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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趣法寶:冰火玉龍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淪為奴隸,系統賜我巨根逆襲 · 本章第 2 / 2 頁

內襯的領口敞開了好幾顆扣子,露出鎖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膚——那皮膚保養得極好,完全不像一個修煉了上百年的女人,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的光景。

銀灰色的絲質內襯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腰間的束帶不知道甚麼時候松了,衣擺從榻上垂下來拖在地上。

她的長髮沒有盤成髻,而是散亂地披散在肩頭和榻面上,幾縷發絲沾了酒漬黏在她臉頰上。

那張和洛寒卿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成熟飽滿的臉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不是胭脂,是酒精蒸出來的酡紅。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淡墨色的瞳孔失了焦距,眼眶微微泛紅,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哭過。

紫竹榻旁邊的矮桌上橫七竪八地倒著好幾個空酒壺,其中有幾個還在桌沿上搖搖欲墜,地面上灑了一大灘靈酒,空氣中瀰漫的酒氣就是從那裡蒸騰上來的。

林越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太上長老慕清霜,天穹宗前任聖女,人界四大宗門都要尊稱一聲"慕前輩"的存在——此刻的形象和一個喝醉了酒的普通女人沒有區別。

"師祖——弟子改天再來——"

"過來。"慕清霜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和她平時那副端莊從容的語調判若兩人。

她抬起一隻手朝林越勾了勾——那個手勢和蘇雲霓在觀賽台上對他勾手指的動作有幾分相似,但慕清霜做出來少了幾分輕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寂寞。

林越硬著頭皮走過去。

他走到紫竹榻前三步遠的位置站定,還沒來得及行禮,慕清霜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力道不大但很燙,一個修煉冰屬性功法的修士手心居然是燙的,可見喝了多少酒。

她輕輕一拽把林越拉到了榻邊,然後她自己在榻上撐起身體,歪著頭看著他。

"坐下。陪師祖喝一杯。"她伸手去夠矮桌上還沒倒的空酒壺,手指摸了兩下沒摸到,林越趕緊扶住酒壺遞給她。

慕清霜接過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胸口敞開的領口上,把銀灰色絲質內襯浸出了一小塊半透明的濕痕。

濕痕下面是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在酒液浸潤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師祖——弟子不會喝酒。"林越盡量讓自己的目光停在慕清霜的臉部以上。

但紫竹榻太矮了,慕清霜側躺在榻上的姿勢又太過隨意——那條銀灰色絲質內襯的領口不斷往下滑,每滑一寸就露出更多胸口的皮膚,鎖骨下面的弧線已經隱約可見。

"不會喝也陪師祖坐一會兒。"慕清霜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她往榻里挪了挪給林越騰出半個人的位置,挪動的時候衣擺被榻面勾住,整件絲質內襯在她身上又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右邊半個圓潤的肩頭。

她的肩膀線條極美,不是洛寒卿那種纖細得近乎透明的單薄,而是一種豐腴的飽滿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圓潤弧度,皮膚在酒氣蒸騰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林越在榻邊坐了下來,脊背挺直,目不斜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慕清霜身上那股檀木熏香和靈酒混合的氣味在不斷往他鼻子里鑽。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的巨根——在慕清霜拉他手腕的那一刻就開始抬頭了。

他兩腿之間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凸起,灰佈道袍的布料被頂得微微隆起。

他盡力把衣擺往下拉遮住那個位置,但慕清霜就在榻邊,只要低頭就能看到。

慕清霜側躺在榻上又灌了一口酒。

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林越,然後忽然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臉。

那只手很燙——不是喝了酒之後的正常體溫升高,而是體內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東西在酒精作用下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從他額頭開始緩緩往下滑,划過眉骨,划過鼻梁,划過嘴唇,最後停在他下巴上。

"像——真像。"慕清霜的聲音輕得像喃喃自語,淡墨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不是看徒孫的眼神,而是透過林越的臉在看另一個人的影子。

"師祖?"林越不太確定她在說甚麼。

慕清霜沒有回答。

她的手從他的下巴上移開,身子又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徹底散開了——銀灰色絲質內襯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一片白得耀眼的皮膚和淡紫色的裹胸邊緣。

她的呼吸在林越耳邊響起,又熱又急,帶著濃烈的酒氣。

她的一條手臂不知甚麼時候搭上了林越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懷裡攬。

"陪師祖——再喝一會兒——"

林越感覺自己兩腿之間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了。

慕清霜的身體半掛在他身上——成熟女性飽滿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襯貼在他的手臂上,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腦子里的警鈴狂響。

他丹田裡的純陽之氣感應到了慕清霜體內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至陰寒氣,開始不受控制地自行湧動,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樣往她身體的方向湧。

不能動。

這是他此時此刻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慕清霜是太上長老,是天穹宗前任聖女,是他師父洛寒卿的師父——他的師祖。

不管她現在醉成甚麼樣,他都不能在她醉酒的時候做任何越界的事。

以後還要在天穹宗混,在洛寒卿手底下混,在慕清霜眼皮子底下混。

"師祖——弟子想起來寒清閣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今日先告退了,改日師祖酒醒之後弟子再來請安。"林越從紫竹榻上站起來,動作快而不亂,彎腰行了一禮,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是慕清霜躺回了紫竹榻上,頭靠在靠墊上,閉著眼睛。

然後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竹門在他身後合上。

慕清霜閉著眼睛躺了片刻,然後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淡墨色瞳孔里的酒意幾乎在一瞬間消退了大半——不是酒醒了,是她自己把醉意壓了下去。

她畢竟是靈台境巔峰的修士,幾壺靈酒能讓她放鬆但不會真的讓她完全失控。

她躺在紫竹榻上,看著天花板上搖曳的紫色竹影,腦子里揮之不去的不是剛才林越局促不安的表情——而是那張臉。

那張和記憶深處某個影子重疊在一起的臉。

劍眉、挺鼻、深棕色的瞳孔、硬朗的下頜線條——太像了,像到讓她在醉酒之後第一眼看到他走進紫竹閣的時候,恍惚間以為是那個人回來了。

但那個人不可能回來。

那個人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好像啊。"慕清霜對著空蕩蕩的紫竹閣輕輕說了三個字,然後閉上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靠墊里。

靠墊上還殘留著一絲林越身上帶進來的純陽之氣——很淡,但她修煉了一百多年的冰屬性體質對陽氣極度敏感,哪怕只有一絲也足夠她捕捉到。

那股溫和的陽氣在她丹田裡打了個轉,然後消散了。

就像那個人在她生命里打了一個轉,然後也消散了。

林越從紫竹閣出來之後在竹林里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兩腿之間那個帳篷消下去了才繼續往前走。他花了一整個上午在內門各堂之間轉了一遍。

劍堂在靈山的東南角,獨佔一座小山峰。

山腳下立著一塊高達三丈的劍碑,碑上刻著天穹宗歷代劍修的名號——蘇雲霓的名字排在第三排,後面標注著"有情劍大成"。

林越剛走到山腳就聽到山頂上傳來的劍鳴聲,清越而密集,顯然有不少弟子在練劍。

他想起蘇雲霓那句"小弟弟,姐姐的有情劍隨時等你來試",決定暫時不上山了。

丹堂在北側山腰的一個全都是赤紅色岩石的區域,還沒靠近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草味和偶爾傳來的丹爐爆炸聲。

藥不語老頭窩在丹房裡沒出來,只有幾個丹堂弟子在院子里曬藥材,看到林越穿著外門灰袍但腰間掛著寒清閣玉牌,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行禮。

符籙堂和煉器堂挨在一起,在靈山西側,兩堂中間只隔了一道矮牆。

玄真子在閉關畫符沒見著,鐵崑崙倒是見了——老頭正站在煉器堂門口敲打一塊燒得通紅的玄鐵,看到林越遠遠走過來,板著臉說了句"下次讓韓鐵山那小子跟你再打一場",語氣雖然硬但比上次哼一聲轉頭就走已經好了不少。

傳功堂在山腰中央,是內門弟子日常聽課和考核的地方。

赤松子正領著新一批外門選拔上來的內門弟子在演武場上操練基礎功法,看到林越遠遠地朝他行了個禮,咧嘴一笑喊了句"聖女殿下的高徒來了",引得所有新弟子齊刷刷回頭。

林越趕緊加快腳步離開了。

走到劍堂山腳下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天在外門宿舍門口給他送劍的那個冰山美少女。

她穿的是淡藍色內門弟子道袍,背後斜挎著一柄淺藍色劍鞘的長劍。

當時他不知道她是誰,但那個劍鞘的顏色——和他在劍堂山腳下看到的幾個劍堂弟子背的劍鞘款式完全一樣。

正想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從劍堂山腳下的劍碑後面走了出來。

淡藍色內門道袍,淺藍色劍鞘斜挎在背後,黑髮用布帶扎成馬尾,五官精緻冷淡,眉眼之間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就是那天給他送劍的冰山美少女。

兩人在山道拐角處迎面碰上了。

少女看到林越的第一反應是停下腳步,淡藍色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甚麼表情都沒有,和那天在他宿舍門口一模一樣的冷淡。

她沒說話,抱著劍從他旁邊繞了過去,腳步快得像一陣風,淡藍色道袍的衣角在拐角處一閃就沒了。

林越看著她消失在劍堂山道上的背影,心想這少女和蘇雲霓的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天她送劍的時候說的是"受人所托",態度里帶著明顯的厭惡和不情願。

如果托她的是蘇雲霓——蘇雲霓是她的師父?

還是她的長輩?

以蘇雲霓那種見人就撩的性子,怎麼會調教出一個冰山徒弟?

他沒時間多想。太陽已經偏西,是時候回寒清閣了。

回到寒清閣側殿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林越把今天領到的內門弟子物資整理妥當,洗了把臉在床上盤腿坐下。

這一天下來他對內門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瞭解——聖女親傳弟子的身份在內門算是尊貴但尷尬。

尊貴是因為洛寒卿在宗門的地位僅次於幾位太上長老和宗主,她的親傳弟子輩分上比普通內門弟子高一截。

尷尬是因為本代聖女從未收過弟子,更沒有收男弟子的先例,各堂對他的態度都是好奇加觀望。

他把天穹引氣訣翻開,開始嘗試運轉這本新的練氣功法。

靈體九層的修為在體內緩緩流轉,比之前更加凝實順暢。

丹田裡的純陽之氣在天穹引氣訣的引導下沿著經脈一圈圈運轉,每轉一圈就壯大一絲。

三十年功力底子還剩下三分之一沒有完全煉化——一旦全部煉化,衝擊靈海境應該不是問題。

練完功已經是深夜。

林越正準備熄燈睡覺,忽然感覺到儲物袋里有甚麼東西在微微震動。

他把儲物袋打開,冰火玉龍自己飛了出來懸浮在他掌心。

龍首的炎玉珠和龍尾的寒玉珠同時亮了起來——赤紅和冰藍兩色光芒在他掌心裡交相輝映。

這件法寶在感應到他體內純陽之氣運轉之後自動激活了。

林越盯著掌心裡那條小小的玉龍,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吟霜和鳳清音昨晚在床上爭風吃醋的畫面。

冰的一端給白吟霜,火的一端給鳳清音——想象一下把冰火玉龍用在她們身上的效果,大概連洛寒卿那種冷到骨子裡的女人也扛不住冰火兩重天的交替刺激。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站穩腳跟。

內門不比外門,人際關係複雜得多,各堂勢力交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尤其是劍堂的蘇雲霓和冰山美少女那邊,還有師祖慕清霜今天醉酒說的那句"好像啊"——這些都讓他覺得天穹宗的內門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他把冰火玉龍收好,熄了燈。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亮了床頭牆上掛著的那把新發的中品法器長劍。

劍鞘上的靈紋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明天開始,正式以內門弟子的身份修煉。

三天後去寒清閣接受洛寒卿的第一次正式指導——到時候他得端著師徒的禮數,她也得端著師徒的架子。

兩個人都裝著甚麼都沒發生過,在寒清閣那個到處都是他們"排解陽氣"痕跡的房間里,一本正經地討論功法和經脈。

想想就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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