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調教徒弟
公主府正廳里,燭火微微跳動。
魔月瞳那句"甚麼條件都可以"說出口之後,大廳里安靜了幾息。林越看著她,緩緩開口:"我想要你——"
"不可能!"魔月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打斷了他,臉上浮起一層羞憤的紅暈,"我們是姐弟!這種事……這種事怎麼可以!"她瞪著林越,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羞惱——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剛認的弟弟,竟然真是這種人。
"公主殿下,我話還沒說完。"林越不緊不慢地接下去,"我聽說——你有個隨從叫林越,是個純陽之體的人族。我需要一個人族供我修煉,不如……把他給我吧。"
"不可以!"魔月瞳沒有思考,又一次脫口而出。
但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反應得太激烈了——她看到林越投來的那道怪異目光,臉上微微一熱,連忙補了一句,"這個隨從……對我有恩。當初在人界,若不是他,我怕是回不來。他……他不可以。其他人,你隨便挑。"
她當然不能說實話——不能說自己已經對那根巨物產生了依賴,把林越送出去,她怕自己會發瘋。
堂堂魔族九公主,怎麼能承認自己離不開一個隨從的……那種東西?
"哦?"林越看著她,語氣淡淡的,"一個小小的人族隨從都不肯給我——看來公主殿下也沒甚麼誠意。那便免談吧。"他說完,作勢就要告辭。
"等等!"魔月瞳有些著急,"你……你就沒有別的想要的嗎?功法、奴隸、城池——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替你向父皇討要!"
"我對那些沒有所求。"林越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權勢、領地、隨從、境界——我都不看重。看來在公主殿下眼裡,一個人族隨從比我這個弟弟重要得多了。既然如此,我還是過我的閒雲野鶴的日子去吧。"
魔月瞳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那內情實在羞於啓齒。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開口:"這樣吧……我把那個隨從叫來。他若自己願意跟你走,我無話可說;他若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替他做主。"
她說著,吩咐門外的侍女去偏院請林越。林越坐在廳里,心裡暗暗好笑——他本尊就在這兒坐著呢,上哪兒找個"林越"來?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侍女回來稟報:"公主殿下,林公子一早就出去了,還沒回來。"
魔月瞳心裡竟然泛起一絲慶幸。
她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你也聽到了——他不在,我自然沒法替他做主。不如……你換個條件吧。"
"我暫時沒想好。"林越說,"不如過幾日再說。等我想好了,再與公主殿下商議。"
魔月瞳見他松了口,心裡松了一口氣,連忙應道:"好,那就過幾日再說。"
"那在下先告辭了。"林越拱了拱手,轉身要走。
"等等。"魔月瞳又叫住他,"你……要不就住在公主府吧。我已經吩咐下去,給你收拾了一處院子。"
"多謝公主美意。"林越搖了搖頭,"只是在下習慣了一個人住,受不得拘束。公主若有事尋我,遣人來城中知會一聲便是。"他說完,不再停留,大步出了正廳。
他總不能住下來——他本尊林越就在公主府里,兩個人總不能同住一個屋檐下,那才叫露餡。
他出了公主府,在街上七拐八拐,走到一處僻靜巷子,正要找個角落把偽裝卸下來,忽然看到前面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赤夢語。
她今天換了一身便裝,火紅長髮扎成高馬尾,手裡沒拿她那柄大魔刀,正低著頭在街上走,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她抬頭看到林越,臉色一變,轉頭就要走。
"乖徒弟。"林越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你去哪?"
赤夢語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他:"誰是你徒弟!我還沒答應呢!"
"今天武會,你族中的長輩已經同意了。"林越慢悠悠地說,"明日武會結束,你就要拜師了。"
"他們憑甚麼替我做決定!"赤夢語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沒辦法。"林越攤了攤手,"畢竟——九公主都同意了。你族中長輩,可不敢忤逆九公主的意思。"
"你們這些皇族,只會仗勢欺人!"赤夢語氣得臉都紅了,那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些皇族統統踩在腳下!"
她話音未落,一個年輕的魔族男子快步跑了過來,跑到赤夢語身邊,一臉關切:"語兒?怎麼了?"
赤夢語看到那人,臉上的怒氣散了大半,眼睛一亮:"歷哥哥!你來得正好——這個皇族的世子,非要收我做弟子!我不同意,他就搬出九公主來壓我!"
那年輕男子——白歷,白魔族的子弟,生得眉目溫和,氣質儒雅。
他聽完赤夢語的話,臉上卻露出一絲苦澀,低聲勸道:"語兒……皇族,我們得罪不起。你……還是同意了吧。"
赤夢語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歷哥哥,居然也這麼說。
她和白歷青梅竹馬,雖然她脾氣火爆,白歷卻總是包容她、順著她,她早就對白歷芳心暗許,只是兩人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此刻連白歷都勸她低頭,她心裡那口氣一下子洩了,眼眶一紅,轉身就跑了。
白歷站在原地,看了看赤夢語跑遠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越,朝他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歉意:"世子殿下恕罪——語兒脾氣暴躁,多有衝撞,還望殿下海涵。在下……先告退了。"他說完,快步追著赤夢語的方向去了。
林越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有意思。
赤夢語這丫頭,脾氣雖野,倒是個重情義的。
那個白歷也是,明知道她鬧脾氣,還是包容著追過去了。
他沒有多想,拐進巷子深處,確認四下無人,撤去了偽裝,恢復本來的模樣,繞了一圈,從公主府後門溜了回去。
剛進偏院,就有侍女來報:"林公子,公主召見。"
林越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袍,來到正廳。魔月瞳坐在主位上,看到他進來,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示意他坐下。
"林越。"她斟酌著開口,"我今日……找到了一個流落在外的皇族遺孤。他魔族血脈的天賦很高,我已經驗證過了。但他願意回歸皇族的條件,是把你帶走——我沒有同意。"
"多謝公主殿下。"林越彎腰行了一禮。
"不用急著謝我。"魔月瞳嘆了口氣,"如果他還是執意要你……我恐怕也保不了你。畢竟他是皇族血脈,真鬧到父皇面前,我未必攔得住。"
林越抬起頭,看著她臉上那抹真切的憂色,心裡微微一暖。他想了想,輕聲開口:"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魔月瞳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瞪了他一眼:"我在說正事!"
"我也是在說正事。"林越說,"前路不知凶險幾何,及時行樂,才是正理。"
魔月瞳的臉更紅了。
她想罵他幾句,但轉念一想——若那個"世子"真的執意要走林越,她恐怕真的攔不住。
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他,都說不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心裡那點矜持和抗拒,便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林越看出了她眼底那點鬆動。
他上前一步,解開腰帶——那根巨物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她想起他進入她時那種被填滿的滋味,想起他滾燙的純陽精華灌入她體內時的感覺——她的下身幾乎是瞬間就濕了。
"你……"她的聲音又軟又啞,"你就知道欺負我……"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甚至主動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指尖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裡跳動。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開的水光——她知道,也許再過幾天,這個男人就要被"世子"帶走了。
她捨不得。
她活了二百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捨不得一樣東西。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頂端。
這一次的口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賣力。
她的舌尖繞著他的龜頭打轉,嘴唇包著柱身往下吞,一點一點地含到深處,喉嚨里傳來吞咽的聲音。
她一邊含一邊用手揉著他的囊袋,另一隻手輕輕撫著他的大腿內側——她要把他的每一寸都記住,哪怕以後真的分開了,至少這一刻是她的。
"公主殿下……"林越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起臉看他,眼眶微微泛紅:"因為……我怕以後……就再也……"她沒說完,又低下頭,重新含住了他。
林越心裡一動。
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桌沿上,分開她的雙腿。
她今天穿著那條暗紫色的長裙,裙下依然沒有褻褲——她來見他的時候,從來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