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聖女出關
冰晶門在兩人身後合上的時候,洛寒卿剛把流霜劍放在寒玉長桌上,就被林越從身後一把摟住了腰。
她象徵性地掙了一下,掙不開——也沒有真的用力掙——就被他帶著往寢殿里去了。
寢殿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洛寒卿終於徹底放開了自己。
剛才在外面那個清冷威嚴的靈台境聖女,此刻被林越按在寒玉榻上,月白色的長袍被扯開了一半,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她仰躺在榻上,胸口起伏著,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的渴望。
"師父——你現在的威壓好重。"林越俯身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周身那股靈台境修士特有的壓迫感,"弟子在你面前,好像連靈力都運轉不暢了。"
"那你還敢——"洛寒卿的聲音又軟又啞,"還敢對為師動手動腳?"
"正因為師父強了,弟子才更要好好伺候師父——讓師父知道,不管修為多高,在弟子懷裡,都只是一個女人。"
洛寒卿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林越低頭堵住了嘴唇。
她突破靈台境之後的身體,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皮膚表面始終覆著一層極薄的、由靈台境靈力凝成的冰膜——那層冰膜是她功法自行運轉的產物,平時能護體,此刻卻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層"屏障"。
林越的手指撫過她的小腹,那股靈台境的寒氣順著他的指尖滲進來,冷得他指尖發麻,但隨之而來的,是他掌心那股純陽之氣反壓回去時,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慄。
"師父的寒霜訣比閉關前更厲害了。"林越的手從她小腹一路往上,隔著衣物復上她胸前的柔軟,"弟子都快摸不到師父的溫度了。"
"你——你胡說甚麼——"洛寒卿咬著嘴唇,胸口卻不受控制地挺向他掌心的方向。
她的寒霜訣在那股純陽之氣的刺激下自動運轉起來,冰寒之氣一波接一波地湧向她被觸碰的位置——但她體內那股被壓了七天的渴望,比她的寒氣更強。
閉關的七天里,她獨自在寒清閣里衝擊靈台境,白天運轉功法,晚上入定調息。
但每到夜深人靜,她總會想起他。
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身體,想起他進入她時那股滾燙的溫度。
她的寒霜訣在突破靈台境的過程中一次次被純陽之氣滋養過的經脈反復焠鍊,每一次運轉都會讓她想起那種冰火交融的滋味。
她閉關七天,想了七天。
現在他就在她面前。
林越解開她月白色長袍的束帶,外袍從她肩頭滑落。
她裡面穿了一件素白的褻衣——突破之後她連褻衣都換了新的,細密的冰絲織成,觸手冰涼。
林越把褻衣從她肩頭拉下來,兩團雪白彈了出來,頂端那兩顆蓓蕾在寒氣中微微發顫。
她的身體比閉關前更加白皙了,皮膚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靈台境的靈力在她體內流轉,讓她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近乎玉質的微光。
林越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顆蓓蕾。
洛寒卿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嘴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她胸前的皮膚比閉關前更加敏感了——靈台境的靈力讓她的感知放大了數倍,他舌尖每一次掃過那顆硬硬的端頭,她都能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脊背竄到頭頂。
她伸手去推他的頭,手指卻只是無力地搭在他的頭髮上,反而把他按得更緊。
"嗯——林越——你——你輕點——"
"師父閉關了七天,弟子想師父想得緊。"林越含著她胸前的蓓蕾含糊地說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進了她褻褲的邊緣。
洛寒卿的身體一顫。
他的手指剛碰到她兩腿之間,就摸到了一片濕滑——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矜持。
閉關七天的積累,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化成了水。
"師父——你這裡比閉關前更濕了。"林越的手指在她兩腿之間輕輕揉弄著,指尖沾滿了她體內的液體,在靈台境的寒氣下泛著冰晶般的光澤,"靈台境的聖女,被弟子碰一下就濕成這樣——傳出去誰會信?"
"不許——不許說——"洛寒卿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體內的寒氣在他手指的揉弄下不斷湧出,又被他的純陽之氣一層層化開。
冰與火在她體內反復交鋒,讓她的身體在他手指下劇烈顫抖。
她的寒霜訣在突破靈台境之後變得更強了,但那股寒氣越是湧出,就越是被他的純陽之氣吞沒——她發現自己突破靈台境之後,反而更加承受不住他的觸碰了。
不是她的修為不夠,而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他,記住了那種冰火交融的滋味,她的靈力防禦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林越把她的雙腿分開,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對準了她那片濕滑的入口。
"師父——弟子進去了?"
"你——你快點——"洛寒卿別過頭去,聲音又軟又急。
她連"進來"都不好意思說,但她的身體已經把一切表達得清清楚楚——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兩腿之間那片濕潤的嫩肉正對著他的方向微微張合,像是在邀請他。
林越緩緩推了進去。
靈台境的身體內部和靈體境時完全不同。
她的體內像是被冰晶重新焠鍊過一樣——嫩肉比以前更加緊致,更加冰涼,那種涼意近乎刺骨,裹住他滾燙的柱身時,冰火相激的溫差讓他頭皮都麻了。
但她的內部又是濕潤的,滑膩的,那些冰涼的嫩肉緊緊地吸附著他的柱身,每一條紋路都在自主地蠕動收縮,比閉關前更加主動,像是她體內的每一寸都在呼喚他。
"啊——"洛寒卿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她突破靈台境後的第一次,被他的巨物填滿的那種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台境靈力在接觸到他的純陽之氣時,自動開始運轉——她的身體在吸收他的陽氣,就像渴了七天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林越開始抽送。
巨根在她冰涼緊致的小穴里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冰晶般的體液。
洛寒卿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躺在床上,兩條修長的腿纏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她突破靈台境之後,本以為自己會更有餘裕,能在這場交合中佔據上風——但她錯了。
她的靈台境靈力越強,她的身體對他的純陽之氣就越渴求。
他每頂一下,她的靈台都跟著震顫一下,徬彿他是在直接操她的丹田,操她新凝聚的靈台。
"師父——靈台境的聖女,被弟子操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你閉嘴——嗯啊——"洛寒卿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頂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反抗的——她是靈台境,他只是靈體境大圓滿,差著整整一個大境界。
但她的身體在她突破之後反而更加臣服於他了。
她的寒霜訣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防禦力,她的靈台在他每一下頂弄中都湧出一股酥麻的電流,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林越把她的雙腿架到肩上,加深了進入的深度。
頂端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個冰涼的穴位——她全身寒氣的樞紐——洛寒卿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聲。
她體內的寒氣在那個穴位被撞開的一瞬間,全部湧了出來,又被他的純陽之氣一股腦地化開,化作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頂端上。
"啊——不行——那裡——那裡不行——"洛寒卿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她哭著搖頭,但她的身體卻在拼命迎合——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他的方向頂,像是在求他再多撞幾下。
"師父嘴上說不行——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林越在那個穴位上狠狠研磨了幾下,"靈台境的師父,在弟子身下求饒的樣子,真是好看極了。"
洛寒卿的臉漲得通紅。
她的理智想反駁,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身體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徹底淪陷了。
她突破靈台境時凝出的那層寒冰護體,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冰渣。
甚麼靈台境,甚麼聖女威嚴,甚麼師道尊嚴——在他身下,她只是一個被他操到失去理智的女人。
第二波高潮來的時候,洛寒卿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她的靈台在那一刻劇烈震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的冰液從她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越的柱身上。
她的身體弓成一張滿弓,嘴裡發出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她的寒霜訣在她高潮的瞬間完全停止了運轉——她渾身的靈力都紊亂了,整個人癱軟在寒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
林越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榻上,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洛寒卿趴在榻上,臉埋在枕褥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翹起,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承受著他從背後的衝擊。
她體內的嫩肉在剛剛高潮之後還在敏感地痙攣著,他每一下頂入都讓她整個人抖一下。
"師父——你說,是靈台境的功法厲害,還是弟子的寶貝厲害?"林越一邊猛力抽送一邊問她。
"你——你的——你的厲害——"洛寒卿的聲音從枕褥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師父不行了——師父真的不行了——你饒了師父吧——"
"那師父以後還端不端靈台境聖女的架子了?"
"不端了——不端了——"洛寒卿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你快點——快點給師父——師父要——要你——"
林越加快了節奏。
最後深深頂入的時候,他抵在她最深處,把積攢了好幾天的純陽精華盡數灌了進去。
洛寒卿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再次弓起,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幾近失控的尖叫,靈台境的靈力在那一刻完全被純陽之氣淹沒,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痙攣,冰液和純陽精華在她體內深處交融在一起。
她癱軟在寒玉榻上,整個人像一灘被融化的春水。
她身上那件新換的素白褻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樣子,月白色長袍散落在榻角,烏發散亂地鋪在身側。
她雪白的皮膚上泛著一層高潮後的潮紅,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著,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林越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
洛寒卿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那雙淡墨色的眼睛里滿是饜足和慵懶。
她看著他,目光里帶著幽怨,卻又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沈溺。
"靈台境的聖女……"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真切,"被你一個靈體境的……操成這樣……"
"靈台境也好,靈體境也好。"林越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在弟子懷裡,師父永遠是師父——但也是弟子的女人。"
洛寒卿沒有再說話。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她突破靈台境時凝出的那層冰晶般的護體靈光,在她體內緩緩重新凝聚起來——但這一次,那層靈光里多了一縷屬於他的、溫暖的氣息,再也不是純粹冰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