
胡列娜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聽得見。她也聽得見朱竹清把那句冷冰冰的話從頭頂丟下來:『扔著吧。』
再往後,聲音就開始遠了。
她聽見小舞被一把拎起來按在桌角上,聽見那根剛灌過她東西的肉棒又插進誰的穴里,聽見小舞叫得又軟又浪;聽見榮榮被人拽著裙子罵了一句「本小姐不乾」,罵到一半又被按下去,嘴被堵住,只剩下含混的嗚聲;聽見朱竹清在一邊冷冷地指揮,說往左一點、抬高點。
桌子又晃起來。燈焰在破窗的風裡晃成一團毛邊。汗味、血味、她的那股香、還有精液的腥氣在二樓里攪成一團。
那點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她最後看見的,是那盞油燈的火苗在眼前拉長、散開,然後黑下去。
沒人再看她一眼。
胡列娜醒過來的時候,先看見的是自己那間房的房梁。
日頭已經照到窗紙上,屋裡是分殿慣常的那種安靜,走廊上偶爾有人走過。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蓋到胸口,那身紅衣妥妥帖帖穿在身上,腰帶系得整整齊齊,連發梢都是順的。
只有身子不對勁。
腿根里側一抽一抽地疼,穴口像還塞著甚麼東西似的張著,後頭那處更是鈍鈍地發脹,一挪腿就扯著疼。
她躺著一動沒動,眼睛盯著房梁看了很久,才慢慢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不是夢。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沒有敲門,沒有通傳,就是一條縫,然後一個人側著身子往里擠,肩膀先過,腳後跟還在門檻外面碾了一下,門軸響出半聲,被人飛快按住。
林白站在門口,先左右看了看走廊,再回身把門帶上,動作小心得像在偷東西。他轉過身來,看見床上那個人,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一下。
胡列娜把眼睛閉上,呼吸勻下來,臉朝著里側,一副睡得正熟的樣子。
腳步聲貼著地毯過來,很輕。床尾那邊響了一聲,被子角被掀起來一點,有個人擠了進來。
床很大,他整個人從床尾鑽到她腳邊,連鞋都沒脫,只把靴子在床沿上蹭了兩下蹭掉。胡列娜的腳趾在被子里動了一下,又被她死死按住。
一隻溫熱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腳被從被子里拖出去一寸。接著,一團熱氣湊上她的腳底,鼻尖抵著她的足弓,深深地吸了一口。
『……還是那個味兒。』林白壓著嗓子自言自語,聲音又啞又黏,『昨天洗了三遍吧,還是甜的。』
胡列娜把牙關咬住。
他的舌頭貼上來了。
先貼著她的腳心,從足弓一路舔到腳跟,又慢慢往下,舌尖鑽進她腳趾縫里,一根一根地刮。
刮完一根就用嘴唇含著那顆腳趾,含得嘖嘖響。
她的腳趾不受控地蜷了一下。
林白停了一息,抬眼看了看她的臉。
胡列娜閉著眼,睫毛一動不動,胸口的呼吸平得像睡著了的人。她那只被含過的腳卻在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地方繃著,腳背上的筋一根根浮起來。
林白低下頭去,又含住第二根腳趾。
這一次他含得很慢,一寸一寸往嘴裡送,舌頭裹著趾腹打轉,再退出來,用牙尖在那顆趾頭上輕輕刮了兩下。
胡列娜的被子里,另一條腿繃了一下。
她腿根里那處疼跟著一跳,穴口空落落地收了一下,隨後就有一層水慢慢滲出來,把大腿內側的皮肉洇得發黏。
『喲。』林白把嘴裡的腳趾吐出來,扭頭看了一眼被子底下,又壓著嗓子笑了一聲,『姐姐,你在夢里做甚麼呢。』
胡列娜的眼睛閉得更緊。
她的腳被放下來,被子被慢慢往床尾掀開一角。林白的鼻息順著她的小腿往上一路挪,貼著那截白肉聞,聞一下,走一寸,慢慢挪到膝彎里側。
她把呼吸壓在嗓子里,壓得胸口發悶。她的手垂在被子外面,指尖一點一點地收緊,攥住了褥子。
被角一點點往下掀,從腳跟掀到膝彎,再到腿根。
林白整個人從床尾往里鑽,鑽到她兩腿之間,肩膀頂著她的膝彎,把她兩條腿一起抬起來,架上自己兩邊肩膀。
胡列娜的腿被抬得半空里,裙子滑到腰上,底下甚麼都沒有——昨天被她們收拾的時候,就只把那身紅衣塞回來,貼身的衣物一件都沒給。
林白把臉埋進她腿間,鼻子先在那片軟肉上貼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還腫著。』
他伸出舌頭,從穴口底下往上一路舔。
舌頭又軟又寬,先貼著那兩片還紅腫的陰唇整個刮過去,把那道縫里一夜沒乾的騷水全刮進嘴裡,咂了兩下,再從下往上頂著那條縫碾。
胡列娜的腳趾在他肩膀後面蜷了起來。
她把呼吸壓在嗓子里,壓成一長一短的兩截。眼皮底下那點光在晃,她一動不動,臉還是朝里側,睫毛貼著下眼瞼。
林白舔得很慢。
舌尖沿著那兩片陰唇的邊緣轉了一圈,把那圈肉挑得往外翻開一點,再把這口穴整個含住,含得嘖嘖響;含夠了一口,舌頭又往上挪,去尋那顆腫起來的肉粒。
那處一被舌尖碰上,胡列娜整個人在被子里繃了一下。
她腰腹里那股勁往上頂了半寸,被她自己死死按住,按得大腿內側的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把兩只手從被子外面收回來,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節一個一個地收白。
『姐姐睡著也能出水。』林白在她腿間含糊地說話,鼻息全噴在她那口穴上,『這味兒比昨晚還甜。』
他把舌頭捲起來,用舌尖去撬陰蒂頭上那層皮,撬開一點就往下壓,壓著打圈,再吸住不放。吸的間隙還用牙尖輕輕蹭一下,蹭得那處一顫。
走廊上有人走過,腳步和說話聲從門外過去。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一條縫。她盯著門口那條縫看了兩息,又慢慢閉上,胸口起伏比方才快了半拍。
林白抬頭看了她一眼。
他沒停。
他把嘴從那顆肉粒上挪開,重新壓回穴口,舌頭尖頂著那圈已經被舔軟的穴口,慢慢往里鑽。
剛鑽進去的那一下,裡頭一圈肉就絞了上來,把舌尖夾住;他就在那圈肉的裡頭來回攪,攪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被子里悶成一團。
胡列娜的膝蓋在他肩頭上輕輕夾了一下。
她自己沒察覺。
被她抬在半空的腿內側全是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床單上。
她那口穴一陣一陣地收,收一下,就把鑽在裡頭的舌頭咬一下。
林白索性整個臉都埋進去,鼻尖壓在她那顆肉粒上,舌尖埋在穴口裡不動了。
他就這麼埋著,停了十幾息。
胡列娜咬著牙等,等到那口穴自己一下一下地收,收得舌尖被夾得發緊。她腰腹里那股勁又往上頂,頂到半路被她自己按住。
林白忽然動了。
舌頭從穴口裡抽出來,整片舌面從下往上一路碾過那條縫,到了頂端那顆肉粒上,捲起來吸住,吸得嘖嘖響。
同時他兩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往上又抬開一點,臉埋得更深。
胡列娜的腰抬了起來。
她自己按不住了。腰腹一拱,屁股離了床單有半寸,把整口穴都往他嘴上送;抬到半路她反應過來,硬生生砸回去,砸得床板悶悶響了一聲。
林白停嘴。
他抬起頭,臉從她腿間退開一寸,就在那看著。那口穴敞在他眼前,兩片陰唇被舔得又紅又亮,穴口一張一合,往外滲騷水。
屋裡安靜了一息。
胡列娜閉著眼,呼吸壓在嗓子里,睫毛一動不動。她的腳趾在他肩膀後頭繃得死緊,兩只手攥著褥子,指頭一節一節地收緊。
林白又低下頭去。
這回他不停了。
舌頭重新頂開穴口往里鑽,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進出之間帶出咕唧咕唧的水聲;空出來的拇指壓上那顆肉粒,跟著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碾。
胡列娜的腰又抬起來了。
這一次抬得更高,屁股整個離開床單,被林白兩只手托著往上抬。她兩條腿在他脖子兩邊合緊,腳背繃成一條線,腳趾蜷成一團。
喉嚨里那口氣終於漏了出來。
『……嗯。』
很短,壓得很低,尾音剛出就斷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胡列娜的眼睛還是閉著。她把牙咬得更緊,臉朝著里側,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林白也沒抬頭,也沒說話。
他把那聲當沒聽見,埋頭繼續。
舌頭往里頂得更深,拇指把肉粒壓得變了形,一次比一次急。
他舔得比方才響,聲音在被窩里悶著,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鑽。
胡列娜的手從褥子上松開,又攥緊。
她腿上那層騷水已經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那口穴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林白在裡頭攪不動,就索性把舌頭抽出來,換兩根手指並起來插進去。
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眼睛還是閉著。
林白的兩根手指在她穴里轉著,拇指留在外頭繼續揉那顆肉粒,眼睛卻抬起來,隔著被子頂起的那一線光,看她那張臉的動靜。
他把手指抽出來。
那兩根指頭上全是水,他順手在被子上抹了一下,整個人從被子里往上拱,肩膀頂開她的膝彎,把自己擠進她兩腿中間。
肉棒早就硬得發燙,龜頭抵上那口還腫著的穴,壓著穴口慢慢往里推。
一寸。又半寸。
剛破過的地方被撐開的時候,一陣鈍痛從那圈肉里漫上來。胡列娜的腳趾蜷住,後頸那條筋繃起來。
她睜開了眼。
眼睛是乾的,眼尾還紅著,一眨不眨地看著壓在身上的那個人。她的頭髮散在枕上,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下去。』
林白停在她穴口裡半寸的地方,沒有動。
『本座讓你下去。』她的聲音又低又啞,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很清楚,『今天的事,本座可以當沒發生。你現在從我屋裡出去,昨天那筆賬,本座也不跟你算。』
『姐姐。』林白笑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你下面還咬著老子。』
胡列娜的眼睛動了一下。
她那口穴正一下一下地收,把那半寸柱身裹得死緊,騷水往外滲,順著他的柱根淌下去。她能感覺到,他也知道她能感覺到。
『本座數三下。』她說。
『數吧。』
『一。』
林白把腰往前送了送。半寸變一寸,整顆龜頭擠進去,那圈肉被撐得往外翻開。
胡列娜的睫毛顫了一下,數下去的聲音沒斷:『二。』
『三。』林白替她數完,腰上一沈,整根鑿到底。
床板吱的響了一聲。
她的兩只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扣進肉里,扣出四道紅印,可她沒推。
兩個人就這麼對著看。
林白撐著上身,喘著氣,把整根埋在她身體里不動。她那口穴一陣一陣地絞著,絞一下,他的喉嚨里就漏出一點氣。
『你抓著我幹甚麼。』林白低頭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幾道印,笑得又賤又亮,『姐姐,你要是真想讓我下去,一爪子就能把老子掀了。』
胡列娜沒答。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收了一點,指節上全是青白。她那雙眼睛里翻著東西,冷的、恨的、還有別的一點她自己不肯認的東西,全混在一處。
『姐姐。』林白把腰往後撤,撤到只剩一顆龜頭卡在穴口,再碾回去,慢得她能把每一寸都數清楚,『你這張嘴說不出話,下面這張可是挺歡迎老子的。』
胡列娜的牙關咬了一下。
『你聽著。』她的聲音抖了半分又被她壓住,『這件事完之後,本座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行。』林白又往里送了一寸,低頭湊到她耳邊,『那老子先收點利息。』
他忽然加快。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手。
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的屁股托高了,肉棒一下一下地鑿進那口還腫著的穴里,每一下都撞到底。
床板開始響,枕頭滑到一邊,她那兩條腿被頂得在半空里晃,腳趾蜷了又伸。
胡列娜閉了一下眼,又睜開。
她一直看著他。手還抓著他的肩膀,抓得死緊,一聲不叫。
『叫啊。』林白喘著氣,『你這屋裡外頭都是你的人。你叫一聲,看他們進來,你怎麼開口。』
她盯著他,嘴唇抖著,一個字都不給。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托得更高,掐著那兩瓣屁股往里鑿。林白專挑一個角度,每一下都貼著穴道內壁上面那一側刮過去,刮到子宮口再頂到底。
第三下胡列娜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甚麼。
胡列娜抬起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
另一隻手還抓在林白肩膀上。
胡列娜就這麼一手捂嘴、一手扣著林白的肩,被一下一下往上頂,兩顆奶子跟著那點幅度在胸口晃,頭髮全散在枕頭上,臉壓得偏向一邊。
手掌底下漏出來的聲音全是悶的:
『唔……嗯嗚……』
林白騰出手,把胡列娜捂嘴那只手從臉上拽下來,按在枕頭上。
『別捂。』
胡列娜立刻把臉轉向枕頭,一口咬住枕角。
走廊上傳來腳步。
兩個人的腳步,邊走邊說著甚麼,聲音從門外過去,停在離門口不遠的走廊拐角上。有人翻開手上的紙,念了一句文書,又有人應了半句。
胡列娜整個人繃住了。
那口穴不受控地絞緊,絞得林白的柱身在裡面寸步難行。林白索性不動了,整個人壓在胡列娜身上,撐著兩條胳膊,低頭看她。
『聽見沒有。』林白把嘴貼在胡列娜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那兩個執事就站在門口。』
胡列娜咬著枕角不松口,眼睛盯著床頭那面牆。
走廊上的兩個人還在說話,聲音偶爾靠近一點,偶爾又遠一點。
林白把腰慢慢往外撤,撤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碾回去,一下一下,慢得床板都不響,只有穴里那點騷水被擠得咕唧咕唧,悶在兩個人中間。
胡列娜的呼吸從鼻子里噴出來,又短又急,喉嚨里那點聲音壓成一條細線:
『嗯……嗯……』
『你要是不想讓他們進來,』林白把胡列娜的腿往兩邊壓得更開,『就把嘴咬住了。』
胡列娜把枕角咬得更緊。
走廊上的動靜終於遠了。腳步聲順著走廊過去,門外重新安靜下來。
林白腰上那股勁忽然放開了。
林白不再慢慢磨,掐著胡列娜的腰整根抽出去、整根鑿回來,一下砸得比一下重。
兩顆睪丸拍在胡列娜股溝上,啪啪地響;床板開始響,床頭輕輕撞在牆上。
胡列娜還在咬著枕角。
兩條腿在林白腰側越夾越緊,腳趾在林白腰後蜷成一小團,膝蓋上全是汗。
那口穴一下一下地咬著林白,穴口被撐得往外翻,每退出來一節就帶出一圈白沫,把兩個人的毛都糊在了一處。
林白騰出一隻手,把胡列娜咬著的枕角從嘴裡拽出來。
『別咬枕頭。』林白把枕頭甩到床尾,『咬老子一口試試。』
胡列娜沒咬林白的肩膀。胡列娜把牙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壓在牙底下的聲音漏得更碎:
『嗚……齁……嗯啊……』
那一輪胡列娜撐了幾十下。撐到後來,喉嚨里那口氣從鼻腔里一趟趟滾出來,混在床板的響聲里,又被她自己一點一點吞回去。
最後那一下,林白掐著胡列娜的腰往上一提,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上碾了半圈。
胡列娜終於沒忍住。
胡列娜把臉整個埋進枕頭原來壓著的那塊被單里,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悶的響,悶得只剩下一點點從鼻音里漏出來的尾巴:
『齁噢……嗚……!』
兩條腿在半空里抽著,腳背繃得筆直,穴里一股騷水湧出來,澆在柱根和林白的小腹上,順著兩個人的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沒停。
林白維持著那個角度繼續往里鑿,一下接一下,把剛才那聲悶響撞成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又紅又腫,每進去一次都往里咬一口。
『再來一聲。』林白喘著氣低頭看她,『老子聽得見。』
胡列娜把臉更深地埋進被單里,牙咬住布料,肩膀一抖一抖,壓出來的聲音一段一段地斷:
『唔……齁……』
走廊外頭,新的一趟腳步聲正從遠處走過來。
林白忽然俯下身去。
林白一手抄住胡列娜一邊的奶子,把整團肉捏在掌心裡揉了兩下,張嘴含住那顆乳尖,用力一吸。
另一隻手把胡列娜的膝彎往她胸口壓,壓得兩條腿折在身上,穴口正對著林白的小腹,進得更深。
同一時間,林白的腰沒停。
龜頭一下一下地鑿在胡列娜的子宮口上,那處本來就腫,被搗得一下一下往里陷,陷進去又被撞回來。
胡列娜的兩條腿在林白手裡繃成兩根弦,腳趾在半空里蜷起來。
胡列娜伸手去推林白的頭。
手剛搭上林白的頭髮,就被咬著乳尖那一下吸得沒了力氣,手指插在發里,抓也抓不緊,扯也扯不動。
嘴裡的乳頭被吸得又紅又漲,從林白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亮線,林白轉過去含另一邊,把那邊的乳尖也含進嘴裡,用舌尖壓著頂。
『唔……』
那半聲悶在被單里,成了一口斷氣。
林白咬著胡列娜的奶子含混地說話,聲音全被奶肉擋著:『姐姐,你這兩個,比昨天更硬了。』
胡列娜沒有答。胡列娜把牙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那點血色又翻上來。
林白的胯上又加了幾成勁,每往里鑿一下,就把胡列娜整個人往上頂一寸,床頭一下下撞在牆上,撞得牆皮簌簌地掉灰。
胡列娜的穴口被撐成一圈繃緊的紅環,每退出來一次那圈肉就往外翻一點,白沫沿著柱根糊成一片,被帶出來又搗回去。
胡列娜抓著林白頭髮的那只手,忽然攥緊了。
胡列娜的眼睛開始散。
先是盯著房梁的那點焦點沒了,眼尾慢慢往上吊,眼白一層一層地翻出來,嘴唇松開,被單從嘴裡滑出來半邊。
舌頭從齒縫里探出一點,搭在下唇上,隨著身上被頂的節奏一抖一抖。
口水從嘴角淌下去,順著一側的臉頰流進發縫。
『喲。』
林白吐開胡列娜那只奶子,抬起頭看她的臉,看得喉嚨里發出一聲笑。
林白兩只手掐住胡列娜的腰,一路往里狠鑿,鑿得胡列娜整個人在床墊上彈。
胡列娜翻著眼白,喉嚨里再壓不出甚麼成句的氣音,只剩下被撞碎了的一串悶響。
那口穴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林白每進一下都要硬擠;騷水被搗得四處飛,濺在林白小腹上,也濺在胡列娜自己大腿根上。
林白鑿到最裡頭那一下停住,龜頭死死頂著子宮口往里壓。
胡列娜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背繃直,腳趾蜷成一團,兩只手從頭髮上滑下來,抓進床單里,抓出兩道皺。
眼白翻得只剩一線瞳仁,胸前那對奶子隨著抽搐一晃一晃,乳尖上還留著林白咬出來的水光和牙印。
林白沒拔。
林白就那麼抵著,慢慢地磨,眼睛盯著胡列娜那張翻著白眼的臉,喘著氣笑:
『姐姐,你還認得出這是哪兒麼。』
胡列娜說不出話。胡列娜喉嚨里只滾出一聲長長的、破了的嗚聲。
林白沒等胡列娜那一聲完。
林白把胡列娜的兩條腿從胸口往兩邊掰開,一隻腳踩在床沿上墊高,另一隻手從下面托住胡列娜的屁股,把那口穴抬到最合適的高度,隨即沈腰往里砸。
龜頭正對著宮口,一下,又一下。
那圈口子平時合得死緊,第一下砸上去只是往里凹了一陷,把胡列娜整個人砸得在床墊上彈起來;第二下帶著斜勁,把那張口的邊撬開半線,痛從胡列娜的下腹里直捅上來。
胡列娜的腰猛地一彈,嘴一下張大了。
『啊——!』
這一聲沒壓。
叫到一半才想起走廊,剩下的半口氣被胡列娜自己咬回嘴裡,咬得下唇翻出一排血印。
咬回去的氣又漏出來一點,從鼻腔里滾成一串:
『嗚……哈啊……嗯嗚……』
『就是這麼開。』林白喘著氣,胯上再來,一下比一下狠,龜頭專挑那圈宮口的邊碾,碾得那圈肉一點一點往外松,『姐姐,你這兒二十年沒開過。』
胡列娜的兩只手在床單上抓,抓不住就抓自己小腹,指尖按在肚皮上,按得那處皮肉往下陷。
胡列娜的腰在林白手裡一抽一抽地跳,腿內側全是騷水,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
『齁……啊……不、不行……』
『行。』林白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托,『你叫得挺響的。』
『……哈啊……啊……』
又幾下。
那一圈終於松到了頭。林白抓著時機,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送,同時腰上發力往前一頂——
龜頭擠過那道宮口,整顆陷進去。
胡列娜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燒紅的棍子從里到外捅穿。
痛是鈍的、脹的、往骨頭裡走的痛,從宮頸那圈一直撕到小腹深處;可那種脹痛底下,又壓著一層從沒被人碰過的地方被頂開時的酥,兩樣東西一起衝上頭頂。
胡列娜眼前一白。
耳朵里嗡的一聲,房梁、燈影、牆皮全散了。
胡列娜嘴張著,舌頭搭在下唇上,眼白翻了出來;下腹那條筋一抽一抽地跳,穴里那圈肉瘋了似的絞,把整根柱身咬得寸步難行。
高潮是從宮頸那圈開始的,一層一層往里收,又一波一波往外放。
收到最後胡列娜整個人在床上繃成一張弓、腳趾蜷成一團、兩條腿在半空里抽,腳背上浮起一根根青筋。
叫床聲從胡列娜喉嚨里一段一段地滾出來,壓不住也斷不開:
『齁……噢……哈啊……齁噢噢……!』
林白沒給胡列娜緩。
林白把龜頭留在胡列娜的子宮里,托著胡列娜的屁股頂了兩下,每一下都把那圈宮口帶著往里推。
胡列娜的腰隨著那兩下彈了兩回,喉嚨里的聲音被撞成一小截一小截:
『啊……齁……嗚……』
『還夾。』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死死按在胯上,整根釘在裡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胡列娜的子宮里。
頭幾股打在宮腔里,燙得胡列娜那處又縮了一圈;後幾股擠著往里湧,把原本就脹的宮腔撐得更滿。
胡列娜小腹里那股熱一層一層往外擴,擴到腰側,擴到大腿根,胡列娜整個人在床上軟成一條,嘴裡那半截舌頭還搭著,口水順著嘴角流進發縫,呻吟拖著尾音從喉頭往外漏。
林白沒拔。
林白就那麼抵著,龜頭頂在宮口上,把那圈軟肉堵得嚴嚴實實。
宮口一收一縮地咬著柱身,咬一下,裡頭那些精液就往里沈一點,一滴都出不來。
兩個人這麼抵著,誰都沒動。
胡列娜的抽搐慢慢停下來,眼白一層一層地收回去,瞳仁重新聚起來,先是散著,慢慢才認出壓在身上的林白。
胡列娜喘了很久,胸口起伏得厲害。
林白這才慢慢往外抽。
龜頭從宮口上退出去的時候,那圈軟肉被帶著往外翻了一下,隨即自己合攏回去,把裡頭的精液鎖在裡頭。
柱身退過穴道,退過穴口,最後整根抽出來,柱頭上掛著白濁和一點血絲。
胡列娜那口穴還張著,穴口一收一合,甚麼都沒有漏出來。
林白往胡列娜小腹上拍了一下,把胡列娜的屁股又墊高半個枕頭,喘著氣低頭看她:
『別動。流出來老子下次給你灌回來。』
胡列娜再睜開眼的時候,屋裡已經沒人了。
窗紙上的日頭挪了半格,光落在床前的地面上。
屋子是她的屋子,桌椅是她的桌椅,案上那方令牌擺得端端正正。
她的紅衣還穿在身上,腰帶系著,只是下擺那道縫被壓出了深褶。
底下甚麼都不對。
小腹里沈甸甸的,一動就有一股熱氣沿著宮口往下淌,淌到半截被那圈肉擠回來,又沈回原處。
她夾了一下腿,那點熱就往里收得更緊。
子宮里那泡東西一滴沒流出來,全鎖在裡頭。
胡列娜盯著房梁,忽然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那條髒狗。』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坐到一半又停住,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底下那處沈沈的、燙燙的,一按就有一點往外湧。她把牙咬住:
『本座要把他剮成一條一條,餵分殿後巷那幾條野狗。』
她罵完,坐著喘了幾口氣,才慢慢把腿移到床下。
令牌還在案上。她昨夜帶出去的卷宗抄件,被人收好了,壓在那方牌子底下,連炭筆都擺回了筆架。桌角那盞燈是滅的,可燈芯上沒積多少灰。
是那幾個人把她送回分殿的。
事情她記得一半。
散場是在那張桌子邊,之後有人把她按在冰涼的甚麼板上,鋪了層破布,底下是車輪碾過石子的聲音。
後巷那道小門是用她自己腰上那塊名牌開的鎖。
一路有人放風,有人在巷口打更的地方扔了兩枚銅板。
進後院時,前廳那個值夜的執事正打瞌睡,誰也沒瞧見。
房門是被人從裡頭推開的,兩個人把她架到床上,順手把那身紅衣拉平、腰帶系回去,扣子一顆一顆扣上,連她散開的頭髮都輓了一次。
做完這些,她們就走了。
胡列娜坐在床沿上,把這筆賬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不能報。她說不出來。
昨天她試過。
那句「今夜那個女人」剛出口,眉心這道印就把她燙回去,燙得她乾嘔、跪在碎木上寫不出一個字;拿手蘸血往地上寫,指尖剛落下就被灼開。
那道印不是她這個級別能碰的東西,她連它在誰手裡都說不明白。
就算這道印不存在,她也不能報。
這趟差事是她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來的。
卷宗上寫的是「聞香閣東家,言辭間似知武魂殿內情」,她跪下去說,這等小事,交給她辦。
她要是回總殿報一句「本座在索托城被人按在桌上開了苞」,比比東第一句會問甚麼?
問她為甚麼會在深夜獨自去那座廢茶樓,問她帶著兩個執事為甚麼沒帶進門,問她一個黃金一代之首怎麼會被人下藥、被人捆、被人操了一夜,最後還得靠別人把她送回自己的床。
她答不上來。她也不肯答。
「聞香閣東家」這五個字是她自己求來的,往後每提一次,她那晚就再被人扒一次。她不能讓師父聽見這五個字,更不能讓師父看她的眼睛。
還有那三個月。
那個灰鬥篷的女人說過:這條鍊子交到那條狗手裡,三個月調教不成,或者走漏一個字,他就得死。
話里沒說她會不會死,可那句「你們兩個拴在一根繩上」是真的。
她說出去一個字,先死的是她眉心上這道印壓著的東西,接著就是她這二十年攢下來的那點體面。
胡列娜站起來,走到盆架前,擰了帕子擦臉。
鏡子里那張臉還是她的臉。頸側兩道咬痕壓在發根底下,衣領立起來就看不見。
她擦完臉,把帕子丟回盆里,走回案前坐下。
卷宗抄件抽出來,鋪平。她取筆,蘸墨,落字很慢:
「查索托城東街聞香閣東家,出身、籍貫、營生往來,逐一核過。言辭間偶涉魂師舊聞,系市井妄談,無涉本殿機要。該鋪正常納課、無犯禁之實。」
寫完最後一句,她停了停,在末尾添了四個字:
「查無實據。」
然後她簽上自己的名,把那方分殿令牌拿起來,蘸了印泥,重重按在紙上。
案角那卷東西一壓好,這件事在公文里就算查完了。她的那一夜,從此只留在她自己身上。
胡列娜把筆擱下,坐在椅子里,一隻手還壓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頭那點熱還在緩緩地沈,沈得她坐得筆直也不敢亂動。
門上被人敲了兩下。
門外傳來一個憨憨的聲音:『胡執事,您昨兒點的那籠桂花糕,夥計給現蒸的,這就給您送到屋裡來。』
胡列娜的手指在桌沿上收了一下。
『送進來。』
『誒。』
門被推開,一個挑著食盒的夥計低頭進來,先把擔子卸在門邊,掀開籠屜,一股熱氣騰騰地散開。
他把食盒蓋好,抬起頭,衝椅子上那個人咧嘴一笑。
胡列娜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放下。』她說。
『哎。』林白挑著空擔子退出去,走到門口又停了半步,回頭壓著嗓子補了一句,『姐姐,早上那個枕頭,老子順手帶走洗了。下次別咬被單,咬我。』
門在他身後關上。
胡列娜坐在案前,手掌還壓在自己的小腹上。窗外日頭正好,分殿的院子里有人在掃台階。
她一句都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