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當著別人的面調教師父
她的身體在寒玉長桌上猛地弓了起來——小穴深處發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股冰涼的體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頂端上。
和昨晚不一樣的是,這次的高潮在她自己的地盤上,在她的案牘上,她的體液灑得到處都是——她的文書、她的玉簡、她的朱砂筆——全沾上了她的味道。
"哈——哈——"洛寒卿癱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聖女正裝皺巴巴地堆在她腰間,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
高潮後的余韻讓她的身體還在不時地抽搐一下。
她在高潮的余韻中迷迷糊糊地想——完了。
這裡再也回不去了。
以後每天坐在這裡處理公務的時候都會想起今天。
林越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桌面上,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
"嗚——又來——"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
洛寒卿趴在寒玉長桌上,身體劇烈痙攣了好幾下——這一次體液更多,順著桌沿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攤亮晶晶的水漬。
林越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觀音坐蓮的姿勢。
她叉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著。
她每一下起伏都讓自己的小穴被他的巨根從下往上貫穿,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整個主殿里回蕩著她毫不壓抑的浪叫——反正殿門關著,禁制開著,聲音傳不出去。
兩個時辰後,這場大戰終於告一段落。
洛寒卿癱倒在桌上,渾身上下全是汗水和各種液體。
月白色正裝皺成了一團縮在桌角,褻褲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她的兩條腿以一個完全不設防的姿勢大張著。
林越把她從桌上抱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伸手幫她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
"師父——累不累?"
"你說呢。"洛寒卿閉著眼睛,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來是那個清冷聖女的聲音,"每次都是你弄完,為師要散架了。"
她緩了片刻,勉強撐起身體,伸手在桌面上摸到禁制陣盤,將主殿的聲音屏蔽重新打開。她把陣盤放回原處,正想讓林越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殿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
"聖女殿下——執法堂鐵無涯求見。"
洛寒卿的身體猛地一僵。
鐵無涯——執法堂首座長老。
上次白吟霜和鳳清音立血誓的時候,他當面對她說了"聖女太過仁慈"。
他這個時候來肯定又是為了那兩個妖族女人的事。
她飛快地從林越懷裡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月白色正裝的扣子扣了兩次才扣對,褻褲找不到了只好直接放下裙擺,散亂的長髮來不及重新綰髻只能用玉簪隨意輓了一下。
林越倒是從容得很——三兩下系好腰帶整好衣領,退開兩步垂手站在一旁,一副規規矩矩的好徒弟模樣。
洛寒卿一邊整理儀容一邊朝殿門外開口:"鐵長老稍候——"
"殿下——弟子有個主意。殿下想不想玩個更刺激的?"林越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洛寒卿轉頭看他。
林越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件東西——一條巴掌大的玉質小龍,通體由赤紅與冰藍兩色靈玉交纏雕琢而成。
龍首昂起,嘴中含著一顆炎玉珠;龍尾盤成圓弧,尾尖嵌著一顆寒玉珠。
"這是冰火玉龍。方圓百丈內弟子可以操控——龍首釋放溫熱震動,龍尾釋放冰爽脈動,兩端可以同時運作形成冰火交替。殿下只要把這條玉龍放進小穴里——弟子可以在外面讓殿下體驗到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洛寒卿盯著那條小小的玉龍。
理智告訴她不能做——鐵無涯是執法堂首座,修為靈台境後期,萬一被他發現她在面見長老的時候身體里塞著這種東西,她這個聖女也就不用當了。
但她的身體在剛才兩輪高潮之後已經徹底放開了——在鐵面閻羅面前含著法寶聽他長篇大論——這個畫面光是想象就讓她兩腿之間又開始發癢。
"你——你保證不被他發現?"
"弟子保證。"
洛寒卿咬了咬嘴唇。然後她伸手接過那條玉龍——觸手溫熱與冰涼交替,在她掌心裡微微震動著。她掀起裙擺,把玉龍緩緩塞進了自己的小穴。
玉龍入體的那一刻,她差點當場就叫出來——龍首和龍尾分別抵在她小穴內外兩個最敏感的位置上,龍首的炎玉珠正好頂在入口處,龍尾的寒玉珠則剛好抵在最深處穴口的位置。
整條玉龍卡在她體內,每一寸都恰好頂在要命的地方。
她放下裙擺,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的表情恢復了正常的冷淡。
然後她在寒玉長桌後面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和平時一模一樣的端莊姿態。
沒有人能看出她裙擺下面正含著一條冰火玉龍。
"請進。"
冰晶門滑開。鐵無涯大步走了進來。
須發皆白,面容削瘦,眼窩深陷。
那雙灰色瞳孔冷得像兩塊鐵。
他掃了一眼站在長桌一側的林越,灰瞳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目光,朝洛寒卿行了一禮。
"聖女殿下。老夫今日前來,還是為了那兩個妖族俘虜的事。殿下赦免她們,執法堂依律立了血誓。但老夫回去之後仔細研究了血誓的具體內容——修為上限鎖死靈體境,每月報到兩次。這樣的約束是否足夠——"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洛寒卿的身體忽然極其細微地顫了一下。
林越站在長桌側面,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了一個法訣。
冰火玉龍在他神識操控下,龍首的炎玉珠率先激活了。
那個抵在洛寒卿小穴入口處的龍首開始緩緩震動——溫熱而有力,不輕不重。
震動從她的入口傳進去,順著她體內的嫩肉一路傳到深處。
"嗯——"洛寒卿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她飛快地用一聲輕咳掩蓋了過去。
鐵無涯抬起頭,灰色瞳孔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殿下身體不適?"
"沒事。鐵長老請繼續。"洛寒卿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穩。
但她的臉已經開始泛紅了——不是羞恥的紅,是被振動刺激得血液上湧的生理性潮紅。
鐵無涯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往下說。
"老夫認為——靈體境的修為上限對於兩個曾經的靈海境妖族聖女而言太過寬松。老夫建議將修為上限進一步壓至靈體五層以下——"
林越在袖子里把操控模式從火調成了冰。
龍尾的寒玉珠突然激活了。
那個抵在深處的寒玉珠以比龍首更快的頻率開始脈動——冰爽而鋒利的脈動從她深處傳出來,和龍首的溫熱震動形成了劇烈的冷熱反差。
洛寒卿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被這股冰火交替的復合刺激激得劇烈痙攣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體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玉龍上。
她的雙手在桌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身體在聖女正裝和寒玉長桌的遮掩下劇烈地顫抖著——兩條腿在桌下緊緊夾在一起。
她的小穴在冰火交替的法寶刺激下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潮吹——一股接一股的體液從深處湧出來。
"殿下——你的功法——"鐵無涯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起頭看著洛寒卿——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亂。
"功法——運行出了點差錯——不礙事——"洛寒卿的聲音在發抖。
鐵無涯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修士功法運行出差錯確實時有發生——尤其是冰屬性功法,偶爾寒氣逆流導致身體顫抖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老夫就長話短說。關於那兩個妖族俘虜——"
林越在袖子里把冰火玉龍的模式調到了最大。
龍首的炎玉珠和龍尾的寒玉珠同時滿功率震動——溫熱的、冰爽的、快速震動的、緩慢脈動的——四種不同的刺激同時在她體內爆發。
然後,在鐵無涯看不見的視角里——她的小穴高潮了。
一股接一股的溫熱體液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量多到順著玉龍的龍身滋了出來——澆在她的裙擺上,澆在椅面上,順著椅子的邊緣往下滴。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劇烈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
她的臉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徹底失守——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鐵無涯終於站起來了。
"殿下,你的功法看起來出了大差錯。你的臉色——你需要老夫去丹堂叫藥不語過來嗎?"
"不用——"洛寒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一隻手——聲音沙啞到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本聖女——自行調養片刻就好。鐵長老——剛才說的事——以後再議。今日——今日實在不便——"
鐵無涯眉頭皺得死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掃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終低著頭規規矩矩的林越。
最終哼了一聲,轉身大步走出了主殿。
冰晶門在他身後轟地合上。
大殿里重新安靜下來。
洛寒卿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下半身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月白色聖女正裝的裙擺濕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體液。
她的臉上混合了高潮後的饜足、羞恥後的懊惱、還有一絲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的回味。
林越把冰火玉龍的遙控關掉,走到她面前。
洛寒卿抬起眼睛看著他。
那雙淡墨色的瞳孔已經從渙散恢復了清明,但眼底深處多了一層以前從未有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種幽怨中夾雜著奇異的興奮的光芒。
人前宣淫。
在執法堂首座面前被那件法寶弄到高潮。
那種在威嚴場合下偷偷被操、強忍高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限刺激——勝過任何正常場合下的高潮。
"你——你這個人——"洛寒卿的聲音有氣無力,"你早晚要把為師的名聲全毀光。"
"師父剛才高潮的時候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弟子操控法寶的時候能感覺到——師父的小穴在長老說話的時候縮得特別緊。"
"不許說了。"洛寒卿把臉偏到一邊,耳根紅透了。
"弟子幫師父清理?"林越上前一步,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清理——去哪裡?"洛寒卿被他抱在懷裡,身上的聖女正裝早就皺得不成樣子。
"去寢殿。師父今天還沒吃夠——弟子也沒吃飽。"
洛寒卿把臉埋在他胸口上沒有反對。
寒清閣主殿里很快回蕩起新一輪的呻吟和喘息。
那張寒玉長桌上散亂的文書繼續被冷落在一邊,被各種體液浸透的玉簡上也無人問津。
至於鐵無涯說的"以後再議"——大概得等聖女殿下把今天的公糧全交完,才有心思去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