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薇婭站在大禮堂的高台上,背後是那座傳說由女神親手雕琢的聖白大理石像——聖潔無瑕的姿態,垂眸斂目,雙手交握於胸前做祈禱狀,陽光恰好透過穹頂彩窗灑落,為她披上一層七彩的光暈。
聖城的每個角落都在歌頌這座聖像的純淨與崇高,它是無數信徒的精神支柱,是這座聖城之所以為聖城的根基。
但是薇婭此刻看著那座聖像,只覺得胃里翻湧起一陣冰冷的惡心。
不是因為她對台下那些正在彙報戰況的高階祭司與騎士長們有甚麼意見,而是因為——只有她看得到。
只有被混沌侵蝕的雙眼,才能看見聖像的本來面目。
那座聖像真正的姿態,是雙腿大大張開,雙手掰開自己肥嫩的陰穴與飽滿的臀肉,臉上的神情放蕩淫穢到了極致,嘴角掛著黏稠的唾液與某種乳白色液體的混合物,舌尖舔舐著嘴唇,正以最下賤的姿態迎接著甚麼。
她的乳尖高高翹起,大理石表面被雕刻出細細的凸起,徬彿正在興奮地充血挺立。
它從來不是甚麼聖潔的祈禱女神。
它是一尊正在自慰的、渴望著吃雞巴的痴女聖像。
薇婭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指尖在長桌下微微顫抖。
她從三天前開始就能看到這座聖像的真面目——準確地說,是從伊莉絲體內那個混沌胚胎被淨化之後開始的。
當時那股污血濺到她的手上,雖然立刻被聖光淨化,但某種東西已經滲透進了她的體內。
從那之後,她的眼睛就開始「覺醒」。
起初只是一些細小的變化。
她發現牆壁上那些精緻的花紋,如果盯著看久了,會扭曲成一條條正在蠕動的、像陰唇一樣微微開合的紋路。
彩繪玻璃上描繪的聖女升天圖里,聖女的臉龐會浮現出淫蕩的潮紅,嘴巴變成一個濕潤的、正在吞吐著甚麼的深洞。
但最讓她震驚的,還是這座聖像。
她曾以為自己是被混沌侵蝕了心智,連夜翻閱了大量古籍,試圖找出淨化自身的方法。但古籍中記載的一句話讓她陷入更深的恐懼——
「神的面目從不改變,改變的只是觀看者的眼睛。當被聖光選中者開始窺見神的真實面目時,意味著她的血脈正在覺醒。」
血脈覺醒。
薇婭調查過自己的身世。
她是一個孤兒,在聖城門口被老修女撿到,從小在修道院長大。
她的天賦極高,十二歲就能引導聖光,十六歲成為最年輕的高階祭司,十八歲被尊為「聖處女」——教廷最純淨的靈魂容器,女神在人間的代言人。
所有人都說她天賦異稟,是受到了女神的祝福。
但如果,她從來不是甚麼聖女,而是某個更古老、更恐怖存在的血脈繼承人呢?
她的目光掃過台下。
高階祭司和騎士長們正襟危坐,一個個神色凝重地翻閱著戰報。
這些人的目光中,有敬畏,有信賴,有狂熱的忠誠——但也有一些她從前不曾注意到的細節:一名年輕的主教在低頭記錄時,喉結微微滾動,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裸露的大腿;一名女騎士長在彙報時,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座椅扶手,呼吸比正常頻率快了幾分;那位年邁的紅衣主教,正盯著她的胸口出神,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發乾的舌尖。
這一切,從前的她不會在意。但現在,她全都看在眼裡。
「聖女大人。」雷昂的聲音沈穩而清亮,打斷了她的思緒。
雷昂將一份羊皮卷攤開在長桌上,指尖輕輕點著上面的地圖:「前線傳來的最新情報——暗潮教團在混沌胚胎被淨化後,並沒有撤退,反而在廢墟上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召喚陣。我們的斥候回報,他們綁走了附近村莊的所有男丁,似乎要用作祭品。」
薇婭抬起眼:「多少人?」
「七個村莊,大約八百人。」雷昂的聲音平靜,但他握著羊皮卷的手指微微用力,關節泛白。
「八百個活人做祭品,」坐在左側的伊芙琳大祭司冷聲開口,「暗潮教團這是要召喚甚麼級別的存在?」她今年四十三歲,卻保養得宛如三十出頭——身材高挑豐腴,肌膚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帶著光澤的象牙白。
她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祭司袍,腰間的金色腰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的胸部豐滿而不下垂,在祭司袍的領口處擠出兩團柔軟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端莊秀麗,眉宇間帶著歲月沈澱的從容與威嚴,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卻清澈如少女,沒有一絲渾濁與慾望。
雷昂轉向她,目光凝重:「斥候聽到了他們吟唱的咒文片段……其中有‘聖婚’、‘降臨’、‘新郎’等詞組。我們懷疑,他們想要召喚的不是普通的混沌生物,而是要與混沌女神建立直接通道,讓她的意志降臨到某個容器中。」
薇婭的手指猛地收緊。
容器。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她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悸動——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複雜、更難以言說的感覺。
那顆被種下的種子,徬彿聽到了「容器」二字,輕輕顫動了一下。
「我親自去前線。」她說。
「聖女大人!」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塞西莉亞的胸甲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晃動,兩團飽滿的乳肉彈跳了一下,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目光。
伊芙琳也站起身,她的動作更加克制,但臉上的神色同樣急切:「您不能去!前線太危險了——」
「八百條人命不是拿來討論危險的。」薇婭站起身,聲音清冷。
她的身體在站起的瞬間拉出一道優美的曲線,豐腴修長的雙腿在白色的聖袍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挺翹,那處無毛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隱約透出濕潤的輪廓,「而且,如果他們想要召喚的目標是所謂的‘聖婚’,那他們需要的容器必然要是聖潔之身——教廷還有比我更合適的‘新娘’嗎?」
全場死寂。
沒有人能反駁。
薇婭是教廷的至寶,也是最強的戰力,更是在混沌面前擁有最高吸引力——或者說最高「價值」——的祭品。
如果暗潮教團的真正目標是她,那麼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陪您去。」雷昂沈聲說。
「我也去。」伊芙琳站起身,她的聲音依然沈穩,但那份沈穩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整理了一下祭司袍的領口,指尖在鎖骨處微微停頓——那裡有一顆細小的汗珠,正緩緩滑入她的乳溝深處。
薇婭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會議解散後,眾人各自回去準備出征事宜。
薇婭獨自走回自己的房間,準備換上一套更方便行動的裝束。
她穿過長長的迴廊,豐腴修長的雙腿在白色聖袍下交錯邁步,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扭動,飽滿的臀部在布料下蕩漾出柔軟的波浪。
路過那座聖像時,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此刻大廳里空無一人。
她慢慢轉過身,直視那座聖像。
在普通人眼裡,那是一尊三米多高的聖潔白大理石像,雕工精湛,衣袂飄飄,面容慈悲。
但在薇婭眼中,那是一尊令人作嘔的淫穢雕像——女神的雙腿大大張開,雙手掰開自己白嫩肥美的大腿根部,露出那一絲不掛、飽滿肥厚的蜜穴。
兩片陰唇豐滿得像熟透的蜜桃,紋理細緻到令人發指,甚至能看到穴口滲出的一層黏膩的反光,徬彿大理石都被雕刻出了濕潤的質感。
她的腰肢扭出一個極其下賤的弧度,豐滿的臀部向後高高翹起,挺著兩瓣渾圓飽滿的肥美臀肉,中間那道緊致的縫隙若隱若現,像是在等待甚麼人從身後貫穿她。
她的嘴巴張開,舌尖伸出口外,舌尖上甚至雕刻出了細密的味蕾紋理,徬彿正在品味甚麼美味的東西,嘴角掛著一道黏稠的唾液絲線,延伸到下巴處凝成一顆圓潤的液滴。
而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看著薇婭。
不是那種沒有焦點的石像眼睛,而是帶著明確的、活生生的意識,正在注視著薇婭。
「你看到了我,對嗎?」薇婭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
雕像沒有回答。
大理石不會說話。
但薇婭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雕像的嘴角向上勾了一下——一個極輕微的、近乎不可察覺的弧度,卻足以讓她渾身血液凝固。
那一瞬間,她甚至看到女神的肥穴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某個活著的器官在呼吸。
她移開目光,快步離開大廳,背後那股被注視的感覺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拐過走廊盡頭才消散。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她的後背、她的腰肢、她扭動的臀部上,像是一根濕潤的舌頭正沿著她的脊柱緩緩舔下。
回到房間,薇婭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心跳。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飽滿的雙乳在薄薄的布料下上下顫動,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她的房間佈置得極其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架衣櫃,角落里是一尊她自己請來的小女神像——據說是開過光的珍品,是當年老修女留給她的遺物。
但現在她不敢看了。
她閉上眼睛,用指尖的觸感去摸索那尊小像。入手的光滑細膩,是正常的雕刻紋理。沒有淫靡的線條,沒有掰開的下體,沒有貪婪伸出的舌頭。
她睜開眼。
小小的女神像安然立在角落里,姿態端莊,面帶微笑,是正常的模樣。
她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又意識到一個新的問題——為甚麼這小像是正常的?
她明明已經被混沌侵蝕了,應該能看穿所有聖像的偽裝才對。
還是說……只有那尊中央大像是特殊的?
真正的女神,本來就是那副痴女模樣?
還是說,是那尊大像本身被施加了甚麼混沌詛咒?
她不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只能去前線尋找答案。
薇婭走到衣櫃前,解開身上那件輕薄的白絲聖袍。
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露出她一絲不掛的軀體。
她的身材豐腴而緊實,該飽滿的地方飽滿得恰到好處——雙乳渾圓挺翹,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像兩顆小巧的果實。
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但腹部是柔軟的、女性的曲線,肚臍下方那條細密的汗毛線條一路延伸至雙腿之間那片光潔無毛的秘處。
她的臀部飽滿渾圓,兩瓣臀肉如同熟透的蜜瓜,大腿豐腴而有肉感,小腿修長筆直,一雙玉足玲瓏可愛,腳趾圓潤,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她換上了一套方便行動的裝束——依舊暴露,這是教廷聖女的傳統裝束,她無權更改。
黑色的皮革胸甲緊緊包裹住她的胸部,將兩團乳肉向上托起,擠出更深邃的乳溝,胸甲邊緣堪堪遮住乳暈,卻將大半乳房裸露在外。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白色戰裙,剛剛蓋住大腿根部,走動時臀部的輪廓若隱若現。
腰間掛上了聖劍,大腿上綁了匕首,赤腳踩進了一雙及膝的白絲長靴,靴跟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裝束。
鏡中的女人豐乳肥臀,曲線畢露,裸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那張臉龐依然端莊聖潔,與這身暴露到了極致的裝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那顆種子還在。
她能感覺到它在緩慢地蠕動,像是一隻柔軟的手指,正輕輕按壓著她的子宮壁,徬彿在試探著甚麼。
「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她低聲說。
然後她轉身推開門,靴跟嗒嗒作響,朝著集合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