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無可避免的沈淪
沈墨站在原地,眼底掠過一層淡淡的失落。蜷縮在台面上的林心怡,眼神已變成了極致的渴望,這種眼神沈墨已見過了太多次——在他父親的畫作里、在畫室內模特的眼中。
他終究沒能畫下剛才那個僅保留了一瞬的眼神。他靜靜思考是哪裡出了差錯。也許——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她才會極盡壓制溢出的快感,他暗自猜測。
他放下畫筆,邁步走向台面,垂眸望著渾身顫慄、眼神迷離渴求的少女。此刻的她,徹底褪去了往日校花的清冷孤傲,只剩下被慾望馴服的本能蠕動。沈墨先前純粹的藝術審視漸漸褪去,少年心底積壓的隱秘情愫與佔有欲洶湧翻湧,再也克制不住。他上前把她的腰封也解了下來,貪婪地欣賞她絕美的裸體。
然後他把她從台面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是軟的,蜷著,沒有掙扎,像一隻已經放棄了逃開的母貓。
他抱著她走出畫室,穿過走廊,走向三樓他自己的臥室。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然後他壓在了她身上。他吻了她,從她的嘴唇開始,沿著她的下頜向下滑,經過脖頸的弧線,落在鎖骨的凹陷處,然後繼續向下。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乳尖,溫熱的、柔軟地含住,舌尖輕輕掃過頂端。
他看到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她的腰腹不自覺地向上弓了一下。然後他的嘴唇繼續向下,沿著她的肚臍一路到達那層堅韌的透明外殼。他的嘴唇在那層外殼上停住了。他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遺憾。
林心怡已經徹底被慾望接管了身體。她的手抬起來,主動抓住他的肩膀,把自己的乳頭往他身上蹭,像是要把自己按進他的身體里。她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頂送,隔著那層透明外殼去接觸他,哪怕甚麼都碰不到,她也要動。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湧出來,帶著一種她現在已經不再壓制的、濕潤的、拖長的尾音:「求你——給我——給我——」
她不知道乞求是否有用,她已經習慣了求而不得,但身體的燥熱仍驅動著她不住地哀求。
她沒想到這次會輕易得到滿足。
沈墨沒有拒絕她,也沒有戲弄她。他伸手拿過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她感到下身的震動驟然加到了最大,一陣狂暴的、持續的、不加節制的衝擊,像一扇被徹底推開的門,把所有被堵在門口的東西同時放了出來。她感到自己體內那根被繃緊弦斷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落回床墊,陰道在高頻收縮中持續地痙攣,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射出,打在透明外殼的內壁上,發出一陣沈悶的、持續的聲響。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湧出來,像一根被拉斷的弦在最後一刻發出的余響。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層一層地掏空。那陣痙攣持續了很久,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
極致的滿足之後,是深深的疲倦。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就已經沈沈睡去。
沈墨看著床上誘人的少女,她的胸口在燈光下緩慢地起伏,乳尖還未從挺立中還原,腿間那道透明外殼的邊緣還有一層正在變乾的濕潤痕跡。他拿起一張紙巾,自己用手解決了。他射在了紙上,沒有去污染那具絕美的肉體。
然後他關閉了林心怡下身的設備,上床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掌心貼著她柔軟的乳房,感受著獨屬於她的溫度,心底滿是安穩。
一夜靜謐,無人驚擾。
翌日天光微亮,細碎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臥室。
林心怡率先從沈睡中蘇醒,意識回籠的瞬間,肌膚清晰感知到身後溫熱的軀體,以及落在自己乳頭的掌心。親密的觸碰讓她渾身驟然一僵,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殆盡。她猛地清醒過來,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推開了那只手,整個人蜷縮到了床角,膝蓋收攏到胸前,雙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急促,像一隻剛剛從沈睡中被驚醒的動物。
沈墨也隨之蘇醒。昨夜溫柔繾綣的褪去,讓他眼底沒了少年人的靦腆青澀,多了幾分沈穩篤定的佔有感。他從容起身下床,語氣平淡溫和,無半分異樣:「醒了?早上阿姨會在餐廳準備好早餐,我們下去吧。」
林心怡仍然蜷著,雙臂抱著小腿,下巴抵著膝蓋。她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她怯生生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我可以……穿衣服嗎?」
沈墨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問出這句話,隨即輕聲應道:「當然可以。」然後他頓了一下,「哦,對了,你的衣服還在畫室里,我去幫你拿來。」
他轉身離去,留給了她獨處的空間。林心怡緊繃的脊背稍稍放鬆,埋在膝間的臉頰滿是滾燙的羞赧,心底五味雜陳。
很快,沈墨取回衣物。林心怡飛快穿戴整齊,簡單洗漱過後,便跟著他一同下樓用餐,全程低頭沈默,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安靜的餐廳里,兩人默默用完早餐。沈墨收拾妥當後,隨口問道:「我要去學校上課了,你和我一起走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林心怡心頭。她慌亂地連連搖頭。
階梯教室當眾失態的極致羞恥畫面瞬間席捲腦海,那些同學的竊竊私語、異樣打量、嘲諷目光盡數重現。她渾身驟然發冷,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縮,滿心都是極致的恐懼與抗拒。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重回校園,最怕再次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最怕重演那場讓她終身難忘的難堪。她下意識以為,沈墨和張立社一樣,想要將她拖回眾人面前,肆意折辱、看她狼狽出醜。
可預想中的逼迫並未降臨。
沈墨見她滿臉惶恐退縮,只是淡淡點頭,語氣平和無波:「那我去學校了,你安心待在這裡就好。午餐阿姨會按時準備,你直接來餐廳吃就行。」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出門,沒有絲毫強迫,沒有半分為難。
林心怡怔怔立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底滿是錯愕與恍惚。
她一直以為,所有掌控她的人,都以她的狼狽為樂,以折辱她為消遣。可沈墨的溫柔、克制與包容,徹底打破了她固有的認知。他好像真的和猥瑣卑劣的張立社截然不同。
偌大的別墅瞬間歸於寂靜。女傭早已返回自己的房間,沈懷遠與蘇晚好像一早就已外出,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剩下她一人。
這一刻,林心怡感受到了數日來從未有過的、徹底的放鬆與安寧。
這幾天的日子,是她這輩子最黑暗難熬的時光。她不斷被強制喚起性慾,從早持續到晚,無休止地陷入躁動與難堪,甚至連睡夢中也不被放過。她時時刻刻都要將自己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別人眼前,毫無尊嚴,無從喘息。
她從前向來孤傲清冷,偏愛獨處,不喜喧鬧,向來清冷自持、不與旁人糾纏。可這幾日,她被迫打碎所有驕傲,淪為任人擺布的物件,日日活在羞恥與煎熬之中。
難得的獨處時光,讓她緊繃多日的身心終於得以舒緩。
她緩步在別墅內走動,一間間空蕩雅致的房間,安靜且平和,沒有窺探的目光,沒有冰冷的操控,沒有無休止的折辱。最後她緩步回到沈墨的臥室,目光落在床邊地面,那裡靜靜放著她的帆布包。
她蹲下來,翻出裡面的物品。裡面有她的私人物品,也有著象徵她屈辱的物品——那套她深夜出逃後穿回來的黑色套裝,那兩枚一直夾在乳頭上的吊墜耳環,每一件都在提醒著她這段日子的不堪與卑微。
她心底泛起一陣酸澀。自己日常的替換衣物,還被鎖在張立社的住處,無法取回。身邊僅有的兩套衣服,都承載著揮之不去的羞辱。她想回學校宿舍取衣服,可一想到室友,想到張小敏惡毒刻薄的嘲諷,想到同學們異樣的目光,心底的恐懼便徹底壓過了所有念頭,讓她半步不敢靠近。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簡單問了一下家裡的情況,父親狀況穩定,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比前幾天有力了一些,帶著一種苦盡甘來的鬆弛。林心怡簡單應對了幾句母親的叮囑,然後掛了電話。
她走進浴室洗澡。熱水衝過乳頭時,那兩粒敏感的肉粒又微微挺起。她隱隱產生一股躁動。連日被設備強制操控、被持續喚起性慾,早已讓她的身體形成了詭異的慣性。習慣了無休止的躁動與拉扯,此刻驟然歸於平靜,體內盡是莫名的空虛。
她下意識摩挲著自己的乳頭,想要填補那種空虛。可越是觸碰,體內的躁動便愈發濃烈。此刻她沒有被人控制,沒有被人強迫,她卻止不住的想要一次身體的釋放。但堅韌的禁錮設備隔絕了所有觸碰,讓她無法自我紓解。洶湧的燥熱與空虛無處安放,心底竟荒唐地生出一絲期待,她禁不住的期待沈墨早點回來,期待沈墨再次把她脫光。期待他啓動她下身的設備,狠狠地蹂躪她。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林心怡猛地回神,心底驟然湧上巨大的恐慌與自責。
她到底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