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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驗貨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淪為奴隸,系統賜我巨根逆襲 · 本章第 2 / 2 頁

一股比小狸更多的熱液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林越的頂端上,比小狸的更燙更黏稠。

小絨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完全渙散。

她的身體還在不時地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湧出來,順著屁股縫淌到床單上。

林越從她體內退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根巨物依舊堅硬如鐵,青筋暴突,頭部甚至比剛才又脹大了一圈,亮晶晶的全是液體,分不清是小狸的還是小絨的。

還是沒洩。

接連兩個少女,被他操到高潮失神癱軟如泥,他居然一滴都沒出來。

系統給的這根東西,比他想像的還要離譜。

屏風後面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像是茶盞的蓋子沒拿穩掉在了桌子上。

然後白吟霜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

"可以了,你們兩個退下。"

小狸已經癱在床上半天動不了了,被小絨硬撐著架起來,兩個侍女互相扶著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狼狽地退了出去。

小狸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林越一眼,那個眼神朦朦朧朧水汪汪的,像是丟了魂一樣。

殿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偏殿里只剩下林越和白吟霜兩個人。

白吟霜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還是那張清冷高貴的聖女的臉,但耳朵出賣了她——那對尖尖的狐狸耳朵從銀發之間竪起來,耳根處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腳步也和往常不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不太穩當。

她在矮床另一側站定,和林越隔著一張被兩個侍女弄得一片狼藉的床鋪。

"本聖女看完了。"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冷淡,但那個吞咽口水的動作實在過於明顯了,"確實……不同凡響。但是——"

她的眼神驟然變冷。

"本聖女沒有看到任何陰陽相濟的效果。你那個甚麼陰陽融元術,在她們兩個人身上完全沒有體現出功力回渡的跡象。林越,你在騙本聖女。"

林越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問。

因為本來就是編的。

但他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剛穿越過來的愣頭青了。在妖界活了兩天,經歷了生死關頭,他撒起謊來已經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是因為次數不夠。"林越拿起床邊一條不知道是誰落下的絲巾擦了擦手,不緊不慢地說,"陰陽融元術是一門循序漸進的功法,不是做一次就能見效的。第一二次是磨合,三四次是建立通道,五六次開始有微弱的回渡效果,真正能看到明顯的功力轉移至少需要十次以上。這是功法的特性,不是作假。"

"十次以上?"白吟霜的眉頭皺了起來。

"至少十次。如果是修為深厚的對象,可能需要更多。"

白吟霜的嘴唇動了動,正準備說甚麼,殿門忽然被人輕輕敲了一下。

"聖女殿下。"是小狸的聲音,虛弱但帶著一絲急切,"奴婢有話說。"

"進來。"

殿門推開一條縫,小狸探進來半個頭。她還是渾身無力的樣子,但臉上多了一種奇怪的表情——又困惑又驚喜的。

"聖女殿下,奴婢剛才回去的路上感應了一下體內的靈力——好像……好像比以前多了一點。不是很明顯,但是經脈確實比以前通暢了一些。"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竪瞳里閃過一絲意外。

林越也愣了一下。

小狸在撒謊?不,那個表情不像撒謊。那雙眼晴里的困惑是真的——按理說被採補完應該虛脫才對,可她確實感覺到靈力多了。

林越的腦子轉得飛快。然後他反應過來了。

不是陰陽融元術有效果,是系統巨根自帶的採陰補陽起了作用——但反噬的機制需要對方主動攻擊才會觸發。

剛才小狸和小絨都沒有對他使用採補功法,所以反噬沒有觸發。

但巨根改造增加的陽氣在交合過程中肯定會有少量溢出,這部分陽氣對小狸這種修為較低的妖族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滋養。

所以她感覺到的"靈力多了",本質上是被他體內的純陽之氣稍微熏陶了一下——跟雙修沒有半毛錢關係,但也確實不是單純的心理作用。

"看到了沒有?"林越順著這個意外之喜往下接,"才一次就有了微弱的反應。我說了,多來幾次效果會越來越明顯。"

白吟霜沈默了。

她的狐狸耳朵動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小狸乖巧地退了出去,又把殿門帶上了。偏殿里再次只剩下兩個人。

白吟霜開口了。

"妖族大比,只有不到一個月了。"

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林越從未見過的焦灼。

"狐族年輕一輩里,本聖女的實力原來是穩居第一。但現在本聖女功力盡失——一個月後的大比,本聖女連一個外門弟子都打不過。你讓本聖女等十次以上?本聖女等得了那麼久嗎?"

林越張了張嘴,正想說點甚麼繼續拖延,白吟霜卻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走到床前,低頭看著狼藉的床單,表情里閃過一絲複雜——嫌惡、好奇、還有一股壓都壓不住的渴望。

"你剛才的話,本聖女不打算全信。但你這個人——本聖女的功力全在你身上,這是事實。大比之前,本聖女必須恢復至少五成功力。既然你說十次以上才見效——"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解開了自己白衣的領口,"那本聖女就陪你多做幾次。從今天開始,每一天多做幾次,總能攢夠十次。"

白衣落在地上。

然後是裡面的褻衣。

然後是束腰的絲帶。

然後是裙子和鞋。

白吟霜全身赤裸地站在林越面前。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遮住胸前一半的春光。

她的身體比兩個侍女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那是一種成熟女性才有的、所有曲線都發育到極致的身體。

胸前兩團飽滿是完美的碗形,即使沒有支撐也絲毫不見下垂,頂端是兩顆和銀發一樣顏色的淡粉色蓓蕾。

腰線收得極細,然後在臀部驟然展開,畫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兩條腿又直又長,大腿根部併攏的縫隙里,那一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銀白色毛髮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的狐狸耳朵竪著,琥珀色的竪瞳直直地盯著林越,臉上仍然端著那個聖女的冷傲表情——但她渾身上下最後一絲高冷都已經被自己的心跳給出賣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快到林越隔著一臂遠的距離都能看到她的心跳在皮膚下撲通撲通地震。

林越從床上站起來,扯掉了身上那件薄絲袍,全身赤裸地站在白吟霜面前。

他兩腿之間那根巨物已經翹到了一個幾乎貼著肚皮的角度,青筋暴起,頭部脹得發紫發亮,像一把從胯下生長出來的兇器。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上面,竪瞳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昨天晚上隔著袍子看過,隔著絲袍握過,甚至用嘴含過。

但那都是在光線昏暗、腦子里還裝著"吸乾這個人"的算計的情況下。

現在光天化日,她功力盡失,純粹以一個人的身份——不對,以一個女人的身份——看著這根東西,感受完全不同。

"躺下。"林越說。

他不自覺地用上了命令的語氣。不知道是因為連御兩個少女還沒洩腰桿硬了,還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已經功力盡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彈了一下,顯然對他的語氣不太滿意。

但她沒有反駁,而是沈默地按照他說的做了——在林越剛才和小絨翻滾過的床單上躺了下來,銀發散開來,像一匹展開的白緞。

林越沒有急著進入。

他在白吟霜身邊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指尖落在她的鎖骨上,然後緩緩向下。

指尖划過胸前隆起的弧線,繞著蓓蕾畫了一個圈。

白吟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指尖繼續向下,划過平坦的小腹,划過肚臍,最後陷入那叢銀白色的毛髮中。

白吟霜的身體輕輕打了個顫。

林越的手指分開毛髮覆蓋下的兩瓣嫩肉。

和兩個侍女不同,白吟霜的這裡——看起來更成熟、更飽滿、顏色是那種透著光澤的淡紅色,像含苞未放的花瓣被剝開之後露出的內層。

已經濕了。

比小狸和小絨的都要濕得早。

林越的手指探進去,觸感和兩個侍女截然不同。

白吟霜的內部層層疊疊的——不是簡單的緊窄,而是裡面有無數的皺摺和環紋,手指一進去就被全方位包裹住了,每一條皺摺都在自主地蠕動,像是在主動迎著他的手指往里吞。

這不是功力帶來的變化——功力已經被吸乾了。這是狐妖一族天生的身體結構。

林越的手指進出了四五十下之後,白吟霜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那層聖女的高冷面具開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她的狐狸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銀白的齒關咬著他看不見的甚麼東西,琥珀色的瞳孔因為快感而放大了好幾圈,竪線細得幾乎看不見。

"夠了。"白吟霜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在硬撐,"別……別磨蹭了。直接來。"

"你確定?"

"本聖女說的話從不重復第——"

林越翻身壓了上去,那根巨物的頂端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個已經被手指擴張過的入口,腰部一沈——進去了。

白吟霜的聲音斷了。

她的嘴張著,但甚麼聲音都沒有。

眼睛瞪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竪瞳劇烈收縮成了一個點。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又被林越壓下去,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林越的肩胛骨,指甲嵌進肉里,抓出了十道淺淺的血痕。

"你——"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來了,顫抖得不成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強撐著的那份冷傲,"你的東西——到底——有多長——"

林越沒有回答,因為他自己也說不出話來。

白吟霜體內的觸感和兩個侍女完全是天壤之別。

不是物理結構上的差異,而是裡面那些疊瓦般層疊的嫩肉與環紋,在他進入的瞬間就全部活了過來。

它們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附在他的巨根表面,從頭到尾,每一寸都不放過。

那些嫩肉在蠕動,環紋在收縮,像有人在用最柔軟最濕潤的東西給他做了一個全方位的深度按摩。

爽。

爽到骨髓里。

林越忍了整整兩個侍女沒洩的那股勁,差點在這一瞬間被破防。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了。

然後他開始動作。

不是剛才對小狸小絨那種試探性的慢慢來,而是一上來就用上了七八分的力道。

因為白吟霜的身體告訴了他——她能承受得住,甚至需要更多。

粗壯的巨根在白吟霜千層褶皺的深處一進一出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的動作都會帶出大股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插入又會把這些液體連同空氣一起塞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又響又密,配合著白吟霜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偏殿里回蕩。

白吟霜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了。

那張素來冷傲的臉此刻漲得通紅,雙眼半睜半閉,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點,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齒縫,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就發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悶哼。

她努力在控制自己——維持聖女最後的尊嚴——但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意志誠實一萬倍。

林越把她的兩條腿從腰間抬起來,架到自己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白吟霜的下半身完全懸空,臀部離開床面,兩腿之間的角度被徹底張開,巨根進入的深度又深了幾分。

白吟霜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都沒發出來過的聲音。

那個聲音介於叫喊和呻吟之間,又長又尖,尾音帶著一個明顯的上揚,像是被人捅穿了甚麼最隱秘的東西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發出的抗議和臣服。

林越找到了。

他找到了白吟霜體內最深處的一個位置——那裡的皺摺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密集更加敏感。

每一次頂端撞上那個位置,白吟霜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抽搐一下,狐狸耳朵炸毛,瞳孔散開,被扛在他肩膀上的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林越知道這就是她的"弱點"。

他盯著白吟霜已經徹底失神的臉,腰上的動作反而變慢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凶猛的抽送,而是緩慢的、深到極致的頂入。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個頭部,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全部推進去,在抵到最深處的那個軟肉的時候刻意停一下,感受那些層疊的軟肉瘋狂蠕動著包裹他的觸感,然後再慢慢抽出來。

這種慢比剛才的快更讓白吟霜受不了。

"快……快一點……"她的聲音幾乎像是在乞求了,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

林越沒有加快。

他繼續在這個緩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上又來了二三十次。

白吟霜的身體從內到外都在顫抖。

她的兩條腿從林越的肩膀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他手臂兩側。

銀發散亂地黏在她的額頭上,被汗浸得一縷一縷的。

胸前兩團飽滿隨著緩慢的抽送輕輕晃動著,頂端兩顆淡粉色的蓓蕾已經縮成了硬硬的兩粒。

"林越……"白吟霜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那個奴隸",不是任何高高在上的代稱。

是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虛弱而破碎,琥珀色的眼睛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不知道是淚水還是被快感逼出來的生理反應。

然後林越突然加速了。

毫無預兆地,他從極慢切到了極快。

粗壯的巨根以剛才數倍的速度在白吟霜體內猛烈抽送,囊袋撞擊在她臀部的聲響從啪——啪——啪變成了一連串急促的啪啪啪啪啪。

白吟霜本來就已經在臨界點上了,這一輪猛攻只持續了不到二十下,她的身體就猛地弓了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

她的身體內部發生了比兩個侍女加起來都更加劇烈的痙攣。

那一層層皺摺同時收緊,像十幾道環同時勒住林越的巨根,力道大到林越的動作都被硬生生卡住了。

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量多到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滋了出來,打濕了林越的小腹和床單。

白吟霜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了好幾秒,然後軟了下去。

她的眼睛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

銀發散亂,狐狸耳朵無力地耷拉著,渾身皮膚泛著一層高潮後的粉紅色,兩條腿以一個完全不設防的姿勢大張著,兩腿之間那個被巨根撐開過的地方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林越從她體內退出來。

他還是沒洩。

白吟霜緩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睜開眼睛。

琥珀色的竪瞳已經恢復了圓形,不再是剛才高潮時那種渙散的狀態。

她看著林越,看著他那根依舊堅挺的巨物,臉上閃過了一個很複雜的表情——有震驚,有滿足,有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沈迷,還有一絲藏在最深處的恐懼。

她恐懼的不是林越這個人。

她恐懼的是——她意識到,自己在這根東西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功力盡失讓她變成了一個普通女人。而作為一個普通女人,面對這種東西——她只會被征服。

一次又一次。

"你說的那個陰陽融元術,"白吟霜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再多來幾次。本聖女就不信,大比之前,恢復不到五成功力。"

她的語氣還是端著聖女的架子。

但她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偷偷看林越那根還沒軟的巨根,狐狸耳朵不自覺地轉了一下。

那個動作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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