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契合h
葉子咬著唇不說話,眼睛卻已經蒙上一層水霧。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拇指仍舊按著陰蒂輕輕揉弄。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又忍不住發出聲聲嬌喘。
「小狗自己知道嗎?」他俯下身問她,含住她的耳垂,「不回答不許吃點心。」
葉子的眼睫顫了顫。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燒得厲害,可小穴正一下下地絞緊他的手指,濕潤的液體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
她扭著腰求他,聲音細軟:「嗯啊……知……知道的……還要……」
「知道甚麼?」隼人故意加重了按壓的力道,「嗯?」
葉子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他逼迫的,不然怎麼會說出那些不要臉的話呢。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眼睛里水光漣漣,卻還是乖乖地回答:「等著老公……回家操……操我的小穴……嗯啊……」
說出之後,她自己都覺得耳根發燙。
可隼人顯然還不滿意。
他抽出手指,在她濕軟的穴口處緩緩打轉,卻遲遲不進去,拇指仍舊惡意地碾過陰蒂。
「還有嗎?不說就不給。」
她的理智已經快要被燒盡了。
也顧不上羞恥,雙手抓住他的襯衫,聲音破碎又急切:「有……嗯啊……要……想要……一邊操小穴……一邊扇奶子……」
「原來老婆喜歡被這樣操啊。」隼人甚麼都知道,卻還這樣故意羞辱她。
他握住粗硬的肉棒,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處重重地蹭了兩下,就直接送了進去。
兩人的身子過於熟悉而契合。
在進入的那一瞬間,葉子覺得她的身子本就該如此被填滿。她的腰向上挺起,發出一聲聲饜足的呻吟。
隼人低頭看著她,他最喜歡她這幅被他的雞巴操地神魂顛倒的模樣。眼睛半眯著,舒服地上翻到都是眼白,唇瓣微微張開,呼吸亂得厲害。
他忍不住伸手把她的上衣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兩團已經微微發紅的柔軟。只是溫柔地揉了兩下,接著忽然抬起手,重重地扇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讓葉子渾身一顫,乳肉立刻蕩出誘人的波紋,乳尖迅速挺立起來。她發出一聲又羞又爽的嗚咽,小穴瞬間絞得更緊。
「就是這樣嗎?」他一邊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抽送,一邊再次抬手,另一邊也扇了上去,「一邊被操,一邊被扇奶子?」
葉子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她的身體被他完全掌控,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刺激。
「下次還敢敷衍我嗎?」
葉子搖著頭,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
「我看你敢得很,就喜歡故意惹我然後在被按著操是不是?」
她哼哼唧唧地叫著,有些聽不清他在說甚麼,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把自己拼命往肉棒上送去。
他感受到了她的狀態,卻忽然放慢速度,抽出肉棒只留下頂端在逼縫里磨蹭。
「嗯啊……不要嘛……要插進來……」她下面空得難受,扭著腰找雞巴。
「求人要怎麼說?」他低聲命令,「說清楚。想要甚麼?」
「想要……老公用力操……扇奶子……全部給我……求你……」
聞言他猛地插入,同時再次抬手,連續幾下扇在已經發紅的乳肉上。
「小逼放鬆點。」隼人皺了皺眉,下身被她咬得都有些痛,「一扇奶子就咬這麼緊,是想把老公夾斷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用力地抽送。
扇打更是沒有停下片刻,他熟知她喜歡的力道,總能把控的剛剛好,讓乳肉迅速染上更深的粉紅,卻又不至於真正疼痛。
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快感瞬間衝破臨界點。
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濕熱的液體一股股湧出,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幾道凌亂的紅痕。
「哈……太、太深了……隼人……嗯啊……」
隼人低低喘了一聲,繼續用力地抽送,似乎想要把一切都送進去。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輕輕說:「這才是乖小狗該有的樣子。」
他忽然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雙手扣住她的膝窩。角度瞬間變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裡面。
葉子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里輕顫,卻被迫繼續承受著更猛烈的抽送。
「剛高潮完就又吃上了?」他一邊用力操乾,一邊低頭盯著她失神的眼睛,「沒吃飽?還想繼續被操?」
她只能搖著頭,又點著頭,淚水與涎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嗚咽。
房間里全是肉體碰撞與喘息交織的曖昧聲響。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已經發紅的胸口,又被他隨手抹開。
「還沒射呢。」他笑著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乖小狗再忍一會兒……老公還沒操夠。」
那份真正的點心,最後還是被遺忘在玄關櫃上。
公寓里只開了一盞玄關的燈。
葉子癱在料理台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身體還殘留著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隼人附身抱住她,將她汗濕的長髮撥到一旁,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肩膀。
搬到神戶以後,他們常常這樣糾纏在一起。
隼人熟悉她身體里的每一處秘密,知道怎樣的觸碰會令她戰慄,也知道甚麼時候應該放慢,耐心地等她追上來。
他們連呼吸的節奏都契合得不可思議,無論甚麼都可以在親吻與擁抱里得到回應。
葉子一次次在這樣的契合里失神。
理智被身體的快樂一點點衝散時,那些遺留在心底角落里的痛苦也會暫時失去聲音。她不會想起東京,也不會再反復計算自己究竟傷害過誰。
她只聽得見隼人的呼吸,以及他一遍遍叫她名字的聲音。
可隼人明明見過她最糟糕的樣子。
他知道她不夠忠誠,知道她總想把所有人的愛都留在身邊,也知道她在感情里反復無常,連自己真正想要甚麼都說不清楚。
她有時真的不明白,他為甚麼會愛上這樣的自己。
她不知道這種愛究竟從何而來,卻已經無法再將自己的感情解釋成習慣、依賴或短暫的沈迷。
那顆心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向另一段未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