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怎麼有一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蕭沈敘站在門外,背靠著走廊的牆壁,指尖捏著那副他剛收起來的撲克牌,阿曙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腦海裡閃了一下,那種帶著興味的、像發現新玩具一樣的目光。
他在賭場做了三年荷官,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
一時興起的好奇,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另一個更新鮮的東西取代。
他不想蹚這趟渾水。
他見過她身邊那些人,每一個都和她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他不認為自己有甚麼特別的地方,能夠在那堆人裡面佔到一個長久的角落。
他清楚自己想要甚麼,也清楚自己不想要甚麼。
他不想要一段只因為一時興起而開始的糾纏。
他把牌揣進口袋,沿著走廊朝樓梯口走去,步伐不緊不慢,黑西裝的下擺在他走動時微微晃動。
包廂里,顧諸鈺把阿曙抱進了懷裡。
他把她從沙發椅里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著她的腰收得很緊。
他終於能吃到肉了,太不容易了。
今天被刺激了一天——車上聽了半路的活春宮,包廂里又親眼看著她用那種眼神盯了另一個人那麼久,他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兩個人剝了個精光。
衣物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他從口袋摸出一個小方袋,撕開,動作快而熟練,淡粉色的薄層貼合著形狀被妥帖地套好,他調整了一下位置,那個圓潤的頭部貼在她腿間,從濕潤的縫隙里微微冒出來,蓄勢待發地抵著最柔軟的那處。
顧諸鈺,阿曙忽然開口,聲音有點軟,不想要了。
她累了。
被江硯在車上欺了那麼久,剛才又被蕭沈敘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勾去了心思,現在整個人處於一種已經夠了的賢者模式里,只想躺下來歇一歇。
顧諸鈺抱著她的手驟然收緊。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拒絕他的意思,可她的語氣那麼平,平到他心裡那根弦被甚麼東西撥了一下,發出一聲不太妙的嗡鳴。
為甚麼?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和江硯可以,和我不行……大小姐,是厭倦我了嗎?
他垂下頭,碎發遮住額角,攬著她腰的手也松了力氣,虛虛搭在那裡,帶著一種你要推開我我也認了的順從姿態。
他嘴角的弧度壓得很低,眼底的光也暗了暗。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阿曙低頭看著他垂下去的那張臉——眉眼間那股方才還帶著的強勢徹底斂去了,只剩下一種委屈的、讓人心疼的弧度。
她看著他這個樣子,心口軟了一下,伸手捏過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唇角,聲音含含糊糊的。
顧諸鈺在心裡彎了一下嘴角。
適時示弱最管用了。
他知道阿曙吃這套,每次他露出一點受傷的樣子她就會心軟,就會主動湊過來哄他。
可他面上還是那副受傷的神情,連那個吻他都沒有回應,只是安靜地任由她貼著他的唇瓣摩挲,嘴唇微微抿著,像一隻被冷落之後縮在角落里不吭聲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