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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江硯就是賢良淑德的皇后!

子時南笙煙 · 我把哥哥的黑道勢力睡了 · 本章第 1 / 2 頁

傾城從玄關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起來是剛從外面處理完事情回來。

他經過客廳的時候目光掃了一圈,沒看見人,於是拐了個彎往餐廳的方向走,想從冰箱里拿一瓶冰水。

然後他站住了。

餐廳里,日光從落地窗大片地湧進來,落在鋪著淺色桌布的餐桌上。

阿曙坐在正中間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碗喝了一半的粥;江硯坐在她左手邊,正在低頭剝一隻蝦,動作慢條斯理的;江嶼坐在江硯旁邊,嘴裡塞著一塊肉,兩頰鼓鼓的;顧諸鈺坐在阿曙對面,手裡端著一杯水,目光落在桌面上某處;蕭沈敘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手裡還拿著筷子,像是剛夾了一根青菜還沒來得及送進嘴裡。

一桌子人,整整齊齊,像是甚麼闔家團圓的節日聚餐場景。

傾城站在餐廳門口,手裡捏著那份文件,目光從一個人的臉上滑到另一個人的臉上,最後落在了蕭沈敘身上,那張臉他沒見過。

新面孔,安安靜靜地坐在餐桌最邊緣,手裡攥著筷子,雖然沒說話,但那種坐在一群人中間卻毫不突兀的存在感,本身就說明瞭一些事情。

傾城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你們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的平靜,你們怎麼都在這?

餐桌上的氣氛像被按了暫停鍵。

江嶼嘴裡那口肉噎在了喉嚨里,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水才咽下去;顧諸鈺端著水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蕭沈敘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桌面上,保持著安靜。

只有江硯沒有慌。

他放下手裡那只剝了一半的蝦,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語氣平穩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番說辭:傾哥,我看大家最近挺忙的,還沒吃飯就叫過來一起了。

大小姐剛醒,正好一起吃口。

阿曙低著頭扒飯,筷子撥著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往嘴裡送,吃得格外認真,認真到一看就是在掩飾甚麼。

她一邊吃一邊抬著眼皮偷看傾城的神色,目光從他緊抿的嘴角掃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再掃到他眼底那一片她讀不太透的平靜。

她的心跳快了兩拍,又慢下來,快兩拍,又慢下來,像是等著宣判。

傾城的視線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遍。

有一種情緒在他眼底翻湧了一下,又被他按了下去。

那些全部殺掉的念頭在他腦子里閃了一下,乾淨利落,一了百了,可那個念頭還沒有成形,就自己散了。

阿曙會生氣的。

她要是生氣了,就不會理他,會摔門,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來,會在他半夜去敲門的時候用枕頭砸門板。

他太瞭解她了。

從小到大,她犟起來的時候誰都拉不回來。

小時候因為成績被父母說了兩句,她直接書包一甩就跑了出去,那天夜裡雨下得很大,他找了好幾條街才在一家網吧門口的屋檐下找到她,她蹲在那裡,蜷成一團,衣服濕了大半,可看見他的時候還犟著不站起來。

最後是他把她扛在肩膀上帶回去的,她一路拍他的後背,他也一聲沒吭。

傾城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松開了,方才握緊的時候指節泛白,此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舒展開。

這個口子是他自己開的,怪不得別人。

他那天晚上要是沒抱著阿曙走到江硯的房間,江硯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他以前一直覺得江硯清心寡慾,是個安全的選項,現在看來,是他看走眼了。

他看著阿曙。

她正低著頭假裝在認真喝粥,睫毛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沾著一粒米也沒有擦。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走過去,抬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下。

然後他看向蕭沈敘。

蕭沈敘察覺到他的目光後站了起來,身姿筆挺。

他的臉在他見過的人里算不上最出挑的,可有一種乾淨利落的冷淡感,眉骨利落,眼尾微微下垂,整個人像是被一層薄薄的殼裹著。

你是誰?傾城問,之前沒見過你。

蕭沈敘微微欠了欠身,聲音平穩:傾哥好。我是蕭沈敘,賭場的荷官。

傾城看著他那副規矩的樣子,眯了眯眼。

賭場的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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