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邂逅少女與禁忌慾望我的書架 ↗

第59章 忠順母犬發現家庭與親女早已腐爛後心智徹底崩潰決意將一切作為貢品獻祭給主人

熊熊我啊最喜歡桉樹葉了呢 · 邂逅少女與禁忌慾望 · 本章第 1 / 2 頁

主臥浴室的房門被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脆。

柳婷甚至來不及完整脫下那件價值不菲的卡其色風衣。

她僅僅是將風衣下擺胡亂向上一掀,連帶那件早已被汗水與濃精浸透乾涸、緊緊包裹著豐滿挺拔怒挺雙峰的白色緊身連衣裙一起推到了腰間。

寬大奢華的浴室鏡前,清晰地倒映出這位本該高高在上的女高管此刻不堪入目的淫賤姿態。

那圈勒著她修長白皙滑膩修長嬌嫩脖頸的鮮紅色皮質項圈格外刺眼,銀色的「柳婷」銘牌隨著她粗重的喘息劇烈起伏。

包裹著極薄透肉黑色吊帶絲襪的豐滿大腿根部,是被撐得松垮外翻、滿是泥濘深紅熟艷色澤的肥厚陰唇。

由於長時間的渴望與先前的灌精,那兩條白皙豐腴被絲面緊勒的大腿正不可抑制地戰慄著,大片黏稠渾濁泛著腥甜雌臭味的混合淫汁正順著黑絲的網眼縫隙往下「滴答滴答」地淌個不停。

沒有主人的命令,她甚至不敢將這身屈辱的裝扮完全褪去。

她雙腿大張著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兩條胳膊向後撐著大理石台面,腰肢極力向前挺送,將那高高撅起、堪比產奶母牛般溢汁發漲的肥碩軟膩安產型磨盤巨臀盡數暴露在空氣中。

「哈啊~呼哈~主人……主人的專屬母狗……現在就開始自我排解哦~??」

柳婷的眼神迷離失焦,白嫩修長塗著艷麗紅美甲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向了那泥濘不堪的胯間。

手指剛一觸碰到那兩片因極度發情而充血腫脹的深紫色艷紅熟肉肥唇,便發出了一聲極度黏膩的「嘰咕」水聲。

「咕嘰!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兩根細長的指節毫無阻礙地直接陷入了那滑膩溫熱、甚至還在瘋狂收縮翕動的深深肉洞之中。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入,便讓那長久缺乏巨大雄根填滿的空虛肉壺宛若久旱逢甘霖般瘋狂擠壓上來。

層層疊疊的軟彈肥燙媚肉宛若擁有自己獨立意識的貪婪肉蛭,死死吸吮著那根本無法滿足她的兩根手指。

手指開始在那一口根本填不滿的深邃濕熱雌臭發騷肉屄里瘋狂地抽插摳挖起來。

「噗滋!噗滋!啪嘰啪嘰——!」指節彎曲,尖銳的美甲刮擦著敏感脆弱的陰道前壁神經結,每一次狠狠地向外勾刺摳挖,都會帶出一大股濃白渾濁拉著長長淫絲的黏膩水液。

「這……這麼細小的手指……根本、根本塞不滿柳婷的高管騷逼呀~??!!嗚嗚……好空……裡面好空好癢!哈啊~呼啦~」

柳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被緊身連衣裙領口勒得幾乎要爆衣彈出的沈甸甸溢油悶汗碩大脂脂胸乳隨著手臂瘋狂摳挖的動作劇烈甩蕩。

她乾脆將另一隻手也伸到腿間,四根手指並排著「噗嗤」一聲捅進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下賤深洞。

「咕啾!!!噗紐~噗紐~」

手指在寬闊松垮的陰道腔內大肆攪弄,粗暴地碾壓著那早已被巨大肉棒開發得徹底壞掉的脆弱子宮頸口。

大量憋在子宮口和陰道壁深處的腥臭白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雌性淫液,被手指無情地攪成一團白色的濃稠泡沫,順著手骨的縫隙「噗嚕噗嚕」地往外湧,滴滴答答地落在洗手台下的冰冷地磚上。

「噫齁噢噢噢~??!摳到了!摳到高管母犬的騷子宮口了!哈哦呃嗯哈啊~??但是……但是和主人那根粗壯黑紫的無敵肉棒比起來……主人的肉棒每次都能把陰唇徹底撐平碾爆……這手指簡直連牙簽都不如呀~??!!」

柳婷那原本端莊冷艷的面容此刻已經完全被病態的狂熱與下賤的媚態所取代。

她一邊瘋狂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帶起一長串「啪啦啪啦啪嘰啪嘰」的淫亂水聲,一邊用那副發顫含糊的嗓音繼續吐露著不堪入耳的自貶騷話:

「看啊~!大家快看本總監這副離了男人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的賤樣~??!只要想一下被主人按在牆上……用那根充滿雄臭包皮垢的大龍根死命貫穿、肏進孕袋深處內射播種……這、這不爭氣的天生專屬精盆淫屄就開始瘋狂噴水了!咕唔~哈喔呃~喔~!?!」

伴隨著四根手指在深洞內近乎殘暴地向外擴張扯拽,那圈被絲襪邊緣勒出深深紅印的肥厚外陰被扯得完全變了形。

手指抽出時,「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股強勁的透明水流。

這微弱的刺激對於那已經徹底成為大雞巴專屬套子的恐怖肉壺來說實在太過杯水車薪。

柳婷忽然拔出滿是淫水與精液粘液的手指,直接塞進了自己那抹滿艷麗口紅的嘴裡。

「哧溜~哧溜哧溜……」這只高傲的女高管像品嘗絕世美味般貪婪地吮吸著自己手指上屬於自己的淫汁與主人的殘精。

嫩舌靈巧地捲動著指縫,發出極度淫靡響亮的「啾啾啾」吸吮聲。

她一邊對著鏡子舔弄手指,一邊任由胯下那張空虛的大嘴在空氣中一開一合,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隨著子宮不甘的痙攣繼續向外噴吐拉絲。

潮水般的高潮余韻在幾分鐘後緩緩退去,浴室里的溫度徬彿隨著激情的熄滅而驟降下來,只剩下排風扇發出單調而冰冷的嗡嗡聲。

我從監控屏幕這端冷靜地凝視著她。

屏幕上的柳婷像是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和靈魂的空殼,軟軟地靠在大理石洗手台邊緣。

她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大腿內側那些黏膩的、混雜著白濁與透明水漬的液體正順著皮膚一點點滑落,在淺色的地磚上滴出幾滴觸目驚心的污痕。

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的香精味與揮之不去的體液腥甜,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構成了最直接的荒唐與諷刺。

她緩緩地撐起手臂,有些僵硬地抬起頭,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無框浴室鏡。

鏡子里的人影讓她整個人猛然僵住了。

那張原本化著精緻妝容、在職場上發號施令時永遠帶著幾分清冷與高傲的面龐,此刻早已斑駁不堪。

眼線和睫毛膏被汗水與淚水衝刷得一塌糊塗,在眼眶周圍暈染開兩團濃重的烏青;臉頰兩側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因為過度咬噬和吮吸而浮腫充血,甚至還掛著一絲乾涸的口水痕跡。

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與脖頸上,那件名貴的風衣被粗暴地堆在腰間,下擺沾滿了水漬與褶皺,露出胸前完全走形、布滿紅痕的軟肉。

而最刺目的,莫過於套在她修長脖頸上的那一圈鮮紅色皮質項圈。

金屬搭扣在冷白色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正中央小巧的銀色銘牌上,清清楚楚地刻著她的名字——「柳婷」。

鏡子里倒映出的,哪裡是甚麼受人尊敬的公司高管、體面優雅的中產階級太太?

分明就是一個剛剛在暗處自己用手指發洩完下流慾望、渾身散髮著求歡氣息的墮落女人。

柳婷死死地盯著鏡中的自己,瞳孔在劇烈地顫抖。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鏡中的輪廓徬彿在水汽與淚光中扭曲、變形。

那張臉一會兒像是當年剛踏入社會時自信而驕傲的年輕女孩,一會兒像是坐在談判桌前從容不迫的職業經理人,一會兒又變成了在逼仄倉庫、在酒店大床、在冰冷地板上搖尾乞憐、任人踐踏的放蕩母狗。

兩種截然相反的形象在她的大腦深處瘋狂撕扯,像是有兩只無形的手在同時拉扯著她的神經。

「這不是我……」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嗚咽。

「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強烈的惡心與自我厭惡如同一股洶湧的毒液,瞬間從胃部翻湧而上,直衝咽喉。

她想起自己在工地上任由旁人窺視時的隱秘快感,想起自己在聽到那些下流侮辱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分泌,想起自己甚至在剛才還在瘋狂渴望著一根粗暴的肉棒來填滿自己……這種完全失控的身體本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她這三十年來苦心經營的所有尊嚴與體面。

就在她整個人陷入無底深淵般的精神分裂與絕望中時,浴室虛掩的門軸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門被一隻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推開了。

小麥穿著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衣,手裡還抱著那個有些掉毛的毛絨兔子,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

小女孩顯然是剛睡醒,腳上連拖鞋都沒穿,光著兩只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

「媽媽……?」

清脆、稚嫩、不帶一絲雜質的聲音,在充斥著情慾殘味的浴室里突兀地響起。

柳婷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一般,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她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拉扯身上的風衣遮擋下體,可雙腿發軟得幾乎連站立都成問題。

她只能狼狽地轉過身,背靠著洗手台,試圖用寬大的風衣下擺擋住自己泥濘不堪的胯部和那些骯髒的痕跡。

「小……小麥……你怎麼醒了……」柳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破音的沙啞。

小麥眨巴著那雙純淨無瑕的大眼睛,有些困惑地打量著母親。

小孩子的世界里還沒有成人那些污穢骯髒的概念,她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的不對勁。

她邁著小步子走近了兩步,吸了吸小鼻子,稚聲稚氣地問道:

「媽媽,你身上好熱呀,是有奇怪的味道……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生病了呀?」

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里,滿滿的全是對母親最本能的依戀與心疼。沒有鄙夷,沒有嘲弄,只有純粹得讓人心碎的關切。

這乾淨得如同一汪清泉的目光,就像是一柄燒紅的利刃,毫無阻礙地直直刺穿了柳婷心底最後一塊遮羞布。

看看眼前這個全心全意信任著自己的孩子,再看看自己這具剛剛還在發情、滿身污穢的骯髒軀體。

她出差這十天,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放浪,把尊嚴踩進泥潭,甚至在潛意識里把這一切歸咎於為了家庭和女兒的妥協;可事實呢?

事實是她剛才一個人躲在浴室里,沈溺於那種被羞辱支配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她有甚麼資格當一個母親?她怎麼配做這個純潔孩子的媽媽?

無邊的羞愧、劇烈的悔恨、被徹底擊穿的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流,在一瞬間衝垮了柳婷所有的心理防線。

「小麥……嗚……媽媽沒事……媽媽對不起你……」

柳婷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膝一軟,整個人徹底癱軟地跪倒在冰涼的地磚上。

她顧不上地上的污漬,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狽,伸出顫抖的雙臂,一把將走過來的小麥緊緊抱進了懷裡。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你別哭呀……」小麥被母親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到了,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拍著柳婷汗濕的後背,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害怕和哭腔。

溫熱的孩子體溫貼在她冰冷的胸口,那股淡淡的奶香味穿透了空氣中糜爛的氣味,直鑽進柳婷的鼻腔。

這種乾淨、溫暖、屬於正常人倫的觸感,讓柳婷心中的痛楚翻了數倍。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湧砸落,一顆顆滾燙地浸濕了小麥睡衣的肩頭。

「嗚嗚嗚……啊……對不起……對不起寶貝……」

柳婷將頭深深地埋在女兒小小的頸窩里,失聲痛哭起來。

起初只是壓抑的抽泣,隨後便化作了撕心裂肺、渾身顫抖的嚎啕。

她的肩膀劇烈聳動,胸腔里發出絕望而嘶啞的嗚咽聲,徬彿要將這十天來積壓在體內的所有屈辱、恐懼、下賤與迷茫,全都隨著這些眼淚統統嘔吐出來。

在極度的痛苦與自厭中,她的右手猛地摸到了自己脖頸上那個冰涼硬挺的皮質物體。

那個項圈!那個像烙印一樣鎖住她靈魂、把她打上「母狗」標籤的罪惡源頭!

「呃啊——!」

柳婷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一手死死摟著小麥,另一隻手伸到頸後,指甲深深地摳進皮帶扣的縫隙中。

她根本顧不上解開暗扣,只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甚至不惜將自己脖頸處嬌嫩的皮膚磨破、扯出血痕,發狠地往外生拉硬拽!

「咔嚓!」

伴隨著一聲皮革與金屬受力崩裂的脆響,皮帶扣生生被扯斷,邊緣在她的鎖骨上方刮出了一道滲著血珠的紅痕。

柳婷看都不看一眼,像是甩開一條劇毒的毒蛇一般,揚手將那個沾著她汗水與恥辱的鮮紅色項圈狠狠砸向了浴室最陰暗的角落。

「啪嗒」一聲,項圈撞在瓷磚牆上,無力地滑落進滿是污水的地漏旁。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耗盡了生命中最後一絲氣力,雙臂近乎窒息地重新將小麥緊緊禁錮在懷裡。

她的大腿在發抖,心臟在劇痛,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用自己的身軀嚴嚴實實地護著懷裡的孩子,徬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那所有骯髒、黑暗、無法逃脫的深淵。

「媽媽在……媽媽在……小麥不怕……嗚嗚嗚……」

柳婷閉著眼睛,淚水洗刷著臉頰上污濁的妝容,嘴裡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唯有胸口微弱而劇烈的起伏,伴隨著小女孩輕輕抽泣的呼吸聲,在昏暗冰冷的浴室角落里長久地回蕩。

浴室里原本壓抑的抽泣聲,被懷中孩子輕微的動靜驟然打斷。

小麥在柳婷那近乎窒息的緊抱中稍稍掙扎了一下,小鼻子貼著母親汗濕的領口與頸窩,認真地用力吸了兩口氣。

「媽媽……」

小女孩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毫無陰霾的天真與純粹,在這片瀰漫著石楠花與雌液氣息的狹小空間里緩緩蕩開:

「你身上這股奇怪的味道……小麥聞起來真的好熟悉呀。」

柳婷渾身一僵,哭聲硬生生卡在喉嚨深處,整個人像是被瞬間凍結在原地。

小麥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異樣,反倒像是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秘密一般,揚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甚至帶上了一絲孩童特有的炫耀與得意見解:

「真的好熟悉呀……以前遊樂園城堡後面的那些叔叔身上,也是這個味道呢。還有……還有爸爸帶司窈阿姨在房間里玩遊戲的時候,屋子里飄出來的也是這股腥腥的、甜甜的味道。」

小女孩眨巴著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嘴角甚至掛著甜甜的笑意,小手輕輕抓著母親風衣的邊緣,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小麥可喜歡和城堡後面的叔叔們一起玩了。叔叔們對小麥可好了,每次都會給小麥買最大號的棒棒糖,還教了小麥好多好多好玩的秘密遊戲呢。爸爸也說過,只要小麥乖乖陪叔叔們玩,爸爸就會給小麥買漂亮的裙子……媽媽,你也是在和厲害的叔叔玩那種遊戲嗎?」

「轟——」

柳婷的腦海深處徬彿有千萬道驚雷同時炸裂開來。

邂逅少女與禁忌慾望 · 第59章 忠順母犬發現家庭與親女早已腐爛後心智徹底崩潰決意將一切作為貢品獻祭給主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