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他媽進去瞭然後退出來說甚麼也不乾
阿曙被他按在胸口,臉貼著他赤裸的胸膛。
她仰起臉看了他一眼。他的下頜繃得很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尾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潮紅。
他動了,又拔出去了,然後說不動。
阿曙張了張嘴,那句你他媽進去瞭然後退出來說不動在舌尖上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不能真說出來,要是真說了,傾城真的會進來的。
徹徹底底的那種,不留餘地。
只抱嗎?她小聲問了一句。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
阿曙撇了撇嘴。她等著看他打臉。
她就這麼靠在他懷裡,兩個人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氛圍抱在一起。
阿曙的耳朵貼著他的心口,那心跳聲從急促漸漸平復,從快變成稍快,從稍快變成正常的節奏,像是那頭野獸慢慢被馴服回了籠子里。
被子的溫度被兩個人的體溫烘得暖烘烘的,她慢慢閉上了眼。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動了一下,感覺到身邊的人還躺著,呼吸均勻而綿長,睡得很沈。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個身,臉往旁邊側了側,鼻尖蹭到甚麼東西,溫熱的、帶著一點皮肉特有的觸感。
她睜開眼。
眼前的畫面讓她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粉粉嫩嫩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唇邊,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兩釐米。
晨勃的狀態比晚上還要可觀一些,顏色是那種乾淨好看的淡粉色,和她腦子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臭,反而帶著傾城身上特有的那種冷香。雪松混琥珀的味道在那個地方竟然也有,淡淡的,若有若無。
阿曙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盯著那個近在咫尺的東西看了大概三秒鐘,然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畜生甚麼時候脫的內褲?!
她張嘴咬了上去。
——唔!
傾城的悶哼聲幾乎是和她咬下去的瞬間同時響起的。
他從沈睡中被疼痛驟然拽醒,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腰,一隻手猛地捏住阿曙的後脖頸,把她拉開。
我操!!他眼睛瞪得渾圓,睡意蕩然無存,你要你哥斷子絕孫啊?!
阿曙被他捏著後頸拉開,嘴角還掛著一點可疑的水光。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理不直氣也壯地昂著下巴。
怎麼了!她瞪回去,你要睡親妹妹不就是做好斷子絕孫的準備了嗎!
傾城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際,露出大半個赤裸的上半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處被咬過的地方——沒有破皮,但上面清楚地留了一圈牙印。
他眉心突突直跳,胸膛劇烈起伏著。
那我也沒說我不要我的下半生性福了!
他的聲音還帶著被疼出來的尾調,拔高了半度又壓下來,又氣又惱又拿她沒辦法,我還沒閹凌川,你就先要廢了我?
有你這樣的嗎?
阿曙輕哼了一聲,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回了他身上那個地方。
晨光里看得比晚上清楚太多了,那東西的顏色在清透的光線下格外分明,淡粉色,粉得很勻稱很乾淨,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苞。
和凌川的粉還不一樣,凌川是偏粉紅的,傾城這個是真的淡粉,帶著一種讓人覺得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和他本人一樣好看的柔和色調。
阿曙盯著看了一會兒,腦子里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
他睡那麼多女人居然都沒磨黑?
他到底有甚麼特異功能?這玩意也看基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