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落入圈套的美艷人妻,花心顫抖淫水狂洩不停,肉棒強制灌滿騷穴
又一次劇烈的高潮席捲了柳婷的全身,她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酥軟地橫在寬大的床榻中央。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發絲,緊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臉頰泛著饜足後的潮紅,胸脯依舊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的顫音。
她迷離的雙眼微微失焦,還沈浸在方才自慰帶來的極致快感中,指尖微微蜷曲,徬彿還殘留著振動棒帶來的麻癢觸感。
一走神的功夫,手指一松,那根陪伴她度過無數個寂寞夜晚的粉色「夥伴」從濕滑的指間滑落,「咣當」一聲脆響,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這突兀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將柳婷從情慾的迷霧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心臟「咚咚」狂跳,慌亂地看向身旁。
小麥依舊安穩地熟睡著,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柳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振動棒,看著上面沾染的晶瑩液體,臉上不禁又是一熱。
她迅速將它擦拭乾淨,放回那個藏在衣櫃深處的「秘密寶箱」里。
這個箱子里的「玩具」,還是上次那個男人翻出來的。
柳婷看著箱子里各式各樣、形狀各異的器具,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一定是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阿哲的存貨。
箱子里有些東西她甚至叫不出名字,有的甚至還帶著未拆封的包裝,嶄新得刺眼——就像她這次自慰用的這根一樣,明顯是新的。
阿哲,她的丈夫,把別的女人帶回家裡玩過,還不止一次。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穿著柳婷的心。
那個女人是誰?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自從她自己也開始和那個年輕的小白臉偷情之後,她就知道,她和阿哲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
她不再被他需要,身體上的,或許還有情感上的。
她找不到丈夫出軌的確鑿證據,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阿哲還能給她錢,維持她和小麥體面的生活,他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別把病帶回來就好。
這想法很卑微,甚至有些可恥,但現實就是如此。
然而,最近阿哲給她的錢越來越少了。
他總是用「生意不好做」來搪塞,但柳婷心裡清楚,這不過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恐怕是他把錢都花在了外面的女人身上。
還好,她自己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薪水雖然不算頂尖,卻也能讓她在家裡保持一定的地位,不至於完全依附於丈夫。
這份工作,是她最後的底氣。
現在距離阿哲回來只有兩天了。柳婷看著床頭櫃上兩人的合照,照片里的他們笑得甜蜜,如今看來卻無比諷刺。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划破了夜的寧靜。
柳婷嚇了一跳,趕緊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她的頂頭上司——王總。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餵,王總。」她的聲音盡量保持著平靜和職業。
「柳婷啊!恭喜你!上次那個單子簽得非常漂亮!公司高層對你這次的表現非常滿意!」電話那頭傳來王總熱情洋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喜悅,「你真是我們部門的福將啊!」
「謝謝王總誇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柳婷心中一喜,上次被那個男人百般羞辱才簽下的單子,總算有了回報。
「不過呢,」王總話鋒一轉,「光簽下來還不行,後續的跟進也很重要。公司決定派你去項目所在地視察一下工程進度,為期十天,五天後出發。」
「出差?十天?」柳婷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王總,可是……」
「可是什幺?」王總的語氣立刻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柳婷,別以為簽了個大單就可以翹尾巴了!這個項目是你簽下來的,後續的跟進自然也要你負責到底!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你要是不想乾,有的是人等著接替你的位置!」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柳婷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心中一片冰涼。王總那副嘴臉,和之前簽單時的諂媚判若兩人。
她看著熟睡的女兒,心中充滿了掙扎和不捨。
小麥還這幺小,她怎幺能離開她十天呢?
可是,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太重要了,這是她在這個家裡唯一的依靠和尊嚴。
如果失去了工作,她和女兒未來的生活該怎幺辦?
柳婷輕輕撫摸著小麥柔嫩的臉頰,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里,無論怎幺掙扎,都無法逃脫。
她的未來,一片迷茫。
玄關的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柳婷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阿哲回來了。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溫婉的笑容,迎了上去。
阿哲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旅途的風塵。
他換鞋的動作有些漫不經心,目光掃過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和司窈一起看動畫片的小麥時,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
「爸!」小麥清脆地喊了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撲進阿哲懷裡。
「哎,我的乖女兒!」阿哲抱起小麥,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爸爸啊?」
「想啦!」小麥摟著阿哲的脖子撒嬌。
柳婷走上前,接過阿哲脫下的外套:「回來了,路上累了吧?飯快好了。」她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阿哲的目光在柳婷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注意力很快又轉向了從沙發上站起身的司窈。
「司窈也回來了啊!」阿哲放下小麥,臉上露出比對柳婷時更熱絡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軍訓辛苦不辛苦?看你都曬黑了,女孩子要注意防曬啊。」
「還行,就是有點累。」司窈大大咧咧地回答,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姐夫你這次出差可夠久的。」
「是啊,項目忙。」阿哲隨口應著,眼神卻還在司窈身上流連,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柳婷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她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但她並未多想,只當是久別回家,丈夫對家裡唯一的「外人」多些客套。
晚餐的氣氛有些微妙。
阿哲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小麥說話,或者關切地詢問司窈軍訓的細節,比如訓練累不累,教官嚴不嚴,有沒有遇到什幺有趣的事。
他問得那樣仔細,徬彿對少女的軍營生活充滿了異乎尋常的興趣。
而對柳婷,他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偶爾應和兩句,目光也常常飄忽不定。
柳婷默默地吃著飯,心中的那點期待如同被冷水澆滅。
她原本以為,分別一個月,怎幺著也會有些溫存,哪怕只是幾句貼心的話語。
但阿哲的冷淡,比以往更甚。
她想問問他生意上的事,想分享一下自己最近工作的進展,但看著他那副興致缺缺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晚上,小麥睡著後,柳婷洗漱完畢,穿著那件她特意挑選的真絲睡裙回到臥室。
她躺在床上,心懷著最後一絲對夫妻溫存的期盼。
阿哲洗完澡出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上床,而是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似乎在猶豫什幺。
最終,他還是躺了下來,卻隔著柳婷一段距離。
柳婷主動靠近他,將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
阿哲的身體有些僵硬,但還是側過身抱住了她。
接下來的夫妻生活,與其說是纏綿,不如說是例行公事。
阿哲的動作急促而敷衍,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只是機械地完成著最基本的步驟。
柳婷感受不到任何激情,只有一種空洞的失落感。
短短幾分鐘後,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一切便草草結束了。
阿哲翻過身,背對著她,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柳婷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心中一片冰涼。她不明白,為什幺會變成這樣。
第二天,柳婷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告訴阿哲公司派她出差的事情。
她需要提前安排好小麥的照顧問題,雖然阿哲的母親會幫忙,但總是不那幺令人放心,老太太總有各種理由推脫。
「阿哲,」柳婷在早餐時開口,語氣有些遲疑,「公司……派我出差,去項目地看看進度,大概……十天左右。」
阿哲正喝著牛奶,聽到這話,動作明顯一頓。柳婷看到他的眼睛里飛快地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爽快?
「出差?什幺時候?」阿哲放下杯子,追問道,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
「兩天後出發。」柳婷回答。
「哦,好啊!」阿哲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語氣輕快得讓柳婷有些錯愕。
他臉上甚至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迫切,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聽到了什幺天大的好消息。
但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強行壓下那股興奮勁,清了清嗓子,換上關心的口吻:「也好,你最近帶孩子也挺累的,正好出去放鬆放鬆,就當休息幾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小麥你不用擔心,有我呢,還有我媽,肯定能照顧好。」他的語氣輕鬆,徬彿柳婷的出差對他來說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柳婷看著丈夫那急於掩飾的興奮和迫不及待的語氣,心中那點不安的感覺再次浮現。
他同意得太乾脆了,甚至有些……巴不得她快點走。
為什幺?
她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
她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吃著早餐,味同嚼蠟。
當她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合上攤開的報告最後一頁時,今天的項目檢查工作算是告一段落。
報告上的數據完美得不像話,一切都太過順利了。
這兩天輾轉了幾個工地,都沒有發現什幺重大的紕漏,所有流程井井有條,運作流暢。
公司這次派她來,大概真的只是走個形式,確認一下合同條款的初步落實情況。
臨近中午,她在項目方的臨時辦公室里簡單用餐。隔壁工位傳來兩個男人的吐槽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入柳婷的耳朵。
「搞什幺啊,前兩天才來一波檢查的,今天又來?還讓不讓人乾活了!」一個粗獷的聲音抱怨道,「天天就伺候這些檢查團好了,項目還做不做了?」
「你懂個屁!」另一個聲音帶著點油滑的腔調,「這叫‘回頭看’!專門抓的就是你們這種以為檢查過了就松懈的!指不定上次誰送的禮不夠,這次換人來再敲打敲打呢!」
隨後便是一陣壓低的嬉笑和打鬧聲,話題很快轉到了別處。
柳婷的心卻是一沈,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接公司早就安排人來監督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那她這次所謂的「視察」,果然只是個幌子,她的工作其實已經結束,根本沒有什幺需要她再操心的地方。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在這裡耗著了。
柳婷迅速收拾好東西,準備回酒店整理一下報告,盡快向王總彙報工作。
如果接下來的幾天也像今天這樣「順利」,說不定她可以提前結束這次毫無意義的出差,早點回家陪伴小麥。
回酒店的出租車上,柳婷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中卻並不輕鬆。
王總那不容置疑的語氣,丈夫反常的爽快……這一切都讓她隱隱感到不安。
抵達酒店,柳婷從後備箱拿下自己的行李。
作為一個經常需要出差的職業女性,她的行李總是力求精簡,一個不大的拉桿箱就裝下了所有必需品。
也是因為行李簡單,她才能先去項目地完成「視察」,再回酒店辦理入住。
然而,當她走到前台,遞出身份證時,前台那位年輕的女服務員只是看了一眼,甚至沒有刷卡,就微笑著告訴她:「柳小姐是嗎?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在609房,房卡已經生效,您可以直接上去了。」
柳婷愣了一下,心中疑竇叢生。
公司什幺時候變得這幺體貼了?
居然提前幫她辦理好了入住手續?
這可不像是王總的作風。
她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房卡,道了聲謝,心中那份不安感卻愈發強烈。
拖著行李箱來到609房門前,柳婷深吸一口氣,將房卡在門鎖感應區輕輕一刷。
「滴——」綠燈亮起,門鎖應聲而開。
她推開厚重的房門,一股混雜著煙味和古龍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內一片昏暗,厚重的窗簾將陽光完全隔絕在外,只有從門縫透進的一絲光線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柳婷皺緊眉頭,空氣中瀰漫的味道讓她很不舒服。
她拖著行李箱走進房間,反手將門帶上。
「啪嗒」一聲輕響,房間徹底陷入黑暗。她摸索著牆壁,想要找到燈的開關。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到讓她骨髓發冷的聲音,如同毒蛇般在她背後響起:
「好久不見,柳婷。」
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玩味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柳婷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
是他!
那個強暴她,羞辱她的男人!
他怎幺會在這裡?!
無數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逃跑!
尖叫!
報警!
然而,她的身體卻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雙腳如同灌了鉛般沈重,根本無法動彈。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不!必須逃!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恐懼,柳婷猛地轉身,不顧一切地衝向玄關。她的手剛剛摸到冰冷的門把手,還沒來得及轉動——
「咔噠!」
門被從裡面反鎖的聲音如同喪鐘般敲響,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絲希望。那個男人,已經堵死了她唯一的出路。
我看著柳婷那張寫滿驚恐和絕望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不在乎她家裡發生了什幺,不在乎她和丈夫、和小白臉之間的糾葛,我現在只想狠狠地佔有她,發洩積壓已久的慾望和對她的恨意。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粗暴地甩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柳婷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噗通」一聲悶響。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我卻已經撲了上去,高大的身軀如同山一般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我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後,用膝蓋死死壓住。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救命!救命啊!」柳婷拼命掙扎,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她的職業套裝在掙扎中變得凌亂不堪,紐扣崩開了幾顆,露出裡面潔白的襯衫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那雙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用力地蹬踹著,卻只是徒勞。
她的掙扎非但沒有讓我退縮,反而像興奮劑一樣點燃了我體內的火焰。
我喜歡看她這副無助又倔強的樣子,喜歡她眼中那既恐懼又帶著恨意的光芒。
我俯下身,臉幾乎貼著她的臉,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
我的手粗暴地掀起她的包臀裙,裙擺被推至腰間,露出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手指直接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那片小小的屏障被我無情地摧毀,她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我眼前。
柳婷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掏出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她那因為恐懼和緊張而乾澀緊閉的入口,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呃啊啊啊——!」
尖銳的刺痛瞬間貫穿了柳婷的全身,她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侵佔。
我的肉棒艱難地擠入她緊致的體內,每前進一寸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嗚咽和身體劇烈的顫抖。
她的內壁乾澀而緊繃,死死地抵抗著我的入侵,卻無法阻止這暴力的貫穿。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時,柳婷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哀鳴:「嗚嗚……疼……好疼……求你……拔出去……」
但我充耳不聞,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堅硬的肉棒在她乾澀緊致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她的花心,發出沈悶的「噗嘰噗嘰」聲響,像是要將她徹底搗碎。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著,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
她的臉頰因為痛苦而扭曲,牙齒緊緊咬著下唇,滲出了絲絲血跡。
她的雙手被我壓在身後,無法動彈,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減輕那撕裂般的痛楚。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她體內肆意撻伐。
她的淚水洶湧而出,浸濕了枕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哽咽聲,像是瀕死的哀鳴。
疼痛、屈辱、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
而我,則在她這極致的痛苦與掙扎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征服的快感。
柳婷仍瘋狂地扭動身體,雙手推搡我的胸膛,修長的雙腿不斷踢蹬,試圖從我的壓制下逃脫。
她的反抗就像困獸猶鬥,激起我骨子裡的施虐欲。
我右手高高揚起,重重扇在她精緻的臉蛋上。
啪!空氣中回蕩著清脆的巴掌聲。
你個賤人老實點!我低吼著,看著她半邊臉瞬間浮現出鮮紅的指痕。
柳婷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打得側過臉去,眼淚奪眶而出。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中燃燒的反抗火焰卻未熄滅,依然倔強地瞪著我。
這倔強的眼神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我俯下身,貼近她的耳畔,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全身不由自主地戰慄。
怎幺樣,這幾天的視察都很順利吧?
我嘲諷地低語,下身保持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我可是提前了一個星期就來了呢。
你們公司那幫爛人做的爛活真是慘不忍睹,怪不得經濟效益差成這樣。
我的雙手緊緊鉗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讓她無處可逃。
她的職業套裝早已凌亂不堪,襯衫被扯開數顆紐扣,露出黑色蕾絲內衣下豐滿的乳房輪廓。
我可是都幫你搞定了,就衝這個,你個騷婊子怎幺著也要用你淫蕩的身體犒勞我一下吧?
柳婷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終於明白了這幾天工作為何如此順利——所有應該暴露問題的項目都被我事先處理過,她不過是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這認知在她眼中激起一陣驚恐與絕望。
唔—不要!滾開!她掙扎著想要推開我,卻被我輕鬆制服。
我的肉棒在她體內肆意攪動,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嬌嫩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