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ntr自己?
她想起林越——他從來不捨得打她。
她此刻卻在這個"弟弟"身下,被打了屁股。
"姐姐不說話,是默認了?"林越一邊抽送一邊說,"姐姐,你說——要是讓人知道,魔族九公主被自己的弟弟操得浪叫,會怎麼樣?"
"不……不會有人知道……"魔月瞳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你答應過我……不會說出去……"
"我當然不說。"林越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但姐姐自己心裡清楚——你背叛了那個叫林越的人。你明明喜歡他,卻還是爬上了別人的床。姐姐,你說,你對得起他嗎?"
魔月瞳的身體猛地一僵。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准地捅進了她心裡最痛的地方。
她背叛了林越。
她明明喜歡林越,卻還是被這個"弟弟"按在床上,叫著他弟弟,被他操得渾身發軟。
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可奇怪的是,那份背叛的痛楚,竟讓她的身體比剛才更加敏感——徬彿羞恥和快感是並蒂而生的,越羞恥,越快樂。
"對不起……林越……對不起……"她在心裡無聲地念著,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腰肢隨著他的抽送起伏。
"姐姐,自己坐上來。"林越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腰,"你教我的那些,該你自己演示一遍了。"
魔月瞳猶豫了片刻。
她知道自己不該動——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穿上衣服逃出去。
但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紅著臉,跨坐到他身上,扶著他的巨物,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她騎在他身上,開始自己上下起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熟練,徬彿這具身體早就做過無數次這種事。
她一邊起伏一邊在心裡罵自己:魔月瞳,你在做甚麼?
你這是在和自己的弟弟亂倫!
你對不起林越!
但她的腰卻越動越快,嘴裡漏出的呻吟聲越來越浪。
"姐姐動得真好看——"林越躺在床上,欣賞著她騎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樣子,"姐姐,叫我夫君——"
"不……不行……"魔月瞳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是你姐姐……怎麼能叫你夫君……"
"叫了,我就讓你到。"林越伸手握住她胸前晃動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硬挺的蓓蕾,輕輕一擰。
"啊——"魔月瞳渾身一顫,那股刺激逼得她幾乎崩潰。
她拼命搖頭,不肯叫出口——叫弟弟已經是極限了,叫夫君……那豈不是真成了他的女人?
可她被那根巨物頂得越來越深,快感一層層地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她掙扎了許久,終於在那一波幾乎要滅頂的快感逼迫下,喊出了口,"……夫君。"
"乖。"林越坐起來,摟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向上頂弄。
巨根又快又狠地在她體內抽插,魔月瞳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摟著他的脖子,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浪叫。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復回蕩:她叫了。
她叫自己的弟弟夫君了。
她背叛林越了。
她徹底墮落了。
"再叫一聲——"林越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叫爸爸——"
"你……你瘋了——"魔月瞳的聲音帶著哭腔,拼命搖頭。
叫弟弟、叫夫君,已經是她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叫爸爸?
那是比亂倫更深的罪孽。
她咬著嘴唇不肯開口,可林越一個深頂,把她頂得魂飛魄散,那兩個字還是從她喉嚨里脫口而出,"……爸爸……"
"乖女兒。"林越加快速度,巨根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姐姐,你被弟弟操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舒服?"
"舒服……舒服……"魔月瞳已經徹底淪陷了。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哭著喊,"弟弟……夫君……爸爸……操我……再操我……"
第三波高潮來的時候,魔月瞳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她摟著林越,在他懷裡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把兩人交合的地方澆得一塌糊塗。
她癱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暗紫色的瞳仁渙散成一片水光。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身體被掏空了,理智被掏空了,連最後一絲羞恥心,也被那根巨物撞得粉碎。
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又壓了上去,做完了最後的衝刺。
魔月瞳被他操得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直到那股滾燙的精華灌入她體內最深處,她才再次弓起身體,發出一聲幾近失聲的尖叫。
她癱在床上,渾身汗濕,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魔月瞳躺在床上,眼神渙散,看著頭頂的房梁。
隨著高潮的余韻漸漸退去,理智一點一點地回來了——她剛才做了甚麼?
她和她自己的弟弟,做了那種事。
她叫了他弟弟,叫了他夫君,叫了他爸爸。
她背叛了林越。
她犯了亂倫的大忌。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動。
然後,她聽到一陣極其細微的、骨骼和肌肉挪動的聲音。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那張邪魅美男子的臉正在發生變化。
眉眼一點一點地變回那個她熟悉的輪廓,劍眉,深棕色的瞳孔,方正的下頜。
易容術的偽裝緩緩褪去,露出林越本來的面貌。
魔月瞳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暗紫色的瞳仁里翻湧著震驚、茫然、不可置信——她剛剛,在她以為自己是和弟弟亂倫、以為自己背叛了林越的情況下,被自己的隨從林越操了個遍。
"你——你——"她指著他,手指都在發抖,"你是——林越?!"
"是我。"林越坐起來,看著她,語氣平靜,"我一直是林越。沒有甚麼皇族世子——那是我在魔神遺跡里通關之後,魔神殘魂送了我一場造化。我得到了魔神的血脈,從此可以修行魔族的功法,吸收魔界的魔氣。出了遺跡之後,我被赤心練錯認成了皇族世子,後來的事——就是順勢而為。"
魔月瞳張著嘴,消化著這些信息。
她的表情飛快地變化著——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再然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她想起自己剛才在床上喊他"弟弟""夫君""爸爸"的樣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剛才,沒有背叛林越。
她沒有和血親亂倫。
她從頭到尾,都是和林越在一起。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裡湧起一陣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緊接著,憤怒又湧了上來。
她瞪著林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你騙了我!你明明就是林越,卻裝作甚麼世子——你還讓我叫你——你——滾!你給我滾出去!"
"公主殿下——"
"滾!"魔月瞳抓起枕頭砸向他,"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林越接住枕頭,嘆了口氣,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公主殿下——我今晚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你若還想聽解釋,明日我再與你說。"
"滾!"
林越關上門,走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魔月瞳一個人。
她癱在床上,渾身酸軟,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沒有背叛林越,她沒有亂倫。
她喜歡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那一個。
她躺在凌亂的被褥間,望著房梁,過了很久很久,才低低地罵了一聲:
"混蛋……"
罵完了,她又忍不住想——那根東西,果然還是林越的。她心裡的某個角落,悄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