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說好的血魔丹呢,怎麼變成了淫魔丹
她的手指在泛黃的紙頁上快速划過,然後停在了一行字上,「血魔丹」右側標注著"已提取樣本×3",「淫魔丹」右側標注著"尚未測試"。
"我上次整理庫房的時候把兩個瓶子放混了——血魔丹是黑瓶紅封紋,淫魔丹也是黑瓶紅封紋。唯一的區別是封紋的顏色深淺——血魔丹是暗紅,淫魔丹是亮紅。我今天早上炸了一爐丹到現在頭還在暈——"她抬起頭看著林越越來越紅的眼睛,腦子里飛速計算,"淫魔丹是淫魔宗的獨門春藥。普通修士吃了會產生強烈的情慾,需要用交合或特殊功法排解。但你是純陽之體——你的純陽之氣遇到淫魔丹這種陰邪之物不會抵消,只會把藥力催化到極致。你現在的狀態不是普通發情,是純陽之氣和淫魔丹的藥力在你體內產生了連鎖反應。"
她往後退了一步——不是害怕,是下意識的避險反應。
林越又往前逼了一步。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困獸,道袍的襠部終於承受不住了——布料發出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那根巨物從裂縫里彈了出來。
尺寸比正常勃起時又脹大了一圈,整根柱身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暗紅色光澤,頂端脹得發紫發亮,青筋暴突得像老樹根一樣在皮膚下劇烈跳動。
"你的症狀——淫魔丹遇到純陽之氣會加速藥力擴散,普通人的藥效峰值持續半個時辰,你的大概只有一炷香。但是藥力峰值會比普通人強好幾倍——也就是說你現在如果不排解,經脈里的陽氣會在藥力的催化下持續暴漲。半個時辰之內——爆體而亡。"沈藥眠的語速極快,像是在報告實驗數據,但她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了。
她飛快地在腦子里搜索解決方案。
第一方案:出去叫藥不語——不行,師父在閉關,而且試藥室的禁制一旦關閉內外完全隔絕,傳音符發不出去。
第二方案:用她的血解毒——她是百毒不侵體質,血液里的抗毒因子可以中和淫魔丹的藥力。
但是需要把血餵進林越體內,放血太慢。
第三方案——
林越已經撲上來了。
他的雙手按住了沈藥眠的肩膀,力道大到她整個人被推得連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了石桌上,桌上的幾個空藥瓶被震得滾落在地上發出咣當的碎裂聲。
他的臉離她不到三寸——那雙泛紅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到理智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讓她散亂的碎發微微飄動。
沈藥眠雙手抵住林越的胸口試圖推開他——沒用。
他的力氣在淫魔丹和純陽之氣的雙重催化下暴漲了好幾倍,她一個靈海境中期的女修在純力量上根本推不動他。
那根滾燙的巨物頂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髒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要命的熱度。
"林越——你現在的意識應該還能聽到我說話。淫魔丹不會完全奪走你的意識——純陽之氣會更劇烈——如果你不排解——"她的話說到一半被打斷了。
林越低下頭,嘴唇壓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吻——是啃。
他的嘴唇貼在她脖頸側面用力地吸吮著,那份力道讓她感覺到皮膚被吸得微微發疼,同時一股滾燙的純陽之氣從嘴唇接觸的位置直接灌進她的經脈。
沈藥眠的膝蓋軟了一下。
她是百毒不侵體質——對丹藥毒素有近乎免疫的排毒能力——但林越灌進她經脈的不是毒,是純陽之氣。
這股純陽之氣對她體內的陰脈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刺激。
"唾液——用唾液——"沈藥眠在林越猛烈的攻勢下勉強保持住最後一絲清醒。
唾液是她體內抗毒因子濃度最高的體液——比血液更快更直接。
如果能通過嘴唇接觸把大量唾液餵進他體內,中和速度夠快的話可以讓藥力在爆體前消退。
她不再猶豫了。她伸出雙手捧住林越的臉——力道很重,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皮膚——然後主動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嘴唇壓上了他的嘴。
不是溫柔的接吻。
是帶著明確目的的、近乎粗暴的體液交換。
她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他的牙關咬得很緊,她撬了兩下才撬開——然後把自己嘴裡積聚的唾液全部推了進去。
她的唾液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味——那是她體內常年積累的各種丹藥殘餘混在一起形成的特殊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強行攪動著尋找他舌下最柔軟的位置——濕滑柔軟的觸感在彼此的口腔中翻攪糾纏。
林越在唾液入喉的那一刻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像是一桶冷水澆在了滾燙的鐵板上。
那股清涼的藥性從他喉嚨往下蔓延,和正在他經脈里肆虐的淫魔丹藥力正面撞在了一起。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激烈對衝——淫魔丹的邪火被抗毒因子一層一層地中和,純陽之氣的暴走也隨之減弱了幾分。
但他體內的慾望並沒有消退。
他本能地含住了沈藥眠伸進來的舌頭用力吸吮著,把她嘴裡更多的唾液吸過來。
唾液交換的深度在不斷增加——從單純的推入到彼此交融,從追求藥效的輸送變成了近乎交歡的糾纏。
沈藥眠的呼吸也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甚麼東西在這一刻被攪動了。
靈海境中期的修士定力本該堅如磐石——但她常年試藥積累的丹毒在體內的陰脈中緩緩流動,被林越的純陽之氣觸動之後,身體深處產生了一種極其陌生的悸動。
更要命的是他下面那根巨物——正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隔著薄薄的髒道袍,柱身滾燙的熱度不斷滲透過來,從她的小腹一路燒到丹田,燒到那個她平時只知道用來看書、寫丹方、偶爾被丹爐燙傷的——從來沒有人觸碰過的身體深處。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下方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
一股濕熱的感覺正在兩腿之間逐漸蔓延——不是尿意,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某種身體反應。
她對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丹藥和丹爐,現在卻被一根頂在小腹上的東西和一股不斷灌進嘴裡的陽氣弄得——濕了。
而且越濕越厲害,大腿根部已經有了明顯的黏膩感。
兩條腿的腿根緊緊夾著互相蹭了一下,試圖掩飾那種陌生的不適——卻只讓濕痕擴散得更大。
整整半個時辰。
兩人的嘴唇幾乎沒有分開過,中間只有幾次短暫的換氣——換完氣又貼在一起。
林越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繞了不知道多少圈,把她舌頭底下、上顎、齒齦每一處能分泌唾液的地方都吸了個遍。
沈藥眠的唾液不斷滲進他嘴裡順著喉嚨灌下去,淫魔丹的邪火被一層一層地剝掉。
他眼睛里的紅光在逐步消退——從最初的猩紅變成淡紅,從淡紅變成偶爾閃過的一絲紅光,最後完全退回了正常的深棕色。
他的呼吸平復下來之後嘴唇還貼在沈藥眠的嘴上。
他意識到自己正在和一個關係並不密切——只是第二次見面——的丹堂大弟子接吻,而且吻了整整半個時辰。
他松開了嘴。
沈藥眠也在同一時刻松開了手。
兩個人各自退後一步站在試藥室里沈默了片刻。
空氣安靜得只剩下牆壁上的禁制符文偶爾發出的細微嗡鳴。
沈藥眠的嘴唇被吸得紅腫了一大圈——本來就有些乾裂的唇瓣現在飽滿得像剛被蜜蜂蜇過。
臉上那幾道藥漬被汗水浸得更花了,額頭上那道黑色煙灰也蹭了一大片在林越的衣領上。
她深棕色的瞳孔依舊是放大的,但眼底多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今天——"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沙啞了幾分,但她飛快地清了一下嗓子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今天是我的失誤。血魔丹和淫魔丹的瓶子我弄混了,讓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作為補償——你下次來,我單獨給你補一份。破境丹照給,另外再給你煉一爐專門的丹藥——純陽之體專用的,外面買不到的那種。就當是我拿錯藥的賠禮。"
"沈師姐——"
"今天就到這裡。你先回去修煉吧,我還有些數據要記錄——淫魔丹遇到純陽之氣的催化效應需要馬上寫下來不然一會兒就忘了。"她說完飛快地轉過身走到石桌前背對著林越,拿起桌上的小本子和一支炭筆低頭在本子上飛快地寫著甚麼。
炭筆在她手裡微微發抖,寫出來的字比平時更加潦草。
林越看了看她的背影,沒再說甚麼,推開試藥室的鐵門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吹在他臉上讓他徹底清醒了。
沈藥眠一直等到林越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把炭筆放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髒兮兮的道袍下擺被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緊緊貼在大腿內側,那片濕痕還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繼續往外擴大。
她把手伸進道袍里摸了一下——手指拿出來的時候全是黏稠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
她用指尖輕輕捏了捏那股黏稠的液體,舉到眼前仔細觀察了片刻。
"原來——是這樣。難怪蘇雲霓那個老妖精天天找人雙修。不過純陽之氣的催情效應——和淫魔丹的協同作用——需要進一步驗證——"她又拿起炭筆開始在小本子上記錄,但寫了兩行就停下了。
她的筆尖在紙上戳了好幾個洞,因為她腦子里揮之不去的不是實驗數據——而是剛才那半個時辰里,他的嘴唇壓在她嘴上的觸感,還有那根頂在她小腹上的滾燙巨物。
"煩死了。"沈藥眠把炭筆往桌上一扔,趴在石桌上把臉埋進手臂里。她露在手臂外面的一隻耳朵——從耳根到耳尖全部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