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因為這回沒有被李建河佔到便宜,林若溪這回的步伐比剛才輕鬆得多,哪怕是在第三拍踮腳的時候,也和李建河很同步的踮腳,避免了小穴被肉棒摩擦的命運,哪怕是鎖步開位的動作讓李建河的肉棒拔出又插入,做好準備的林若溪也準確的用自己的陰道口對準蹭著她的黑絲美腿的大龜頭,然後讓李建河的肉棒再次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頂上她的子宮花心,將一股股淫水擠出緊窄濕滑的小穴當中,將林若溪的未乾透的黑絲褲襪再度打濕。
儘管小穴被李建河這進進出出的抽送弄得有些酥麻,但沒有之前那幾下淺淺的抽送挑逗,林若溪尚能控制住自己的舞步,保證她不會出差錯,讓她對自己的機智敬佩不已。不過在夾著李建河的肉棒跳過三輪之後,林若溪發現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的開始分泌淫水,李建河的肉棒每一次的拔出和插入也越來越痛快,更加可怕的是,剛剛隨著高潮洩去的性慾,因為李建河肉棒的一次次進出而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雖然李建河的肉棒隔上一小段時間就會在她的小穴中進行幾次完整的抽插,將她的性慾變成小穴中的淫汁,但這種頻率的抽插並不能緩解她的慾望,只能讓她被挑起的慾火更加的高漲,不自覺的開始悶聲低吟起來。
隨著音樂的播放,林若溪只感覺小穴中越來越難受,那種淫癢的感覺讓她恨不得讓李建河停下當前的舞步,先用肉棒給她的小穴止癢。只不過向來清冷的她說不出這麼不要臉的話,而且她相信,如果她真的向李建河服軟,李建河絕對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那麼冒那麼大的風險來跳這只夾著肉棒的舞蹈就沒甚麼意義了,所以林若溪一邊跳舞,一邊給自己打氣,千萬不要輸給自己的慾望。
只可惜林若溪給自己的鼓勵並沒有甚麼卵用,李建河隨著節奏進出她小穴的肉棒每一次的進出都將她的慾火摩擦的更加的高漲,那火熱的大龜頭每一次頂進子宮頸,都讓子宮口不自覺的夾緊,不想讓它離開,要不是怕踩到李建河的腳而答應和他做愛,林若溪恨不得停下舞步,用自己這飢渴的小穴去套弄李建河的肉棒。
此時,林若溪突然想到,剛才李建河可以那樣佔自己的便宜,自己為甚麼不能用小穴去套弄李建河的肉棒嘛,想到這裡,林若溪故意讓自己的舞步慢了半拍,讓李建河的肉棒可以在她布滿淫液的小穴中小幅的抽送,而且在踮腳落地的時候,林若溪還悄悄的挺動她的纖腰,用小穴偷偷的套弄著李建河的肉棒,看到李建河並沒有甚麼反應,還偷偷的開心自己的小動作沒有被人察覺。
李建河在林若溪剛剛開始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時,並沒有察覺甚麼,但是感覺到了快感的林若溪卻沒有發覺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大,最後她那挺動纖腰的動作變得肉眼可見,讓李建河每一次步伐的變化都感受到了肉棒被肥美多汁的小穴套弄的舒爽,再加上林若溪那修長筆直、纖細圓潤的黑絲美腿上絲滑觸感不停地蹭在李建河的腿上,讓他清楚的知道,林若溪的性慾成功的被他挑起了。
不過李建河並沒有將這點破,林若溪的主動他也樂得配合,他要將林若溪的慾望挑逗到極限,所以每次林若溪將陰戶挺向他時,他也很配合的將肉棒向小穴深處用力頂去,尤其是重新進入林若溪的小穴時,手與腰一並用力,徬彿要將肉棒插進林若溪的子宮一般,讓林若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
而李建河看著俏目迷離,兩腮緋紅,呼吸急促的林若溪那沈淪在肉慾中的樣子,知道現在是讓她失誤的最佳時機,在開位定步復原時,李建河的肉棒再度頂在了林若溪那被中蹂躪得有些發紅的兩片小陰唇中間,紫紅色的大龜頭則是用可怕的熱力灸烤著林若溪的陰道口,惹得林若溪的陰道口呼吸似的一張一合,徬彿一張不夠大的小嘴想要努力將大龜頭吞掉一樣。
林若溪正期待著肉棒重新插回體內的暢美快感,將纖腰向後縮著,卻不想李建河突然對她說道:「若溪,沒想到你這冰山總裁私底下竟然這麼淫蕩,我還沒用我的肉棒去操你的小穴,你就忍不住用小穴來套弄我的肉棒了,要不要我直接射到你的身體里啊?」
李建河的話讓自認為她的小動作沒有被發現的林若溪心中一驚,腳下的步子一下就因為這下亂掉,踩在了李建河的腳上,被龜頭頂得半開的陰道口和肉棒分開,而李建河則是不失時宜的將林若溪使勁一摟,本該進入小穴的大龜頭划過林若溪的陰核,蹭著密密的黑草叢,然後棒身貼在了林若溪的小腹上,紫紅色的大龜頭竟然是快要到肚臍的位置。
林若溪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完了,我要和學長做愛了」。
而李建河則是滿臉長得意之情的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你真的這麼想要學長的大肉棒嗎?竟然踩了我的腳後還故意不讓大肉棒回到你的小穴里。」
林若溪被李建河的話驚醒,向李建河哀求道:「剛才是你說話把我嚇到了,不能算數的,我們重新來算好不好?」
李建河說道:「當然可以,不過這樣的話,若溪你在接下來的時候如果再失誤的話,一次失誤就要和我做兩次愛,知道嗎?」
林若溪聽了李建河的條件,臉色變了變,想說不可以,而李建河徬彿知道林若溪要說甚麼,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你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們就繼續跳好了,但是你必須和我操你的小穴兩次,也就是讓我在你這又滑又嫩的小肥穴里無套內射兩次。」
聽到李建河將她的話堵死,林若溪只好答應了李建河的條件,她安慰自己剛才只是受了李建河突如其來的點破她小動作的語言的驚嚇才會失誤的,接下來的舞曲只要將精力集中,就不會再出現失誤了。
李建河扶著自己的肉棒調整方向,脹成紫紅色的龜頭頂開林若溪兩片薄嫩的小陰唇,進入了肥美多汁的嫩膣中,大龜頭划過小穴中的每一寸嫩肉,讓感到陣陣快意的林若溪忍不住一聲嬌吟,腿也不受控制的一軟,一下子就將李建河的龜頭頂在了子宮頸上,小穴也不徬彿有生命似的蠕夾起夾在其中的堅硬異物,李建河的龜頭再有不到兩釐米就可以頂開宮頸,進入尚且閉合、承載著受孕使命的神聖子宮。
「若溪,現在就迫不及待的用小穴套弄我的肉棒了?這麼想要的話,一會兒就多失誤幾次呀。」
李建河說完,還故意拉著林若溪的手帶到了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讓林若溪知道他有一截露在她體外的肉棒還有多長,而且還向上頂了一下,讓林若溪忍不住一聲驚慌的嬌吟,他要讓林若溪知道,他還沒有完全爽到呢。
而林若溪被李建河這一頂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有過法國被顧德曼子宮爆漿經驗的她知道那種可以摧毀人類意志的快感有多麼可怕,而且李建河的肉棒明顯要比顧德曼的長上不少,粗上不少,尤其那可怕的大龜頭,真要是被李建河破開宮頸進入子宮進行一次子宮爆漿,林若溪不敢想像自己會有甚麼後果,所以林若溪一個勁的警告自己要注意李建河的舞步,及時調整自己的節奏,在接下來的舞蹈中不要失誤。
不過林若溪顯然是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墨菲定律的東西,她越是注意李建河的舞步,她自己舞步的節奏就越不好控制,因為人不是機器,不可能每次動作都在同一個時間點,但這樣的誤差是可以被人類所接受和更正的,但是在林若溪的眼中,這樣的誤差被無限放大,她一直在隨著李建河的節奏在調整自己的節奏,導致她無法跟著曲子的節奏進行舞蹈,步子越來越亂。
而且她這樣精神的高度集中,讓她的感知也提升了一大截,再加上她的小穴已經被磨出了快感,李建河插在她身體中的肉棒隨著她的每一個步伐將酥麻甜美的快感傳到她的大腦,令她身體中的力氣悄悄的溜走,舞動步伐的黑絲美腿也變得酸麻起來,難以支撐她的玉體。
果然沒過多久,林若溪在側位時少邁了些許,還原並步的時候踩在了李建河的腳上,讓李建河興奮的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你已經踩到了,你至少要讓我操你的小穴兩次。」
感覺到自己失誤的林若溪知道自己要被李建河內射而心神大亂,再加上李建河告訴她要操她的小穴兩次,更是讓本該調整心態的林若溪驚慌不已,下個節拍的步子一下子就邁大,直接踩在了李建河的腳上,李建河喘著粗氣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你的小穴里要被我射四發精液了。」
不過林若溪到底是個女強人,馬上就明白自己該冷靜下來,不過李建河並沒有給她冷靜的時間,她剛將第三步調整好,李建河就對她說道:「若溪,這曲子馬上就要結束了,看來我只能在你的小穴中無套內射四次了,不過我肯定會把整根肉棒都插到你的小穴里後再射精的。」
知道了李建河的肉棒長度的林若溪聽到李建河的話,嚇得趕快拒絕道:「不可以那樣……呀!——」因為想到了上次在歐洲被子宮爆漿的經歷,林若溪腳下一軟,一下子舞步徹底亂掉,步子連節奏都跟不上了,高跟鞋與地面接觸發出的「嗒嗒」聲沒有一聲是落在節拍上的,而李建河則是摟著林若溪不讓她摔倒,防止肉棒從她的小穴中脫離,並且在林若溪的耳邊記著數:「六次,八次,十次……十八次,二十次,二十二次。」
林若溪則是努力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舞步,但卻被李建河惡魔一樣的聲音弄得心神大亂,驚慌的哀求著:「不要數了,不要數了啊,我不要和你做愛,不要和你做愛啊……」
而李建河則是牢牢的隨著舞曲的節拍走著步子,並且還記錄著他自己的失誤數:「二十六,二十五,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二十二次……」
林若溪聽著李建河那催命符一樣的記數,小穴則是因為步子亂掉,不住的從各個角度摩擦著李建河那堅硬的肉棒,讓夾著肉棒的小穴產生一股股甜美的快感,驚恐和快感組成的矛盾感覺讓林若溪徹底失控,流著眼淚求饒道:「不要再跳了,不要再數次數了,快停下來啊,快停啊……」
儘管平時以冰山面目示人的林若溪那軟弱無助的姿態很誘人,但李建河並沒有停止他的舉動,依舊是數著不停增減的做愛次數,直到當舞曲停止的時候,李建河帶著已經渾身發軟的林若溪停了下來,他看著林若溪說道:「若溪,我們來做一道算數題好了。設林若溪每失誤一步要被人在小穴中內射中出兩次,李建河失誤一步要減少一次中出次數,已知林若溪失誤x步……李建河失誤x步,求林若溪的小穴要被李建河內射中出多少次。」
林若溪捂著耳朵掩耳盜鈴:「我不要算,我不知道怎麼算。」
李建河則是將林若溪的手拿下去並且死死的摟住林若溪的玉體,解答了他剛剛出的題:「若溪你可是高才生啊,怎麼連小學的應用題都算不來呢,這道題應該是這樣做的……最後的結果是十八,也就是說你的小穴要被我無套內射中出十八次才行。若溪,你沒有一點拒絕的權利呢。」
林若溪則是搖著頭哀求著:「不要,不要……呀……快停……啊……啊……不……不行……不……啊……啊……」
李建河根本沒有聽林若溪要講甚麼的意思,剛才那香艷到了極致的舞蹈雖然很是銷魂,但根本無法將慾望發洩出來,此時有了和林若溪光明正大做愛的機會,哪會理會林若溪的抗議和拒絕,兩腿一分將林若溪那纖細筆直的黑絲美腿夾在大腿的內側,盡情的感受林若溪那絲襪美腿傳來的絲滑觸感時,也防止林若溪逃跑。
而林若溪那修長的黑絲美腿被李建河夾住,併攏在一起,讓本就緊窄的小穴夾得更緊,嬌嫩的陰道軟肉擠壓著插在小穴中的大肉棒,徬彿在給李建河的肉棒做全方位的按摩一樣。
李建河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剛剛跳舞的時候,林若溪並步時兩腿也會收緊,讓小穴將他的大肉棒夾緊,但哪會像這樣緊緊的將肉棒夾住來得銷魂,讓他再也顧不上去佔林若溪別的便宜,摟著林若溪的纖腰挺動著肉棒在林若溪那肥美多汁的嫩穴中抽送起來。
儘管剛剛在林若溪的小穴中內射過一次,但林若溪這層層疊疊的名器小穴依舊讓李建河感覺每一次在陰道嫩膣中的進出都是對毅力的極大考驗,林若溪的陰戶本就肥厚,小穴就遠比一般的女子緊上許多,再加上穴肉也是層層疊疊,越往陰道深處層數就越多,帶給肉棒的快感也是呈幾何倍的提升,尤其是龜頭每次吻上子宮花心,頂進子宮頸時,龜頭被宮頸的吸吮讓李建河恨不得將肉棒在林若溪的小穴深處泡著,但棒身被小穴中層層的嫩肉夾吸,又讓他不得不將肉棒從林若溪的宮頸退出,去品嘗小穴帶給肉棒的快感。
只見林若溪裸露在黑絲褲襪被撕開的在襠處,茂密的黑色草叢被不明的黏稠液體打濕,雜亂的貼在陰戶上,肥美的陰戶中央是兩片大陰唇,兩片大陰唇中央是兩片閃動著水漬的小陰唇,因為充血的緣故,本該是粉嫩的粉紅色的小陰唇此時已經成了血紅色,而本該是閉合在一起的兩片小陰唇中央的粉嫩小穴此時卻被一根又粗又硬的上面布滿青筋的黑色內棒佔領,並且還在其中來回的抽插。
李建河那布滿青筋的巨大的黑色肉棒將林若溪兩片粉嫩的小陰唇擴張到了極限,連一張紙都難以通過的嬌嫩小穴此時卻被李建河這可怕的巨棒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型,隨著李建河的巨棒從小穴中抽出,兩片已經變得有些透明的小陰唇牢牢的夾住了摩擦著它們的棒身,卻無法阻止巨棒的抽出,而小穴中的淫水隨著龜頭對陰道膣壁的刮磨,順從的從小穴與肉棒的縫隙中被帶出,當巨大的龜頭到達陰道口時,淫水從小穴中流出,順著林若溪的玉腿流到了她腳上的高跟鞋中,而她粉紅色的陰道肉壁都被翻了出來,開出一朵嬌艷的花朵,只可惜原本是花蕊的地方只有一根可怕的粗黑巨棒。
而當李建河將暴露在空氣中布滿青筋的肉棒頂回林若溪的小穴中時,兩片小陰唇又被帶入到林若溪的陰道中,火熱的大龜頭穿過小穴中層層疊疊的嫩肉,頂開子宮花心,強勢的頂進了子宮頸中,一股溪水又是被肉棒擠出了溫熱緊窄的小穴之中,打濕了林若溪襠部被撕開的黑絲褲襪。
用這樣的姿勢抽送了林若溪的小穴幾下後,李建河就感覺這種姿勢實在是太難受了,雖然可以盡情的感受林若溪的黑絲美腿還有被迫夾緊的小穴,但是他既要維持自己的平衡,還要注意肉棒的方向實在是太麻煩了,他一隻手伸到林若溪的黑絲美腿中央,攬著林若溪的腿彎將一條裹在黑絲褲襪中的纖細美腿貼在了自己的腰部,另一隻手則是摟著林若溪的纖腰,防止單腳著地的林若溪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調整好了動作的李建河這回站了個馬步,將林若溪那被抄起的黑絲美腿貼在自己的腰際,再次來來回回的挺著肉棒乾起林若溪的嫩穴,而重心全在一條腿上的林若溪害怕自己摔倒,兩只手牢牢的扶著李建河的肩膀,任由李建河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進進出出,李建河健壯的小腹一次次的撞擊上林若溪那平坦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將她的性慾通過肉棒在小穴中的抽插,變成一股股奪縫而出的浪水還有甜美無比的嬌吟:「啊……啊……不要……好粗……小穴……小穴好難受……好麻……停下……不要……不要再……再插人家……再插人家了啊……啊……」
而李建河聽了林若溪的嬌吟聲,更是忍不住加快了在林若溪小穴中進出的速度,布滿青筋的粗黑巨棒在林若溪緊窄無比、粉嫩多汁的小穴中來回抽送,小穴口上很快就糊上了一層白色的泡沫,李建河興奮地說道:「若溪,你的小穴好那嫩,好緊……啊,而且小穴里的……嫩肉,還一層一層的,龜頭越頂到……頂到裡面就……就越舒服,而且最裡面……最裡面還有嫩肉,我的大龜頭一進去……一進去就……就被吸住了,連精液都差點……差點被……被吸出來……啊……」
李建河加快了肉棒在林若溪小穴中抽送的速度,將林若溪的快感變成一股股淫水從而小穴中用肉棒擠出,同時不忘吻上林若溪還在嬌吟中的櫻桃小嘴,吮吸著林若溪的櫻唇,將林若溪的嬌吟變成了無意義的「唔唔」聲。
不知過了多久,李建河才結束了和林若溪的濕吻,林若溪那櫻桃小嘴兒都有些紅腫起來,可見李建河剛才的吻絕對沒有偷懶。他對林若溪說道:「若溪,我們回你的臥室里做愛好不好?」
林若溪沒有回答李建河的問題,只是無力的點了點頭,被李建河用這種金雞獨立的姿勢操了這麼長時間的小穴,除了無盡的快感外,她的體力也大量的流失,馬上就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杜若溪雖然有心和李建河說讓她換一個不是這麼累的姿勢做愛,但是這樣一來,就好像自己求他換個姿勢乾自己一樣,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此時李建河主動提出來,她也就答應了,雖然不想讓陌生的男人進入自己的香閨,但為了讓自己能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性愛,林若溪還是答應了李建河的請求。
而且林若溪的小穴前天被李建河操過之後還沒有完全恢復,今天就又被李建河的肉棒操了這麼長時間,和那令人難以自拔的快感一起來的,還有那種又麻又疼的腫痛感,林若溪也有心借回臥室這段距離讓飽受李建河巨棒蹂躪的粉嫩小穴恢復一下,就準備脫離李建河的控制。
只不過李建河並沒有像林若溪想象的那樣,放下她讓她走回位於二樓的臥室。
看到林若溪點頭同意自己的要求,李建河心中一喜,他知道一個女人如果同意別的男人進入自己的臥室,那麼肯定是對這個男人有著不少的好感。
他興奮的將摟在林若溪纖腰上的手摸上了林若溪還支撐著身體的黑絲美腿的大腿內側,接著一彎腰,用臂彎將林若溪的另一條黑絲美腿也盤在了自己的腰際,林若溪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驚呼一聲,雙手馬上環在了李建河的後頸上,心有餘悸地對李建河說道:「你幹甚麼呀,想把我摔死啊?嚇死我了。」
李建河的手在林若溪的黑絲美腿上摸了幾下後對林若溪說道:「若溪,我要把你從這裡操進你的臥室。」
說完,就抱著林若溪向通往二樓的樓梯方向走去。
林若溪則是害怕的說道:「不要,你放我下來呀,我會掉下去的。」
李建河並沒有將林若溪放下的打算,對林若溪說道:「怕掉下去就摟緊我。」
接著就開始往樓梯走去,他每走一步,就挺腰乾一下林若溪的小穴,掛在他身上的林若溪裹在黑絲中的俏臀被向上拋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而淫蕩的弧線又回到原位,而她那粉嫩多汁的小穴則是隨著她被拋起落下的動作,套弄著李建河的火熱肉棒。
只不過林若溪裹在黑絲褲襪中的肥臀並沒有貼在李建河的大腿上,粗長的肉棒頂住了林若溪的子宮頸,強勢的將林若溪的玉體頂在了半空之中,只有一滴滴的淫水順著肉棒滴落在地板上。
從未體驗過這樣新奇的做愛姿勢的林若溪只感覺自己被拋起的小穴在下落的時候被夾在其中的巨大肉棒摩擦的是如此的舒服,小穴不受控制的隨著李建河的拋動而蠕動夾吸起來,而隨著下面小嘴兒的動作,林若溪上面的小嘴兒也是嬌吟不斷:「啊……嗯嗯……啊啊……好重……好深……輕……輕一點……若溪……若溪受不了啊……好……好舒服……從……從來……沒有……沒有這麼……這麼舒服過啊!」
林若溪就這樣被李建河抱著從餐廳操著小穴走到了客廳,又來到了偏廳的樓梯,然後就抱著林若溪走上了樓梯,林若溪住進這個別墅這麼幾天,第一次感覺這個樓梯是這麼的可怕,而可怕的同時又是這麼刺激,李建河每走上一階樓梯,就將掛在他身上的林若溪的身體拋動一次,讓林若溪的小穴套弄他插在其中的肉棒,將林若溪小穴中的淫水擠落在腳下的樓梯上。
隨著一階階的樓梯被踩在下面,林若溪的心情就越來越緊張,生怕李建河腳下不穩,讓兩人一起從樓梯上掉落,而她越是緊張,她身體對周圍的感知就越敏感,李建河的肉棒在她小穴中進去的快感就越強烈,她的呻吟聲就越來越甜美誘人,盤在李建河腰際的黑絲美腿就忍不住夾得更緊,導致腿心中的小穴也更加的緊窄,而子宮花心處每次被李建河的龜頭頂住,也傳來一陣陣酸麻癢的感覺,林若溪知道,這是自己高潮的前奏。
她用渴求的目光看著李建河說道:「學長,人家好難受,裡面好酸,好癢,快點動呀,你要是真喜歡我,愛我,就使勁的用肉棒給若溪的小穴幾下重的讓人家高潮呀!」
林若溪將剛剛學會的幾個詞全說了出來。
李建河顯然沒有想到被慾火吞噬的林若溪竟然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不過將林若溪操上過數次高潮的李建河當然也發現了林若溪身體的變化,知道林若溪高潮在即,而他操了林若溪的小穴這麼長時間,肉棒也開始輕輕的跳動起來,亦是快要射精的前兆,他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你再忍一忍,我馬上也要被你的小穴給夾射了,我們一起高潮。」
李建河說罷,不再繼續在樓梯上浪費時間,抱著林若溪掛在他身上的的玉體,緩慢而沈穩的走向了林若溪的臥室,而這看似沒幾步的路對李建河和林若溪兩人來說是如此的漫長,儘管李建河沒有用肉棒去操林若溪的小穴,林若溪也強忍著用小穴去套弄李建河肉棒的衝動,但是李建河行走的動作造成的震動讓他的肉棒還有林若溪的小穴不停的跳動痙攣,一個小動作就可以引爆兩人的高潮,但兩人都死死的忍著,想要在臥室中一起高潮。
終於,李建河抱著林若溪走到了臥室門口,林若溪側過身,伸過一隻手將門給按開,這一個動作讓她的子宮頸摩擦了一下李建河的龜頭,帶著本就在高潮邊緣的小穴一陣不規則痙攣,子宮也跟著有了反應,一下下的收縮起來,忍不住抱緊了李建河說道:「學長,快呀,若溪的高潮就差一下了,你操一下人家的小穴呀。」
李建河也差點被林若溪小穴深處的子宮頸將精液給磨出來,他抱著林若溪快步進了臥室,對林若溪說道:「若溪,再忍一下,我馬上就要來了,我們一起去。」
林若溪看著臥室還開著的門說道:「學長,門還開著。」
李建河看到門還開著,用林若溪的玉背頂著門將門關上,卻不想力量有些大,直接用龜頭頂了一下林若溪還在痙攣的子宮頸,林若溪被李建河這突出其來的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忍不住猛的一仰頭將一頭秀髮甩在腦後,「啊」的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吟,兩只手死死的摟緊了李建河的脖子,兩條包裹在黑絲褲襪中的纖細美腿也死死的夾住了李建河的腰際,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兩條黑絲美腿還不停的輕微顫抖著。
而林若溪的子宮頸也痙攣著吮吸著李建河的大龜頭,小穴更是不住的吮夾蠕吸,一層層的嫩肉夾裹著李建河的棒身,讓早已在崩潰邊緣的李建河猛一挺腰,發出一聲怒吼,死死的將林若溪顫抖的身體抱在懷中,肉棒一下子又漲了一圈,卡在子宮頸中的龜頭頂端馬眼隨著肉棒的跳動,噴出了一股股又濃又燙的白濁精液,熨燙著林若溪的子宮頸。
子宮頸被如同岩漿般炙熱的精液一燙,痙攣的子宮深處一股陰精流了出來,子宮頸一下子被陰精衝開,澆在了還在噴射白濁精漿的紫紅色大龜頭上,使得龜頭更加的巨大。
而林若溪被陰精打開的子宮頸有了李建河精液的潤滑,終於擋不住李建河肉棒的攻勢,隨著李建河用力的一頂,退無可退的林若溪的子宮被李建河的還在射精的龜頭完全進入!
林若溪的子宮被異物進入,比小穴還要嬌嫩的子宮內壁一下子就包裹住了李建河的大龜頭,想要將這不速之客擠出這承載著孕育生命的神聖使命的嫩膣,但卻被龜頭處噴出的精液強而有力的打在子宮壁上,引得嬌嫩的子宮內壁不停的痙攣,陰精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噴出,讓林若溪的高潮一下子被精液拉長!
還在享受高潮的林若溪只感覺小穴深處一陣脹痛,然後就感覺一個熱力嚇人的東西進入到了自己小穴中只開放過一次的地方,那一股股火熱的液體在其中爆發,讓林若溪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被動的享受著子宮被直接爆漿的快感,因為這種快感太過強烈,林若溪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有從眼角滑落的眼淚向人們訴說著她所享受的喜悅。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人才從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很是默契的接起吻來,兩個人互相吻著對方,舌頭也主動的糾纏在一起,徬彿在訴說著剛才的性愛有多麼的美妙,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而兩個人中間還有一條透明的水線訴說著兩人剛接的接吻有多麼的熱烈。
李建河愛撫著林若溪的玉背說道:「若溪,你真是棒死了,你的小穴剛才都要把我的魂兒給吸走了。」
林若溪則是風情萬種的白了李建河一眼說道:「去你的,誰稀罕你的魂兒啊,趕快扶人家起來,人家要睡覺了。」
「我抱你上床。」
李建河說著,就抱著林若溪站了起來,然後準備將剛剛射過精的肉棒還未軟華的肉棒抽出來,卻不想這一拔,讓林若溪忍不住喊了聲疼,而他也感覺龜頭冠溝傳來一種緊縛感,他馬上就明白是林若溪那平時緊的不像話、肉棒根本頂不開的子宮頸將自己的龜頭給卡在裡面了,他壞笑著對林若溪說道:「若溪,沒想到你這麼色,剛高潮一次就又想讓我操你的小穴了。」
說完,還用卡在林若溪還存著他大量濃稠精液的子宮中的龜頭摩擦起林若溪的子宮壁來。
林若溪的子宮被李建河又濃又燙的精液泡著,此時被李那河這麼一摩擦,剛剛高潮過的子宮忍不住一陣痙攣,讓本就沒多少力氣的林若溪差點倒了,對李建河說道:「你別鬧了,趕快把你的東西拔出去啊,我要休息了。」
李建河又嘗試的拔了兩次,依舊被子宮頸卡住了大龜頭,除了引來林若溪的嗔怪外,沒有任何辦法,讓林若溪著急的說道:「你趕快想辦法把你的肉棒從我的小穴里弄出去啊,這樣被頂著好難受啊。」
李建河對林若溪說道:「若溪,看來是我的大肉棒太喜歡你的小穴了,沒有嘗夠你的小穴的味道,所以它一直不肯硬,我要把我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操軟,然後被你的小穴夾出來就行了。」
聽到李建河的話,林若溪花容失色的說道:「學長,不要了,人家的小穴受不了……」
李建河則是說道:「若溪是你剛才讓我想辦法的,我已經想好了,就是操你的小穴操到軟了為止。」
李建河說完,將抱著林若溪到了床上,讓林若溪平躺在床上,看著林若溪剛剛高潮而潮紅未去的絕美臉龐,李建河俯下身去再度吻上了林若溪,而一隻手則是很不老實的摸上了林若溪蓋在晚禮服下的玉乳,反復揉捏起來,將林若溪的玉乳揉成各種形狀。
但李建河依舊沒有滿足,雖然林若溪那透明的晚禮服只有薄薄的一層布料,但李建河依舊感覺很是礙事,他一邊吻著林若溪的櫻唇,一邊抓著晚禮服的下沿緩緩的向上掀去。
而感覺到李建河在脫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林若溪的玉手按住了李建河的手臂,想阻止李建河的動作,但李建河無視了林若溪的動作,將晚禮服一點點的剝離林若溪的玉體,隨著晚禮服被退下,林若溪盤在李建河腿際的修長筆真的黑絲美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上面那深一片淺一片的顏色,正是她淫水陰精打濕的部分。而大腿的上方就是包裹在黑絲褲襪中的俏挺美臀,在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的襯托下,更讓這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臀顯得性感無比。
而隨著晚禮服被退到林若溪的腑下,她纖腰上方一對雪白豐滿的凝脂徬彿不知道甚麼叫做地球引力,完美的半球沒有半點鬆散的跡象,頂峰珍貴的粉紅瑪瑙在柔和的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讓人恨不得趕快將如此珍貴的絕世之寶含入口中細品慢嘗。
儘管已經被李建河子宮爆漿的林若溪知道這晚禮服此時穿與不穿已經沒有甚麼區別,但她仍想將這起不到半點遮羞作用的衣服留在自己的身上,但李建河顯然是不會同意林若溪的做法的,他將林若溪壓著禮服的後背抬離床面,解除了脫掉晚禮服的最後阻礙,而林若溪也只好配合的伸直雪白的藕臂,任由李建河將那晚禮服從她的身上剝離。
李建河看著上半穿徹底赤裸,下半身被黑絲褲襪包裹在其中的林若溪的絕美玉體,一雙大手忍不住再度攀上了林若溪那沒有一絲瑕疵的雪白玉峰,來回揉捏著這對柔軟中不失堅挺的雪白凝脂,頂峰上那堅硬如豆的粉紅瑪瑙更是被粗糙的手掌來回愛撫,被壓向各種不同的方向。
李建河一邊揉著林若溪的玉乳,堅硬與鐵的肉棒也不忘乾著林若溪肥美緊窄的多汁嫩穴,閃著綠光的雙眼更是掃描著林若溪的每一寸,想要將林若溪這絕美的玉體永遠的印在自己的腦海,絕美的俏臉,刀削般的香肩,被他的雙手肆意揉弄的美乳,隨著自己的肉棒來回抽送的節奏不停起伏的纖腰,還有那盤在自己的腰上,將絲滑的觸感源源不斷的傳遞給自己的包裹在黑絲褲襪中的修長美腿,無一不讓他大飽眼福,而林若溪的玉足雖然不在他的視線內,但卻搭在他的腰後摩挲著他的後腰,讓他更加用力的去操林若溪的小穴。
當李建河的目光看向自己與林若溪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的私處時,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只見林若溪均稱沒有一絲贅肉的修長美腿中央被黑色的草叢所覆蓋的肥美陰戶被一條透明的黑色蕾絲t字褲遮擋,但原本乾爽的草叢此時卻被黏稠的液體打濕,黑色的小草雜亂的貼在陰戶上,而陰戶下方本應遮擋肥厚的大陰唇的布料被一根布滿青筋的黑色巨棒頂出一個破洞,將大陰唇還有夾在其中的小陰唇一起暴露在了空氣中,而這根黑色的巨棍則是在中央小陰唇保護下的嫩穴中快速的抽插,將小穴中擠出的淫水磨成覆蓋在陰唇上的一股股白色豆漿。
但眼前的景色並不是讓李建河興奮的原因,而是林若溪那黑絲褲襪被撕開的襠處是如此的熟悉,此時他終於明白和林若溪跳舞時,龜頭上傳來的觸感這麼奇怪了,他喘著粗氣向林若溪問道:「若溪,告訴我,你身上這條褲襪是不是我們前天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你穿的那條。」
林若溪在晚禮服被退下的時候,就怕被李建河發現這事,沒想到李建河還是問出來了,不過她還是否認道:「不……啊……不是……不是的……」
李建河聽了林若溪的否認,並沒有輕易相信她的話,而是說道:「是嗎?若溪,別忘了,前天我可是用好多的精液在上面做了記號的,我可是要仔細檢查一下的,看看我們的冰山總裁是不是穿著沾滿我的精液的絲襪和我做愛的。」
林若溪聽到李建河的話,只感覺嬌羞無比,那條前天被李建河射過精液的美腿只感覺裹在上面的絲襪也發起熱來,嬌羞的說道:「不要……不要看……不要看呀……啊……啊……」
看到林若溪的反應,李建河更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想,無視林若溪的抗議和反對,將林若溪盤在自己腰後的黑絲美腿抱到了自己的胸前,看著一條腿上的絲襪上斑駁的白痕,李建河將鼻子湊上去聞了一下後對林若溪說道:「不是的話,上面這腥臭的白班是甚麼呀?原來若溪你這麼喜歡我的精液,今天我就把全部的精液都給你。」
李建河說完,將林若溪兩條包裹在黑絲褲襪的修長美腿交叉,然後用力抱緊在懷中,林若溪那本就密不透風的小穴的緊窄程度差點將李建河肉棒中的精液給夾了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抽送肉棒的速度提到了最快。
隨著李建河的肉棒在林若溪的小穴中快速抽插,粗硬的棒身瘋狂的摩擦著林若溪小穴中的每一寸嫩肉,而大龜頭則是被林若溪的子宮頸卡住,根本無法將肉棒拔出,只能讓龜頭更加深處,讓李建河的小腹一次次貼上了林若溪的陰阜。
這下林若溪被大龜頭完全深入的子宮可是遭了殃,紫紅色的大龜頭隨著來回的抽送,將林若溪子宮中的精液來回攪拌,將滾燙的精液塗在敏感至極的子宮玉壁,使得林若溪的子宮不停的收縮,吸吮著深入其中的大龜頭,而大龜頭則是一下下的將子宮壁頂得後退變形,被火熱的大龜頭頂到的地方更是一陣陣的痙攣。
敏感到了極點的子宮被這樣刺激,林若溪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口中也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很快就在李建河肉棒的抽送下再度攀上了情慾的巔峰!
只聽林若溪歇斯底里的一聲嬌吟,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小穴和子宮拼命的收縮,吮吸蠕夾著李建河的大肉棒,子宮深處一股陰精澆在了李建河正在抽送跳動的肉棒上,讓李建河只感覺一種酥麻的快感從肉棒順著自己的脊背直衝大腦,忍不住死命的抱緊懷中的黑絲美腿,然後用盡全身的力量將腰一挺,紫紅色的龜頭中央馬眼開始噴射起精液來!
儘管這不是李建河的第一髮精液,但是他的精液量還是一如繼往的多,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到林若溪的子宮內壁,讓林若溪的子宮痙攣著收縮,夾吸著李建河的龜頭,想將裡面的精液快點擠出來。
林若溪不知甚麼時候,就已經舒服的昏了過去,只有眼角的淚痕證明著林若溪在這兩次連續子宮爆漿中獲得了多強烈的快感,但李建河的精液卻依舊將處在昏迷中林若溪的高潮無情的延長,讓林若溪的子宮和小穴不停的夾弄著李建河還在射精的大肉棒。
李建河的精液很快就將林若溪的子宮填滿,將林若溪的子宮浸泡在了白濁的精泊中,但李建河的精液卻還沒有射完,依舊從紫紅色的大龜頭中央的馬眼噴出,沒完沒子的射進林若溪的嬌嫩子宮,因為子宮頸被肉棒堵死,子宮裝不下的精液竟然被擠到了與子宮連接的輸卵管中,直到精液將兩側的輸卵管完全佔據,李建河的精液才停止了噴發,要不然他的精液很有可能將林若溪的卵巢都佔據。
當李建河射完之後,只感覺之前的興奮變成了無盡的倦意,將林若溪的黑絲美腿放在床上後,他伏下身將林若溪抱在懷中,然後翻了個身,與林若溪側身而臥,還像八爪魚似的將林若溪抱在懷中,雙腿將林若溪的黑絲美腿夾在其中,沒有完全軟化的大肉棒依舊塞在林若溪的緊窄小穴之中,就這樣睡了過去。
過了幾分鐘,李建河的肉棒終於軟化,變軟的大龜頭連同一小股被子宮頸給擠了出來,然後就緊緊的閉合,慢慢軟化的大龜頭被林若溪緊窄的陰道肉壁擠出了小穴,而隨著肉棒流出的,只有幾滴白濁的黏液,剩下的大量精液全被林若溪的子宮頸留在了她還在蠕動著吸收精液的子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