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師祖主動求歡
林越正坐在屋裡調息,腦海中忽然"叮"的一聲,彈出了久違的系統光幕。
【叮。】
【檢測到宿主與天穹宗劍堂長老蘇雲霓完成雙修,且通過純陽之氣助其突破有情劍瓶頸。無情劍與有情劍皆折服於宿主胯下——隱藏成就「試劍人」解鎖。】
【獎勵發放:道具「涅槃之種」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道具說明:涅槃之種——在宿主死亡後,可於涅槃之種所在之處重生。重生後保留宿主肉身、修為與記憶,無法保留重生時攜帶的任何物品。該道具一次性使用,使用後消散。】
林越看著光幕上的說明,眼前猛地一亮。
"這不就是復活甲嗎?"他低聲自語,從系統空間里取出那顆涅槃之種——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種子,通體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握在掌心裡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像是有生命一樣輕輕搏動著。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皺起了眉頭:"不過這玩意兒得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萬一我死了,復活起來發現自己躺在魔族堆里,那不是剛復活就又死了?"
他想了想,暫時也沒地方放,就先把涅槃之種收在住處床下的暗格里。這裡是天風城深處,又有靈台境修士輪流守著,暫時還算安全。
"先放著吧。"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暗格合上,"以後找到更穩妥的地方再挪。"
他剛直起身,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傳音符飛了進來,在他面前燃盡,化作一個熟悉的、淡淡的聲音:
"林越,開門。"
是慕清霜。
林越愣了一下——師祖怎麼來了?
他記得她今天被派去星月城和魔族談判,按理說剛回來,不去休息,怎麼先跑來找他?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院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慕清霜。
她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長裙,風塵僕僕,臉色卻陰沈得嚇人——比林越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難看。
她站在門口,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來的意思,就那麼站著,整個人像是壓著一塊沈甸甸的石頭。
"師祖?"林越試探著叫了一聲,"您……從星月城回來了?"
慕清霜沈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有些啞:"進去說。"
林越趕緊側身把她讓進屋裡,關上門,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慕清霜在桌邊坐下來,端起茶盞,卻沒有喝。
她盯著茶盞里的水面,半天沒有說話。
屋裡的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林越坐在她對面,也不敢多問,就那麼陪她坐著。過了好一會兒,慕清霜才放下茶盞,開口了,聲音很淡:
"談判……很不理想。魔族不松口。你——做好人族潰敗的準備吧。"
林越看著她那張陰沈的臉,心裡一緊。他斟酌了一下,開口道:"魔族欺人太甚!師祖放心——我誓與師祖共存亡!"
慕清霜愣了一下,然後——她繃不住了,嘴角沒忍住翹了一下,又飛快地壓回去,罵了一句:"誰要與你共存亡?你要死,自己去死,別拉著我。"
她雖然是在罵,但語氣里的陰鬱明顯散了不少。
林越見她情緒緩和了些,趁熱打鐵地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師祖也不必太過憂慮。再說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不是還有那幾個靈心境的大修士在嗎?他們才該擔心這些。"
慕清霜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想甚麼心事。
林越注意到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眼底藏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那不只是對戰爭局勢的擔憂,更像是心裡有甚麼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林越想了想,悄悄催動了讀心術。
神識凝成一根細絲,探向她的識海。
靈台境巔峰的識海防禦依舊嚴密,他的神識剛觸到外圍就被彈了回來——但就在那一瞬間,他還是捕捉到了她腦海裡最活躍的那縷念頭。
李長風……他還活著……
林越的太陽穴一陣刺痛,神識幾乎在同一刻堅持不住,他趕緊收了回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但他已經看到了——師祖心裡想的,是李長風。
原來李長風沒死。
原來他投靠了魔族。
怪不得師祖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心愛的人死而復生,本該是喜事,可那人卻站在了她的對立面,變成了人族的叛徒。
悲喜交加,卻哪一個都不完整。
林越在心裡理清了前因後果,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慕清霜身邊,在她身側坐下,輕輕喚了一聲:
"霜兒。"
慕清霜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她轉頭看著他,語氣冷了幾分:"住口。以後不要這麼稱呼我。上次——是我太過思念亡夫,思緒混亂之下,和你做了出格的事。那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我當然可以不再提。"林越看著她,語氣平靜,"但是——我這聲'霜兒',不是替你的亡夫叫的。"
慕清霜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以前把我當成他。"林越說,"可我終究不是他。你朝思暮想的——真的是李長風這個人嗎?還是僅僅存在於你記憶里的、那段已經回不去的回憶?"
慕清霜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動了一下。
"你想念的,是那段給你帶來快樂的回憶罷了。"林越繼續說,"如果有一天,李長風真的回來了——可他變成了另一副樣子,變成了你完全不認識的人——那你還喜歡他嗎?"
慕清霜怔住了。
她看著林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怎麼會知道?
她今天去星月城談判的事,回來之後一個字都還沒跟他說過。
他怎麼會知道李長風回來了?
還知道李長風變了?
林越沒有給她追問的機會。
他接著說:"師祖,人會死,記憶也會。那個人不在了,你記憶里的,不過是你內心對過去美好的一種寄託而已。我不是李長風——但如果我能讓你更快樂,為甚麼不忘掉過去,珍惜當下呢?"
慕清霜沈默了。
她想起之前和林越的兩次——山洞里那次,她把他當成長風,哭著喊"長風"的名字;院子里那次,她默認他扮演長風,喊他"夫君"。
可是剛才她忽然意識到——那些讓她渾身發抖、讓她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快感,根本不是李長風給過她的。
李長風從未給過她那樣的感覺。
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滅頂的快感,從頭到尾,都是林越給她的。
她心裡的那點遲疑,像冰雪一樣開始融化。
既然李長風已經背叛了人族,那她還有甚麼好留戀的?那個她記憶里的少年,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死在魔窟里了。
她正猶疑著,林越已經貼近了她。他沒有急著做甚麼,只是輕輕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她感覺到他的動作,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
"霜兒。"林越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帶著溫度,"以後,我這麼叫你。不用再想著那個人了。以後——我就是你心底的那個人。"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一股讓她心跳加速的、熟悉的純陽之氣。
她心裡還殘存著一絲遲疑——他是她的徒孫,是她徒弟洛寒卿的親傳弟子,輩分上差著她兩輩。
她是天穹宗的太上長老,他該叫她一聲師祖。
這是逾越,是亂倫,是無論如何都不該發生的事。
但那絲遲疑,在他撬開她牙關、舌尖探進來的那一刻,就被衝散了。
她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想起那些讓她渾身發軟的快感。
想起李長風站在魔族大殿里,用那種陰鬱的眼神看著她,說出"人族把我逼成這樣的"的樣子。
那個人,已經死了。
死在她記憶里了。
她現在是天穹宗的太上長老,是一個活了上百年的女人,而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正用他的舌頭撩撥著她,讓她心頭髮顫。
她閉上眼睛,回應了他的吻。
林越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從僵硬到柔軟,從被動到回應。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她沒有抗拒,任由他解開她深青色長裙的束帶。
裙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她今天穿著素白的褻衣,薄薄的布料下,豐腴的身段若隱若現。
她的胸口起伏著,呼吸已經亂了,但她的眼睛卻別過去,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