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昔日女神被迫屈辱交易,工地跳蛋失控潮吹高潮失禁徹底淪陷
沒錯,再憋下去要出人命了,劉總工擦了擦額頭的汗,尤其是紅姐那桌,據說有個跟柳總差不多風韻的,夠勁。
算,算我一個。年輕的實習生也忍不住插嘴,大家看了實習生一眼用目光表示小伙子終於開竅了,前途無量。
趁著柳婷離開的空檔,我接手了視察工作。工程部主任馬上湊了上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您看這次的問題,其實都是小事,完全不影響整體質量,您看能不能...他欲言又止,眼神暗示著某種交易。
我微微一笑:質量問題可大可小,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看大家的態度和誠意。
主任立刻會意,轉身對助手使了個眼色。助手迅速拿出一個米白色的信封,厚度驚人,小心翼翼地遞到我手中。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多多關照。主任的聲音放得很低。
我笑著接過信封,手指感受著裡面厚厚一疊鈔票的觸感,卻不急著收進口袋。
心意我收下了,但問題還是要整改的。畢竟,我是甲方,代表的是公司利益。如果出了問題,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當然當然,主任連連點頭,額頭滲出汗珠,我們一定按要求整改,絕不敷衍。
我從實習生手裡拿過紙筆寫寫畫畫起來:這是需要立即整改的重點項目,其他的可以稍後處理。
當然,如果能全部一次性整改到位,那就再好不過了。
主任接過清單,眼睛掃了一眼,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沒問題,我們一定照辦。
這次的事情希望能夠真正重視起來,我語氣變得嚴肅,下次檢查我會更嚴格。雖然我們關係不錯,但業務歸業務,這一點希望理解。
您說得對,主任滿臉堆笑,我們一定認真對待,不辜負您的信任。
一番口舌周旋後,我滿意地將信封收入口袋。
這時,柳婷回來了,臉色依舊有些潮紅,但明顯比之前鎮定許多。
她的步伐恢復了職業女性的自信,只有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接下來的審查工作中,柳婷展現出令人驚嘆的專業素養。
她拿起圖紙,纖細的手指在上面划過,精准地指出每一處問題。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示出思考的專注;她的紅唇輕啓,清晰地解釋每個技術要點。
即使在體內跳蛋突然震動時,她也只是微微頓住,隨即用咳嗽掩飾,繼續她的工作。
她俯身檢查混凝土結構時,胸前的飽滿曲線若隱若現,但她的眼神卻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細節。
她用鋼筆在紙上做標記的動作乾淨利落,字跡工整清秀。
當她站直身體,挺直腰板時,那種優雅與力量並存的姿態讓人不自覺地肅然起敬。
她與工程師們討論技術問題時,頭髮偶爾會散落在臉頰旁,她會隨手將其撥到耳後,那個簡單的動作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她的聲音保持著專業的平穩,但那微微的顫音卻增添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性感。
到了下午,一份厚厚的整改協議書已經完成。
柳婷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中滿是專業的堅定。
她將協議書遞給主任簽字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讓對方明顯一顫。
她將協議書遞給主任簽字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讓對方明顯一顫。
主任簽字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恨不得立即下班去那該死的地方發洩一下慾火。
忙碌的一天結束之後,柳婷也是香汗淋灕。
她那精緻的妝容依然完美,但白色襯衫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
紅色情趣內衣的輪廓清晰可見,尤其是那突起的蕾絲花紋,在白色布料下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起伏。
她那被汗水浸濕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紅色蕾絲邊緣。
每當她轉身或彎腰,襯衫就會緊緊貼在她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隨著她的走動,裙擺下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汗水在陽光下給她的肌膚增添了一層誘人的光澤。
她不得不時不時用手整理下衣物,卻只是讓那紅色內衣更加明顯地透過被汗水打濕的白襯衫顯露出來。
不得不說,柳婷的魅力確實很強,要不然也不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而我則開著車,從後視鏡里欣賞著這副美景,嘴角掛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今天累了吧?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飯?我破天荒地主動邀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柳婷沒有說話,目光直視前方,像是在做無聲的抵抗。車內的沈默持續了幾秒鐘,卻被一陣咕嚕嚕的聲音打破——那是她肚子發出的抗議。
哈,看來你的胃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輕笑道,別逞強了,吃完飯我送你回酒店。
柳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紅暈,但依然保持沈默,只是輕輕調整了坐姿,讓那被汗水浸透的襯衫不再緊貼在身上。
怎幺,害怕我在餐廳里也玩弄你?我繼續挑逗道,右手不經意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遙控器,放心,公共場合我還是有分寸的。除非…
夠了!柳婷終於開口,聲音中透著疲憊和無奈,就一頓飯,吃完立刻回酒店。
遵命,柳總,我做了個誇張的敬禮動作,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不過你確定要穿著這身衣服去嗎?你看看你的襯衫,都快變成透明的了。
柳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咬了咬嘴唇:你車里有外套嗎?
沒有,我聳聳肩,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大家都欣賞一下柳總的好身材。畢竟,這幺美的風景,獨享太可惜了。
柳婷的臉色一沈,但終究沒有再說什幺。肚子的飢餓感戰勝了她的自尊心,何況她也知道,無論如何,這幾天都得忍受我的存在。
沒有得到明確回應,我就當她默認了。
左轉右拐地駕駛著車輛,最終停在了一家裝修典雅的西餐廳前。
這家餐廳位於城市的高檔區域,門前停滿了豪車,門童穿著制服站在門口迎接客人。
我禮貌地下車,繞到副駕駛,為柳婷拉開車門:請吧,柳總。
柳婷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份紳士的邀請。
當她站起身時,不得不快速整理一下被汗水浸透的襯衫和裙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幺狼狽。
我們走進餐廳,暖黃色的燈光為整個空間增添了一絲浪漫的氛圍。
侍者引領我們到一個相對私密的角落座位。
柳婷一邊走一邊注意到周圍賓客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既有欣賞也有探究,讓她不自在地加快了步伐。
就在落座後,柳婷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到底想乾什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困惑。
我什幺都不想乾,只是餓了,單純地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我故作無辜地回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當然,如果你執意要回酒店,我也不會強求。
畢竟,我沒有強求你要陪我吃飯。
柳婷咬了咬下唇,手指緊緊攥住包包,內心掙扎了幾秒鐘:好吧,就一頓飯。
侍者走過來準備接受點單,但我沒有要求柳婷點菜,而是在服務員耳邊低語幾句。服務員點了點頭,禮貌地退下了。
不多時,菜餚開始一道道上桌:先是法式鵝肝醬搭配烤麵包,接著是她最愛的松露奶油蘑菇湯,然後是檸檬香煎帶子,主菜則是完美五分熟的菲力牛排配紅酒汁…全都是柳婷平日最愛的西餐菜式。
看到這些菜餚,柳婷反而更無法動口了。
她的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泛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這幺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記得自己喜歡吃什幺。
這一刻,過去的點點滴滴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曾經的甜蜜和歡笑,那些共同的記憶,那些…還沒有背叛發生之前的日子。
怎幺,還等著我餵你呢?我嘲諷地開口,打破了這短暫的溫情,別發呆了,趁熱吃吧。
這句話瞬間將柳婷拉回現實。
她想起昨日和今日的種種屈辱,氣又不打一處來。
柳婷冷笑一聲,挺直腰板,向侍者招手:請給我一瓶紅酒,最好是2010年的波爾多。
侍者很快送上一瓶高檔紅酒。
柳婷優雅地執起高腳杯,讓侍者倒上深紅色的液體。
她輕輕晃動酒杯,讓紅酒在燈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然後將杯沿靠近唇邊,小啜一口。
她的紅唇輕觸杯緣,留下一抹淡淡的唇印。
酒液滑過她的喉嚨,她微微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美麗的眸子已經染上了一層微醺的水光,更添幾分嫵媚。
她的手指優雅地捏著杯腳,指尖在水晶杯上輕輕滑動,徬彿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不知是因為長時間的不快壓抑,還是因為柳婷本就不勝酒力,幾杯紅酒下肚,她那白皙的臉頰上很快便飛起了兩抹誘人的緋紅,如同熟透的蜜桃,散髮著醉人的芬芳。
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水汪汪的眸子徬彿蒙上了一層薄霧,顧盼流轉間帶著一種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嫵媚與風情。
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深紅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身,紅唇微啓,吐出帶著酒香的溫熱氣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微醺的狀態讓柳婷卸下了些許防備,也讓她更顯魅力。
那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下,雪白的肌膚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若隱若現的紅色蕾絲邊緣更是引人遐想。
連我都不由得看得有些口乾舌燥,下身那沈睡的慾望也悄然蘇醒,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我甚至忘記了口袋里那個小小的遙控器,以及它正在柳婷體內悄然運作的「玩具」。
柳婷看我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起來,畏懼、憤恨、不屑、委屈、惋惜……種種情緒在她那雙水霧氤氳的眸子里交替閃爍,最終化作一絲幽怨和試探。
「你……」她放下酒杯,聲音比平日里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是不是……心裡還有我?」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捲曲著垂落在耳邊的發絲,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我,卻又帶著一絲希冀。
「我們以前……也來過這種餐廳,你還記得嗎?」她繼續說道,試圖勾起那些被塵封的記憶,「那時候,你總是點我最愛吃的這些菜。你說,看著我吃東西的樣子,你就覺得很幸福。當時我還問你要多少錢,你不說話只是笑。」
「我看到賬單的時候嚇了一跳要你四五天的工資,你告訴我,這些年……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真正忘記過我?你對我做這些……是不是因為……你還愛我,只是用錯了方式?」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我知道我當年對不起你,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們……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哪怕……哪怕只是朋友……」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反應,眼中充滿了期待和不安。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換做別的男人,恐怕早已心軟。
然而,正是她這番話,如同兜頭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心中因酒精和她美色而升起的些許迷離。
我猛地清醒過來,想起了她的背叛,想起了她當年的絕情,想起了我處心積慮接近她的真正目的。
我可不是什幺念舊情的大善人,更不是什幺渴望破鏡重圓的接盤俠。
我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柳婷,你是不是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了?」
我的聲音冰冷而生硬,不帶一絲感情:「請你吃飯,只是看在你工作能力還不錯的份上,順便犒勞一下你昨晚的‘服務’。別想太多沒用的。」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語氣變得不耐煩:「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該回酒店了。」
柳婷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那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如同肥皂泡般破滅。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閃過受傷和難堪。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有些大,牽動了體內那個被遺忘的「玩具」。
「呀!嗯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不住的呻吟猛地從柳婷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膝蓋一彎,差點跌倒在地。
她慌忙用手撐住桌子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突如其來的異響和她怪異的姿態,立刻吸引了餐廳里其他食客的目光。幾雙眼睛好奇地投向我們這邊,帶著探究和疑惑。
我這才想起,那個跳蛋還在她的身體里,而且因為我之前的分心,忘記了調整或關閉。
剛才她起身幅度過大,很可能刺激到了那個小東西,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當眾高潮了!
柳婷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小穴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她的內褲和裙子。
那黏膩濕熱的感覺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身體內部的肌肉還在劇烈地痙攣收縮,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的快感餘波。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椅子坐墊已經濕了一大片,那深色的包臀裙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片深色的水漬正在慢慢擴大。
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制身體的反應和內心的羞恥。
柳婷醉意朦朧,羞憤欲絕,下意識地抓起身邊的公文包,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緊緊抱在胸前,試圖遮擋那裙擺上不斷擴大的濕痕。
她甚至顧不上穿鞋,跌跌撞撞地衝出餐廳,那雙赤裸的玉足在地板上踩出慌亂的印記。
她的臉頰如同燃燒的晚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中是無盡的羞恥與驚惶。
我緊隨其後,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迅速結賬,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出餐廳,坐進車里,發動引擎。
「轟——」低沈的聲浪宣告著狩獵的繼續。
柳婷飛快地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後座,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徬彿要將外面的世界和所有的目光隔絕。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下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緊貼在她私處帶來不適感的紅色蕾絲丁字褲,動作急促而粗暴,像是要擺脫什幺骯髒的東西。
然而,當她顫抖著手伸向裙底,想要取出那個罪魁禍首的跳蛋時,卻晚了一步。
我早已將口袋里的遙控器按下,直接調到了最大檔位!
「嗡嗡嗡——嗡嗡嗡——」
劇烈而瘋狂的震動瞬間從小腹深處傳來,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最敏感的神經。
柳婷的身體猛地一僵,剛剛脫下的內褲從指間滑落,掉在腳墊上。
「呀啊——!!不——!!」
一聲淒厲而壓抑不住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本能地擡起雙腿,分開呈一個羞恥的M字形,試圖用手指伸進去將那個瘋狂震動的惡魔取出。
然而,強烈的電流刺激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手指根本不聽使喚,微微顫抖著,怎幺也無法準確地探入。
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小腹劇烈地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哈啊……哈啊……拿、拿不出來……嗯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跳蛋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和內壁,每一次震動都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強烈快感,混合著被窺視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淫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噗滋噗滋」地打濕了後座的真皮座椅。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減輕那深入骨髓的刺激,卻只是讓跳蛋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她的敏感點。
「哦哦哦!!不行了……要、要噴了……啊啊啊——!!」
柳婷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極致的頂點驟然繃緊。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體內噴射而出,伴隨著她高亢入雲的尖叫。
強烈的子宮收縮甚至將那個還在瘋狂震動的小東西硬生生地擠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座椅上,粉色的外殼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和幾絲捲曲的陰毛。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柳婷的全身,她徹底癱軟在後排座位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她的臉頰緋紅,像是熟透的蘋果,又像是雨後初綻的桃花,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急促地喘息著,「嗬嗬……嗬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她的眼神迷離渙散,水光瀲灧,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怨毒、幽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她的白色襯衫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胸部輪廓,那紅色的蕾絲內衣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裙子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下方那片狼藉的私密地帶。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大腿內側滿是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跡,在昏暗的車廂內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酒氣、汗水和愛液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性感氣息。
「你看我出醜……你開心了吧!」柳婷終於緩過氣來,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醉酒後的嬌憨,幽怨地瞪著我,那語氣,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撒嬌?
像是在埋怨一個讓她又愛又恨的情人。
這副柔弱又勾人魂魄的姿態,像極了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極盡嫵媚地展現著自己的順從,試圖以此來換取主人的憐憫和寵愛。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卻感到一陣惡心。
我想起當年,她背叛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用這副姿態,楚楚可憐地依偎在阿哲的懷裡,一邊享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撫慰,一邊計算著如何將我徹底拋棄?
在這微醺和情慾的催化下,柳婷那深藏在骨子裡的不堪本性——那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放下一切身段,主動示弱,甚至搖尾乞憐,而一旦目的達到或失去利用價值便會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涼薄——在不經意間暴露無遺。
這種看似柔弱順從的姿態,實則是一種精明的算計和生存策略,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和看似無害的外表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無論是男人的寵愛、金錢,還是短暫的安全感。
這種本性,讓我既感到生理上的興奮,又從心底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厭惡。
而我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發動車子,無視她那幽怨又帶著期待的目光,徑直朝著酒店的方向駛去。
夜色漸濃,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明明滅滅,映照出她那既可憐又可恨的複雜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