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建河則是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今天的慶功會還沒有完呢。」
林若溪奇怪的問道:「飯都吃完了,還有甚麼……」
李建河對林若溪說道:「若溪,吃完飯當然是要運動一下了,舞會也是慶功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哦。」
說完,李建河用遙控器打開了擺在客廳中的音響,舞曲的旋律回蕩在了房間裡面。
林若溪看著李建河說道:「那學長就請我進入舞池吧。」
李建河搖搖頭說道:「現在的若溪是不能進舞池的。」
林若溪有些納悶的說道:「為甚麼?我明明穿著晚禮服還有高根鞋的。」
李建河對林若溪說道:「因為若溪你的腿上少了一雙絲襪。」
聽到李建河講起女人這麼貼身的東西,林若溪有些臉紅,不過她還是問道:「為甚麼?」
李建河說道:「因為若溪你這件晚禮服是這種前開式的,這種晚禮服的透明質地給人以一種朦朧的美感,前開的部分讓女性的腿部若隱若現顯得更加性感,不過跳舞的時候,因為步子的動作會讓腿直接露出來,破壞這種朦朧的美感,所以在跳舞的時候,要在腿上穿上黑色的絲襪,才能讓腿部同晚禮服的風格一致。」
被李建河的理由說服的林若溪回到房間去找黑色的絲襪,卻發現自己所帶的為數不多的行李中,絲襪的數量本來就沒有多少,而且大多數是肉色的絲襪,黑色的絲襪只有備用的一雙,剛搬到這裡的時候,因為不熟悉這裡的佈局,撞了一下某個家居,被那東西給勾絲從而毀了一雙黑絲。
而備用的黑絲昨天還穿在身上,但是昨晚穿著它同李建河做愛的時候已經把襠處給撕爛了,而且昨晚他還將精液弄得自己的腿上到處都是,先是用肉棒在自己的玉腿上射精,還給自己的一隻玉足來了個精液spa,接著內射進陰道的精液也順著自己修長筆直的美腿流了好幾道直到黑絲玉足,一雙黑絲簡直被變成了白絲,在今天早上洗澡的時候已經被丟進了垃圾筒,就算是想找雙黑絲也……林若溪本想說是找不到的,但是她隨即就想起來,今天早上走出浴室的時候,自己將那雙沾滿精液的黑絲給撿了回來並且放進了自封袋中,林若溪走進了浴室,找到了那裝在袋子中的一小團黑色的物事。
將袋子打開後,林若溪才發現袋子並沒有封住,一股濃重的腥臭從袋子中傳來,不過林若溪並沒有感覺這味道有多難聞,而是將袋子中團成一團的黑絲拿了出來,因為袋子沒有封好的緣故,沾在黑絲上的精液已經乾涸,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一片片白濁的痕跡,將本來柔軟絲滑的黑絲弄的有了一片片的硬塊,有的地方更是被乾涸的精液像漿糊一樣粘在了一起,讓林若溪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這團成一團而且布滿白濁精斑的黑絲褲襪恢復成原狀,不過中間那一片破口實在是引人注目。
林若溪看著眼前這黑一片白一片硬一塊軟一塊的黑絲,不知道該不該將這東西穿上,不穿的話,跳舞的時候會讓自己的舞姿受到影響,穿上的話,這絲襪實在是太惡心了,而且也太過色情了一些,被人知道了,還以為自己是個離不開精液的蕩婦。
想到「精液」二字,林若溪又想到了昨晚李建河那英勇到了極點的二連射,每次都在自己的高潮洩身的時候射精,而且他精液的量還特別的大,能噴精好長時間,讓自己的高潮也延長了好長的時間,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想到這裡,林若溪的小穴又濕潤了起來。
而李建河則是在下面催促起來:「若溪,還沒有裝備好嗎?如果沒有的話,就不要再找了。」
聽到李建河的話,林若溪答道:「找到了,稍等一下。」
林若溪說完,馬上就後悔了,自己哪找到黑絲了,現在只有精絲,不過她也沒法改口,一狠心,就決定把眼前這個精液黑絲給穿上了,上面的東西的主人就是在樓下邀請自己的人,要丟人也是兩個人一起丟人,有甚麼大不了的,下了這個決心之後,林若溪將這絲襪穿了起來。
穿這絲襪並沒有林若溪想象中的困難,除了將絲襪卷在一起碰到了一些沾在一起的地方,拉起來的時候並沒有甚麼阻礙,而且本來斑駁的乾涸精班被修長的玉腿將絲襪撐開後,痕跡也不是很明顯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甚麼不同,只是中間被撕開的地方將陰部暴露在外,讓那一片涼嗖嗖的,讓林若溪有些不舒服,不過因為有晚禮服擋著,從外邊不會看到她穿著一雙中間被扯開的絲襪不過林若溪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感覺,她再次走下樓去,看到李建河已經將音響準備好,音箱中響起了悠揚的舞曲,李建河看到從樓上走下來高貴性感的身影,走上來非常紳士的向林若溪伸出了手:「這位漂亮的女士,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林若溪配合的將手搭在了李建河的手上說道:「當然。」
然後就同李建河隨著音樂跳起舞來。
隨著舞步的踏起,林若溪和李建河在舞池中隨著音樂的旋律翩翩起舞,跳舞雖然看上去並不是很累,但實際上非常消耗體力,一曲大概跳了五分鐘,只穿著一身透視晚禮服的林若溪就感覺身上開始冒汗了,尤其是包裹在黑絲褲襪中不好透氣的美腿,分泌出的汗液更是將帶著斑駁精斑的絲襪浸濕,本就牢牢的裹在腿上的絲襪直接沾在了玉腿上,而乾涸的精液被林若溪的香汗浸潤,徬彿復活了一般,散髮著一股股惡心的腥臭。
林若溪只感覺自己絲襪上的精液徬彿活過來一般,透過她腿上輕薄的絲襪,沾在了自己的修長雪白的美腿之上,徬彿要通過自己的絲襪直接將自己的美腿浸泡在精液之中,讓兩條正在隨著音樂起舞的美腿的節奏都有些亂了起來,林若溪感覺自己的玉腿的每一寸都被滾燙的精液浸泡著,讓她雙腿又熱又無力,小穴也開始濕潤了起來,將薄薄的薄紗丁子褲緊貼在私處的地方打濕了一小片。
身體這樣的反應讓林若溪又羞又氣,一個舞步的節拍沒有控制好,腳直接踩在了李建河的腳上,節拍本就有些亂的林若溪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就撲進了李建河的懷中。
李建河痴迷的看著同自己起舞的林若溪,那絕美的臉頰,細嫩的玉臂,刀削一般的雙肩,只遮住頂端珍珠的堅挺玉乳,透過黑色的薄紗依舊清晰可見的平坦小腹以及被黑絲褲襪包裹在其中的修長美腿,而且從林若溪身上傳來的體香中夾雜著一絲荷爾蒙的氣息讓李建河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尤其是林若溪撲到他的懷中,他一下就透過薄薄的晚禮服,感受到了林若溪那沒有帶胸罩和乳貼的飽滿堅挺的雙峰,尤其是兩粒硬硬的充血櫻桃徬彿沒有衣服的阻隔貼在他的胸口,而是讓李建河的呼吸急促起來。
林若溪只感覺貼在李建河身上的玉乳處一陣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傳來,讓她忍不住扭了下身體想要減緩這種感覺,卻不想這一扭讓她的玉乳上酥麻的感覺更甚,而且晚禮服也被這一蹭給錯了位,兩顆粉嬾圓潤的櫻桃一下子透過黑色的薄紗,展現在李建河的面前。
本就呼吸有些急促的李建河看到了林若溪的一對粉嫩櫻桃後,本就急促的呼吸直接變成了難以控制的粗喘,將林若溪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林若溪聽到李建河急促的喘息聲,抬頭想看看李建河究竟出了甚麼情況,不過當李建河那雙因為被慾望充斥而通紅髮亮的眼睛時,有些擔憂的向李建河問道:「學長,你沒事……呀……你幹甚麼……唔……」
林若溪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建河一把將林若溪的身體摟進了自己的懷中,感受著林若溪胸前那挺立豐滿的溫暖,大嘴也吻上了林若溪的櫻唇。
被李建河強吻的林若溪在李建河的懷中不停地掙扎著,同時想將頭扭到一邊,想要脫離李建河這火熱的吻,不過李建河哪會讓她得逞,一邊將林若溪的腰摟的更緊,盡情的將林若溪那堅挺的玉乳壓得變形,讓林若溪在扭動的同時,更加舒服的摩擦自己的胸膛,而另一隻手則是按住了林若溪的後腦,牢牢的將林若溪臉的方向控制住,不讓她脫離自己的掌控。
林若溪發現自己的掙扎不僅沒有讓李建河放手,反而將自己摟得更緊了,讓自己胸前的一對堅挺寶貝又酥又麻,而且呼吸困難,同時那粗糙的舌頭也舔著自己的櫻唇試探著將舌頭伸進自己的口中,想要和自己來個法式濕吻,發覺李建河想要濕吻自己,林若溪將牙關死死咬住,不讓李建河有任何得逞的機會,同時用拳頭不停的捶著李建河的肩膀,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從李建河的侵犯中解脫出來。
但是被李建河強吻的林若溪在慌亂之中忘記了自己是個有後天修為的強者,只是用她的粉拳捶打著李建河的肩膀,根本對李建河沒法造成任何影響,反而因為林若溪這樣的小動作,讓他更加興奮的吻著林若溪。
而林若溪在捶了幾下都沒有效果後,終於被李建河的吻給征服,捶著李建河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身體也軟軟的癱在了李建河的懷中,回應起了李建河的熱吻。
而李建河感覺到了林若溪櫻唇的蠕動還有軟倒在自己懷中的身體,知道林若溪已經不會反抗自己,又仔細的品嘗了一陣林若溪的櫻唇後,再度用舌頭試探的舔了舔林若溪的櫻唇,而林若溪也配合的張開了櫻桃小口。
李建河毫不客氣的將舌頭伸入了林若溪張開的櫻唇,頂開林若溪的牙關,就纏上了林若溪那香滑的小香舌,粗糙的舌頭品嘗著林若溪香舌的每一寸,用舌底摩擦著林若溪香舌的舌面,然後又用舌尖將林若溪的香舌挑起,轉著圈的舔弄著林若溪那香滑如果凍般香甜的小舌頭。
感覺在林若溪的櫻桃小口中無法盡性的品嘗林若溪的香舌,李建河將林若溪的香舌帶到了自己的口中,盡情的在林若溪的香舌上轉著圈的舔吻著那比果凍還要好吃的香舌,然後重得的吻住林若溪的櫻唇,使勁的吮吸起林若溪那香滑的小舌頭來。
被李建河這樣火熱的吻著的林若溪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癱軟在李建河的懷中,如果不是李建河抱著她,她早就坐在地上了,尤其是李建河那火熱霸道的吻,連她的香舌都被徹底的霸佔,被李建河含在他口中吮吸的香舌上傳來一陣陣麻痹的感覺,更是讓林若溪無法思考,只能回吻著李建河的嘴唇。
過了不知道多久,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的林若溪猛的推開了李建河,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只不過她仍然沒有掙脫李建河的擁抱,林若溪對李建河說道:「學長,我是有丈夫的人了,我們不可以再錯下去了。」
而李建河則是摟著林若溪的嬌軀說道:「若溪,公司的員工做出貢獻都有獎勵,我為你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就不給我一些獎勵嗎?」
林若溪調整了下呼吸後,想讓自己的臉色恢復到平日的冰山總裁模樣,但是李建河抱在懷裡的她怎麼也無法讓自己做出那副冰冷的樣子,只能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學長,你想要甚麼樣的獎勵呢?」
李建河看著林若溪那絕美的臉龐還有被包裹在透視晚禮服下勻稱有致的身材說道:「若溪,你知道我想要的是甚麼。」
林若溪搖搖頭堅定的說道:「學長,我說過了,昨天只是酒後亂性罷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錯誤沒必要去犯第二次。」
李建河本來還想再說甚麼,不過看到林若溪眼中的堅定,他知道如果再逼林若溪,他可能甚麼也得不到,所以他想了個辦法,迂迴的將林若溪拿下,於是對林若溪說道:「若溪,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感覺,你為甚麼要拒絕我。」
林若溪將頭扭到一邊說道:「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不僅領了結婚證,還舉辦了婚禮,作為一個有丈夫的妻子,我為甚麼不能拒絕你,為甚麼要對你有感覺?」
李建河不甘心地說道:「若溪,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剛才的話?」
林若溪扭過頭看著李建河說道:「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放開我。」
說完林若溪就在李建河的懷中掙扎起來,剛才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這話說出來,昨天發生的事情,怎麼可能讓她對李建河沒有感覺,尤其是高潮是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讓林若溪又忍不住動起情來,生怕被李建河發現自己異樣的林若溪想趕快離開這裡,她怕自己被身體的快感控制,再度投入李建河的懷抱。
而李建河發現林若溪眼中的躲閃,尤其是最後林若溪的語氣都有些軟弱下來,對女人非常瞭解的李建河對林若溪說道:「若溪,我知道你在逞能,你敢不敢再看著我的眼睛說一次。」
林若溪當然明白現在的自己肯定是講不出這樣的話說,強硬的說道:「甚麼逞不逞能,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你放開我。」
李建河當然不會讓林若溪脫離自己的懷抱,那樣的話,他肯定就沒法再度品嘗林若溪的美妙玉體了,明白林若溪只是礙於自己人妻的身份而拒絕和自己做愛的心態,李建河有了一個不錯的辦法,他對林若溪說道:「若溪,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的,但你也要和我打個賭。」
聽到李建河的話,林若溪終於緩和下來,看著李建河問道:「甚麼賭?」
李建河對林若溪說出了他的條件:「我不會強迫若溪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不過若溪你要是主動來和我做愛的話,我可是會不客氣的。我們就來賭若溪你會不會主動讓我和你做愛。」
林若溪聽了李建河的話,又羞又氣的看著李建河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不會……」
李建河打斷林若溪的話說道:「若溪你別這麼自信哦,既然是賭注的話,當然是有輸有贏的,難不成若溪你怕了不成?」
李建河為了再度得到林若溪的玉體,連激將法都用上了。
林若溪冷笑一聲說道:「好低級的激將法,不過這計我中就是了,說吧,要賭甚麼?」
李建河對林若溪說出了他早已想好的賭約:「若溪你不是說你對我沒感覺麼,那我就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對我沒感覺好了,現在這個舞碟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就繼續跳舞,但是我會挑逗若溪你的身體,讓你主動要求我進入你的身體。」
林若溪聽了之後冷笑一聲說道:「我林若溪不是那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別說是一個小時,就算是給你一天的時間,我也不會下賤到求你和我上床的。」
李建河則是自信的說道:「若溪,可不要對自己太過自信哦。」
林若溪毫不退縮的說道:「這話還是講給你聽吧,接下來你要做甚麼?」
李建河將林若溪扶起來後,將林若溪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際說道:「當然是繼續跳舞了,不能浪費了這麼好的音樂啊。」
林若溪聽了李建河的話,冷笑著說道:「你知道你不可能成功,所以放棄了,用跳舞來當台階下麼?」
李建河說道:「當然不是,因為接下來跳舞的形式會和若溪你知道的不一樣。」
一邊說著,李建河竟是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林若溪看著正在脫衣服的李建河,嘲諷地說道:「學長難不成你的腦子已經燒糊塗,想要跳草裙舞或者脫衣舞不成?用不用我給你換一首旋律快的音樂?」
李建河並沒有理會林若溪的嘲諷,很快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雖然身材並不是很出眾,只是很勻稱,連肌肉都沒有,但是胯下因為剛才和林若溪親密接觸而挺立的肉棒的尺寸卻是嚇了林若溪一跳,尤其是李建河站到她的面前,那長約30cm,粗約6cm的肉棒嚇了林若溪一跳,儘管已經被這根肉棒送上了至少兩次高潮,但第一次看到李建河這黑黝黝的粗長,上面布滿的青勁還有那紫紅色的大龜頭還是讓林若溪感到震撼,自己那緊窄的小穴是如何裝下這麼可怕的巨獸的?自己的小穴沒有被這大東西撐破真是奇跡啊。
在林若溪慶幸自己的小穴沒被李建河乾壞的時候,李建河一把將林若溪摟進了懷中,並且幫林若溪擺好了跳舞的動作,他將手搭在了林若溪的腰際,而林若溪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只是和剛才不同的是,李建河脖起的肉棒隔著林若溪那薄薄的紗質丁字褲,貼在了她兩片粉紅色的嬌嫩陰唇上。
林若溪只感覺自己嬌嬾的花唇被一個火熱的巨大抵住,徬彿被燒得火紅的烙鐵燙在上面一樣,奪走了她所有的力氣還有原則,嚶哼一聲,軟在了李建河的懷中,胸前一對豐滿的堅挺再度貼在了李建河的胸膛,語氣也不復之前的堅決和冰冷,有些軟弱的說道:「學長,這樣跳不了舞的,放開人家啦。」
李建河則是使勁的挺了下腰,讓火熱的巨大龜頭頂了林若溪被包在薄紗丁字褲的陰戶一下,讓林若溪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嬌吟後,壞笑著對林若溪說道:「怎麼可能會跳不了舞呢?這樣才是考驗若溪你舞蹈功底的時候,現在的曲子是慢三步,若溪你要起步好哦。預備,走!」
隨著李建河的聲音落下,林若溪穩住自己的心神,向後退了一小步,被大龜頭抵住的陰戶也暫時離開了那駭人的火熱,讓她有些燥熱的身體也冷靜下來,不過還沒等她喘口氣,李建河就跟了上來,火熱的大龜頭再度頂在了她那凸起的陰戶上,還故意用火熱的大龜頭摩擦了一下林若溪的陰戶,讓林若溪只感覺被大龜頭燙到的陰戶一陣酥麻直達大腦,忍不住發出一聲迷人的嬌吟,腿也忍不住一軟,胸前那對豐滿的玉乳又貼在了李建河的胸口,而胯下那迷人的陰戶則是壓在了李建河的大龜頭上面,讓李建河的肉棒忍不住猛地一挑,將林若溪那堅閉的陰唇給分開半分。
李建河將林若溪軟下來的身子扶住說道:「沒想到若溪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進入你的身體呢。」
林若溪趕快穩住自己的身體,對李建河抗議道:「才沒有,我剛才只是腿軟了一下。」
李建河將林若溪扶好,對林若溪說道:「若溪,要記得我們的賭約哦,如果我的肉棒在舞曲結束之前進入了你的小穴,若溪你就要同意我的條件哦。」
李建河此時偷偷的將他和林若溪的賭約改了一下,讓條件對他更為有利,而有些驚慌羞澀的林若溪並沒有發覺一開始是她主動要求李建河的肉棒進入她的小穴變成了李建河的肉棒在舞曲結束之前進入她的小穴,依舊強硬地對李建河說道:「我才不會讓你進入我的身體。」
林若溪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對自己說道:林若溪,你是有丈夫的人,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貞潔,不能再錯下去了,不過是跳一小時舞而已。想到這裡,林若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李建河說道:「學長,繼續吧,我是不會認輸的。」
李建河剛才看到林若溪低頭沈默,還以為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了,生怕林若溪將他給推開,不再進行賭約,不過看到林若溪讓自己繼續,李建河心中一陣狂喜,因為他知道自己離得到林若溪的身體又近了一步,將肉棒頂在林若溪溫暖柔軟的陰道口說道:「那開始了哦,走。」
隨著李建河的一聲令下,林若溪隨著旋律向後退了一小步,陰戶再度脫離了李建河的龜頭,而李建河則是馬上隨著林若溪的舞步跟上,再度頂在了林若溪的陰戶上,並且還故意向上頂了一下,讓林若溪感到一陣酥麻,不過做好準備的林若溪並沒有像上次那樣軟倒在李建河的懷中,而是調整呼吸,再度向後退了一步,短暫的脫離了李建河龜頭那火熱的灼燙,不過李建河也馬上跟上了林若溪的腿步,再度將龜頭頂在了林若溪的陰戶,將火熱的觸感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帶給了林若溪。
儘管林若溪做好了準備,但依舊讓這酥麻的快感刺激的發出一聲悶哼,不過她還是穩住身形,將起步的第三步完成,讓兩腿併攏起來,而李建河的肉棒也被林若溪的玉腿夾在了陰道口,雖然沒有進入林若溪的小穴中那麼爽,但被柔軟溫熱的陰戶還有嬌嫩彈滑的玉腿將龜頭夾在其中,還是讓李建河的大肉棒忍不住一跳,他本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而林若溪感覺大腿根沒有絲襪擋著的地方被李建河的龜頭燙的快要熔化了,尤其是那龜頭一挑一挑的,徬彿要將她緊閉的蜜唇打開,進入她的身體盡情的品嘗她小穴的緊窄與濕滑,讓林若溪馬上鎮定下來,不給李建河的肉棒有進入自己小穴的機會,抬腿開始了第二步的舞步。
而李建河也隨著音樂開始了他的舞步,只不過他這回並沒有像林若溪那樣將肉棒離開林若溪的陰戶,而是帶著林若溪一起走起了舞步,讓林若溪那已經有些濕潤的陰戶死死的貼在他的龜頭上,讓他的龜頭可以無時無刻的灼燙林若溪那溫熱的陰戶還有緊窄的小穴。
而林若溪也感覺到了被李建河領舞時,她的小穴一直就死死的貼在李建河那火熱的大龜頭上,狠狠的熨燙著她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小穴更是不聽話的分泌出陣陣的蜜水,讓那僅有一層的薄紗丁字褲更加的透明,如果現在去偷拍林若溪的裙底,就會發現林若溪的小穴徬彿就和沒有穿內褲一樣,清晰的將飽滿的陰戶,肥美的大陰唇,粉嫩的小陰唇,以及半開還流淌著淫水的小穴呈現出來。
而且李建河每次完成一步舞步的時候,按在林若溪腰際的手都會將林若溪向他這裡按一下,將林若溪那飽滿的陰戶更加緊密的貼在自己的大龜頭上,盡情的感受著上面的溫暖柔軟,以及越來越強的濕意。
而在旋轉步伐的時候,李建河發現自己頂在林若溪陰戶上的龜頭在划過一片肥美的大陰唇後,先是頂在一片嬌嫩爽滑的軟肉上,然後才能感覺到絲襪那絲滑的感覺,然後龜頭又蹭著那絲滑的感覺經過一片嫩滑的肌膚觸感,滑過包在薄紗丁字褲中的大陰唇,重新回到了陰戶中央那溫熱濕潤的兩片半開的陰唇中間。
而林若溪的玉腿和絲襪上則是被李建河龜上分泌出前黏液弄得又濕又滑,尤其是小穴中的淫水已經浸透了本就不吸水的薄紗丁字褲,將李建河的龜頭弄得又濕又燙,每次划過她的玉腿還有陰戶,都讓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有的淫水都順著李建河頂在她陰道口的肉棒將李建河的肉棒完全浸濕,裹上了一層她的淫水,而林若溪的力氣徬彿也隨著淫水的流失而失蹤,讓她的舞步越來越小,而李建河的龜頭也在她半開的兩片嬌嫩陰唇中越頂越深,連那薄紗丁字褲都頂進了兩片嬌嫩的小陰唇的小穴洞口處,讓林若溪的小穴中忍不住一陣收縮,想要將李建河的大肉棒吸入其中。
而李建河一直好奇為甚麼自己的龜頭在跳側旋步時會有三種不同的觸感,忍不住將一隻手伸到了林若溪的胯下,才發覺林若溪的褲襪中央是開襠的,忍不住使勁摸了幾把林若溪裸露在外的滑嫩大腿肌膚說道:「若溪,沒想到你竟然穿了這麼色情的開襠褲襪,是不是做好了被我佔便宜的準備呀?」
說完,使勁的頂了一下林若溪的陰戶。
而林若溪在李建河的手伸到裙下的時候就知道壞了,尤其是李建河的大手直接摸到了她褲襪被撕破而裸露在外的地方,更是奪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再加上李建河的話,林若溪本就強弩之末撐著她身體的裹在黑絲褲襪中的玉腿再也撐不住她的身體,一下軟了下來。
林若溪卻不想她這一軟,讓半開的兩片陰唇直接被李建河摩擦她裹在薄紗丁字褲的大龜頭強行分開,讓李建河那火熱的紫紅色龜頭將那薄紗丁字褲都頂進了陰道口,而李建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按住林若溪的俏臀用力的將林若溪向自己的肉棒方向壓,同時腰也不失時機的向林若溪的陰道口猛力一頂,將巨大的龜頭頂入了林若溪打開的陰道口,林若溪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薄紗丁字褲也被李建河的大龜頭頂進去四釐米左右,夾在她臀縫中的丁字褲的細細的帶子也深深的陷入兩瓣俏挺的美臀中,勒到了她那沒有任何人觸碰過的嫩菊,讓她忍不住顫抖的說道:「不要……呀……內褲……內褲被……被頂進去了啊!」
陰道口被李建河火熱的大龜頭打開,林若溪那兩片嬌嫩的小陰唇嫩著薄紗丁字褲,一圈嫩肉包住了李建河的龜頭肉冠的五分之四,並且小穴開始強烈的收縮,徬彿要將李建河肉棒中的精液直接吸出來一樣。
林若溪沒想到李建河的大龜頭這麼可怕,竟然將自己的薄紗丁字褲一並頂進了自己的緊窄的小穴口,那種小穴洞口快要被掙破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伸手想將李建河推開。
而李建河怎麼會讓到手一半的美肉逃走,也顧不上甚麼跟著旋律跳慢三了,挺動著包在林若溪小穴中的大龜頭在林若溪的陰道口快速的頂進抽出,讓大龜頭品嘗著林若溪緊窄的小穴口的嫩肉,將林若溪插的是銀牙緊咬,面色緋紅,伴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時不時的從那櫻桃小口中逸出一聲迷人的嬌吟。
而李建河看到林若溪這惹人憐愛,令人慾火叢生的模樣,將林若溪抱在懷中,同時吻上了林若溪時不時逸出一聲嬌吟的櫻桃小口,一對豐滿的玉乳也被李建河的胸膛給壓成了兩張雪白的肉餅,兩只手也大力的揉弄林若溪那包裹在透視晚禮服下的挺俏美臀。
他在用火熱的大龜頭在林若溪的小穴口抽送的同時,不忘扭著腰讓大龜頭旋轉著摩擦林若溪的穴口嫩肉,同時分開的兩條腿將林若溪兩條包裹在黑絲褲襪中的修長筆直的美腿死死的夾住,不停的上下摩擦,享受著林若溪修長美腿的曲線還有那黑絲柔滑的美妙觸感。
而林若溪所有性感帶都被李建河掌握,沒幾下就崩潰下來,和李建河接吻的櫻桃小口死命的吮吸著李建河那粗糙的大舌,兩只藕臂死死的圈住了李建河的虎腰,豐滿而充滿彈性的玉乳死死的貼在李建河的胸口,徬彿要將這美絕人倫的寶貝擠爆一般,兩條被李建河夾在中間的修長筆直、裹在其中的玉腿更是死死的繃成一條直線,富有彈性的光滑腿肌不停的抽搐著,讓兩條黑絲美腿不住的發出一陣陣顫抖。
一股陰精從子宮中順著子宮口噴薄而出,順著林若溪那緊窄濕熱的陰道奔流而出,滲過了柔軟的薄紗丁字褲,澆到了李建河那火熱而巨大的紫紅色龜頭上,告訴著李建河她的高潮來了。
而李建河的龜頭受到林若溪小穴中奔流而出的滾燙陰精的刺激,讓李建河忍不住亢奮的用大龜頭帶著林若溪那薄紗丁字褲往小穴深處又頂了一釐米,整個龜頭的肉冠終於完全進入了林若溪的小穴中,龜頭肉冠的稜溝被林若溪嬌嫩的小陰唇的一圈嫩肉死死包夾著,高潮中的林若溪的小穴肉壁急速的收縮,吸吮著夾在小穴洞口的大龜頭。
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李建河感覺一股麻痹般的快感順著脊梁直達頭皮,忍不住渾身一顫,積攢了兩天的濃稠精液爆射而出,隨著肉棒和龜頭的強烈跳動,一股股的射在了包裹在大龜頭上的薄紗丁字褲上,將黑色的薄紗丁字褲的一小部分染成了淫靡的白濁之色。
李建河的精液是如此之多,有的直接透過黑色的薄紗丁字褲,進入了林若溪拼命吸吮大龜頭的陰道中,大多數的則是被薄薄的紗質布料擋住,鑽過陰道口與大龜頭那僅有的一絲縫隙,從林若溪的陰道口流出,一片片的滴落在地上,變成了一片片的白濁豆花。
而一陣極其濃稠的精液因為粘性極強,像膠水一樣划過濕的不能再濕的薄紗布料後,掛在了林若溪那肥美的大陰唇上,隨著林若溪的顫抖,划過了林若溪那飽滿的陰戶,流到暴露在空氣中的褲襪開襠處的大腿根上,隨著地球引力,頑強的流到了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絲上,順著那筆直而修長的圓潤曲線,在黑絲內側溝勒出一道道白濁的精痕,然後滑過林若溪的黑絲美腿,流進了價值不蜚的真皮高跟鞋中,讓裹在黑絲中的玉足浸泡在了精液中。
而享受著盡情射精感覺的李建河看到自己那濃稠的精液從林若溪的小穴中流了出來,甚感可惜,忍不住又是猛地一挺腰,想讓林若溪的小穴多受一些自己精液的洗禮,卻不想聽到「嗞」的一聲裂錦的動靜響起,黑色的薄紗丁字褲雖然有彈性,但這樣的變形早已到了它的極限,再加上林若溪的陰精還有李建河的精液的浸泡,讓它再承受不住,被李建河的龜頭給頂穿!
李建河正在噴射又濃又燙的精液的龜頭再也沒有甚麼阻礙,「撲哧」一聲就進入了林若溪那不停收縮吮吸的小穴中,有了濕滑陰精的潤滑,再加上噴射到陰道中的濃稠精液,大龜頭暢通無阻地頂開了擠在它面前的嬌嬾腔壁,直接頂在了陰道的最深處——子宮口的花心上,紫紅色的大龜頭的馬眼處噴射出一股股強勁的濁白濃精,源源斷地衝擊著林若溪因為高潮而不停蠕動的子宮口,瞬間將林若溪的緊窄小穴填的滿滿當當。
李建河精液的量實在是有些嚇人,因為林若溪的小穴被他那巨大的肉棒佔有據,大量的精液直接順著子宮口進入了林若溪有著神聖的孕育使命的嬌嫩玉宮中,燙在那嬌嫩的子宮壁上,讓子宮受到強烈的刺激,忍不住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帶動著本就在收縮吮吸李建河肉棒的陰道更加劇烈的收縮,讓李建河射精的數量更是激增。
而被李建河再度內射到子宮中的林若溪的高潮再度被李建河的精液延長,尤其是受到精液灼燙的子宮壁強烈收縮,一股陰精從子宮噴出,將子宮中的精液順著子宮頸又噴了出去,衝刷著擠滿蜜穴的肉棒,從包裹著棒身的陰道嫩肉周圍擠出一道縫隙,在夾著肉棒棒身的兩片磨的發紅的嫩唇出「哧」的一聲噴出,將黑絲美腿內側上噴滿了陰精與精液的濁白濃漿……不知過了多久,李建河的龜頭才停止了精液的噴射,但卻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依舊硬梆梆的插在林若溪那被精液所填滿的嬌嫩美穴中,他得意的對林若溪說道:「若溪,我又進入了你的身體中了,而且還再次內射在你的裡面了。」
而林若溪顯然還沒有從這強烈的內射高潮中緩過神來,用迷惘的眼神看了李建河一眼,就無力的癱倒在了李建河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