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哥哥打電話過來,小情人還插在裡面
怎麼,他那命根子是能再生還是怎麼著?
也不怕傾城給他切了?
她那個哥哥甚麼手段她太清楚了,看著是個人畜無害甚至還帶著妖冶的美人,實際上殺人不眨眼,還偏偏喜歡用折磨的方式。
好的,還有其他的嗎?凌川問,聲音里甚至帶了點恰到好處的不緊不慢,徬彿真的只是在認真記錄任務。
沒了。傾城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忙音的那一秒,凌川整個人像被抽掉了緊繃的弦,猛地松開捂著阿曙嘴的手,重重喘了口氣。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肩窩,汗濕的碎發蹭著她頸側的皮膚,急促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鎖骨處。
你瘋了?阿曙壓低聲音,抬腳踹了他小腿一下,他電話你也敢接?還……還那樣樣……是不是活膩了?
凌川抬起頭看她,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潮氣,耳尖紅得發燙,唇角卻彎著一點委屈又饜足的弧度:「那你別勾引我。」
我甚麼時候——-阿曙話說到一半,忽然被他一個深頂撞得沒了聲,只剩下短促的氣音。
而另一邊,鏡頭一轉,傾城掛了電話後,隨手把手機扔在旁邊的鐵皮櫃上,發出一聲刺耳的碰撞響。
這是一間廢棄的倉庫,水泥地面覆著一層厚厚的灰,混著暗紅色的污漬。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鐵繡腥氣和潮濕的霉味天光從高處狹小的氣窗漏進來,被灰塵切成一束渾濁的光柱。
傾城面前的地上蜷縮著一個男人,渾身青紫,嘴角裂開一道血口,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淤傷。
他的手腕被尼龍扎帶捆在身後,整個人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側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剩胸口還在微弱起伏。
傾城手裡提著一把砍刀。
刀鋒上沾著血珠,順著刀刃的弧度慢慢滑落,「嗒」地一聲滴在水泥地面上,綻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
他的襯衫袖口輓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小臂,指骨因為握刀的力度微微泛白,可神態卻輕鬆得像剛切完一盤水果。
傾哥,怎麼處理?手下站在旁邊,雙手交疊垂在身前,低著頭問。
傾城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機,左手兩指間夾著一根煙,煙灰凝了一截,被他輕輕一彈,碎裂成灰白的粉末飄落在血漬旁。
我的錢都敢不還啊。
他緩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不緊不慢的聲響。
砍刀垂在身側,刀尖離地面不過兩寸,血珠一路滴過去,在身後留下一串斷續的暗色痕跡。
地上的男人聽見腳步聲,拼命想往後挪,可他遍體鱗傷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只剩兩條腿在粗糙的地面上徒勞地蹬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每一動,撕裂的傷口就湧出新的血,浸透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衣物傾城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沒有蹲下,也沒有急著揮刀,只是緩緩抬起腳尖,用鋥亮的皮鞋尖挑起了男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