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隨著路明非的抽插動作而同時微微顫動。
每當他在下方葉笙體內用力衝刺時，衝擊的力道會透過兩人緊貼的身體傳導到上方的亞紀，讓她也跟著一起被顛動；而當他轉移到上方亞紀的身體里時，亞紀被貫穿時的痙攣和顫抖又會通過貼合的肌膚傳遞到葉笙的身上。
「嗯?——嗯?——S級在亞紀裡面動的時候?——葉笙也能感覺到?——亞紀的身體在抖?——傳到葉笙這裡來了?——」
「葉笙姐姐……被S級插的時候……姐姐的身體好熱……乳頭硬硬的頂著亞紀的胸口……?」
兩個女人在疊合的姿勢下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她們的乳房壓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著對方的胸口肌膚；小腹貼著小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體內被肉棒貫穿時的脹感傳來的微微隆起；她們的陰蒂甚至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緊緊貼合著，每當路明非的柱身從中間划過時，都會同時刺激到兩個人的那顆敏感肉粒。
「啊?——S級碰到了?——那個地方?——」
「嗯啊?——亞紀那裡也——也被蹭到了?——」
路明非漸漸不再嚴格地交替了。
他的抽插變得越來越快，有時候在葉笙體內連續猛頂十幾下，將這個成熟的御姐肏得連連嬌喘；有時候又猛地轉移到亞紀的窄小穴道里，在那條緊致到極點的甬道中瘋狂攪動。
而每一次轉移的那一瞬間——龜頭從一個穴口退出、擦過兩人貼合的陰蒂、再捅入另一個穴口——這個過程中的摩擦會同時刺激到兩個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讓她們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喘。
「呀??！蹭——蹭過去了?——從葉笙姐姐的裡面——拔出來——蹭過亞紀的豆豆——又插進亞紀裡面了??——」
「嗯啊??！S級——S級每次換的時候?——葉笙的那裡也會被碰到一下??——好——好刺激??——」
路明非掐著兩人疊合的腰肢，開始了真正的大開大合的抽插。
他不再交替了——而是一次完整的、貫穿性的衝刺，整根沒入葉笙的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宮口，再整根退出；退出時龜頭擦過兩人疊合的花蕾，然後直接捅入亞紀的身體里，一插到底，再整根退出——如此循環往復，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S級?！好深?！」葉笙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從容鎮定，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高亢嬌喘。
「嗯啊?——嗯啊?——S級在亞紀的裡面?——好漲?——整個肚子都被頂到了?——」亞紀的聲音則帶著哭腔般的顫抖和甜膩。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在路明非的猛烈衝擊下同時搖晃、同時呻吟、同時痙攣。
她們的手指互相攥著對方的後背，指甲在彼此的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她們的嘴唇不知何時貼在了一起——在被輪番貫穿的間隙里，兩個女人竟然開始了接吻，將彼此的呻吟和喘息吞入對方的口中。
「唔嗯——??」
兩條舌頭在兩張緊貼的嘴唇之間糾纏著，和之前交換精液時一樣的姿勢——只不過這次她們交換的不是精液，而是被快感逼出來的、帶著甜膩呻吟的灼熱氣息。
路明非看著她們一邊接吻一邊被自己輪流貫穿的畫面，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釋放。
「要射了——你們兩個都想要？」
兩人從接吻中分開，同時回過頭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同一種渴望。
「要?！射給葉笙?！灌滿葉笙的子宮?！」
「亞紀也要?！也要S級射在裡面?！」
「那就一人一半。」
路明非加快了最後的節奏。他先是整根沒入葉笙的最深處，龜頭死死地頂住她的宮口——
「呀啊??！來了?——S級要——??」
第一波滾燙的龍精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了葉笙的子宮。
「咿呀???！射——射進來了??！精液——好燙?——葉笙的子宮——被S級的精液——??」
他沒有全部射完。
在射出了大約一半之後，路明非猛地拔出——龜頭從葉笙的穴口退出時還帶著一縷白濁的絲線——然後立刻對準了上方亞紀的穴口，一捅到底。
「嗯啊啊???！！S級——插進來了??——還在射?——精液直接射進亞紀的子宮了??！」
第二波龍精灌入了亞紀的子宮。滾燙濃稠的液體在她那條窄小的甬道里噴湧、填滿，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好燙??——好多?——亞紀的肚子裡面——全是S級熱熱的精液??——」
兩個女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葉笙在下方，身體劇烈地弓起又落下，那對豐滿的乳球瘋狂地顫動著，從剛才被灌精的穴口裡不斷溢出乳白色的龍精；亞紀在上方，纖細的身體痙攣著趴伏在葉笙身上，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交纏的四肢不停地顫抖著。
從她們各自的穴口裡溢出的精液匯合在兩人貼合的大腿之間，混合著愛液和處女血，順著葉笙的臀縫淌到了桌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淫靡的白色泥濘。
路明非退出了亞紀的身體，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上裹滿了兩個女人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
他看著眼前這兩具疊在一起的、渾身痙攣著的美麗軀體——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溫婉柔順，此刻都帶著同樣的、初次承歡的饜足和迷離。
過了好一會兒，葉笙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微微偏過頭，那雙知性的眼眸透過凌亂的發絲看著路明非，嘴角彎起了一抹虛弱卻嫵媚的笑。
「S級……葉笙的初次……終於交給您了……?」
趴在她身上的亞紀也微微抬起頭，那張汗濕的溫婉面龐上淚痕未乾，但眼睛里滿是幸福的光。
「亞紀也是……?以後……以後亞紀的全部……都是S級的了……?」
而這整個過程，從三美的貫體，到三位考官的侍奉，房間內那幾個隱藏在天花板燈飾和牆壁裝飾畫後的、幾不可見的高清攝像頭，將每一幀淫靡的畫面，都盡數記錄了下來。
大洋彼岸，卡塞爾學院。
諾瑪系統的深層監控室，隱藏在學院圖書館樓地下第七層。
厚重的防爆門後，是一個被無數閃爍著冷光的監控屏幕環繞的狹小空間。
空氣里瀰漫著廉價速溶咖啡的苦味、煙灰缸里堆積了三天沒倒的煙蒂，以及某種屬於長期獨居者的、頹廢而慵懶的氣息。
芬格菈靠在轉椅上，灰色的長髮像一匹褪色的綢緞般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和椅背上。
她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吊帶背心，領口低得過分，那對尺寸驚人的、沈甸甸的日耳曼血統巨乳從布料的束縛中半溢出來，乳溝深邃得像一道峽谷。
她的一條腿翹在操控台上，另一條腿懶洋洋地垂著，腳尖挑著一隻踩歪了跟的室內拖鞋。
淡藍色的眼眸半闔著，眼底是常年熬夜形成的青黑，整個人散髮著一種「人生沒甚麼意思」的頹喪美感。
但此刻——
那雙死魚般的淡藍色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面前最大的那塊監控屏幕。
屏幕上，是從那座城市面試室里傳輸過來的高清實時影像。
畫面中，一個長著暗金色龍翼和龍尾的少年，正用兩根粗壯得不可思議的巨物，同時貫穿著一個少女的前後兩個洞口。
少女的尖叫、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考官們冷靜而淫靡的點評，全都通過高保真的音響系統，清清楚楚地灌進了芬格菈的耳朵里。
芬格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S級。」
她的聲音低啞而沙啞，帶著德語特有的硬朗輔音和長期抽煙形成的磁性。
一隻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還在燃燒的細長女士煙，煙灰掉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卻渾然不覺。
畫面切換到了路明非龍化後的特寫——那兩根並列的、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在燈光下散髮著驚人的存在感。芬格菈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操。」
她把煙摁滅在旁邊堆滿了文件的桌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圓印。那只空出來的手，鬼使神差地、緩緩地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她今天沒穿褲子。
監控室反正只有她一個人，穿不穿都無所謂——這是她一貫的作風。
那只手指探入了她兩腿之間那片灰色短褲的邊緣之下，碰到了一片令她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的、溫熱而濕潤的柔軟。
「……見鬼。」
芬格菈微微皺了皺眉。
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甚麼都不在乎的頹喪模樣，但她的手指卻誠實地、熟練地撥開了自己的陰唇，指腹按在了那顆已經不知何時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屏幕上，路明非正將三個昏迷的少女抬進休息室。
緊接著畫面切換——紅髮的陳墨瞳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瘋狂地扭動腰肢，被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著奶子和屁股，發出高亢的浪叫。
芬格菈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在自己濕潤的花蕾上緩緩地、有節奏地揉搓著。
那對沒有內衣束縛的碩大乳球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乳尖在薄薄的黑色吊帶背心下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凸起。
「路明非……」
她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黏膩的顫抖。
畫面再度切換——葉笙和亞紀嘴對嘴地交換著精液，白濁從她們貼合的唇縫間溢出。
然後兩人被疊在一起，同時被破處貫穿的畫面佔滿了整個屏幕。
「嗯——」
芬格菈從鼻腔里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兩根修長的中指和無名指探入了自己的甬道，開始急促地抽插起來。
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那對晃動的巨乳中的一隻，隔著布料用力地揉捏著，指甲嵌進了柔軟的乳肉里。
她的腿從操控台上滑了下來，椅子被她蹬得向後滑了半米。
她癱坐在轉椅上，灰色的長髮凌亂地垂落，雙腿大開，一隻手在自己兩腿之間瘋狂地攪弄著，淫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廉價的辦公椅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兩根……那個尺寸……」
她盯著屏幕上路明非那雙根巨物同時貫穿女體的畫面，淡藍色的眼睛里已經完全被情慾侵蝕了——那股慣常的死氣沈沈的頹喪，此刻被一種原始的、飢渴的、近乎瘋狂的慾望所取代。
「想要……」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想被那兩根……同時插進來……把我肏到甚麼都不用想……」
芬格菈在那張廉價的辦公轉椅上，對著那個遠在天邊的S級少年的影像，高潮了。
她的身體弓起又落下，灰色的長髮甩了一臉，那對碩大的乳球在背心裡劇烈地搖晃著。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痙攣的穴口湧出，徹底浸透了她的短褲和椅面。
高潮過後，她癱在椅子里，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只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著。
過了很久，她才偏過頭，用那雙重新蒙上了一層頹喪死氣的淡藍色眼睛，看了一眼屏幕上已經恢復平靜的面試室。
「……路明非。」
她伸手從煙盒里抽出一根新的煙，叼在嘴裡，點燃。煙霧在她慘白的面容前繚繞升起。
「等你來卡塞爾的時候……」
她吐出一口白色的煙圈，淡藍色的眼睛在煙霧後面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個頹廢而危險的弧度。
「大姐姐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