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條母狗

眼看還有半小時就要上課了，索性直接去了教室。

不得不說姜文文的化妝技術高超，我一走進教室，瞬間吸引了一群妹子的目光，陳雪更是直接貼了過來。

「姐姐好帥~」

那花痴的樣子可愛極了。

陳雪拉著我到第一排坐下，整個人都膩歪在我身上。

我和她同桌打了招呼，兩人調換了下座位。

陳雪的同桌也是個身材小巧的女生，不過臉上長滿雀斑，我對此提不起甚麼興趣。

陳雪給我遞過來一個，折成心形的粉紅色信紙。

我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沒想到有生之年能收到妹子的情書，雖然是確定關係後收的，但不影響。

當我打開時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上面狗爬一樣的字體，顯然不是陳雪的筆跡。

裡面內容肉麻的我想扣掉一層皮，最後的落款是劉德勝。大致意思是他以前欺負陳雪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說甚麼最近陳雪變得更漂亮了，他實在忍不住才來告白的。

我將信紙揉成團，竄著拳頭，直接往最後一排去，甚麼狗屁引起注意，就是見色起意，以前陳雪也挺漂亮，但是穿的土裡土氣，掩蓋了她的美貌，最近我給置換了行頭，這被掩蓋的風化才顯露出來。

整個班級里就數劉德勝這個小團體最喜歡欺負陳雪，之前讓陳雪跑腿還有臉賴賬，陳雪打幾個女生沒問題，面對四個高大的男生自然是無計可施，而這樣的人，現在居然有臉來告白。

「劉德勝！！！」

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認得這個吧？」

劉德勝看向我手中那團皺巴巴的信紙，自然認得自己的手筆。

「臥槽，你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這怎麼會在你手上，還給我！」

劉德勝張口就讓我皺起了眉頭，我一把掐住他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窒息感讓他長大嘴巴想要呼吸，我將信紙揉成團塞進他嘴裡。

「給我吃下去！」

叫我動手他們小團體另外三人瞬間圍了過來。

看著被我提溜在手上的劉德勝，有些犯怵。

「曹好！都是同學，有話好好說！」

我扔下劉德勝，轉頭一巴掌將說話的扇倒在地。

「欺負陳雪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同學了，一群欺軟怕硬的孬種。」

剩餘兩人見我如此生猛，一時間不敢再上前，我撇了他們一眼，兩人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忒！！！孬種！！！」

兩人面對我的嘲諷，只敢怒不敢言。

我一腳踩在劉德勝臉上：「吃下去，這事就算了，不然今天我一定打碎你的牙。」

整個班級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站住來，當然這四人小團體的風評也不足以讓人站出來幫腔。

劉德勝看向平時要好的三人，發現三人都撇過臉不敢看他，只好撿起一旁被自己吐出來的情書，撕扯了起來。

陳雪跑過來抓著我的手，原本我以為她要來勸架，畢竟她平時的性格還是蠻溫和的。

誰知她下一步的操作讓我大跌眼鏡，只見她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對著四人道：「還錢！！！」

儼然一副財迷的樣子，

隨之小嘴巴拉巴拉報了一堆，四人讓她跑腿，但未支付的欠款，甚至精確到哪年哪月哪天，帶了甚麼東西，這些欠款怕是這四人都已經忘了。

四人在我危險的目光中，各自支付了欠款。

劉德勝艱難的咽下情書，掃碼支付後：「雪雪，我真的很……」

「啪！！！」

劉德勝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巴掌扇了回去。

「不是曹好，你乾嘛？正常追求你都不讓？」

「呦！很勇嘛，別人可以，你們四個不行，告訴你們，以後誰要是敢欺負陳雪，我百倍奉還。」

也不管幾人有沒有聽進去，牽著陳雪的小手回到第一排。

陳雪看著手機里又漲了百來塊的餘額，心裡樂開了花。

沒一會兒老師就走了進來，看見那兩人臉上的巴掌印：「你兩的臉是甚麼情況？」

陳雪不等四人開口，馬上接過話：「他們這是摔的。」

四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老師見陳雪這個心頭寶都開口了，受害者又不說話，自然就當沒發生了一樣。

「嗯！以後小心點，實在不行就去醫務室看看，來吧我們上課。」

這一節課對我來說極為折磨，坐在第一排我也不好意思玩手機，聽又聽不進去。

一下課我就讓雀斑女生坐回了第一排。

自己則是把小團體所在的風水寶地佔了，這個位置靠近窗戶，外面是操場，後面是牆，把書往上一疊，哪怕是在這打飛機老師都看不到。

我掏出藍牙耳機連接上，整個下午我都在瀏覽那些裸貸資料，有鄭書禾的成功經驗在，對此的熱情更加高漲。

所有的資料中，很多女孩其實已經畢業了，和我同屆的也不多，就10來個，多數還處於一個引誘他們肉償的階段，姜文文就在此列，高一剛來，還沒能鋪開，高三現在在校的就一個鄭書禾，在其他都是往屆學生。

我從同屆和上屆中挑出幾個比較中意的，挨個加她們微寶。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通過的。

這人是上屆的學姐，在資料的標注中已經接過不少客了。

這個學姐我映像挺深的，穿著極其火辣奔放，在校期間別的女生穿正常的短褲，她穿一分褲，露臍低胸小吊帶。

胸脯雖然不大，但是行走坐臥間那誘人的乳浪，不知讓多少青春少年浪費子孫，肉償視頻中更是一人獨戰五人，耳機中放浪形骸的叫聲更是讓我慾火焚身，高一時期的我也沒少幻想過她的肉體。

我微寶中表明身份來意，根本沒讓我多費口舌，便約好放學後在學校不遠處的旅館見面，費用800。

還得是出社會的，要價都比學校里的高不少。

不過這也算是給之前懵懂的自己一個交代吧，畢竟那麼多個日日夜夜的幻想。

越是臨近放學，我心中悸動的心情就越按捺不住。

當下課鈴聲響起那剎那，我便從後面衝了出去。

懷著激動的心情，開了房間，將房號給她發了過去。

沒過多久，人就到了，我懷著激動的心情把人迎了進來。

看著曾經深夜中，在腦海中幻想無數次的女人，心中一片火熱，不過我有些奇怪，今天天氣也不冷，她居然穿的還挺得體，幾乎沒有漏的，這不像她。

「你……是女的？」

學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居然有百合找自己玩。

我笑了笑：「學姐莫不是不想做我生意了？」

「那哪能啊，有錢不賺王八蛋，能不被乾，就能把錢賺了，這種好事可不容易遇見。」

說罷將手提包往沙發上一扔，將腳上的涼鞋甩了出去。

「來吧小學妹，你想姐姐怎麼配合你。」

「我還是比較喜歡學姐在學校時那火熱的穿搭。」

「這個啊，抱歉哈，最近身上長了些痘痘，穿著不好看。」

「不過學姐裡面穿的更勁爆的，肯定不會讓學妹失望的。」

說罷將褲子脫了下來，裡面穿的吊帶絲襪，中間鏤空的地方連內褲都沒穿。

看到這場景原本我應該興奮的，可是當她脫下褲子的瞬間，我聞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學姐你怎麼這麼臭，沒洗澡嗎？」

我捏著鼻子，退了好幾步。

她有點奇怪，在身上聞了聞：「沒有啊，我出門剛洗過，還噴過香水呢，你聞聞。」

我依然不敢靠近，香水味我自然是聞到了，但是那股惡臭更像是她下體散髮的，隱約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

看到她大腿內側粉紅色的肉芽，大的都長成菜花了，顯得極為惡心。

心中浮現出一個詞，尖銳濕疣。

極其難纏的一種性病，

我頓時破口大罵：「你特麼都染上性病了還出來賣。」

我連和她說話的慾望都沒了，抓起自己的東西，快步離開。深怕走晚了被纏上。

不過這也讓我對自己身上的變化有了更多的瞭解。

小穴散髮出各種花香的，不單單是讓我舔的更舒服，而是一種健康的氣息。

那種散髮惡臭，就是得了性病的。

我掏出手機，將那些備注肉償的資料統統刪除，哪怕有幾個我真的很喜歡的也送進了回收站，只留了鄭書禾的，畢竟她已經經過驗證了。

手機彈出那個女人的消息。

「你甚麼意思，不想玩就不玩，嫌我臭，還說我有病。」

「我辛苦打扮了這麼久，還打車過來的，你也太沒信用了。」

我嘆了口氣，給她轉了200塊錢。

「不好意思，我話太衝了，這錢就當辛苦費了，還有你大腿的肉芽，趁早去醫院看看，和網上說的尖銳濕疣一模一樣。」

看她領了紅包，沒再說話，我也不管她有沒有聽進去，隨手將她微寶刪除。

心裡有些惆悵，幻想了一年多的學姐，染上了性病，夢一下破碎了。

隨便在食堂對付了兩口，剛到宿舍，鄭悠閒帶著她姐姐找到了我。

「好好學姐，我姐姐找你有事。」

鄭書禾此時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向我點了點頭：「這邊不方便說，跟我來，悠悠你先回宿舍吧，我和曹同學說點事。」

鄭悠閒嘟了嘟嘴，有點不捨得離開我身邊，但是姐姐的血脈壓制下還是轉頭回去了。

我跟著鄭書禾一路向上，來到宿舍樓的天台上。

天台堆放了不少裝修用剩下的材料，顯得有些凌亂。

「學姐，這麼急著找我，是不是寂寞難耐了。」

我湊在她身邊，將她摟在懷裡。

「姓曹的，你給我放手，我找你是有正事。」

「吳老闆我一直聯繫不上，是真的被抓了嗎？」

「我中午就告訴過你了啊。」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鄭書禾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錢怎麼辦？」

我有點不明白她的腦迴路：「人都被抓了，還甚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