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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溫柔帥氣的新主人

孤城 ·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沈淪之路 · 本章第 1 / 2 頁

包廂中,張立社看向林心怡:「聽說你舞跳得很好。來,給兄弟們跳一個。跳得好我就讓你高潮。」

此時的林心怡耳邊只剩下「高潮」這一個詞在回響,她眼裡帶著濃烈的渴望,腦中早已沒了羞恥,更不見了反抗,只剩下習慣性的服從。她撐著沙發的邊緣,慢慢地坐起來,膝蓋還在發顫,大腿內側殘留的黏滑讓她的皮膚貼著皮質沙發時發出輕微黏膩的聲響。她站到沙發前的空地上,赤著腳站在地毯上,腳尖向內扣著,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站穩。

她開始跳。與其說是舞蹈,不如說是一連串被打斷的動作。邊緣檔位下,她根本無法做出連續的舞步。她抬起手臂,乳房在動作中晃動,乳尖上殘留的乾燥唾液痕跡隨著皮膚的拉扯而龜裂開,小球在同一時間頂著G點深震了一下,那一瞬間她動作變形了,膝蓋向內一扣,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她踉蹌著站穩,但沒有調整姿態繼續跳,而是一個動作還沒完成就撐不住了。一聲低低的哄笑從沙發方向傳來。

「哎呀,」張立社的聲音在笑聲間隙落下來,「我們的大校花跳成這樣可不行啊。」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的,手指搭在手機屏幕上方,「要是跳不好,我可就要電你嘍。」

他輕點了一下懲罰按鈕。電流從陰蒂、前庭、子宮頸同時湧上來——那陣灼熱的、尖銳的刺痛瞬間把她正在積累的情慾值一下從99打到了二十多,像有人把一團正在燃燒的東西硬生生給撲滅了。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然後落回原狀,額角的汗珠順著顴骨滑下來。所幸這次懲罰的電流持續時間不到一秒。

她重新擺正姿勢,這一次動作標準了許多,能看出她的舞蹈功底,抬腿、轉體、手臂舒展,每一個角度都抓得准。可情慾值又在幾秒之內重新攀升到了99。她的動作再次開始顫抖,肌肉因為持續被邊緣控制而開始不聽使喚。又是一次不到一秒的電擊。她的慘叫短促地卡在喉嚨里,隨後全身顫抖著摔倒在地毯上。

張立社擺擺手,讓她繼續跳。那三個混混喝著酒,吃著果盤里的西瓜,看著她一次次站起來、擺正姿勢、做出兩三個標準動作,然後被推回邊緣、顫抖、變形、跌倒,然後又是一次不到一秒的電擊。每一次電流來襲時她的陰戶都會猛地一縮,淫水從深處噴湧出來,尿道口也會被那陣電流激得微微張開又迅速閉合。反複數次之後,她的腿已經支撐不住了。她倒在地上,赤裸的身體貼著地面,膝蓋蜷到胸口,雙臂環抱住自己的小腿,整個人縮成一團。張立社又按了一次按鈕,短暫的電擊讓她渾身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站起來。她的手指在地毯上微弱地蜷縮了一下。

她的意識正在變得越來越薄,視線邊緣正在被一層灰色的、正在擴大的暗色覆蓋。她能聽到那些男人的笑聲還在繼續,但已經變成了一種隔著一層厚玻璃的模糊聲響。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去意識,而她不知道失去意識之後那些手還會不會繼續碰她。

就在這時,她的指尖觸到了貞操褲側邊那枚隱秘的按鈕。她突然想起顧城說過,那是一個求助按鈕,可以在有性命危險或致殘可能時按下。她不確定自己現在算不算在那種情況里。她只是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把那枚按鈕按了下去。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電子提示音從她體內某個位置響了一下。然後所有聲音都遠去了。

張立社看著手機上再次彈出了熟悉的紅字。他罵了一聲:「操,又暈了。」

沒過多久,包廂的門被推開了。門外站著顧城,身後跟著一名保鏢。

張立社抬頭看見顧城的瞬間愣了一下。

張立社其實只是調教圈的新人,從未參加過線下活動,也從沒想過會直接見到幕後老闆。但是他確實是認識顧城的,幾年前他跟著父親參加一次商會晚宴時曾經見過,他知道顧城有很深的黑勢力背景。當時父親還警告過他,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顧城。

張立社臉上迅速堆起笑容,從沙發上站起身:「顧總,您怎麼來了?」

顧城沒有搭話,緩步步入包廂。他目光掃過屋內——茶几上散亂的酒瓶和煙灰缸,三個蹲在沙發邊的混混,地毯上光裸蜷縮的少女,其中一名混混正蹲在她身側,手指掐在她鼻唇溝的人中位置,正在一下一下地按著。顧城看了眼地上那具微微起伏的身體,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嘲弄。

「張大少,你的押金看來扣得還不夠多啊。」

張立社的笑容僵住了,話語中有些著急:「顧總,這次我可沒有違反規矩啊!她只是暈過去了,規矩裡面可沒有禁止這個吧?」

顧城身後的保鏢走上前,蹲下來查看林心怡的狀態——探了探頸側的脈搏,又偏頭感受了一下她的呼吸,然後衝顧城點了一下頭。顧城抬手看了看時間,目光重新落回張立社身上:「既然人都已經暈了,你的VIP也快到期了。人我就先帶走了,你沒意見吧?」

張立社的話卡在喉嚨里,他的目光在那具光裸的身體上又停了一瞬,然後連連擺手:「沒意見,沒意見,顧總您請便。」

保鏢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和帆布包,然後把林心怡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顧城已經轉身走出門口,保鏢跟在身後。

張立社站在原地,看著顧城遠去的背影,臉上的堆笑一層一層地垮掉。他端起桌上那杯酒灌了一大口,然後用力把杯子擱回桌面,玻璃磕著實木發出一聲脆響:「呸,死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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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怡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陌生的臥室。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的意識從昏沈中一點點浮上來,像一個人從很深的水底向上游,每浮一段就有一層新的東西壓回身上——先是太陽穴的脹,然後後腦勺的悶,然後全身各處的酸軟像潮水一樣湧回來,一寸一寸地覆蓋她的四肢和軀乾。

房間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影,安靜得只能聽見她自己微弱的呼吸聲。

她撐著床面坐起來。她低頭看見自己還穿著那身白色套裝。她感覺到陰戶中沒有動靜——下身的設備沒有啓動。她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披肩下裸露的皮膚觸感溫熱,乳尖隔著布料有一點點硬,像是身體在睡眠中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她環顧四周。這是一間陌生的臥室。床架是深色的,床頭櫃上放著幾本畫冊,邊角捲起。書桌的桌面上散落著幾支鉛筆和一張畫了一半的速寫,線條有些潦草,像是只畫了一半,就被隨手擱在那裡。牆面上貼著一張籃球明星的海報,海報已經有些發黃。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鉛筆灰和紙張的氣味。

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天空印著一層暮色的灰藍。

她坐在床上,腦子里翻湧著幾個碎片——KTV包廂里那層暗金色的燈光、沙發上黏膩的觸感、四個男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在說話、她按下那枚按鈕時指尖的冰涼。然後她猛地想起,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張立社的VIP權限應該已經到期。也就是說,自己現在很可能是在下一個買家的手裡。

這個猜測讓林心怡渾身泛起一層寒意,背脊微微發涼。她早已知道這樣的折辱會無休無止,可身處陌生的環境依舊讓她心底的恐懼層層放大。

此時,臥室外面傳來了一些聲響。隔著牆壁,聲音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好像是一個女人的慘叫。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床邊的地板。白色高跟鞋正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鞋頭朝外。她不敢穿,穿上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太響了。她光著腳踩上地板,木質表面的涼意從腳心漫上來。她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慢慢轉了一下。門沒有鎖,發出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她打開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

門外不遠是一段向下的樓梯,聲響從樓下傳來,她意識到自己是在一棟很大的別墅中。樓梯鋪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比光地板更暖,腳掌陷進去又被抬起來,幾乎沒有聲音。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下樓後往前是一段走廊,頭頂的暖黃色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段一段的光塊,和陰影交錯排列。那聲音從走廊盡頭的方向傳來,越來越清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用腳尖試探地面,確認不會發出聲響之後才把腳跟放下去。

走廊兩側有好幾扇關著的門,而盡頭處的那扇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明亮的光。她在門邊停下,側過身,把眼睛湊到那道窄窄的縫隙上。

這間屋子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房間中央放著一座鋪著紫色絨布的台面,台面上癱軟著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四肢鬆散地攤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的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輕微的拖長尾音。她的乳頭高高挺起,乳頭根部穿刺著圓環,隨著胸部的起伏微微晃動。

林心怡的目光落在她的私處。那處陰唇大大張開著,內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微微翕動,像一扇合不攏的門。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形成一截泛著水光的肉柱,頂端微微充血,在空氣里輕輕顫動,陰蒂根部同樣掛著一枚圓環。

她的前庭表面不斷浮現出細小的圓形凹坑,消失,又出現,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那裡持續按壓那片薄嫩的黏膜。林心怡認得那些痕跡——那是前庭觸頭高頻震動時留下的印記,她也感受過同樣的東西。她認得那層隱形的輪廓——那個女人穿著一件和自己一樣的透明貞操褲。

她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那畫面太熟悉了,熟悉到像在看一面鏡子——只不過鏡子里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另一個正在承受同樣折磨的陌生女人。

台面前方立著一個畫架,畫架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偏瘦,穿著一件深色棉麻襯衫,袖口卷到前臂中段。他下巴上蓄著一層灰白的長鬍鬚,正偏著頭端詳面前那幅已經完成的畫作。他看了看畫,又看了看台面上的女人,像是在反復比對甚麼。然後他走到台面邊,垂眼看著那個還在急促喘息的女人:「可以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女人沒有立刻動。她的胸口還在起伏,私處在呼吸間還在輕微地翕動,像是身體自己還沒有從那種持續推動的狀態中緩過來。她花了十幾秒才把手收回來,側過身,讓雙腳落到地面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明顯在發抖,最後還是撐著台面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林心怡注意到她的表情——眉頭蹙著,嘴唇微微張開,眼底有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帶著強烈的渴望,那表情像是長久無法得到滿足的的焦灼。老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這樣都沒有高潮,還真是少見。」他伸手把她扶住,女人沒有力氣站立,一隻手撐著地面,雙腿跪在地上喘氣。老頭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林心怡看見那層隱形的貞操褲開始顯形——先是腿根處那道貼合的輪廓線浮現出來,然後是前腹和後腰的區塊,一片一片地顯現。然後更讓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貞操褲從底部開始一片一片向上翻起。硬質的材料像精密鉸鏈的葉片一樣依次升起,沿著腰部那一圈仍然箍著的軌道層層疊合,最後在腰間收攏成一道寬約一掌的腰封。女人的下身完全裸露出來,大腿根部到小腹下方一片光裸,甚麼遮擋都沒有。

林心怡的呼吸在那一刻頓住了。她想起自己在張立社手機上見過的那個灰色欄位——高級VIP,其下唯一的功能:開蓋。她當時不明白那是甚麼意思。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老頭彎下腰,手指探入女人那道還張著的入口,從深處取出一枚彈珠大小的金屬小球。小球表面覆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正在滑落的液體痕跡,被拈出來的時候女人發出了一聲極短的氣音。然後老頭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他的動作不快,但很熟練。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那道濕潤翕動的入口,向前推進。女人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台面的邊緣,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聲沈悶的悶哼。老頭開始一下一下地抽送,幅度不大,節奏均勻,像只是完成一道日常程序。

林心怡透過那道門縫看著這一切,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的手在發抖,膝蓋也在發軟,但她不敢動,不敢發出聲音。她想起自己貞操褲內部那層完整的薄膜,想起張立社多次想突破那道屏障卻被權限卡住時的懊惱表情,想起他手機上那些灰色的、鎖定的功能圖標。幾日來讓她受盡折磨的下身設備,既是掌控她的權柄,又是保護她的屏障。當這層屏障最終被打開時,得到的不是解脫,而是真正被佔有。林心怡害怕極了,她不希望眼前這個老頭就是佔有自己的那個人。

沒過多久老頭就完事了。他從女人體內退出來,拉好褲帶,轉身朝門口的方向走過來。林心怡猛地後退,腳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噔」的一聲清晰又響亮。她退到牆邊,身前的門已經被打開了。她轉身想跑,但是雙腿像灌了鉛。她僵在原地,低著頭,不敢動。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然後她感覺到他走近了,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一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她不敢反抗,她不得不抬起頭來。老頭的目光從她的眉眼向下滑,經過鼻梁、嘴唇、下巴,然後沿著脖頸的線條落到肩頭,像是在審視一件物件。「的確漂亮,」他說,「難怪墨兒會看上你。」

林心怡渾身僵著。她不知道「墨兒」是誰,她只知道她的心在不斷下沈,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承受接下來的一切——被推進那間畫室,被按上台面,被解開衣物、打開貞操褲然後被進入。多日的馴服讓她完全沒了反抗的念頭。她知道反抗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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