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用巨根榨乾魔族
林越走上前,從後面扶住她的腰。
他低頭看著她翹起的臀部,那片豐腴的雪白在光線里晃眼,兩腿之間那一叢黑亮毛髮下,花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扶著自己的巨物,頂端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緩緩推了進去。
"啊——"女修士仰起頭髮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進入微微顫抖,"好大——好漲——道友——你輕一點——"
林越沒有輕。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巨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得很深。
她的體內溫熱而濕滑,緊致度恰到好處,配合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腰部扭動的幅度大得驚人,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吃進去。
"啊——啊——道友——你好厲害——"她叫得越來越浪,聲音在山洞里回蕩,"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我不行了——"
林越低頭看著她在他身下浪叫扭腰的樣子,心裡一片清明。
他甚至有閒心在腦子里算了一下——這個女修士的演技,比他在妖界見過的那些庸脂俗粉好得多,但比白吟霜差遠了。
白吟霜那種假戲真做的本事,才是真的頂級。
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巨物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女修士的叫聲越來越急促,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然後,她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
她的表情變了。
剛才還是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媚態,一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
她的眼底泛起一層暗紫色的光,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聲音也變了調子,變得尖銳而得意:
"果然——人族修士就是好騙。你的陽氣這麼充足,吸乾了你——我說不定能直接提升一個境界!"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下體猛地湧出一團濃黑的魔氣。
那股魔氣像活物一樣纏繞住林越的巨物,順著柱身蔓延上來,然後——一股強勁的吸力從她體內爆發出來,像一張無形的嘴,瘋狂地吞噬著他體內的陽氣。
林越感覺到自己的陽氣在流失——從丹田深處被那股吸力牽引著,順著經脈往下湧,眼看著就要被吸進她的身體里。
他體內的純陽之氣在劇烈翻湧,像是被一股外力強行往外拽。
他停住了動作。
他低下頭,看著那張扭曲得意的臉,忽然笑了一下。
"你果然是魔族。"
女修士的得意僵在了臉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林越的瞳孔里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他體內的純陽之氣猛地逆轉了方向。
那股被強行往外拽的陽氣,像被一根繩子猛地拽回來一樣,反過來裹住了她的魔氣。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她體內那股洶湧的魔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往林越體內湧去。
不是她在吸他的陽氣——是他反過來在吸她的魔氣。
她的魔氣像開閘的洪水一樣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傾瀉而出,灌進林越的經脈里,然後被他的純陽之氣一層一層地包裹、煉化、吞沒。
"什——甚麼——"女修士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她拼命想掙脫,但兩人相連的地方像生了根一樣,她動不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像是一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你——你居然是純陽之體——!"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聲尖叫在山洞里回蕩,然後戛然而止——她的魔氣在幾息之內被吸得一乾二淨。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樣軟了下去,趴在洞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和不甘的表情,但已經一絲魔氣都不剩了。
林越從她體內退出來,退出的瞬間帶出一股透明液體,噴在她大腿上。
他看著她軟倒在地上的身體,感受著體內那股翻湧的能量——她修煉了幾十年的魔氣,在他丹田裡被純陽之氣煉化成一股精純的靈力,沈入靈海之中。
他的靈海又漲了一大截,靈力比之前充沛了將近一成。
"嘖。"林越低頭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女魔,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評價一件貨物,"魔主級別的淫魔,就這點本事?"
地上的女魔已經徹底沒有了聲息——她沒死,但比死還慘,一身魔氣被吸乾,形同一個廢人。林越不再管她,系好腰帶,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急促的傳音。
是慕清霜的聲音。她只說了幾個字,聲音壓得極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埋伏。所有人立刻撤離,不要戀戰,能跑多遠跑多遠。"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快步衝出山洞。
山風灌進來,他站在洞口,一眼掃過去——剛才還安靜得像死域一樣的青山宗,此刻已經變了模樣。
四面八方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地湧出了大量的魔物,黑壓壓的一片,像潮水一樣漫過來。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從殘破的殿堂里、從倒塌的房屋後、從山林的陰影里鑽出來,發出低沈的嘶吼。
而在那些魔物中間,林越一眼就數出了至少五道魔將級別的氣息。
至於魔主級別的——他不敢用神識去探,因為光是那些魔將的目光就已經讓他後背發涼了。
"媽的。"林越在心裡罵了一聲,飛快地催動了斂息術。
那層隔絕氣息的膜覆蓋上他的全身,他的存在感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中。
他貼著山壁的陰影,繞開那些魔物的視線,悄無聲息地朝山下摸去。
一邊走,他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枚求救符,靈力注入,符紙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沖天而起,在極高的天空中無聲炸開。
天風城那邊的聯軍應該能收到信號——但能不能及時趕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路向山下摸。
斂息術的消耗不算大,但在這滿地魔物的包圍圈里穿行,每一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好幾次他幾乎和迎面走來的魔物擦肩而過,那些血肉扭曲的怪物沒有任何反應,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他繞開那些魔將的視線範圍,用了整整兩個時辰,才終於摸出了青山宗的山門。
山門外,魔物的數量反而少了許多——大部分魔族都集中在上山的路上。
林越趁著夜色,沿著山腳一路狂奔,又跑了一個多時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才在一處山坡上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兩個時辰的逃亡,加上白天的戰鬥和那場反殺,他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他靠在一棵老樹上,抬頭看著星空,心裡沈甸甸的。
同門那幾個弟子——凶多吉少了。
他出來的時候,隱約聽到山上有慘叫聲傳來,但那個距離,他甚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希望那兩個劍堂弟子和符籙堂弟子夠機靈,能像他一樣逃出來。
"師祖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林越低聲自言自語。
慕清霜是靈台境巔峰,就算面對兩個魔主圍攻,也不至於沒有還手之力。
但她那道傳音來得那麼急,說明情況確實凶險。
他在山坡上坐了一會兒,恢復了些許體力,目光掃過四周——然後他注意到,不遠處的山壁上有一處被灌木遮掩的洞口,位置隱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運氣不錯。"林越走過去,撥開灌木,確認洞里沒有魔物的氣息後,鑽了進去。
山洞不算深,大約三四丈,勉強能遮風避雨。林越走進洞深處,剛想坐下來調息恢復——
他停住了。
洞里有人。
一道身影蜷縮在洞壁的陰影里,靠坐在角落中。
借著洞口透進來的一絲月光,林越看清了那人的樣子——深紫色的裙擺散落在地上,衣料凌亂地敞開著,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慕清霜。
林越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師祖!"
慕清霜沒有回應。
她靠坐在洞壁上,雙眼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身上的傷痕不算致命,但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著血,衣袍上沾滿了血跡和泥土。
更讓林越心驚的是她的眼神——那雙平時清醒銳利的淡墨色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模糊的水霧,像是意識正在渙散。
"師祖!"林越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你受傷了?我帶了療傷藥——"
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慕清霜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她抬起頭,那雙渙散的眼睛看清了他的臉——她怔住了。
"長風……"
林越的手頓住了。
慕清霜的眼睛里,那層模糊的水霧瞬間湧了上來。
她盯著他的臉,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嘴唇顫抖著,聲音又輕又碎,帶著一種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近乎崩潰的委屈:
"長風……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她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她的身體在發抖,滾燙的眼淚透過衣料滲進他的皮膚,她埋在他胸口,聲音又哭又啞: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林越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哭得渾身發抖的女人——天穹宗的太上長老,靈台境巔峰的大修士,他師父的師父,他的師祖。此刻她正抱著
他,叫著他亡夫的名字,哭得像一個失去了整個世界的人。
林越在心裡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他媽——到底是甚麼局面?
他低頭看著慕清霜埋在他胸口的腦袋,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最終,他輕輕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後背上。
沒有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