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城破
第二天,天還沒亮。
密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林越和魔蘭心幾乎是同時驚醒。兩人還沒來得及整理衣衫,就看見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踉蹌著走了進來。
是魔幻雪。
她渾身是傷,白衣上大片大片的血跡,銀發散亂,臉色白得像紙。
她扶著門框,看著地上衣衫不整、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怔了一瞬,隨即目光落在林越臉上,那雙清冷的眼睛里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我就是太相信人族了。"她的聲音沙啞,一字一頓,"落得如此下場。"
她抬起手,掌心裡魔氣凝聚——林越用真視之眼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掌若落下來,他擋不住。
"母親!"魔蘭心猛地撲到林越身前,張開雙臂把他擋在背後,"他如今已經是我的夫君!城中之變,他也沒有參與!母親……還望您饒他一命!"
林越沒有動,也沒有辯解。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魔幻雪,看著她那只舉在半空中的手。
魔幻雪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只手終究沒有落下來。
她緩緩放下手臂,背過身去,語氣里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憤恨:"悔不聽我父皇的話……如今人族大軍已經到了,他們裡外聯合,專挑了蘭心成婚、城中守衛最空虛的時候攻城。我被龍昕月用一件人皇秘寶拖住——那東西克制我魔族功法,我一時竟脫不了身。如今雪照城已破,城中魔族死的死、逃的逃,我好不容易才擺脫龍昕月,才找到這裡來。"
她頓了頓,"這座城,已經不用守了。我們走吧。"她轉頭看向林越,"林越,你是人族——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你自求多福吧。"
"三公主。"林越開口了,"龍昕月是人皇的後裔,她恨我入骨。我若留下,她一定會殺了我。我跟你們一起走。"
魔幻雪盯著他看了幾息,最終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可以跟著我們。但——遇到危險,我可不會保護你。"
"好。"
三人鑽進暗道。
這條暗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過,兩側的石壁濕冷,空氣里帶著一股霉味。
魔幻雪在前面帶路,一手扶著石壁,一手凝著一團微弱的魔氣照明;魔蘭心在中間;林越跟在最後。
林越走了沒多遠,目光就落在了前面那道身影上——魔蘭心還穿著那身紅嫁衣,嫁衣的下擺在窄道里礙事,被她隨手撩起一角,塞在了腰間,露出底下渾圓的臀線。
她走路的姿勢還帶著昨晚的酸軟,一步一步,那兩瓣臀肉在窄窄的暗道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林越看著看著,心裡那點色心又冒了上來。
他往前湊了半步,伸出手,隔著嫁衣在那翹臀上輕輕摸了一把。
魔蘭心整個人一僵,腳步頓住,猛地回頭瞪他——那雙眼睛瞪得溜圓,寫滿了"你瘋了"三個字。
前面魔幻雪的腳步聲還在繼續,她咬著牙,用氣聲壓低了聲音:"你幹甚麼!母親就在前面!"
林越不依不饒,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鑽進嫁衣的下擺,摸上了她兩腿之間那處還殘留著昨夜黏膩的地方。
指尖一勾,便陷進了濕軟的縫隙里。
魔蘭心差點叫出聲,硬生生咬住了嘴唇。
她一隻手撐著濕冷的洞壁,另一隻手去推他的手,可那點力氣在窄道里使不上勁。
林越的手指緩緩揉著那處,一邊揉一邊貼著窄道往前走,逼得她只能繼續邁步,一步一顫。
前面傳來魔幻雪的聲音:"怎麼了?"
"沒……沒甚麼。"魔蘭心強撐著回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地……地上有點滑。"
"小心些。"
"嗯……"
腳步聲繼續。
林越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進出,每次前面傳來腳步聲停頓,他就停下來;等腳步聲繼續,他又動起來。
魔蘭心被他折騰得兩腿發軟,走幾步就要扶一下洞壁,嫁衣的下擺被浸濕了一小片。
走了約莫一炷香,前面忽然傳來魔幻雪的停頓——她像是累極了,扶著石壁喘了好一會兒氣。
那當口,林越忽然收回了手指,改而解開自己的褲帶,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從後面貼了上去。
魔蘭心察覺到他要做甚麼,整個人都繃緊了,回頭用氣聲急道:"你瘋了!母親就在前面!"
"她在喘氣。"林越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聽不見的。"
巨物的頂端抵在她濕透的入口上,緩緩頂了進去。
魔蘭心咬著牙,把一聲呻吟死死咽了回去,指甲掐進石壁里。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只有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
前面的喘息聲停了。魔幻雪的聲音傳過來,帶著疲憊:"蘭心,跟緊些,別掉隊。"
"……好。"魔蘭心的聲音抖得厲害,"母親……您……您還好嗎?"
"無礙。走吧。"
腳步聲重新響起。
林越也跟著動了起來——他扶著魔蘭心的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體內頂一下。
魔蘭心走在母親身後不到三尺的地方,被頂得渾身發軟,只能靠他扶著才沒滑下去。
她的嫁衣下擺被撩在腰間,兩條腿顫得像風中的柳枝,喉嚨里一聲聲呻吟全被咬碎在牙關裡。
走了沒幾步,魔幻雪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那一瞬間,魔蘭心幾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子,把撩起的嫁衣飛快地放下,遮住身下那一片狼藉。
林越的手也同時抽了出來,垂在身側,若無其事地看著石壁。
"怎麼了?"魔幻雪皺眉看著女兒,"你臉色怎麼這麼紅?"
"密道……太悶了。"魔蘭心的聲音盡量放平,"我……我有點喘不上氣。"
魔幻雪看了她兩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林越,沒再多問,轉身繼續往前走。
魔蘭心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後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回頭狠狠瞪了林越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林越卻朝她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又氣又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等前面腳步聲再次響起,他那只手又貼了上來。
這一次魔蘭心沒能再撐住。
他扶著她的腰重新進入,一步一步地頂,走了沒幾十步,她的身體就繃緊了——那股熟悉的熱流從身體深處湧上來,她咬著嘴唇,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幾乎要軟倒下去。
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順勢把她抵在石壁上,讓她靠著自己穩住身形。
"蘭心?"前面又傳來魔幻雪的聲音。
"我……我沒事……"魔蘭心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死死咬著牙,好一會兒才把呼吸調勻,"母親……這密道走了大半天了,我們……我們還有多遠?"
"快了。"
"好……"
魔幻雪的聲音里帶著疲憊,顯然也沒心思細究女兒的異樣。
腳步聲繼續往前,魔蘭心被林越半抱著,一步一步地挪。
她嫁衣的下擺已經被徹底浸透了,濕乎乎地貼在腿上,可她連伸手去理一理的力氣都沒有。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面終於透進了天光。
魔幻雪先一步鑽出洞口,林越也扶著幾乎站不住的魔蘭心跟了出去。
洞口外是一處僻靜的山谷,四周是密林,看不出有人在追來。三人剛松了口氣——魔幻雪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
"母親!"
魔蘭心和林越連忙上前攙住她。
林越用真視之眼一掃——魔幻雪體內的魔氣幾乎枯竭,經脈里還有幾道被那龍形玉佩所傷留下的暗痕。
看來她方才一路強撐著帶路,早就是強弩之末,此刻一口氣松下來,便再也撐不住了。
——
另一邊,雪照城。
城中的廝殺已經停了。
街面上到處是殘破的屍體、燒焦的屋舍和碎裂的旗幟。
城門大開,一隊隊人族修士從城外魚貫而入,衣甲鮮明,列隊整齊。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身著深紫色長袍的女子。
她身形挺拔,氣度清冷,長髮輓成高髻,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儀。
她踏過滿地的血跡,環顧四周,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半條街:
"清理城中魔族,救治人族妖族。另外——"她頓了一下,"留意有沒有一個叫林越的人族男子。找到他,立刻來報。"
她身邊的修士齊聲應是。
城主府前,龍昕月一身染血的素衣,站在那片斷壁殘垣之間。
她手裡還攥著那枚龍形玉佩,玉佩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
她看著城門的方向,看著那一隊隊開進城的人族修士,臉上沒有半分喜色,只有深深的憤恨。
"居然……讓林越那個人奸跑了。"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念出這句話,然後身子一軟,體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
城外不遠處的一處山坳里,秘偶林越帶著一隊妖族正在林間休息。
他身上也帶著幾處傷,但都不算重——昨夜他頂著"十皇子"的名頭在城主府突圍,靠著一隊忠於他的妖族侍衛護著,才殺出一條血路。
"此次,還多虧你們護我出來。"秘偶林越朝那些妖族拱了拱手。
白拓連忙湊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十皇子言重了。此次城中之變,與我等並無干系,乃是人族一手所為——還望殿下日後能庇佑我等。不過……"他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也正好。如今雪照城已破,我們也不必再困在這裡了——正好可以去找那位妖聖的所在。"
秘偶林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抬頭看向遠處那座冒著黑煙的城池,心裡想著的卻是本體那邊——不知他和郡主逃出去了沒有。
"不知此行……是福是禍。"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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