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裸貸
第二天
宿舍剛開門我就溜出去了,晚點的老闆見我又買避孕藥,眼神有些鄙夷。
好在我臉皮厚,對此並沒有甚麼想法。
就當我準備回校時,遠遠見到個熟悉的身影。姜文文
旁邊兩個紋身黃毛正拉扯著她。
「特麼給老子住手!」
可能是連吃王萌萌和陳雪,我現在居然把姜文文也當成自己的了。
「哪來的死肥婆,給我滾遠點!」
其中一名手紋蠍子的黃毛,惡狠狠的瞪著我。
姜文文看見是我,眼神有些躲閃。
我沒怎麼在意,上去就是一腳將那名黃毛踹了三米遠。
黃毛捂著肚子吐著酸水,痛苦的樣子顯然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
我有驚奇,我覺得這一腳並沒有下多大力氣,居然將一個一米七左右的人踹這麼遠。
我盯著地上的蠍子黃毛打量了一下,目測至少120斤。
「好好,這事你別管,你先回去好嗎,我求求你了!」
「走甚麼走,打了我們的人,哪有這麼便宜就走的。」
另一名蜈蚣紋身的黃毛見我一腳將人踹這麼遠,有些害怕,但依舊放著狠話。
我一把掐住蜈蚣黃毛的脖子,嘗試了下,很輕鬆的就將人提了起來。
這下我確定自己力量變大了,以前雖然有在鍛鍊,兩個黃毛身材看起來差異不大,單手120斤,還挺輕鬆那極限力量至少有180斤。
地上的黃毛稍微緩過勁,看見我單手提起他同伴,一股尿意湧上心頭,他強忍住尿意道:「這位朋友,是我嘴臭,我給您賠不是,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同學欠了我們1萬塊錢,我們要賬,很合理吧!」
姜文文聽到蠍子黃毛的話,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了。
「你別說了!」
「好好,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別管這事了,我真的求你了,好不好。」
我將手上的黃毛扔在地上,看著眼神躲閃的姜文文。
「你是不是有把柄在他們手上?」
姜文文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點了點頭瞬間明白這兩人是做甚麼的了。
「走吧,帶我去見你們頭頭,最近小爺手頭也有些緊,找他借點。」
兩個黃毛對視一眼,見我這麼勇,敢跟他們回去,也不反抗,走在前面給我帶路。
「曹好!!!」
「你覺得你是救世主嗎?我說了不用你管,你給我走!他們不是甚麼好人。」
姜文文開始歇斯底里,完全沒有了學校里富婆的風度。
「你沒聽明白嗎?我是去借錢,誰特麼管你了,別擋老子發財。」
兩個黃毛心中嗤笑,還發財,到了他們的地盤,五個人一擁而上,她再能打也沒用。
我掏出手機,給備注老登的人發了條消息。
「老登,你寶貝女兒要去借裸貸了,你要不要來借點。」
附帶上一個共享位置。
隨機將手機收好。
我爸是刑警隊長,經常忙的半個月一個月不回家。
不過他是徹頭徹尾的女兒奴,哪怕再忙,都會抽時間陪妹妹,至於兒子嘛,當然是放養了。
可我現在被認為是女人,應該也能享受到女兒奴的關愛。
不出我所料,刑警隊裡,曹國棟同志看到手機里的消息,頓時失了往日的冷靜,本想給我扣電話的,但想到可能驚動犯罪分子,便迅速召集了一批隊員,按著我的位置出發。
一路上姜文文反復勸我回去,語氣很嚴厲,不過怕我吃虧的意思非常明顯,這讓我心中對她的印象加分了不少。
黃毛他們所在的據點離學校並不遠,大概走了五六分鐘,兩人打開一間民房的門,其中一人迅速衝上樓去,顯然是去通風報信了。
蠍子黃毛也帶著我和姜文文在一樓客廳坐下,或許是被打怕了,我兩坐下後,快速的跑到飲水機給我兩接了水,還放了茶葉,不過我兩都沒喝,怕他吐口水。
沒一會兒樓上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一改我對涉黑人員的固有映像,他面相隨和,看起來就像路邊賣炒飯的大叔,後面跟著三小弟,手中拿著棒球棍,其中一個便是那個通風報信的蜈蚣黃毛。
「這位就是曹同學吧。」
他一屁股坐到我對面。
「聽阿龍說你想借錢?」
我摟著姜文文的腰靠在椅子上。
「是啊,最近手頭有點緊,老大怎麼稱呼?」
吳老闆點了跟煙,又將煙盒分給小弟。
「老大這個不敢當,曹同學還是叫我吳老闆吧,話說你應該知道我這是幹甚麼的吧。」
「嘿,裸貸嘛,我懂規矩,吳老闆想怎麼拍?」
吳老闆嗤笑一聲:「既然曹同學知道我這是裸貸,恕我直言,以曹同學這副尊容,怕是借不到錢了。」
「但是你打我員工的賬,我們該好好算算了。」
姜文文頓時急了。
「吳叔叔,你放過她吧,你說的我都答應,我可以去接客,你放過她。」
「哦,姜同學你這終於想通了,不錯不錯,不是吳叔我吹,以你的姿色,只要放的開,不說在學校做富婆了,要是運氣好遇見個大老闆,以後可比吳叔混的開。」
「來,姜同學,別和這晦氣玩意坐一塊了,來吳叔邊上,吳叔手把手教你御男之道。」
我一把拉住準備起身的姜文文,一腳踹在茶几上。
沈重的實木茶几被我一腳踹得凌空飛起,「轟」一聲狠狠砸在吳老闆胸口,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當場砸暈,癱軟在地上不動了。
旁邊幾個拿棒球棍的小弟嚇得臉都白了,手裡的棍子「哐當」掉在地上。
我冷冷掃過去:「誰還想試試?」
黃毛們嚇得連連後退,縮在牆角不敢動。姜文文整個人都看傻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從一旁的櫃子里翻出幾個手銬,試了下還挺牢固,心中感嘆這群玩的花。
我將手銬扔在他們面前。
「你,將他們都拷上。」
蜈蚣黃毛還有點懵,顫抖的撿起手銬,將四人拷在樓梯的護欄上,連暈倒在地的吳老闆也沒放過。
我讓姜文文在門口等著,輕輕的踹了黃毛一腳。「走吧,帶我看看你們存的那些裸照視頻。」
蜈蚣黃毛不敢反抗,迅速帶我到吳老闆的房間,裡面的電腦還開著,上面登了微信。
黃毛熟練的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裡面瞬間彈出上百個文件,每個文件下面都對應著人名,有些人名後面備注已還清,顯然這群人根本不會講信用,哪怕還完錢,裸照視頻也不會刪。
隨意瀏覽了幾個,裡面不僅有裸照視頻,還有聊天截圖身份證圖片,聯繫方式,家庭住址這些。
我從插座上薅了根數據線,將所有文件都拷貝到手機里。
黃毛現在一旁屁都不敢放。
「後面有人要是問你,你就當我沒進過這房間,不然天涯海角,我都會廢了你。」
黃毛整個人還在顫抖。
「明白嗎!!!」
我提高音量,嚇得黃毛一哆嗦,整個人跪了下來。
「明白,明白,姑奶奶放心,我甚麼都沒看到。」
我點了點頭,將他帶到樓下,和另外四人拷在一起。
出門看了一眼,外面安安靜靜,我掏出手機,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電話幾乎秒接。
「大丫頭,你怎麼樣了?那群人有對你做甚麼沒?別怕,爸爸馬上就到。」
我扣了扣耳朵,曹國棟同志顯然非常激動,嗓門大的過分。
「老登,你也太慢了,我裸照都拍完了,福來弄36號,我在這等你,快來哈。」
說罷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將電話掛斷。
看到電話掛斷,曹國棟瞬間腦補出我被挾持拍了裸照,還打電話給自己挑釁的畫面,那張正氣凜然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好好,你在給誰打電話?」
「當然是警察叔叔啦,還有以後這錢你一分都不用還了。」
姜文文脖子一縮:「這…這不好吧,欠錢不還,會上徵信的。」
這一刻我只覺得姜文文傻得可愛,下意識用手擼了擼她的腦袋:「放心啦,不會上徵信的,裸貸就不合法,待會兒我讓老登把你那份視頻圖片刪了。」
聽到刪除裸照視頻,姜文文安心了不少。
「那…那個老登是誰?」
「哦,他啊,我爸,刑警中隊長。」
姜文文眼睛一亮。
「沒想到好好你居然是官二代。」
我撇了撇嘴:「啥官二代,就是個小警察,經常忙的一個月不回家,工資還少的可憐,如果不是我媽接濟他,他連包好煙都抽不起,因為他,連我媽想給我買進重點高中都不行。」
姜文文聽得有點慌,小聲說:「那、那叔叔也挺不容易的……」
話音剛落,巷口那邊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我抬眼一看,就見曹國棟一身便裝,領口都亂了,額角全是汗,身後跟著三個同樣沒穿警服的同事。
一看見我站著沒事,他緊繃的肩線幾乎是瞬間垮了半寸。
下一秒他就衝過來,伸手想碰我又不敢,聲音壓得極低,還帶著後怕的啞:
「安安,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人呢?那些人在哪?」
「早搞定了,都拷那兒了。就等你曹大隊長過來收尾了。」
曹國棟透過門框,看到拷在欄桿上的五人,咽了口唾沫。
「這…這你一個人搞定的?」
「等你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曹國棟緊張的想給我檢查身體,又無處下手。
「你說的那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