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脅迫的妹妹
聚餐時,斜後方那桌確實有個男人,聲音很大,態度粗魯,對忙不過來的服務員呼來喝去:「餵!酒快點!磨蹭甚麼呢!」他當時還皺了皺眉,覺得這人素質真差。
依稀記得是個染著誇張金髮、體型微胖、穿著花哨、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胳膊上還有紋身,一看就不像正經人。
杏里當時還小聲跟他嘀咕了一句:「那個人……看著有點嚇人呢。」
……………………難道?
「你……和那種人一樣的傢伙……?」佑樹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就是那種人哦~我和他……做了呢……」杏里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說出了最衝擊性的話語。
巨大的衝擊力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佑樹。
比起之前聽到「學長」的故事,這次的震撼強烈了數倍不止!
那個籃球隊的傢伙,至少看起來還是個學生,還算「正常」。
可眼下妹妹描述的這個人,完全就是社會上的混混、不良青年!
他純潔、可愛、溫柔、像珍寶一樣的妹妹……竟然和那種人……???
這怎麼可能!杏里明明也很討厭那種類型的男人才對!為甚麼會……
「哇!哥!你好厲害!」就在佑樹遭受著巨大心理衝擊的同時,他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截然相反。
大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湧向下身,那被杏里握在手中的器官,以驚人的速度膨脹、堅硬、脈動,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駭人程度。
他在興奮。無可否認地、可悲地興奮著。
僅僅只是想象妹妹被那樣一個金髮混混般的男人擁抱、佔有的畫面,就讓他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扭曲的亢奮。
「哥……興奮了嗎?嘿嘿……」杏里看著他急劇變化的身體反應,眼睛更亮了,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玩具。
「……興奮了。」佑樹幾乎是咬著牙承認。
「嗯哼哼……不過呢,接下來的故事啊……可能比之前的……都要『那個』哦……」杏里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點引誘,又帶著點警告,「……有點太……『激烈』了……不聽可能比較好哦?……哥,你還要聽嗎?」
「那麼……『刺激』的內容?」佑樹看著她。
或許……只有像現在這樣,趁著妹妹醉酒、理智防線最薄弱的時候,他才能聽到這些被深埋的、她清醒時絕不會主動提及的往事?
如果錯過現在,這些秘密,是不是就永遠石沈大海了?
一方面,有個聲音在尖叫:不要聽!絕對不要知道!
另一方面,更強烈的慾望在嘶吼:想知道!必須知道!關於她的一切!
「我想知道……告訴我……」最終,窺探欲和某種陰暗的渴望戰勝了理智。
「嗯哼哼哼……好呀~!」杏里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笑容更加甜美,卻也透出一絲危險的媚意,「不過哥……人家等不及了嘛……先給我……」
她握著佑樹滾燙的器官,用濕潤的、渴求的眼神望著他。
無法抗拒。
絕不能讓這只屬於他的小雌獸,再被別的雄獸覬覦、染指!
「杏里……是我的!!」佑樹低吼一聲,將杏里壓倒在床上。
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舌頭蠻橫地闖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像野獸標記領地般,留下自己的氣息。
「嗯——!!!」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佑樹才稍稍退開,看著身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妹妹。
「我要進去了……杏里……」
「嗯……來吧……哥……」
杏里順從地張開雙腿,將自己最柔軟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發出無聲的邀請。
就在佑樹準備挺身而入的瞬間,殘存的一絲理智忽然回籠————避孕套……沒戴!
他剛才被情緒和慾望衝昏了頭,完全忘了這回事。想起之前好幾次衝動下的
「內射」,他心裡一緊,下意識就想停下來,去拿床頭櫃里的安全套。
「哥~~」杏里卻伸手拉住了他,醉眼朦朧地看著他,「……就這樣……好不好嘛~」
「就這樣?不行……我們之前已經好幾次沒做措施了,不能再這樣……」佑樹皺著眉,試圖找回冷靜。
「哥真是認真呢……嘿嘿……可是啊……」杏里吃吃地笑著,用指尖輕輕刮搔著他緊繃的大腿內側,「……那個金頭髮的傢伙……他……就沒戴哦?」
啪嗒。
徬彿有甚麼東西,在佑樹腦子里斷裂了。
他因為珍惜妹妹的身體、考慮他們的未來,才強忍著慾望想要做足防護。
可杏里卻說,那個金髮的混混……
「他……沒戴套?」佑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嗯~所以啊……哥也要戴嗎?那個人可是無套的哦~」杏里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對比。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佑樹最後的理智被這句話徹底擊潰。
杏里是我的!
這個念頭佔據了他全部的大腦。
之前所有的顧慮、擔憂、對未來的考量,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只剩下最原始、最霸道的佔有欲,驅使著他要將自己滾燙的慾望,立刻、完全地貫入妹妹的身體,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權!
「我就這樣進去了!!就這樣乾你!!」他低吼著,腰部用力一沈——
「噗嗤!」
濕滑緊致的甬道早已做好了準備,輕而易舉地將他完全吞沒。
「咿呀啊啊啊啊啊——!!!」結合的那一刻,杏里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
「咕嗚……」佑樹也被那驚人的緊致和吸吮感刺激得悶哼一聲。
兩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一時間誰都沒有動。紊亂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身體相連處傳來彼此熾熱的體溫和脈動。
「哥……的好大……好舒服……」杏里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內壁一陣陣地收縮。
「杏里裡面……也舒服得要命……」佑樹喘息著,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包裹。
「真的?真的嗎?啊……和哥哥做愛……和哥哥……最喜歡了……最喜歡……」
杏里主動抬起腰,迎合著他。
「我也愛你……只屬於我的杏里……我最珍貴的杏里……」佑樹低頭吻著她的鎖骨,身下開始緩緩抽動。
「……可是,你和別的男人……也這樣無套做過,對吧?」在逐漸加快的律動中,佑樹忽然問道,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那個啊……那個……」杏里的眼神有些飄忽,似乎想含糊過去。
「回答我,杏里……除了我,你也和別人無套做過,是不是?」佑樹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哥!哥好厲害!!」杏里被頂得語無倫次,身體劇烈顫抖。
「說啊!」佑樹不依不饒。
「嗚……是……是的……」杏里終於松口,帶著哭腔承認。
「為甚麼?!為甚麼不讓他戴套?!萬一懷孕了怎麼辦?!」佑樹又急又怒,動作愈發狂野。
「因為……因為……我記不清了嘛……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酒店了……他在對我……做那種事……」杏里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呻吟。
「甚麼?!被帶走的?!怎麼回事?!」佑樹心頭一緊。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但是……那次……感覺特別舒服……」
杏里閉著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羞恥和回憶的迷醉表情。
「舒服?甚麼舒服?」佑樹的心沈了下去。
「就是……做愛啊……在那之前……我從來沒覺得做愛是件舒服的事……可是那個人……他好厲害……」杏里無意識地說出了更殘忍的話。
那個男人……讓杏里第一次體驗到了性愛的快感?
不是他林佑樹,而是那個金髮的混混?!
「混蛋……混蛋混蛋!!!」嫉妒的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哥……對不起……可是……真的好舒服……」杏里似乎完全沈浸在了回憶和當下的雙重刺激中。
「和別的男人做就那麼爽嗎?!和那種人!!」佑樹怒吼著,撞擊的力道和速度都達到了頂峰。
「啊啊啊!!哥!!好厲害!!好激烈!!啊啊啊!!」杏里尖叫著,身體弓起,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
「然後呢?!然後怎麼樣了?!說啊!杏里!」佑樹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逼問,徬彿要通過這種暴力的方式,將那段不堪的過去從她身體里徹底撞碎、取代。
「然、然後……我……我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高潮了……!」杏里幾乎是哭喊著說了出來。
「高潮了?!因為舒服?!高潮了?!」佑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嗯!!因為太舒服了……他還……拍了好多照片……!」杏里語無倫次地坦白。
「甚麼?!拍照?!被拍裸照了?!」佑樹腦中一片空白。
「被、被他拍了……用照片威脅我……之後……又和他做了好多次……」杏里終於將最黑暗的部分和盤托出,身體因為極致的刺激和宣洩而劇烈顫抖。
「為甚麼?!為甚麼啊?!啊——!該死!該死!!!」佑樹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都到達了極限。
極致的憤怒、嫉妒、心痛,還有那該死的、隨著妹妹的坦白而不斷攀升的扭曲快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啊!哥要去了嗎?!哥!射給我!全部射給我!!!」杏里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扭動著腰肢,貪婪地索求。
「我還沒……還沒讓杏里高潮過……混蛋……啊啊……」佑樹在崩潰的邊緣掙扎。
「沒關係的!哥現在讓我好舒服!!」杏里尖叫著。
「咕……!」就在最後的關頭,殘存的一絲對妹妹身體的擔憂,像一根細線,勉強拉住了即將徹底墮落的佑樹。
不能再內射了。絕對不行。
在瀕臨爆發的瞬間,他猛地將性器從杏里濕熱緊致的體內抽了出來!
「噗咻——……噗啾…………」
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噴灑在杏里白皙平坦的小腹和胸脯上。
「啊啊啊!!好燙……好燙啊……!」杏里身體一顫,感受著那灼熱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
佑樹自己快速擼動著,將剩餘的精液也盡數釋放。直到最後一滴流盡,他才頹然倒在杏里身邊,兩人都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復。佑樹默默起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妹妹身上狼藉的痕跡。
「哥……好溫柔哦……」杏里半睜著眼睛,看著他細心的動作,軟軟地說。
「嗯?甚麼溫柔?」
「幫我擦乾淨……好溫柔……」杏里蹭了蹭他的手,「別人……從來不會幫我擦呢……」
「……」佑樹動作一頓,心裡湧起一陣酸澀的疼惜。
「嘿嘿,好舒服……最喜歡哥了……」杏里伸出手臂,撒嬌地要抱抱。
佑樹俯身,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徬彿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然後,一遍又一遍地、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嘴唇。
幸福的感覺是真實的。
即使聽到了那些不堪的過去,他也絲毫沒有減少對妹妹的愛憐。
但是……
心中那片揮之不去的、沈重的陰霾,卻並未因此而消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