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江大雙姝的同室調教
睡眠是混沌且沈重的，沒有任何安穩可言，像是漂浮在冰冷無邊的黑暗裡，麻木且空洞。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尖銳、沈重、扎根私處的疼痛，硬生生將林心怡從混沌的沈睡中拽醒。
痛！劇痛！
是一種從她身體最柔軟的位置向全身炸開的劇痛！
像有人用一根燒紅的木樁從她的陰戶捅進去，把她整個人從私處撕裂成兩半。她的意識是被這陣疼痛硬生生拽回來的，她睜開眼，但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只有痛覺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感到自己的雙手環抱著一個堅硬的木質物體，手腕被甚麼東西緊緊縛住，貼在木頭的兩側。兩只腳腕也被固定在下方木箱上，無法向上抬起，只能垂在木箱兩側。
她的身體呈一個騎坐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兩腿之間那一點上。那一點正抵著一塊尖尖的木頭，木頭的頂端窄而薄，像一把鈍刀。她的陰戶被完全壓在那道尖脊上，大陰唇被木頭的稜角向兩側擠開，內裡的嫩肉直接貼著那層冰涼堅硬的木質表面。
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坐在了甚麼地方，那是她剛進地下室時看見的那匹木馬，那個馬背是尖的三角木箱。
她試圖夾緊雙腿來減輕那根尖木對陰戶的壓迫。大腿內側的肌肉用力收攏，膝蓋向內擠壓，想把身體從那個支點上抬起來。
可她的全身都是汗水，皮膚濕滑得像抹了一層油，每一次用力只能維持幾秒鐘，然後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下滑，陰戶重新落回那道尖脊上，疼痛從被壓扁的嫩肉向小腹深處炸開。
汗水從她的額角流進眼睛，從下巴滴落在木馬上。細密的、委屈的嗚咽聲，再也壓制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來。黑暗放大了所有的痛感與無助，她孤身被困在冰冷的器械之上，無人解救、無人問詢，只能獨自承受著這份殘酷的折磨，心底的絕望一點點蔓延、膨脹，幾乎將她徹底吞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無用的嘗試和掙扎讓她徹底脫力，她終於放棄了，任由劇痛侵襲著自己的私處，而後，劇痛漸漸變成了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地下室門外，隱約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喧鬧動靜。
隔著一層厚重的門板，聲音略顯模糊，但字句隱約可辨。那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倔強、憤怒與惶恐，字句鏗鏘，音色卻不住顫抖，滿是恐懼與不甘的抗爭：「放開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敢動我一下，一定會付出代價！」
林心怡僵在木馬上，耳朵竪著，聽到那陣聲音越來越近。她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她聽出了那聲音里的恐懼，那種她剛到地下室時也曾有過的，撲面而來的恐懼。
地下室的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從頭頂灌下來，林心怡的眼睛在黑暗中待了太久，那一瞬間她甚麼都看不見。她本能地閉緊眼睛，偏過頭，把臉埋向木馬的側面。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從白茫茫一片到慢慢辨認出物體的輪廓。
顧城站在地下室的門口。他身邊還有一個女孩。那女孩被他拽著胳膊，滿臉怒容、眼眶通紅，她嘴上叫罵著，人卻止不住地顫抖，她顯然在害怕著甚麼，完全不敢奮力掙扎。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兩側。
林心怡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谷靈霜。
是那個校花榜排行第二的富家千金。那個熱情瀟灑、明媚耀眼、從來都是眾星捧月、自帶高貴氣場的女孩。
谷靈霜也認出了林心怡。
她的目光掃過地下室的陳設，掃過牆上那些鞭子和金屬鏈，掃過那台還放在地下室中央的炮機，然後落在了木馬上那個赤條條的肉體上。
方才還在厲聲怒斥、滿心倔強抗爭的她，所有的話語瞬間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她眼底的怒火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惶恐與駭然。
她清清楚楚地看見，昔日清冷孤傲的第一美女，此刻渾身赤裸地被綁在詭異的木馬上，姿態狼狽，毫無尊嚴。她的私處壓在那道尖脊上，大陰唇被尖角向兩側分開，內裡的嫩肉貼著木質表面，小陰唇翻在外面，已經被壓得紅腫發亮。私處嚴重充血、狼狽不堪的狀態，處處昭示著她承受過的極致折磨與痛苦。
眼前慘烈、屈辱的畫面，徹底擊碎了谷靈霜所有的勇氣。她從未見過這般令人窒息的場景，所有的倔強與反抗瞬間土崩瓦解，喉嚨發緊發麻，再也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只剩下滿心冰涼的恐懼，死死攫住她的四肢百骸。
顧城放開了谷靈霜，把她晾在一邊。他徑直走向木馬，解開了林心怡手腕和腳腕上的束縛。
被綁了太久的皮膚在束縛松開的一瞬間傳來一陣酸麻，血液重新回流到手腕和腳腕的每一個關節。林心怡的手臂從木馬兩側滑落，整個人從木馬上滑了下來，雙腳踩在地面上，膝蓋軟了一下，顧城牽住了她的胳膊，才讓她勉強站穩。
她虛弱地站在那裡，雙腿微微發顫，大腿不自覺地向外分開著。陰戶上的壓迫驟然消失，血液的衝擊帶來劇烈的麻癢和刺痛，稍微夾一下腿，都會加劇這陣刺痛。
那道尖脊在她陰戶上壓了太久，導致她的大陰唇完全無法合攏，只能向兩側大大張開著。小陰唇從內部完全翻出，顏色比平時更深。
陰蒂也暴露在包皮外面，那顆肉珠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和充血比正常狀態大了兩圈，泛著一層近乎暗紅的顏色，縮不回去，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谷靈霜站在門口，把這一切都看得更清楚了。她的目光落在林心怡兩腿之間，落在了她外翻的小陰唇上，那兩片薄薄的嫩肉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擠壓變得又厚又亮，像兩片被水泡發後又風乾了一點的花瓣。她脊背發涼，不敢去想自己是否也會遭受如此酷刑。
林心怡感受到了谷靈霜的目光。
那一瞬間，一股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的感覺從腹腔深處猛地湧了上來——羞恥。
之前，她在顧城面前已經被徹底馴服，幾乎忘記了羞恥的感覺。她赤身裸體、被捆綁、被鞭打、被器械肆意抽插。她腦中所想的一切，都是如何完成主人的指令，避免令她恐懼的責罰。
可此刻，當面前的谷靈霜親眼目睹她最狼狽、最不堪、最私密的模樣時，塵封的羞恥心驟然復蘇，狠狠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種被同學窺見所有屈辱、所有不堪的窘迫，比身體的疼痛更讓她煎熬。她渾身發燙，臉頰泛紅，下意識側過身體，抬手遮擋住紅腫的私處，頭顱深深垂下，不敢抬頭對視，渾身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顧城沒有給她遮擋自己的機會。他把她重新綁到了X架上。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再次扣進金屬環里，身體貼著背後的木板，四肢向四個方向展開。全身的每一個細節再次暴露在谷靈霜的視野中。她只能低著頭，讓長髮遮住自己的臉，不敢看向谷靈霜的方向。
「林心怡，把女奴的規矩背一遍，讓我們的這位新人好好瞭解一下。」顧城冰冷的指令傳來，平淡，不容抗拒。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殺雞儆猴式的精神馴化。
顧城要讓新的獵物，親眼見證臣服者的模樣，親耳聽聞馴化的殘酷，從根源上碾碎她所有反抗的勇氣。
林心怡的私處還在隱隱作痛，心底的羞恥與惶恐尚未褪去，可她不敢有半分違抗。過往無數次的懲戒早已刻入骨髓，讓她的本能只剩下順從。
她垂著頭，聲音沙啞微弱，帶著極致的卑微，一字一句、緩緩背誦著那些荒誕、冰冷、碾碎尊嚴的規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小刀，反復凌遲著她僅剩的自尊。
顧城的聲音再次響起，「告訴她，不守規矩會怎麼樣。」
「會被……鞭子抽……」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在說一件她自己都不願意回想的事。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抽哪裡？」顧城殘酷的聲音絲毫不帶溫度，好似有意要讓她在記憶中再次經歷一遍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