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採陰補陽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燙。
白吟霜的呼吸明顯地頓了一下。
"果然是個寶貝。"她的嗓音比剛才更低了,竪瞳里的瞳仁微微放大,"本聖女沒看走眼。"
她站起來,走到林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袍子脫了。"
林越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快蹦出嗓子眼了,但他的動作沒有猶豫。
既然系統說了能行,那就只能信系統。
他把絲袍從肩頭滑下去,整件袍子落到地上,渾身赤裸地坐在床沿。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他兩腿之間,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那根東西就那樣直挺挺地竪著,在燭光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它粗得需要兩只手才能合握,頭部的形狀飽滿而凶悍,底部的兩顆囊袋沈甸甸地垂著,像兩顆熟透了的果實。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能看出上面青色的血管紋路,一跳一跳的,徬彿有獨立的生命。
白吟霜咽了一下口水。
是真正的,實實在在的咽口水。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在床沿上重新坐下,與林越面對面。
"聽清楚了,"她的語氣恢復了一些聖女該有的冷清,但眼角眉梢已經全是難耐的意味了,"本聖女練的功法需要吸收人族男子的元陽。你要做的很簡單——坐在那裡不要動,把元陽給我。過程沒有甚麼痛苦,反而會很快樂。如果運氣好,你或許能活下來。"
"如果運氣不好呢?"林越問。
白吟霜偏了偏頭,答得很坦然:"那本聖女也不虧。死在我手裡,比死在廚房裡體面,不是嗎?"
說完她的手抬了起來,掌心對準了林越的小腹下方。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動,念了一些林越聽不懂的音節。隨著她念誦的聲音越來越快,她的掌心亮起了一團淡粉色的光。
那團光像有生命一樣,從她的掌心瀰漫出來,變成一縷縷粉色的霧氣,緩緩飄向林越的下半身。
第一縷粉色霧氣觸碰到林越皮膚的那一刻,林越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吸力。
不疼,甚至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溫柔的小手在撫摸他的小腹,試圖從丹田裡把甚麼東西勾引出來。
白吟霜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第一縷霧氣散了,甚麼都沒吸出來。
她又催動第二縷,第三縷,越來越多的粉色霧氣纏繞在林越的腰腹之間,那團光也變得越來越亮。
白吟霜的表情從從容變成了疑惑,從疑惑變成了不可置信。
她睜開了眼睛。
琥珀色的竪瞳里,林越那根巨物依然驕傲地挺立著,青筋還在跳,尺寸甚至比剛才又大了一圈——它不僅沒有被吸走任何東西,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變得更具侵略性了。
"怎麼回事?"白吟霜的聲音變了,少了幾分從容,多了幾分不敢置信。
她的第一式——隔空採補,從未失手過。
普通男子被她隔空一吸,元陽就順著她掌心的吸力自行流出,根本不需要身體接觸。
體質差一點的三秒就沒了,體質好一些的也撐不過十息。
更不用說那些修為深厚的練家子,最多也只是多耗她一些時間。
可是眼前這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年輕人,居然紋絲不動?
他的元陽,吸不出來?
白吟霜的呼吸亂了。
她咬了咬下唇,放下了手掌,收起了功法的光芒。
"看來隔空的不行。"她的嗓音帶上了一絲不正常的沙啞,竪瞳里的瞳仁又放大了幾分,"那就換一個辦法。"
她伸出手。
那只塗著淡粉色蔻丹的右手,直接握住了林越的巨根。
第二式——直接接觸。
掌心貼上皮膚的那一刻,白吟霜的功法自行運轉,一股比剛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吸力從她的手掌傳遞到那根火熱的柱體上。
她五指收攏,套著那個筆直的柱身,上上下下地開始滑動。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就緊促了起來。
那感覺太他媽強烈了。
白吟霜的手掌不大,但力道恰到好處,指腹柔軟溫熱,每一根手指都徬彿帶著某種魔力,從他根本到頂端的每一寸皮肉都不放過。
她的手法極其熟練,上下套弄的節奏不緊不慢,拇指時不時在頂端畫一個圈,每一次旋轉都會有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她的掌心湧出來,試圖把他的元陽連根拔起。
那股吸力透過皮肉直達骨髓。
林越感覺小腹里有甚麼東西在翻湧,丹田深處有一股熱流被勾引得蠢蠢欲動,像是隨時要衝破閘門噴湧而出。
他牙關緊咬,指甲掐進掌心。
不能洩。
系統說了,絕對不能洩。
白吟霜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嘴角微微一勾,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托住了底部的兩顆囊袋,五根手指輕輕揉捏著,掌心的吸力同時從那兩個地方滲進去,內外夾攻。
林越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小腹的肌肉繃得鐵塊一樣硬,兩條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蹬了兩下。
那股被強行抽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人拿一根細管子插進了他的丹田,死命地往外抽。
但他忍住了。
白吟霜的手動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工夫,林越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渾身肌肉緊繃到發抖,但他依然沒有洩。
一滴都沒有。
白吟霜停下了手。
她看著自己握在掌心裡的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物,臉上終於出現了慌亂。
"不可能。"她的聲音不再清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惶,"你到底是甚麼人?普通的人族男子不可能撐得住我的第二式。"
林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都變了調:"我說了……我只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白吟霜冷笑了一聲,但笑容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普通人被我剛才那樣抽了這麼久,早就洩成一個空殼子了。你身上的元陽不僅沒少,反而越來越濃,越來越燙——你到底做了甚麼?"
林越沒法解釋。
他總不能說是系統幫他作弊。
白吟霜咬了咬牙,垂眼盯著那根被她握在手裡依然生龍活虎的巨物,瞳孔里的竪線不斷收縮。
採陽補陰的功法一共三式。第一式隔空吸,第二式手吸。這兩式都失敗的狀況,她練了這麼多年,從未遇到過。
只剩下第三式。
最有效,但也最危險的一式。
口吸。
以口為器,以舌為引,將自身功法運轉到極致,將對方的元陽直接吸入口中煉化。
這一式的效率是前兩式之和的數倍,但也意味著——如果對方的反噬能力足夠強,她將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白吟霜猶豫了。
她看著那根巨物,看著上面跳動的青色血管,看著飽滿到幾乎反光的頭部,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那股滾燙的溫度——還有那股濃烈到讓她幾乎失去理智的純陽之氣。
她已經離突破只差最後一步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元陽,比她之前吸取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濃烈純粹。
如果能吸到他的元陽,她的功力必定能一舉突破瓶頸,甚至可能直接跨入下一個境界。
如果不吸——
那就等於把一塊到嘴的肥肉拱手讓人。
"第三式。"白吟霜的聲音里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味道,"本聖女還就不信了。"
她松開了一直握在掌心裡的巨根,在床沿上跪了下來,雙手按在林越的大腿上,將臉湊了過去。
林越看著她的臉貼向自己兩腿之間,呼吸徹底亂了。
白吟霜的嘴唇張開,先是輕輕地碰了碰頂端最敏感的位置。只是碰了一下,林越就感覺整個身體像過了一道電,脊椎從尾骨一路麻到後腦勺。
然後她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柔軟的口腔包裹了他。
強烈的吸力從她的雙唇之間爆發出來——那不是普通的吮吸,而是運轉到極致的功法之力,像是一個小型的漩渦在她的嘴裡形成,瘋狂地抽取著一切可以抽取的能量。
林越感覺丹田裡那個閘門劇烈地顫抖起來。
所有的熱流都在往下腹匯聚,像一道山洪被她的嘴牽引著,勢不可擋地衝向他根部的關口。
要洩了。
真要洩了。
就在林越幾乎要把持不住的那一剎那——
他體內有甚麼東西醒了。
不是功法,不是修為,而是一種更加底層、更加本源的東西。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巨根不再是被動挨打的肉塊,而是變成了一把武器。
一種——刺入對方身體,然後自己會主動汲取某種東西的武器。
反噬。
法則級別的絕對汲取。
一股冰冷而又霸道的力量從林越的丹田最深處逆衝而出,順著巨根直接灌入了白吟霜的口中。
白吟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雙琥珀色的竪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她感覺到了——不是她吸走了他的元陽,而是他反過來在吸她的功力。
她體內焠鍊了多年的修為,那些屬於她自己的精元、靈力、本源之氣,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他口中拉扯出來,像潮水一般湧出她的身體,灌進他的體內。
她想停下來。
但停不下來。
她的功法一旦以第三式運轉,必須完成採補才能自行停止。
而現在的情況是——她不僅沒有採到半點元陽,反而被對方以她的功法為通道,反向抽取了她身上的一切。
功力在流失。
幾年、幾十年的修為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外傾瀉,白吟霜的臉從雪白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灰敗。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按在林越大腿上的雙手已經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
她想推開他,想吐出那根東西,想切斷功法的運轉通道——
但做不到了。
那根巨物像是生了根一樣牢牢地嵌入她的口腔深處,那股冰冷的汲取之力比她修煉了大半輩子的採補功法霸道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越低頭看著白吟霜癱軟在他腿間的身體,看著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逐漸失去血色,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竪瞳從驚惶變成絕望,他心裡也有些發虛。
系統只說了反噬,沒說會反噬到甚麼程度。
白吟霜的功力不斷湧入他的身體。那股力量流過他的經脈,在丹田裡打了個轉,然後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安靜地沈澱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變化。
皮膚底下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流動,骨頭變得更密實了,血液流動的速度變快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比之前更順暢更深沈。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但就是——在變強。
而他身下的白吟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她的銀白色長髮失去了光澤,那對尖尖的狐狸耳朵無力地耷拉著。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像一朵被抽乾了水分的花,正在一點一點地凋謝。
林越看著她閉上眼睛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這個女人要他的命。
但是——看著她現在這個模樣,他又覺得,好像下手重了。
就在白吟霜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林越體內的那股汲取力量自行停止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第一環——在狐族聖女的第一次採補中存活。】
【任務評價:完美。敵方功力已全部轉移至宿主體內,敵方處於修為盡失但未死亡狀態。】
【獎勵發放:基礎功法——「混元吐納法」已發放至宿主體內。體質提升一階——凡體提升為靈體一級。】
【額外獎勵觸發:首次反噬成功,宿主獲得特殊稱號「獵食者」——從獵物到獵手的華麗轉身。】
系統光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跳出來,但林越根本沒心思看。
他低頭看著軟倒在他腿間、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白吟霜,伸手把她從地上撈了起來,放平在大床上。
她的呼吸很弱,但還在。
銀發散亂在白色的毛皮上,紅裙有些凌亂,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
那雙琥珀色的竪瞳閉著,長長的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整個人像個被玩壞了的瓷娃娃。
林越站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自己身上的變化他已經顧不上去感受了——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女人的修為全被他吸了,醒過來會不會直接宰了他?