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穿衣服?哥哥看看
過了幾天,阿曙和凌川在屋內纏綿。
阿曙正閉著眼,嘴唇微微張著,唇齒間漫出嬌喘,凌川的手搭在她腰側,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窩那塊汗濕的皮膚,肉棒九淺一深的抽插,粉紅色的東西和阿曙雪白的肌膚映出鮮明的對比,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在安靜的臥室里,帶著一種黏稠的、還沒散盡的溫存。
門輕輕響了一聲。
那聲響很輕,阿曙沒聽見,她的意識半浮半沈,完全沈浸在凌川的動作里。
凌川也沒聽見,他低頭把臉埋進阿曙的頸窩里,嘴唇貼著她鎖骨,用力頂了兩下。
門外的腳步聲沒有停留,走過去了,沿著走廊盡頭消失了。
傾城看見了。
他本來只是路過,準備下樓倒杯水,經過阿曙臥室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門沒關嚴,留了一條拇指寬的縫隙。
他原本沒打算看,可目光經過那條縫隙的時候,余光捕捉到了床上交疊的兩道身影。
凌川的背,阿曙的腿,散落在床尾的衣物,地毯上揉成一團散落一地的紙巾。空氣里那股連門縫都擋不住的氣味曖昧而灼熱。
傾城站在門口,手還插在褲兜里,臉上沒甚麼表情,但是他硬了。
他看了大概三秒鐘,然後把目光移開了。
他沒有推門,沒有出聲,甚至沒有在門口多停留一秒。
他轉身沿著走廊走回自己房間,步伐和來時一樣穩當,皮鞋踩在地板上沒甚麼聲響。
他回到臥室,坐在床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節微微泛白,攥著褲子的面料,攥出一個緊巴巴的褶皺。
他慢慢松開手,掌心有一道被指甲掐出來的淺淺月牙印。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一個小時。結束之後再說,正好他也可以先射一髮。
這一個小時里他坐在床沿沒有動,只有握住肉棒的手掌在快速擼動,他腦子里還在回憶剛才匆匆一眼瞥見的情景,他在幻想,如果插進去的人是他阿曙會是甚麼反應。
一個小時整的時候,他聽見了走廊那頭臥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從輕到重,從房間走到樓梯口,然後沿著樓梯下去了。凌川走了。
傾城又坐了兩分鐘把自己清理乾淨,然後才推門走出去。
他經過阿曙臥室門口時門已經關上了,但沒鎖,他伸手一擰就開了。光從走廊照進漆黑的房間里,落在床上那一團蜷縮在被子里的輪廓上。
阿曙躺在床上,正閉著眼養神,聽見門響以為是凌川又折返了,隨口嘟囔了一句忘了甚麼東西,連眼皮都沒抬。
直到熟悉的氣息靠近床沿,那味道不對,沒有凌川身上那種乾淨的皂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聞了十幾年的雪松混琥珀的冷香。
她猛地睜開眼,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第一個動作就是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從脖子到腳踝一寸不漏地卷進被子里,只剩一張臉露在外面。
空氣里還瀰漫著情慾的氣味,那種微咸的、灼熱的、帶著體溫的氣息還沒完全散乾淨。
地毯上散落著揉成團的紙巾,白色的一小團一小團。
床單被揉得皺巴巴的,枕頭歪斜著,一隻被甩到床腳,另一隻還好好地墊在阿曙後腦勺下面。
傾城倚在門框上,長腿交疊著,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搭在門框邊緣。
他逆著走廊的光站著,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了半截,看不太清,可嘴角那點弧度清清楚楚地掛在臉上,輕佻的、從容的,像甚麼都沒看見一樣。
……我來的不是時候?他開口,嗓音帶著那種故意拖出來的懶散。
阿曙的臉從耳根紅到了下巴。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前的碎發,聲音悶在被子里又急又慌:哥哥你先出去啊!你先出去!
傾城沒有動。
他慢條斯理地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合上,然後他抬腳走過來。
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響,可他每靠近一步,阿曙的心就往上提一截。
他走到床邊,長腿一屈坐了下來,床墊被他壓得微微陷下去一塊,阿曙整個人跟著那點凹陷往他的方向滑了半寸。
我去哪啊。
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無辜。
他伸手,指尖挑起她鬢邊一縷被汗浸濕的碎發,慢慢攏到她耳後。
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溫熱而乾燥的觸感讓阿曙整個人過了一下電似的縮了縮脖子。
哥哥……阿曙的聲音心虛得像偷吃了東西被抓包的小貓,尾音都軟了。
她太瞭解傾城了,他在這種時候表現得越平靜越從容,說明他心裡那根弦繃得越緊。
他要是大聲罵她兩句她反而覺得正常,可他這樣慢悠悠地坐在她床邊幫她攏頭髮,那說明——完了。
凌川要被閹了。
怎麼了?傾城的嗓音格外溫柔,像是泡在溫水里的絲綢,滑膩膩地繞過來,妹——妹——
他還故意拖了個長音,那兩個字被他咬得又輕又慢,尾音在舌尖上繞了一圈才松開,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麻的親暱。
阿曙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各種藉口,嘴唇張了張:你……我沒穿衣服,你出去,我穿完你再進來。
她說完就想咬自己的舌頭。甚麼爛藉口,他要是真出去了才是見鬼了。
傾城果然沒有動。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目光隔著被子落在她身上,那雙狐狸眼裡帶上了點饒有興致的光。
是嗎?他緩緩說著,手已經抬起來,指尖捏住了被子的邊緣,我看看。
阿曙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壓住被角,身體在床上滾了一圈,連被子帶人把自己捲成了個嚴嚴實實的繭。
她趴在床上,下巴抵著枕頭,扭過頭瞪著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聲音又急又惱:慕蘇卿!
你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